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一道蹲坐在地的身影也从缝隙里展露了出来。
“先生。”察觉到有光洒落,九梨仰起头,可怜兮兮地唤了他一声。
那双带着惑意的凤眸,在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隐隐有流光闪过。
“蹲这做什么?”裴御沉弯下腰,动作轻柔的将她横抱而起,带回了卧房内。
他睨了一眼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避免她会着凉,又将她塞进了被窝里。
“先生,你是不是讨厌我?”九梨在他直起身子时,攀上他的脖颈,不愿他离开。
听着她嗓音里那抹浓浓的委屈,裴御沉深知,她又要开始闹小脾气了。
他揉了揉眉心:“不讨厌。”
。
第220章大佬的绝对偏爱(32)
九梨不信,一个用力把男人拉了下来:“那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她猝不及防的举动,让裴御沉下意识的将两只手撑在她的身侧,与她保持着最后的一点距离。
当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时,裴御沉滚了滚喉结,克制地将视线从那张殷红的唇瓣上移开。
他低言:“我们不能一起睡。”
原本,他只是为了试验一下,在没有她的情况下能不能快速入睡。
但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们还没有确定关系,还没有走到那一步。
“先生,你都亲我了。”
九梨抬起下颚,用浅浅的触碰来让他回忆起,安全通道的那个亲密:“你是不打算负责了吗?”
“没有。”
他会负责。
只是,要等到保证她的安全之后。
裴御沉的为难与纠结都没有遮掩的写在了眼底,不用她费尽心思去猜测,都能瞧的一清二楚。
九梨抿了抿唇:“先生,我说过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就算是死,我也——”
她的话还未说完,唇瓣就被堵住了。
裴御沉似惩罚的咬了一下她的唇,沙哑的嗓音里,透着她不懂的情绪:“苏九梨,不要说这种话。”
他不喜那个晦气的字眼。
以前可以无所谓,但现在不行。
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九梨轻拍了两下他的背脊:“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不会离开你。”
“嗯。”裴御沉轻应。
他放松了手臂,再不想与她保持现有的距离,而是隔着一层被子,占有地将她圈入了怀中。
他身上的气息,是九梨喜欢的,喜欢到恨不得就这么挂在他的身上:“先生,我不想一个人睡。”
她那头细软的发丝,如羽毛一般轻挠着裴御沉,分明带起了一阵酥麻的痒意,可他却觉得无比安心。
他拢起垂在指尖旁的几缕发丝,意味不明地询问:“以前,你难道不是一个人睡?”
“是啊。”九梨回答的极快。
生怕他会误会些什么,她连忙举起一只手做发誓状:“先生,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裴御沉勾了勾唇:“是吗?”
“真的,不信你可以检查。”
“检查?”
在他不解的视线下,九梨毫不犹豫地拂过肩膀上的带子,欲要将身上那件单薄的裙子往下拉。
而脸上的神情亦如往常,似是不知道她此刻做的事情,有多么的危险一般。
就在那条裙子,被扔到了地板上时,裴御沉这才缓缓摁住了她的手:“苏九梨,不要勾引我。”
“那你还看?”九梨兴味的笑。
她可没错过,在她从褪到扔的过程中,那个在她身上停留了足足十秒的眸光。
裴御沉偏过头:“本能。”
“只是本能?”
“嗯。”
“那裴先生还有什么本能?”
九梨轻抚着他的脖颈,待他想要退离的时候,唇瓣又覆上了他的喉结:“能让我见识见识吗?”
裴御沉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撩拨。
他抬手关掉了灯,于一片黑暗之中,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极尽疯狂的触碰着那张要命的唇。
。
第221章大佬的绝对偏爱(35)
如同一只脱了笼的野兽,得到了从未品尝过的猎物,死死地将其禁锢,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他不算温柔的举动,在某些程度而言,对于九梨又是一种新的体验。
她沉沦于他给予的一切里,享受的、惬意的感受着那抹炽热的呼吸,缓缓地游走过每一处。
当一切变得不可收拾的时候......
一阵响彻天际的雷声,拉回了裴御沉丧失的理智,让他在短时间内,压下了心底全部的欲。
他埋在她如天鹅般的脖颈里,微微喘了几口气,来平复他的呼吸。
“苏九梨。”裴御沉低唤了她一声。
他翻了个身,眸光幽深地盯着她:“再有下次,我绝不会再心软。”
知晓无法继续的九梨,钻进他的怀里,紧贴着他烫的灼人地肌肤。
她环住他的腰身,唇角勾起了一抹夹杂着媚意的弧度:“先生,下次你可千万不要心软才好。”
无异于挑衅的话,让裴御沉的喉间发出了一道轻笑,如三月初春的清风,莫名令人舒适又沉迷。
他舒了一口气,瞥见窗外的夜色渐浓,把人往怀里揽了几分:“该睡了。”
九梨轻应一声,蜷曲着指节,照例将那抹白光注入了他的身体里。
她抬起眸,在昏暗之中对上那双黑邃的眼睛时,又心虚的转移起话题:“先生,明天我们要去医院吗?”
“嗯,去看姚禾。”
“他身上的伤严不严重?”
“还好。”裴御沉刚回答完这句话,眼皮就开始变得有些沉重了。
他费力的想要看清怀中的人,但那股来势汹汹的困倦,却逐渐将他淹没,直到陷入了沉睡。
**
下了一整夜的雨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泥土与花草混杂的味道。
踩过片片泥泞的迟兴,提着一袋子冒着热气儿的早餐,迈上医院的台阶,走进了那件vip病房。
裴御沉一向对他们极好,平时只要两人的家中有事,都会毫不犹豫的帮上一把。
更别提,这回是有人负伤了。
他不仅给姚禾找了最好的医院,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就连护工都是万里挑一的。
不过......那名护工在昨夜,就被迟兴随口编的一个理由,给辞退了。
“兄弟,快把豆浆拿给我喝一口。”找不着热水的姚禾,在他进门之后,急急忙忙的伸出了手。
见对方插好吸管,递到他嘴边的时候,他又把手收了回去,一副惬意的模样任由人伺候着。
“你很渴?”迟兴晃了晃见底的杯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是被海浪排在岸边的鱼,几天几夜没喝水了。
“屁话!”姚禾一提起这事儿,就不太想搭理他:“如果不是你把护工辞了,我能渴成这样吗?”
“外人照顾不好你。”
“那可是沉爷专门给我挑的,专门!怎么可能照顾不好我?”
再说了,人家也是持证上岗,怎么着都比他迟兴专业一点儿吧?
“不一样。”迟兴将袋子里的早餐一股脑儿的全堆在他面前,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赶紧吃你的。”
。
第222章大佬的绝对偏爱(34)
姚禾捧着包子,咬下一大口。
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他:“哪里不一样了?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享受。”
迟兴懒得搭理他。
他坐在椅登上,脚踩着病床下的细杆,缓缓开口:“注意点形象,一会儿嫂子也要过来。”
姚禾纳闷:“嫂子?谁啊?”
“沉爷的女朋友。”
“嘁,你咋不说沉爷的老婆呢。”
“......”
话末,空气安静了下来。
见迟兴没有说话,且神情也变得异常严肃的时候,姚禾不由得怔了征。
他咽下嘴里的包子,难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沉爷真谈了?他跟谁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
“那嫂子是做什么的?也是咱这行?”
这话,把迟兴问住了。
他沉吟了片刻,正经道:“花匠。”
姚禾:“......”
咋这么梦幻呢?
姚禾往后一仰,沉默不语的呆坐在病床上,似是在缓解并不平静的心情。
待手中的早餐逐渐变凉后,他这才回了神,一口接一口的给它吃完。
末了,他又问了一遍:“沉爷真谈了?还是跟一个花匠谈了?”
“你看不起花匠?”
“哪能啊?咱们不都是靠双手赚钱嘛,咋可能看不起她。”
迟兴与他对视了几秒,委婉的提醒:“嗯,沉爷很喜欢她。”
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人在裴御沉的心中到底占据了怎样的位置。
但就凭最近的种种来看,一定是对她用了心的,不然也不会留下她了。
“我是真没想到,原来铁树还有开花的一天啊。”姚禾突然乐了。
他将怀里的垃圾袋扔给迟兴,挺直了腰板儿整理了一下病服:“第一次跟嫂子见面,咱得给她留个好印象。”
迟兴任劳任怨地收拾残渣,顺道儿还把纸巾递给他,就差没亲自给他擦嘴了:“你还渴不渴?”
“还行。”
“那再喝点儿。”
姚禾点头,接过他递来的水。
直到一杯接一杯,忍不住打了个嗝儿的时候,他才摆手拒绝:“算了兄弟,我这几天都不想喝水了。”
这完全是把他当水桶了。
一般人哪受得住?
“嗯。”迟兴走进洗手间,将水壶重新洗了一遍,没再继续灌他。
他擦拭着手上的水渍,似不经意的问:“姚禾,你想谈恋爱吗?”
“这个......”
“你就直接说想不想。”
“想吧。”姚禾挠了挠后脑勺,朝他露出了一抹憨笑:“毕竟每次回家都是我一个人,太无聊了。”
迟兴意味不明:“就因为这个?”
“对啊。”
“那我也能——”跟你住一起。
话还未说完,房门就被人推开而来。
裴御沉握着那只小尾巴的手缓步走近,他的精神比往日瞧上去要好了些,眼下的乌青亦淡了许多。
不难看出,他昨夜肯定睡了个好觉。
但屋内的两人,压根儿就没心情去猜测他是怎么睡着的,而是纷纷将视线放在了他的暗红色领带上。
“沉爷,您......”
姚禾的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
见他惊诧到不停的咽口水,裴御沉下意思的往领口处看了一眼,
淡然的挑眉:“怎么?”
。
第223章大佬的绝对偏爱(37)
就在姚禾欲要脱口说出那句‘您是不是故意秀恩爱’的时候,一道不容忽视的眼神又从身旁递了过来。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好像表现的过于激动了。
姚禾缓了缓,拍起了马屁:“没事儿,我就想说您跟嫂子太配了,您俩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见这句‘嫂子’,裴御沉瞥了一眼女人所穿的红裙子,眸子微不可察的闪了闪。
他牵着人走到不远处的沙发旁,漫不经心地点燃了一支雪茄:“身体怎么样了?”
“子弹取了就没啥问题了。”姚禾语速极快的回答,只为了满足心底的八卦。
他看向一直未曾言语的九梨,笑道:“嫂子,你们打算啥时候结婚啊?”
见他提起这事儿,九梨含羞带怯的看着身旁的男人,嗓音极轻:“都听先生的。”
裴御沉的背脊一僵。
他压下心底的无奈,微微俯身与她咬耳:“苏九梨,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先生不喜欢吗?”
“嗯。”
虽然知晓她是装的,但这副模样还是只留给他一人来看,最好。
九梨没错过他眼底的占有欲,好笑的摇了摇头:“知道了,裴先生。”
当她娇软的嗓音及灼热的呼吸袭来耳畔,裴御沉不自在的直起了身子,深吸了一口烟。
他掀了掀眼皮,眸光微冷的扫了眼恨不得走过来偷听的姚禾。
待其缩回脖子时,他沉着声询问:“阿浩上次带来的人,有没有你见过的?”
“有一个。”
姚禾见他提起了正事,也敛下了嘴角的笑:“那个人是跟着曹飞的。”
“曹飞是谁?”
“就之前跟您抢地儿,把赌场开在咱们对面的那个秃老头啊。”
裴御沉有了一点点印象。
他抖了抖雪茄头上的白灰,肆意的挑着眉眼:“他是云洲人?”
“对,他在云洲混的还不错,名下的产业除了一个赌场以外,还有两家洗脚城.....”
姚禾汇报完曹飞的大概情况,一脸严肃道:“沉爷,我怀疑那死老头就是冲着您来的。”
裴御沉没什么情绪的轻应。
他舒适的倚靠在沙发背上,修长的双腿亦搭在了桌面:“让你的人,今晚去照顾他生意。”
“好。”姚禾兴奋的拿起手机。
在打字之前,又确定了一遍:“沉爷,咱具体是照顾哪一个?”
裴御沉平平抬眸,似笑非笑地轻启着薄唇:“全部。”
他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一抹狠厉,分明是危险至极,但却让九梨恨不得再靠近些许。
她挽住他的手臂,浅浅触碰着他的指尖,想牵的意思很明显。
“别乱动。”裴御沉出声警告。
但下一秒,还是握住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他用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宛若在把玩一块稀世美玉,一碰就舍不得放开。
“嗯。”九梨心满意足的靠在他的肩头,让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彻底消失。
她偷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在他垂眸看来的时候,又当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就这样乐此不疲的,再三循环。
。
第224章大佬的绝对偏爱(36)
直到在他的侧脸上留下了极为显眼的口红印,才好心的放过了他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