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才又施了灵力,谁知道他一进去就好像的被抓住了,脱不了身了。
怀柔的脑子被他搅得一团乱,他是不愿意自己触碰关于张盛的事情,可是他还是个孩子,精神怎么那么强大。
怀柔一直没有契机,直到耳边出现了一个声音……鸣音!
怀柔像是忽然被拉扯了一下,脑子炸裂的痛……好痛……!!!!
“哐当!”
山鬼掉在地上,怀柔双手捂住脑袋,“好疼!啊!”
这一疼,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手足无措,乔繁也是筋疲力尽倒在了床上。
谢逸看见怀柔忽然异样顿时吓得一惊,但是又什么都做不了,急得团团转。
云起尘抱着怀柔,“阿柔你怎么了……鸣音…阿柔……”
这种情况之前从来没有过,为什么会这样……
“阿柔……阿柔!”
云起尘一着急,一掌拍在桌子上,谁知这一拍桌子就砰的一声碎裂殆尽了。
谢逸被他忽然拍碎身边的桌子吓得愣在了原地,云起尘自己却恍惚了一下后发现自己的灵力恢复了。
他抱着怀柔,从背后给他送入灵力,可是不行。
怀柔的大脑像是撕扯在了一起,疼的他不能反应,就倒在云起尘的怀里天昏地暗,汗水一滴滴的往下掉。
……没办法了……还好我们一脉相系。
作者有话说:这章让怀柔受点苦啊,都是为了以后的甜蜜时光。你看云起尘心不心疼就完了,我还是蛮心疼乔繁的。突然觉得自己真狠心,那么可爱的小孩写的这么惨。
第24章第二十四章
怀柔早就痛的失了智,脑子里翻页似的一桩桩一件件。怀柔根本不能思考这些都是什么。
二人早就结契,谢逸手中的扇子缓缓向上飞起,在谢逸不可思议的注视下变成一柄寒光猎猎的长剑,长剑一尺寒刃让谢逸看的寒毛半竖。
那柄剑就在谢逸的注视下绕在了怀柔的身边,在怀柔身边发出了锃亮的光,照的谢逸眼睛发痛。
云起尘用灵力将怀柔与剑相连,剑光猎猎,怀柔紧闭双眸。云起尘渐渐的感受到了那种疼痛。
剑身一声嗡鸣,谢逸后知后觉的捂住耳朵,还是被震得一阵心悸,乔繁有些意识又晕了过去。老伯也被冲的一阵头疼。
“这……这是怎么回事?”老伯傻眼的看着面前的景象,像是神仙下凡了一样。
“老伯别怕,障眼法而已。”谢逸安抚道。
“喵呜……”团子被震得从谢逸的怀里跳下来往门外跑去。
谢逸可以明确的感受到强大的力量在这里波动。
好疼……
云起尘和怀柔分担着这一份深入骨髓的疼,剑身不停的震荡嗡鸣。
但是在谢逸的眼里却看不出云起尘有什么异样,还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哪儿,怀里抱着怀柔。
怀柔的脸埋在云起尘的胸口,口中发出几声嘤咛,皱起的眉头渐渐化开,额头抵着云起尘的衣襟,意识依旧有些涣散,不知道此时今夕何夕。
云起尘早已没有力气撑起眼皮看他一眼,只能这么抱着。
终于这么过去了许久,云起尘的牙都快咬不住了,那痛感才停下。
云起尘长叹一口气,冷汗湿了后背。
怀柔还没有缓过劲儿来,云起尘睁开眼看着他,一手抚上他的后脑,尽量温柔的轻触。
“不疼了……没事了……”
云起尘轻声的在怀柔耳边喃喃道。怀柔好像真的听到了他的话一样,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云起尘松了口气,以为好了。本想结束的云起尘忽然看到了什么。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的地方。四周山石嶙峋,像是山脚下。
还有一个黑衣的男人,看着……云起尘仔细的感受了一下,看着的是自己?
云起尘一愣,不对,这是怀柔的记忆,他看的是怀柔。
这是怀柔这些年的记忆……这些记忆里,有他救下谢逸之时,一边对别人的感谢很开心,一边又被他人的询问问的愣在原地。他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去向何处。
他时常在一个满是书籍的房子里,各种书籍一看就是一整天。不然就是去后山坐着,一坐就是半日。
他虽然满眼是清辉日暮,但那些东西却又纷纷从他面前穿射而过。
带着谢逸学轻功摔倒了。怀柔直接冲上去将他垫在身下。
云起尘不仅看到怀柔的记忆,还能感受到他的情绪。他看书的时候偶尔看窗外一眼,窗外春花渐次开,花开有序人无绪,一阵心酸上来的猝不及防,云起尘细细品味,眉头不禁轻皱。
他教给谢逸轻功的时候摔倒,虽然谢逸并未摔到,但是他心里想的竟然是自己真没用,竟然保护不了一个小孩。
他自己一个人在小楼上吹笛,一曲笛声悠扬,春风化雨。侍女从此过竟然头也不回。是啊,他们听不见。但是怀柔还是很难受,因为他希望有人陪着,是知交,还是什么别的。但是他真的想不出,为什么连自己的笛声别人都听不见。
云起尘这次真的从怀柔脑海里感受到他厚重的孤独。三年来无处倾诉的郁郁寡欢。
他见谢逸一家人团团圆圆,不知道是悲是喜,云起尘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执笔,轻轻落下无人二字。
无人什么呢,无人相护,无人相知,无人知他满心忧愁,无人见他夜半独立。无人听他轻音一曲。
这份孤单包裹着他,从未被放下过。所以他才变得沉默寡言,才变得言语刻薄,才变得情绪不稳。
怀柔本就是万人之上的人,他少年聪慧,天资又很高。被柏华尊师亲力培养。那时候谁人不求他指点,谁又不知道他的身份呢?还有云起尘在呢,二人一同住在竹林,陪他练剑,听他吹起泠然的音乐,为他烹煮喜欢的饭菜。
如今流落人间,竟然在一个小小的宗门。委曲求全,寄人篱下不算,竟无人察觉他心思。云起尘越想越气,道自己陪了那么些年的人,便宜了那个小宗门,竟然还敢指使他做事。什么破地方,还不如自己疗伤住的山洞呢。
云起尘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睛里还染着怀柔留下的悲伤。他低头看着闭着双眸的怀柔,心火一阵一阵的往上窜,还恨铁不成钢,这好歹也是个修习数十年的正经仙师,怎么就没一点心气呢。
怀柔有些意识的时候就恍然看见一个人影,看不清楚面容,但是心里却短暂的留驻了一个名字,在它淡去的那一瞬间,怀柔唤了一声:“阿尘……”
云起尘心头一震,他想起自己了?
顿时他开始手足无措的,一手扶着怀柔,一手不知道往哪里放,颤声道:“鸣音……?”
怀柔迟疑了很久,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刚刚喊了什么也都忘干净了,脑子嗡嗡的直响。
云起尘看他眼神依旧涣散的看着自己,看来这次是伤的厉害了。云起尘将人抱起揽在怀里。他知道现在怀柔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云起尘就是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他的鸣音哥哥怎么能受这样的委屈?
云起尘将人严实的护着,偶尔低头看他迷离的眼眸。
这么抱了一会儿,云起尘忽然想起乔繁,为什么怀柔会被乔繁伤到?
想到这里,云起尘吩咐道:“谢逸,看看乔繁怎么样了。”
谢逸本来看着怀柔眼都愣了,被云起尘这么一喊才反应过来,去看了看倒在床上的乔繁。
云起尘闭着眼睛感受着多年未曾入怀的人。自从重逢之时,他就再不与从前一样宠着自己了。
云起尘的心疼不知如何说起,就这么抱着,抱到怀柔渐渐的恢复了意识,到他自己的腿都有些麻了。
怀柔的脑袋渐渐的清晰了起来,睁开眼睛是一片黑,鼻尖萦绕的是一阵冷冽的淡香。怀柔不排斥这个味道,但是被这么抱着怀柔很不舒服。
他轻轻的抬起脸,用手推了推挡在自己面前的胸膛,横在腰间的胳膊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收紧了,让他无力的手又被摁了回去。
云起尘抱着抱着魔怔了,怀柔轻轻的挣扎让云起尘以为是自己没有抱住他,于是又往怀里带了带。
“松……”怀柔试图推开云起尘,但是他现在太虚弱了,竟然推不动。
怀柔黑着脸道:“放开我!”
作者有话说:是我不舍得把怀柔写的那么惨了,但是关心则乱嘛,看云起尘那个难受的样子。不过你们看出来,云起尘到底是谁了吗?
//我今天晚自习码字,哎呦那叫一个惨,边睡边写,困得我不要不要的,最后刷了两个搞笑视频才缓过来,接着写。
第25章第二十六章
云起尘感受到怀里的挣扎,赶紧松开紧紧环着的胳膊,低头看着怀柔。
怀柔被他捂得有些脸红,头发也揉的细碎。整个人很是凌乱。
云起尘小心的把怀柔扶到了床边坐下。
云起尘就着床蹲下,仰面看着怀柔:“还疼吗?”
云起尘这句话问的过于轻,飘进了怀柔还在迷茫的脑子里,怀柔被他温柔语气弄的一怔。
下意识摇了摇头。
谢逸看见怀柔醒了,也担心的凑过去:“师尊,到底这么回事啊?你可把我和云叔吓死了。”
谢逸还记得云起尘的样子,道:“他急的连名字都喊错了。”
名字都喊错了?怀柔转头看着云起尘,眼睛里闪烁着探究的意味。
云起尘看着谢逸,一口牙都要咬碎了,这种事儿干什么记得那么清楚?
“去看看乔繁醒了吗。”
“哦……”云起尘吩咐了,谢逸就只好去看乔繁了。
云起尘抬头看着怀柔,眼睛里泛着温柔,道:“没事,别听谢逸瞎说。”
他当然不会记得云起尘替他承担大部分痛苦,也不会记得云起尘将他的记忆看的一清二楚,一干二净。云起尘也不打算告诉他,他只想好好的护着他。
云起尘现在这么看着怀柔,就像是那一年他为了剑柄,独闯险境,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自己觉醒的时候,也是这么趴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是他将自己唤醒,在无垠的岁月里赋予他时间的意义。
赋予他相思的权利。
云起尘叹了口气,起身将他的头发重新拢了拢,再用发簪固定住,温声道:“这头发刚刚乱了,我先给你束起来,等会儿再给你细梳。”
怀柔侧了一下脸庞,道:“不用,我自己……”
“不行!”云起尘强硬的反驳回去,道:“我给你束。”
怀柔:……
“云叔!乔繁醒了!”谢逸守着乔繁,终于见他睁开了眼睛,赶紧喊云起尘。
乔繁也是头痛欲裂,昏了那么久让他一时间想不起刚刚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云起尘站在床边,没好气的说:“你本事不小,那些道行高深的都做不到将阿柔伤成这样。”
乔繁坐起来晃了晃脑袋,反应了几息云起尘的话,生气的说:“你的人能力不到家,还敢说我?”
怀柔抿了抿嘴。
云起尘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怀柔,刚好看到怀柔失落的表情。
谢逸最不愿意的就是别人说怀柔的不是,乔繁的话激起了谢逸,上前叉着腰和他理论。
云起尘更在意的是刚刚怀柔失落的表情,转回到怀柔身边,轻声道:“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一说到正事,怀柔才强打精神,道:“嗯,乔繁他确实没有说谎。”
“不过……”怀柔叹了口气,道:“你后来说的那句话我探不出来。”
乔繁本来听到怀柔说自己没偷钱还很高兴,但是又听到怀柔说的第二句,顿时就愣住了。
“为什么?”乔繁有些失去理智,推开谢逸就冲向了怀柔。
“为什么探不出来?!”乔繁红着眼质问怀柔。
“哎是因为师尊他学、艺、不、精、啊!”谢逸还在赌气,反讽道。
怀柔看了谢逸一眼,最后还是没说他。
面对乔繁的质问,怀柔也没办法,道:“你不愿意让我接触你和他那些过往,你下意识的和我拼死搏斗,要不是我尽量自己收着,我们可能都睁不开眼睛了。”
怀柔叹了口气,道:“后来怎么样你现在也知道了,我确实无法确定这件事。”
乔繁愣着看着怀柔好大一会儿,但是他知道自己强求不来,最后还是失落的低下了头。
老伯颤颤巍巍的出来,他已经听到了怀柔说乔繁并没有拿他的钱,既然怀柔说了他就信。
“这事儿是我们俩错怪你了,真是对不住你小兄弟。”老伯叹了一口气。
“这钱看来与我们没有缘,就算是到了我们手里也留不住。”
事情就这样走到了这里,老伯去那屋叫了大娘,还带着行礼。看来是要走了。
怀柔从身上拿出三十两银子交给乔繁,道:“这是云起尘起初答应你的,现在交给你。”
“老东西,站住!”
乔繁还是那么的恶劣,叫人也不好好叫。
看老伯还往前走,于是乔繁就自己抬脚追了上去,把怀柔给的银子塞进老伯的手里,道:“来这里住行,得交房租。”
老伯楞楞的看着乔繁,就见乔繁别扭的说道:“三十两银子包一年,爱住不住。”
“老伯,别走了,以后在这里住着吧。”怀柔看着老伯和大娘发愣的样子,轻声道。
“噗……”云起尘拉着怀柔的手腕在背后笑话乔繁。
乔繁眯着眼睛转身看着云起尘,表情看起来很讨厌。
走进了,乔繁挑衅的看着云起尘道:“就你这样的,找不到媳妇。”
“嘿?你个臭小子,你给我站住!”云起尘看着乔繁从自己面前跑过去,从后面追着跟上了。
云起尘跟上乔繁,乔繁并没有阻止他,而是带着他去了一个房间,打开之后里面一张床,一个书桌,上面还有很多文章和那幅画上的字迹差不多。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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