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躲到女修群里混着了,宫徵羽还能把他一眼揪出来,当着一大群人,就这样拎着他的后脖颈,跟提小鸡仔似的臂力惊人的拎到了他休息的船舱里。
“师兄,我真的要去值夜了。”
唐苑心虚的撒着谎,心里感激崇拜这位师兄,但显然还是断袖的阴影更大。
尤其是今天晚上的宫师兄不太对劲,笑起来都是阴恻恻的满眼都是狡黠打着什么算盘,而他屋里的其余两位都是剑修,如今正巧在值夜,至少也得一个半时辰之后才能回来。
他都瞧见方才那些师兄师姐看他的眼神有多么奇怪和不自然了。
他真是怕了和宫师兄独处了,他以后还想在玄清派找个漂亮的媳妇呢。
“值夜?那不是剑修的事儿?怎么,不欢迎我?”宫徵羽挑了挑眉,无情的戳破了对方的谎言,递了个似笑非笑的眼神过去,眨了眨眼。
他方才路过顾清寒的门口,特地嚎的大声了一点,若是顾清寒有点良心来求他回去,他就勉为其难的再给他一次机会……
若是不来求他执意打坐……呵呵……
宫徵羽转了转眼珠,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虚假的笑容,那他就和顾清寒分道扬镳,反正妖族入侵,大妖都知道他的身份,他就直接回妖界了。
到时候,就别怪他对修真界下手了。
“我……”唐苑心里直发怵,立刻怂了,眼神飘忽,唯唯诺诺不敢吱声。
欢迎是欢迎,就是晚上不怎么欢迎啊……
呜……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宫师兄简直比豺狼虎豹还可怕他知不知道啊。
宫徵羽笑眯眯的揉了揉唐苑的脑袋。
他正要开口,耳边听见轻飘飘的脚步声,笑容蓦然加深,眼底也染上了些许笑意,话锋一转,道:“小汤圆儿乖,哪张床是你的?哥哥今晚和你挤挤。”
唐苑一听要挤挤,更慌了,尤其是那肉麻兮兮的昵称和自称,简直头皮发麻汗毛倒竖,脖颈都微微泛起了凉意,像是被人用剑指着似的。
他的眼眶立刻就红了一圈,湿漉漉的像是刚出生的小鹿收到惊吓,连连想要去挡地上的随身背袋。
宫徵羽顿时了然,利索的脱了外袍往地上一扔,抢占了这张地铺。
“宫师兄……我,我……我真的……”
真的不是断袖啊……
“叩叩。”
礼貌克制的敲门声轻轻响了两下,打断了室内越发升高的温度和结结巴巴的着急语句。
唐苑如蒙大赦,连忙要去开门,只是动作慢了一步,宫徵羽一伸手就把他拎了回去,胳膊架到肩上,将他禁锢的死死的。
第54章我算你半个后爹
宫徵羽半认真半开玩笑的一说,顾清寒微微一愣,下意识便拧起了眉。
宫徵羽便趁着他愣神的功夫,轻而易举的将手从对方的桎梏中挣脱出来,一把扯掉了顾清寒的腰封,手掌如蛇一般顺着衣缝钻了进去,成功的将整齐的劲衣弄乱了。
“走神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他笑的狡黠,如愿的捏了一把同自己身上一样紧实的肌肉。
顾清寒浑身都僵了一下,恼羞成怒的低低唤了一声,“小羽!”
“兵不厌诈,顾清寒。”
宫徵羽舔了舔嘴唇,耳边回响着不属于自己的铿锵有力的心跳,仅仅是一抬头,唇峰便碰到了男人性感的喉结。
眸子闪了闪,张嘴就咬了上去。
……
相拥而眠一夜,宫徵羽早晨兜兜转醒,感受到身下的异样,想了想,还是贴心的替顾清寒的面子考虑了一下,披上衣服起身出去了。
等疏解完回来,小小的舱室已经被收拾的一干二净。
他昨夜乱扔在地上的靴子和衣服,被整齐的叠好放在一旁,离尘和江疏浅以及玄清派的此次同行的三位长老,正排排围坐在一张先前还没有的小几边上。
顾清寒的衣裳换了一套,雪白色的大袖上有淡蓝色的雪花点缀,领子比以往的都要高出一些,盘扣扣的一丝不苟,禁欲极了,愈发衬得他像九天之上冷冰冰的谪仙。
可惜现在是我的人了。
宫徵羽靠着门,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男人喉结处的那枚银白色扣子,嘴角动了动,探出一截舌尖舔了一下。
那扣子后面,想必是还留着他昨天晚上奋力嘬出来的印子,恐怕现在已经变成紫红色的了。
顾清寒抬了抬眸,琥珀色的淡色眸子同青年的含情眼对上一瞬,看见他斜靠在门框上衣衫不整,抬手掩唇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道:“开始吧。”
装。
宫徵羽心里调侃了一句,漠视其余五人,慢悠悠的穿衣服去了。
三位长老微微点头,面上不显,但对这位胡作非为的废物多少是有点听说过,眼神中或多或少带了些嫌弃与鄙夷。
顾清寒对万魔窟一事有意隐瞒,因而他们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废物,其实是可以一剑斩杀凶恶妖兽的存在。
他们想不明白,在修真界有绝对话语权的掌门,颇负盛名的玄霜仙尊,怎么偏偏在收徒弟这件事情上,这么随意。
好在若是被挖灵根,活不了几年功夫。
顾清寒那边已经拿出了一个琉璃做的镜子,放在桌上,手指掐诀,灵力攒动飘入镜面,不多时,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缓缓浮现在琉璃镜上方。
“玄霜,我们好久不见了。”
“空蝉真人。”顾清寒微微颔首。
空蝉是散修得道,年轻时遇上过许许多多机缘,积攒的经验堪称是修真界的智囊,而且同顾清寒的师尊交情颇深,算得上是如今修真界唯一算得上是他的前辈的人。
寒暄之后,空蝉真人切入正题道:“昨日从小叶城逃出来三百余人,总计约莫还有九千多人困在里面,诸位掌门都给老朽面子,如今皆在小叶城边缘安营,静观其变。”
“嗯。”
“这次事出蹊跷,有逃亡出来的散修说,妖族似乎内部就在自相残杀,往往是自相残杀的过程中才会波及臣民。”
“自相残杀?”宫徵羽已经穿好了衣服,恰好听了一句,疑惑的走过来。
妖族内部向来团结的不得了,当年有只小魔偷跑进入妖界杀了一只狐族后裔,结果便是妖界全族上书请求他下令把那只小魔交给他们处置。
六界之中,要说团结,那还非得是妖族莫属。
“这位是……”空蝉诧异的捋了捋胡须。
顾清寒道:“是我徒弟,宫徵羽。”
宫徵羽笑笑,意味深长道:“对,是他亲徒弟。”
“噢——”空蝉恍然大悟,乐呵呵道:“玄霜,你找徒弟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这年轻人长得真俊。”
宫徵羽笑容真了一分,大大咧咧的问道:“我俊还是江疏浅俊啊?”
空蝉笑的更爽朗了,满目慈爱和蔼,“老朽看,还是小徒弟模样更强招人稀罕,性子也直!”
江疏浅:“……”
宫徵羽顿时眉开眼笑,对着江疏浅一阵挤眉弄眼的得意,屁股一撅,卡在顾清寒和江疏浅中间那条缝坐下了。
这老头真好,到时候也带回魔界去。
空蝉说笑完,慢悠悠的又回到了正题:“至于碧血宗……”
第55章因为我是魔尊啊
江疏浅将信将疑。
但入夜之后,江疏浅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顾清寒,你这个修为境界应该不会痉挛了吧。”
“那我压着你睡了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宫徵羽和顾清寒挤在一起,窸窸窣窣发出些被褥摩擦的声音,耳鬓厮磨着说着悄悄话,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江疏浅却听的一清二楚。
随后,那边许是升起了一个结界,屋内骤地清净了下来。
他不自在的蜷了蜷,默默拉起被子,还是屏蔽五识。
只是一想到对床那边,两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挤在一起睡觉,他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两个男人之间,要怎么和寻常的夫妻一样?
他大概是上辈子造了什么毁灭世界的大孽,才让他这辈子跟宫徵羽这个小贱人碰面。
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该让放任他去自尽才对!
江疏浅悔不当初。
一夜未眠之后,第二日江疏浅说什么也不肯和他们待在一块了,甚至不惜厚着脸皮去找离尘,硬是和一群女弟子待在一起,等到了晚上,便和那些守夜站岗的弟子一起检测动静。
距离小叶城越来越近,半空中弥漫的妖族气息愈发浓厚。
尤其是进入水月派的管辖范围之内,空中的鸟兽全部窝在巢中,连瞧见巨大的船只从头顶飘过,都不敢叫唤出声。
一袭红衣的俊美男子站在船头,并肩着一位立领宽袖的冷俊男人,衣袂翩飞,好似来游历人间的一对神仙眷侣,举手投足皆是矜贵,简直宛同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清晨鱼肚白的晨曦透过长而卷的睫羽,在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影子。
两个人齐齐看向远方依稀可见的小城,庞大的紫色妖气弥漫在半空中,简直比暴风雨前的乌云压城还要可怕,将那一丁点的小城池压的快要喘不过气。
好在元婴以下的修士是无法直接看到妖气的,他们只能感受到空气中的压迫感愈发强烈,否则看到如此直冲云霄的妖气,只怕是要当场吓得尿出来。
宫徵羽一直以为所谓的妖族入侵,最多也就派一只小妖首领带几百妖族来掠夺,属实是没有想到,场面竟然如此浩大。
能引起这样强大妖气的妖族,若非不是几万只小妖,也该至少有两只妖将和一只妖王级别的大妖。
修真界这样的位面,在人界和仙界两者之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比起能让仙界都头痛的妖族,只怕是一只妖王级别的大妖,就能把整个修真界都收入囊中。
只是宫徵羽想不通的是,妖族内部的团结加上妖界疆域辽阔,导致妖族几大族长一个比一个佛系,怎么会突然如此声势浩大的入侵修真界这样一个远远比不上妖界高等的地方。
还会自相残杀?
莫不是这里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好东西藏着?
“师尊,修真界有藏宝禁地吗?”他问了一句,才站直没多久的身子立刻懒散的往男人身上一靠。
男人迟疑的想了想,摇头道:“没有。”
“没有?上古遗落的神兵,起死回生的仙药……”宫徵羽懒羊羊的列举着,突然眼睛一眯,道:“或者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修士,杀了幼妖,被人家寻仇来了?”
“并无。”
“都没有?你确定?”
顾清寒淡然点头。
那就怪了。
宫徵羽盯着那盘旋到天边的妖气,百思不得其解。
“玄霜仙尊!”
突然有人高喊了一声。
随后一束流光自天际飞来,中年男人御剑而来,身上的灰色仙袍被凌冽的疾风吹的簌簌作响。
来者正是三星派的掌门——尹泰正。
他身后还跟着几位金丹期的御剑医修,统一穿着三星派的衣袍,想必是又回了一趟门派,带了几个医修弟子来。
“许久未见,玄霜仙尊还是一如当初啊。”尹泰正热情的寒暄了两句,招呼着身后的弟子上船了。
左右只剩下半个时辰便到了,他们只稍在床板上站站便行。
“尹掌门安。”顾清寒颔首回应,又同宫徵羽轻声介绍,“这位是三星派的尹掌门。”
他性子冷淡,又不善于交际,淡淡说完之后,便又把视线转了回去。
尹泰正便也不自讨没趣,一路都没再开口,只是视线时不时的从两人身上飘过,多看了几眼宫徵羽,表情稀奇。
到了小叶城城外,修士们御剑而下,宫徵羽熟练的搂住了顾清寒的脖子,后者便伸手揽住他的腰,脚尖轻点,凌空落到了地面。
尹泰正看的更稀奇了,摸了摸山羊胡,连忙跟上了上去。
第56章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江疏浅起先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把着”是什么意思,等滞后的脑袋跟上了画面,陡然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满脸惊悚。
“宫徵羽!”他憋红了脸,低吼了一声。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宫徵羽顿时笑的前仰后翻,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江疏浅恼羞成怒,气的又离这个变态远了一点。
“哎,你别离那么远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宫徵羽挪着屁股往江疏浅身边挤了挤。
后者跟见了瘟神似的,直接拿出了剑搁在中间戳着宫徵羽的肩膀,声线都怕的微微颤抖:“我警告你,离我一米远!”
“好嘛。”宫徵羽笑意吟吟的答了一声,朝江疏浅抛了个黏糊糊的媚眼,又把对方恶心够呛,险些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他便笑的更欢了。
他们所坐的这棵树边便有帐篷,穿着两个色系的修士被清脆好听的笑声给吸引了过去,纷纷不明所以的抬眼。
其中有五人围坐着篝火,更是肆无忌惮的盯着宫徵羽看了过来。
“那是谁啊,魔宗弟子怎么和玄清派的大弟子走得这么近?”
“那不是魔宗弟子吧,刚刚看到他和玄霜仙尊一起来的。”
“玄清派的修士?他身上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该不会是传言中玄霜仙尊新收的徒弟吧!”
“哇!真的假的!”
“没有修为,那就肯定是了。”
“没有修为啊,这不妥妥的废物嘛,白吃白喝,是怎么好意思在玄清派待着的啊。”
“就是他,好像叫做宫徵羽,我兄弟之前在御虚秘境远远见过。”
“听说仙尊宠徒弟宠的可就差亲手喂饭给他吃了,撂下三星派那些大门派掌门,就为了去御虚秘境确定徒弟的安全,啧啧,这年头,哪个师尊能做到这个地步。”
“说不定,是那种关系呢。”
“长成这样,我要是个男人我也喜欢。”
“哎呦喂,你这思想,这要是被玄清派听到了,可不得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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