到闽浙总督邓廷桢的奏折,要求拨银15万两作为军费。结果他由内阁明发上谕进行驳斥:“现在该夷仅只防守,并未敢四出滋扰,邓廷桢等所称腹背受敌,未知所受何敌?该夷因闽浙疆臣,未能代为呈诉冤抑,始赴天津投递呈词,颇觉恭顺,现在特派大臣赴粤查办,不日即可戢兵。邓廷桢等所称该夷猖獗,不知在何处猖獗?”(《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525页)内阁明发上谕与军机字寄上谕不同,后者是保密的,前者是公开的。道光帝对战争前景的乐观估计,势必会影响清王朝内大小臣工。
[77] 道光帝对此事极为感慨,可见9月19日在裕谦奏折上的一道朱批:“所见大差!远不如琦善之遵旨晓事,原字原书,一并封奏,使朕得洞悉夷情,辨别真伪,相机办理。若似汝之顾小节而昧大体,必至债事,殷鉴具在,不料汝竟效前明误国庸佞之所为,视朕为何如主耶?……”(《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475页)
[78]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506页。
[79]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25页。
[80]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29—31页。除原设兵丁和陈化成所调兵丁外,伊里布实派援兵共计4600名。
[81]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39—40、63页;《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377—378页。除原设防的宝山、上海、崇明三处外,伊里布另调兵协防金山、南汇、奉贤、华亭、常熟、海门等处,并以江宁将军坐镇京口(今镇江),指挥长江内的防御。
[82]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377—379页。
[83]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52、57、60—61、62—63页。
[84]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69页。
[85] 伊里布获此重咎,主要是道光帝训斥他的谕旨中有“妄行驰奏,徒劳驿站”一语。按照清代制度,擅用驿递是很重的罪名,于是吏部议奏的处分是“革职”,道光帝加恩改为“革职留任”。次年开复。
[86]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57—58页。
[87]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66—68页。伊里布因浙江木料短小,要求从福建调入。道光帝后来谕令:“所请赶造船只之处,恐缓不济急,徒劳无功,著毋庸议。”(《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409页)
[88]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44—45、48页。
[89]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400—401页。
[90] 就在此时,浙江的福建陆路提督余步云于8月26日又奏请调派闽、粤水师各2000人援浙。道光帝于8月30日收到此折,旨意又有动摇,命伊里布“详审情形,悉心商酌,应否调拨之处,具奏请旨”(《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413—414页)。伊里布收到此谕时,计划已变,也不再要求派援了。
[91]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70—71页。关于收复定海的水师问题,伊里布似乎显得语无伦次。他称:既然闽、粤水师不能北上,收拾定海水师的溃兵败将,再募一些水勇,亦可充一时之需。
[92]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409页。
[93]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71页。
[94]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459页。
[95]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466—467页。
[96]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492页。
[97]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79—81页。
[98] 伊里布在其奏折中称:英“五桅夷船一只”、“杉板船两只”行至慈谿县观海卫洋面,“夷众蜂拥登岸”,清军“奋力迎击”,击毙“夷匪”7人,生擒4人,英船“逃逸”。后又行至余姚县利济塘,余姚县地方官派哨船两只引诱,英船误陷软沙,清军生擒“夷匪二十二名”(《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503—504页)。这一说法与英方记载完全不同。英方仅称其航行失事。
[99]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85、493页。很可能伊里布已知琦善在天津的公文处理方式,在与英方的文件交往中,使用“照会”这一格式。又,伊里布照会中所提到的“通商”一事,系指1840年7月英军在浙投递巴麦尊致中国宰相书一事。
[100]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86—87、493—495页。辛好士显然不知风鸢号之事,于9月25日的复函中要求提供被俘人员名单;至于归还舟山,称将等到伯麦回舟山后再“转呈阅查”。伊里布9月28日复照中,声称释俘一事“必须恳乞天恩”,即得到道光帝的批准,这就反过来表示自己是愿意释俘的;他还要求伯麦回舟山后对归还定海一事“缕析详复”。
[101]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82—84页。值得注意的是在该奏前一天,9月27日,伊里布曾上有两折,对他从9月22日以来进行的交涉活动一字不提。即便是9月28日上奏时,在此折前另有一折,大谈清军在慈谿、余姚与英船风鸢号交战获胜事。显然,伊里布此时还摸不清道光帝的底牌,对他进行的交涉活动,多方掩饰,恐怕此种被当时人认为过于软弱的举动,会引起道光帝的愤怒。
[102]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497页。懿律在照会中还蛮横地提到,已扣留了中国30多艘民船,若清方释俘,英方放船,企图以此作为交换条件。伊里布对此没有回答。
[103]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89—93页。
[104] 张喜:《探夷说帖》,《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 ,第336页。
[105]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92页。
[106] 关于10月3日懿律的照会,我未能查到原文,伊里布奏折中称“其大致与前文约略相同”(指9月29日照会);又据懿律后来的照会,10月3日照会似为义律与伊里布会谈记要的备忘录(《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498页)。关于10月4日伊里布照会,见上书,第91—92页。
[107] John Ouchterlony, The Chinese War: an Account of all the Operations of the British Forces from the Commencement to the Treaty of Nanking, p. 54.海军的病况不详。
[108]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496页。值得注意的是,懿律和义律的这一计划是违反巴麦尊训令的,巴麦尊后在1841年2月3日的指示中,对懿律和义律撤出舟山的理由予以全面的驳斥(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第1卷 ,第720—726页)。
[109]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98—99页(此即当时英军的译本);第498页(此即今人的译本)。两者可对照阅读。
[110] 伊里布后来在奏折中抱怨道:“惟是该夷性情狡诈,变幻多端,其文理尤属不通,多有不可解释之处。”(《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2册 ,第475页)
[111]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99—100页。此时,伊里布奉到道光帝的谕旨,令其将战俘押解广东。于是,伊里布在复照中称,如果立即归地,可立即释俘,如果将归地与其他事件一并讨论,将把战俘解往广东由琦善处理。
[112] 未见照会原件,其内容据伊里布奏折(《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2册 ,第475页)。
[113]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2册 ,第476页。
[114] 道光帝9月17日谕旨中称,对南下英军“不必开放枪炮,但以守御为重,勿以攻击为先”。这里不应包括定海英军。最明显的证据是,9月18日,道光帝谕令伊里布对林则徐所奏以民众制服英军的办法作出判断,可见道光帝没有改变武力收复定海的旨意。但此时的道光帝完全被伊里布牵着鼻子走,在伊里布的这份照会进呈后,道光帝朱批“所谕甚是”。
[115] 该照会的原译本未见,此据今人译本,见《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498—499页。英方要求伊里布发布“告示”的主要原因是,英军占领舟山后,浙江巡抚乌尔恭额仿效广东的做法,颁示赏格,鼓励民众捉拿英军。英方再求伊里布再出“告示”,取消赏格,并让定海百姓俯首听命。
[116]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100—104页。
[117] 张喜:《探夷说帖》,《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 ,第336—342页。据张喜称,27日派张喜备鸡鸭牛羊“赏犒”英军,是出自张喜的建议,目的是为了能见到懿律,并侦察敌情。伊里布给他的任务是探明英舰船数量,并邀懿律来见。然此“赏犒”行动当时颇受非议。
[118] 照会原文未见,据伊里布奏,该照会“仍系求出告示,并无他语”(《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102页)。
[119] 《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104页。伊里布亦于10月30日上奏道光帝,将此处理结果上闻。而道光帝似乎默认了他的做法,没有评论。
[120] 未见到原文,此处内容引自伊里布奏折。
[121] 被人们广泛引用的宾汉《英军在华作战记》中译本,很可能增加了这种误解。该书称懿律通告,“总司令现须通知远征军队:两国谈判期间,钦差大臣及其本人之间业已订立停战协定……”(《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 ,第129页)查英文原著,“业已订立停战协定”一语,作“a truce have been agreed”,其准确含义是“已经达成了停战”,并无“订立”和“协定”的意思。
[122] Chinese Repository, vol. 9, p. 531;《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105页。
[123] 懿律在通告中称,英军占领的岛屿为舟山本岛及其附近小岛,但其英文岛名(许多是英方自己命名的)我很难对应现在的中文岛名,但从通告来看,双方的界线大约在今崎头洋、金塘港一带。
[124] 关于浙江停战问题,伊里布七次上奏的时间为:道光二十年九月初三日(附英方照会两件、清方照会两件),九月初九日(附英方照会三件,清方照会两件),九月十四日(附英方、清方照会各一件),九月十九日(附英方、清方照会各一件),十月初六日(附英方照会两件、清方照会和告示共三件),十月十二日(附英方照会一件),十月二十二日(附英方、清方照会各一件)。以上奏折,现均全文发表,见《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2册 。由于档案保管的原因,附件不全,主要是九月初九日,十九日,十月初六日、十二日奏折所附英方八件照会。但伊里布所发出的照会是全的。《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虽收录了这些奏折的摘要,但因篇幅关系,删去了附件,同时也将折内关于随奏进呈附件的说明文字也一并删去,使人们很容易误解伊里布将收到或发出的照会隐匿不报。
[125] 此时浙江镇海、宁波、乍浦一带共有防兵1万余名,伊里布计划撤退5100名,存留5400名。但他在执行时颇有心计,恐事后武力不足,每隔数日撤退百十名,至1个月后,形势有变,仍有防兵9800名,伊里布便停止裁撤(《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114、165页)。
[126] 参见《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2册 ,第648—759页。
[127]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2册 ,第751—753、759—760页。道光帝收到伊里布2月2日的奏折,极度失望,朱批:“不料汝如此游疑畏葸,何能为国宣力也?”
[128] 张喜:《探夷说帖》,《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 ,第348页。伊里布后来奏称,他于2月21日才收到江苏的咨会,显系为掩盖其擅权自专而作了手脚(《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第193页)。
[129] 据张喜的《探夷说帖》,2月22日晚,伊里布与余步云商议时,为是否出兵而犹豫不决,恐“获按兵不动之咎”。后伊里布称,“进兵不胜,其罪轻,按兵不动,其罪重”,乃定计出兵。
[130] 以上记述据张喜的《探夷说帖》。英方的记载可验证张喜的说法,《英军在华作战记》称,英军交还舟山时,清方只有张喜和几名下级军官(《鸦片战争》第5册 ,第136页)。按照伊里布后来的奏折,3000清军搭乘1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