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云起尘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清平盛世你们这群地痞也敢在这劫掠,总有一天我连锅给你们端了……”云起尘把护着那块白玉,心里想自己这次估计是交代在这了。
手中的剑光辉黯淡,云起尘眼前飘过的是怀柔的脸,是那些年在灵涯竹林里修炼,玩闹的过往。
云起尘正打算赴死,耳边却飘来一阵阵笛声。是……鸣音在这附近。
云起尘心下一动,拼力一躲躲开了那人一刀。抬手挑破了自己的食指指尖,按在了剑柄上镶嵌的珠子上。
鸣音,主人,你若是能接到就快点来救我一命啊。云起尘躲藏着致命伤,一边在心里呼唤。
怀柔在马车上吹着笛子,忽然笛身发热,还散出不太明显的光芒。怀柔皱眉看着笛子的变化。笛子忽然变大了不少,从车窗中飞了出去。
怀柔心下一动,立刻钻出车内,“少主,跟上!”
怀柔架轻功在林间穿梭,跟着那笛子往前跑。笛子太快怀柔差点跟不上。
云起尘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心道若是鸣音来为自己收尸也好。面前一刀直冲心口,云起尘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今天去火车站,路上那个汽车哟,明明也不颠簸,但是就很晕晕的,我已经很多年不晕车了。就是今天我差一点,有一种想处的感觉。是不是我中午吃多了?我中午吃了好多零食,喝了半包方便面。就是那个方便面呀我实在是喝不下去了就是那个方便面呀我实在是饱了才没喝,难道吃太撑坐这种汽车会晕车吗
第7章第七章
“砰——!”
一声振聋发聩的声音在云起尘面前响起,拿刀的那人惊得一激灵,整个人往后退去。
云起尘猛然睁开眼睛看着那柄寒玉笛子,手下的剑不动声色幻化回扇子。
云起尘瘫软在树下,喘了口气,又道“我的个乖乖……你们这几个鳖孙,还不跑就等着挨揍!”
怀柔看到玉笛,“山鬼!”
笛子听话的回到怀柔手中。怀柔落地之后看到云起尘满身是伤,浑身血迹的斜倚在树上。对面还站着一堆人面面相觑,有一人五大三粗,看样子身上是有功夫的。手上拿一柄长刀,滴着一些鲜血。
那些人一看怀柔从天而降,若仙君一般。有些人顿时有些腿软,不过那领头刚刚一番表现,让那些人还心存侥幸。
“仙师……你是我的贵人。”云起尘故作轻声的笑了一下,又咳了半天。紧张了那么久,此时一泄力顿时虚弱的不得了。
怀柔皱眉,“是因为你的灵力……”
“仙师,这帮人想要抢我玉佩,还打我……”这会子云起尘委屈起来了,那双原本含情的桃花目带上些水花,好像真的要掉眼泪。
“喵呜!!”树上的猫咪也叫唤几声,像是附和一般。
怀柔这时候也忘了管为什么山鬼会忽然发疯似的飞来,看云起尘这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走的怪快,明明没有灵力废人一个,还非得装的潇洒。
云起尘的伤很重,怀柔走到他身边,皱着眉头为他点穴止血。然后转身看着那拿刀的人,“青天白日的做起了强盗,天晔门虽然不在了,但江湖上还是有人管的。”
怀柔拿起笛子放在唇边。
“喵~过来!”云起尘冲着树上那只猫招呼了一下。
那猫左右看了看,才蹦了下来。跳到云起尘的脚边。
“你倒是听话……”云起尘摸了摸小猫的头,指着怀柔低语,“咱们有救了,看见哪个穿着白袍,长得很漂亮的美人了吗?”
小猫才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象征性的叫了一声。
笛声在外人听来并无声响,不过云起尘自己听的是一清二楚,熟悉的音韵,熟悉的动作,云起尘连他抬起的手指会第几息落下都一清二楚。
对面那领头的看怀柔吹起笛子,却半天没声音。顿时有些轻视,还料想是和云起尘一样的绣花枕头,不屑的看了怀柔一眼,提起刀就要劈过去。
谁知道他这一动内力,心肺一痛,顿时长刀落在地上,随即那人也捂着心口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对面的那些强盗瞬间就傻了眼了,云起尘勾唇一笑,手细心的捂上了怀里猫咪的眼睛。还没等怀柔说什么,那些喽啰就呼声的散开,各自跑各的。不过怀柔也没想对他们作什么。刚刚不过是杀鸡儆猴而已。
“仙师真是厉害。在下多谢仙师救命之恩了。”云起尘还在那说不痛不痒的话,倒在地上不打算起来。
“师尊!”
谢逸驾着马车一路狂追,到现在才追上来。谢逸拉住缰绳,从马车上跳下来。
“师尊,您轻功……这是怎么了?”
刚想抱怨怀柔走的太快,就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和倒在一旁的强盗,还有抱着猫的云起尘。
“怎么那么多血,师尊您没受伤吧?”谢逸看到血迹顿时慌张起来。
怀柔淡定的摇了摇头,瞥了一眼云中君,“血是他的。”
云起尘认出谢逸就是自己救下的那个小子,现在生龙活虎的,看起来好的差不多了。“小兄弟你得相信你师尊,仙师功力高深,在下佩服。”
“嗯?你是谁?”谢逸下意识的护着自己师尊,对云起尘颇为警惕,不过看到云起尘这一声的伤,谢逸也是有些揪心。
云起尘听出他话里对自己的警惕意味,又见他挨着鸣音的样子。顿时心里有些酸,也有些开心。看来这些年也是有人护着他的。即便只是这么一个小毛孩子。
“少主,为你解毒的正是此人。”怀柔看向云起尘。
“什么?”谢逸被怀柔一句话砸中,不由得转向怀柔。
怀柔沉默的点了点头。
谢逸也算是大家弟子,既然师尊都点头了,谢逸才缓步走过去,郑重且真诚的行了一个礼,“前辈,谢逸谢过前辈的救命之恩。刚刚是我冒犯了。”
云起尘倒是没想到这小毛孩子还会对自己行礼,这么郑重的谢过自己。也是有些手足无措。云起尘抱着猫,话里倒是满不在乎,“客气,你师尊这不也是救了我一命。扯平了。”
云起尘把头歪向死去的强盗那边,示意谢逸。那人经脉具断,死的很是难看。
“喵呜~”云起尘手里的猫忽然冲出来,对着谢逸的马车就跑了过去。小猫长得不大跑的倒是很快,几步就蹦到驾车的地方蹲下来,自顾自的舔了舔爪子。
“哎快下来!”云起尘还想去抓它,结果浑身一碰哪里都疼。还是又倒了回去。
第8章第八章
“逸儿,把人扶上车,去前面的镇子上找个医馆给他看一看。”怀柔看着云起尘那一身伤,皱眉片刻还是让人把他扶上了车。
云起尘是有自己的顾虑的,不过自己若是完好无损还能推脱一二,现在自己重伤在身,若是被发现了只会死得更快。云起尘想了想,还是先与怀柔同行。一月余自己的灵力便可恢复,待一月后再离开。
这么想好后,云起尘就被谢逸扶着上了马车。
“小子,你不用叫我恩人。我好歹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你看我如此好看,你一叫我恩人或是前辈,我自己便觉得是个乱糟糟的老头。”
云起尘听他这一句一个恩人,心道这小子人品不赖,不过这听着未免生疏,何况还那么老。
云起尘从心里盘算,这小子既然是鸣音的徒弟,那自己与他打好关系,必然和鸣音的关系更近一层。
“我姓云,名起尘。云起尘。”
“逸儿,去赶车。”怀柔看不下去云起尘如此自恋,赶谢逸去赶车。
怀柔坐在车尾处,扯了扯自己的袍衫。
“仙师,又见面了。”云起尘歪着身子。马车走起来,在林子里晃来晃去的。云起尘实在是不舒服,只好与怀柔找点话说。
“嗯。”怀柔只是浅浅的应了一声。
云起尘抿了抿嘴,心道还是这样,看到一点生人就不说话。
“这次多谢仙师出手相救了。”云起尘眯着眼睛看着怀柔,笑着道谢。
不过在怀柔看来,云起尘那样子分明是算计得逞的狐狸,哪里有一星半点谢过的意思。
怀柔又想起山鬼刚刚的异动。为什么会引着自己去救云起尘。怀柔手抚上腰间的玉笛。心里像是有个面团一样揉不开。
云起尘对他思虑甚重的样子并不见怪。自己的法器忽然不受自己控制,换做谁也都会担心。不过云起尘只装作不知道,在一旁事不关己的逗弄自己手里的小猫。
三人颠簸半日,临近天黑才到了镇上。这里比奉元城内热闹了许多。谢逸扶着云起尘到医馆内包扎了伤口,开了几服药。
找了个客栈休息一晚,顺便给马喂了些粮草。
“云叔,喝药了。”谢逸亲自去厨房找了个药罐子,熬好了端上来的。
云起尘侧卧在床上,老远就闻见那一大股药味。
云起尘很想说其实自己不喝也会好的……但是药碗都端到了桌子上了,云起尘最受不了这苦的不能再苦的味道。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拒绝。
怀柔从外面进来,“逸儿,去给云起尘买身正经衣服穿上,看着破破烂烂的。”
是啊,先前打起来的时候在地上不知道滚了多少圈,泥灰不说,还有血渍,刀口。云起尘看了看自己,确实破破烂烂的。
谢逸问了尺码应声而去,留下二人在这里面面相觑。
怀柔不问他为何离开,云起尘自己也不解释。怀柔对云起尘再某一瞬间总是有些熟悉,云起尘又是多想此刻拉着他好好的……可是他忘了。
“再不喝就凉了。”
“啊……哦。”云起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怀柔说的是药。云起尘咽了咽口水,心道这玩意这么苦真的能喝吗。
云起尘从床上磨磨蹭蹭的坐起来。在想有什么办法能让怀柔先出去。
“嘶……胳膊上有伤。不然等会吧。”云起尘举起胳膊,又缩了回去。
怀柔扭头皱了一下眉头,心里想的却是自己为什么不让谢逸先喂了药再去买衣服?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怀柔撩袍坐下,端起来药,舀起一勺放到云起尘的嘴边。
“喝吧。”
这一串动作行云流水,云起尘看的一愣一愣的。心道鸣音能喂自己他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但是为什么是这么苦的药……
较劲一阵后,云起尘还是妥协的张嘴喝下。那一瞬间浓厚的药味在他嘴里爆炸,苦的他直皱眉。咬牙喝下最后一口的时候,云起尘绝望的看着桌子上高高一摞药。
云起尘喝完药,就在床上躺着。怀柔也走了。不过高高谢逸来给自己送衣服是时候把那只小猫抱来了。它在马车上不肯走。已经是深秋了,谢逸怕它冻着就带到云起尘的卧房里了。
云起尘把自己的旧衣服铺在了椅子上,小猫就在椅子上团成个球睡觉。
云起尘低头看着又气又好笑,自己还受着伤,居然还得养着这小家伙。但是它确实很可爱。
“团成个球,不然就叫你……团子吧。”
云起尘手贱的忽然揪起团子的耳朵,吓得团子站起来就是一爪子挠在了云起尘的护腕上。还好没抓破。
“团子?”
“喵呜!”团子呲牙。
“团子!”
“喵呜!!”团子亮了一下爪子,最后还是继续趴着睡去了。
作者有话说:说实话我忽然找到了用手机码字的快乐开学的课程真是太太太难了,我不想学高数
第9章第九章
怀柔在自己房间躺了一会儿也没睡着,多少吃了点小二送来的饭食。一边儿还想着自己看到的那些史书,思索着这件事与天晔门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是只言片语并不能让怀柔想出什么头绪,又听见更夫从外面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已经二更了,怀柔想着明天还要赶路。不妨先休息,许是白日里累了,沾上枕头不多时候就睡了过去。
“鸣音——”
“鸣音!”
“谁叫我……”怀柔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呢喃了一句。睁开眼睛面前却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鸣音!”
那声音喊的很是悲凉,像是失去了什么至关重要,不可或缺的东西。
怀柔被这声音彻底惊醒,仔细听了听,鸣音……
好像在哪里听过。
忽然面前白光一闪,一柄长剑向自己的腰间冲过来。那剑锋凌厉,通身闪烁着白色的光。怀柔下意识反身一躲,那剑顺势偏了过去。本以为这就完了。谁知那剑像是有意识一样,在身后折了弯,一分为二,又刺向他,怀柔情急下腰,剑就擦着怀柔飘起的前襟而过。一分为四,再躲。一分为八。一模一样的剑围在怀柔四面八方,照的四下皆亮。这下怀柔如何能躲开?
眼看那长剑就要将自己捅穿。
“师尊!”
怀柔忽然听见一声焦急的声音,他认得那声音是谢逸。
那些剑马上就要刺向自己,怀柔猛然一闭眼,再睁开时才发现那只是一个梦,外面早已经天光大亮了。
怀柔惊坐起来,才发现里衣已经湿透半边。
“师尊,你怎么了?”谢逸在一旁担忧的问询。
怀柔睁开眼睛冷静了一会儿。才说:“无事。”
刚刚梦境里的东西太过真实。那一瞬间他甚至感受到那些凌云的剑气真的会把自己捅穿。
谢逸在一旁倒了杯水给怀柔漱口:“师尊平日心静如水,从不会梦魇的这么厉害,是不是昨天在树林看那些血腥吓着了?”
怀柔看着给自己倒水的徒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为师还不至于那么棒槌。”
谢逸嘿嘿一笑,把水递上去,看怀柔喝了,才说,“云叔他也醒了,我让人送了饭,我待会儿就去熬药。”
云起尘是已经醒了,不过他并非是自己醒的,团子醒的早。早上跳到床上把云起尘给扯醒了。
他只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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