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了她一下:“你都还未娶人家呢。”
“安安,娶你是迟早的事。”
唐穗被他勾的心头都生出了一阵邪火,她的手顺着他的腰间,探进了衣袍:“乖,快唤我一声。”
“呜妻主。”
江彦安没忍住发出了轻吟。
他后仰着脖颈,任由那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无法自拔。
情到浓时,唐穗突然停了下来。
她往假山外看了一眼,并未想过在这种简陋之地要了他:“安安,今日寿宴上可有发生何事?”
江彦安轻喘了两口气,平复着呼吸。
他没察觉到对方的试探,添油加醋的将饭厅之事讲了一遍:“也不知那贱江衍,是何时勾搭上她的。”
唐穗替他整理衣衫的动作顿了顿。
她敛下眼底闪过的那抹乱绪,故作一副愁苦之相:“若是唐九梨看上他了,那我们的计划可就.”
“怎会?她应当是图新鲜罢了。”
江彦安可不信,会有人放着他这般的男子不要,去选择那长得磕碜,又毫无娇媚之态的江衍。
他安抚着:“穗,你不必忧心的。”
唐穗哪能不忧心。
她眯了眯眸子,似是不经意的提起:“我记得你那庶弟,年纪也不小了,可有给他相看人家呢?”
“嗯,今日刚定下。”
“谁家?”
“尚书之女。”江彦安说到这儿的时候,脸上的恶意丝毫未曾掩饰。
他得意洋洋道:“穗,这门婚事可是我亲自替他求来的呢,如何?”
“嗯,安安做得不错。”唐穗一想到那尚书之女的德行,便笑出了声。
第309章妻主总爱欺负人(12)
万籁俱寂的夜。
与相府一墙之隔的狭小胡同里,传出了一阵枯枝被踩动的窸窣浅响。
九梨站在一处又脏又臭的狗洞旁边,似笑非笑的挑着眉,唤出系统:“这就是你给我找的捷径?”
【对啊,这里进去很快的。】系统正经的很,丝毫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听着它认真的语气,九梨的脑仁儿都跟着跳了跳。
她收回放在狗洞里的视线:“行了,你退下吧。”
系统应了声,也不忘提醒:【宿主,你赶紧爬啊,一会儿侍卫就该过来了。】
九梨:“......”
傻子才会去爬狗洞。
九梨左右打量了一番,确定大致的方向无误,便一跃而上。
刚于围墙落脚,一道娇媚动人的轻哼声,便从左前方的花园里传了过来,难免惹人好奇。
一阵微凉的清风拂过,只见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携着片片飘落的树叶,与黑夜融为一体。
“安安,你好香。”一名青衣女子,将怀中娇小的男子抵在了假山石上。
她摩挲着他纤细的腰身,强压着欲念,在那张被她想了许久的绯红唇瓣上,温柔的触碰着。
“穗,你别......”
江彦安欲拒还迎的推了推她的肩。
他咬着下唇,额间的梅花在昏暗的光线之下,显得格外的妖冶。
于唐穗的眼底,便是极致的勾人。
她捏着他的下巴往上一抬,或邪或魅的挑了挑眉:“安安,你唤我何?”
“穗......”
“不对。”
江彦安瞬间会了她的意,羞涩到整张脸都红透了,他用小拳头锤了她一下:“你都还未娶人家呢。”
“安安,娶你是迟早的事。”
唐穗被他勾的心头都生出了一阵邪火,她的手顺着他的腰间,探进了衣袍:“乖,快唤我一声。”
“呜......妻主。”
江彦安没忍住发出了轻吟。
他后仰着脖颈,任由那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无法自拔。
情到浓时,唐穗突然停了下来。
她往假山外看了一眼,并未想过在这种简陋之地要了他:“安安,今日寿宴上可有发生何事?”
江彦安轻喘了两口气,平复着呼吸。
他没察觉到对方的试探,添油加醋的将饭厅之事讲了一遍:“也不知那贱......江衍,是何时勾搭上她的。”
唐穗替他整理衣衫的动作顿了顿。
她敛下眼底闪过的那抹乱绪,故作一副愁苦之相:“若是唐九梨看上他了,那我们的计划可就......”
“怎会?她应当是图新鲜罢了。”
江彦安可不信,会有人放着他这般的男子不要,去选择那长得磕碜,又毫无娇媚之态的江衍。
他安抚着:“穗,你不必忧心的。”
唐穗哪能不忧心。
她眯了眯眸子,似是不经意的提起:“我记得你那庶弟,年纪也不小了,可有给他相看人家呢?”
“嗯,今日刚定下。”
“谁家?”
“尚书之女。”江彦安说到这儿的时候,脸上的恶意丝毫未曾掩饰。
她得意洋洋道:“穗,这门婚事可是我亲自替他求来的呢,如何?”
“嗯,安安做得不错。”唐穗一想到那尚书之女的德行,便笑出了声。
。
第310章妻主总爱欺负人(13)
“因为.”
九梨故意拉长了尾音。
见他的眸子里写满了好奇,她才缓缓覆到了他的耳畔,轻声低喃:“因为,你是我未来夫郎啊。”
感受到几抹灼热的呼吸喷洒过来,江衍不自在的偏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升起了一团红霞。
他搅着手,瞪她:“不要脸!”
“嗯,阿衍骂得对。”反正已经不要脸的九梨,索性将不要脸贯彻到底。
她抚摸着他柔滑的脸颊,趁着他不注意之时,凑上去亲了一口。
“你、你这个登徒子!”江衍捂着被她亲过的地方,噌地一下站起身来。
他本是打算如上次那般,逃之夭夭。
但跑到门前的时候,才后之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是他的屋子.
江衍鼓了鼓腮帮子,如一只炸毛的小猫咪似得,气冲冲地走回她身旁:“登徒子,你赶紧离开!”
他那副又凶又软的样儿,让九梨更想占他便宜了,她神秘兮兮道:“阿衍,你想听小秘密吗?”
“不想!”
“今夜,我过来之时遇见江彦安了。”
“然后呢?”
不知为何,从她口中听见那个名字,江衍就觉着有些不舒服。
他坐回椅凳上,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就等着看她能说些什么出来。
“阿衍真想知道?”
九梨挑了挑眉,修长的指尖在脸颊上轻点了点,唇角挂着暧昧的浅笑:“亲一下,我便告诉你。”
江衍就知道,这人没安好心。
他不愿搭理人的侧过身去,喝下一口已经凉了的茶水,将视线再次落在了天边那轮月儿上。
九梨等了一会儿,沉不住气了。
她死皮赖脸的抱住他的腰,在他欲要挣扎之前开了口:“江彦安和唐穗私会,被侍卫撞见了。”
“他和唐穗?”
“嗯,他们的衣裳都脱干净了。”
“.”
江衍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他蜷曲着指节,指腹慢条斯理的摩挲着茶杯,眉头轻蹙:“他心悦之人是唐穗么?”
“不然呢?”
“那他,岂不是要被浸猪笼了?”
听见这么有趣的问题,九梨扑哧一下便笑出了声:“阿衍,你难道忘了,他的母亲是丞相大人吗?”
以一丞相的身份,怎会让自己的嫡子,被人送去浸猪笼呢?
再如何,那颜面总得要的。
“可他们都.难道就放任不管么?”江衍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这件事上。
但那双眸子里,却无幸灾乐祸之绪。
不过,只是好奇罢了。
九梨将下巴抵在了他的肩头上,漫不经心地蹭了蹭:“怎会不管?丞相应当会让他们成亲吧。”
“那不正好遂了他们的意么?”
“非也。”
江衍还是不大懂。
他动了两下唇瓣,还未来得及追问,注意力便被在他腰间作乱的那只手,给转移了个彻底。
“混蛋,谁允许你抱我了?!”江衍拍打了一下她的手背,张牙舞爪的凶她。
他紧抿着唇,开始赶人:“你快走!”
九梨怎会如了他的意?
她装作听不见的将那放在桌上的油纸包打开,拿起一块桂花糕送到他唇边:“阿衍,来尝尝。”
第311章妻主总爱欺负人(14)
一整天都未进食的江衍,的确饿了。
特别是闻着那股子令人垂涎欲滴的酥香味时,喉结都跟着滚了滚。
他犹豫片刻,还是咬下了一口。
“喝点水再吃,别噎着了。”九梨喂他吃完一块,又贴心地将茶壶拿了过来,给他添了杯热茶。
江衍垂眸,将飘在杯沿边的茶叶往旁边轻轻一吹,仰头的时候,睫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他抿了抿沾上不少晶莹的唇,当第二块桂花糕再次递来时,掀了掀眼皮。
江衍看向面前的女子,不可避免的因为她的温柔与悉心,而滋生出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感觉。
莫名其妙的,他便问出了这么一句:“登徒子,你对旁人也这般好吗?”
九梨:“只对你好。”
她的唇角挂着浅笑,仿若灿烂的骄阳,一点点的照入了江衍的世界,给他带去了渴求的光芒。
他不自在的移开视线,不再去看她。
“阿衍,我该走了。”九梨投喂完毕,见时辰也不早了,便主动站起身来。
她抱了他一下,修长的指覆在那张脸颊上捏了捏:“别胡思乱想,我待会儿便去一趟尚书府。”
“天色太晚了,不如等明日再.”
“无妨,也就几句话的事。”
见她一副非去不可的样子,江衍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他垂在膝盖的手,攥紧了衣袍,快速的抬眸与她对视了一眼:“那、那你多加小心。”
“好。”九梨摸了摸他的头。
临走前,她将贴身玉佩塞进他的手中,耐着性子叮嘱道:“若有事,便差人到将军府找我罢。”
江衍乖软点头。
他眼睁睁地看着,地面上被烛光折射的倒影,缓缓消失在眼帘。
直到房门传来一阵细微的轻响时,他握着玉佩的手,逐渐收紧。
但始终,都未曾抬头看上一眼。
**
这一夜。
有人酣然入睡,有人辗转难眠。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屋外透进时,死气沉沉的江彦安,仿若也看到了希望。
他撇弃了所有的优雅,对着前来的那道身影,直直地跪了下去:“爹爹,求您放小安出去吧。”
济远歌睨了他一眼。
待身后的下人退离后,他抬高了手,毫不留情的对着那张脸扇了下去:“你竟还想着见她?”
江彦安被打懵了。
他从未想过,向来疼爱他的爹爹,居然会用这般辱人的方式来对待他。
更是没有意识到,他所犯下的错,于整个丞相府而言,有多么的严重。
江彦安捂着疼痛难忍的侧脸,积压了一整夜的怨意,都被放大了:“爹爹,我与她两情相悦,又何错之有?!”
“闭嘴!”济远歌呵斥了一声。
他坐在一旁的椅凳上,用手帕擦去了眼角的泪水,恨铁不成钢道:“你可知,丞相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若非昨夜之事,他还真不知,他居然养了一个这般不知廉的孩儿。
让他是又痛心,又觉着无力。
“爹爹,在您眼里,小安的幸福都不及您的颜面重要吗?”江彦安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第312章妻主总爱欺负人(15)
他拂开遮挡住视线的发丝,失望的看向济远歌,苦笑出声:“您就那么自私,非要拆散我们吗?”
“你以为,爹爹这是在拆散你们?”济远歌气的心口都发疼了。
他强压下再次动手的冲动,欲要跟他好好谈谈:“小安,唐穗的身份配不上你,你嫁过去会吃亏的。”
“那您认为,谁才配得上?”
“这”
“爹爹,我非她不嫁。”并不想再听对方找任何借口的江彦安,索性表明了态度。
他执起桌上的茶杯,用力的一摔,将那尖锐的碎片对准了脖颈:“若您执意要拦,那小安也不活了!”
济远歌怔了一下,着实没料到他会选择这种以死相逼的方式。
他连忙起身,神情慌乱的伸出那双颤抖的手,着急地劝:“小安,你把东西放下,别伤着自己”
“您先答应我!”江彦安依旧在逼。
他心底很清楚,若错过这个机会,日后再想用同样的办法,怕就行不通了。
见他眼底写满了坚定,济远歌的心脏仿佛被狠狠地刺了一刀:“唐穗就这般重要吗?竟值得你如此?”
“值得!”
已经被情爱蒙蔽了双眼的江彦安,无视了对方挂在脸上的泪:“她是这个世间,待小安最好的人。”
济远歌悬在半空中的手,逐渐垂下。
他最后再看了这个孩儿一眼,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好,我会去求你母亲,让她成全你们。”
江彦安松了一口气。
他扔掉手中的碎片,一昧沉浸在即将要与唐穗成双成对的喜悦之中。
就连济远歌的离开,都不曾关心。
**
偏院。
江衍坐立不安地握着那枚玉佩,时不时探头往门外看上一眼,眉宇中的忧虑都快要溢出来了。
他等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待瞧见那个小跑而来的身影时,连忙询问:“如何?可打听到了?”
“嗯。”道青抹了一把汗。
他连口大气儿都顾不得喘,便汇报了一番所得到的消息:“尚书府的人一早便来取消跟您的婚约了。”
一听这话,江衍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他想到昨夜那人对他的承诺,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潋滟的笑:“她果然没骗我。”
“您说什么?”
“没,我不过是开心罢了。”
道青点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