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挡道的垃圾,又在一猫一狗的威慑下,季凉便一路无阻地回了府上。耗费了几日心神将病重的父母救治好后,又安排妥当家中和店铺的事宜,她才重新回去那个是非之地。
这刚一落院,就有药童传季凉去了第一峰。
“小凉,你这几日又闭关炼丹,有些事我便未与你细说,可你出关后就立即回家,是出了什么事吗?”丹青师尊最是护短,这近来的时间里,明面上她与季凉疏远了不少,可暗中却是将其容貌不佳之事给压下了。
“已无大碍。”
“那就好,”记起了正事,丹青便微叹口气,同她道,“我先前想为玉儿报仇,便收了季倾倾为徒,可奈何她小心谨慎,对炼药的领悟性不输于你,我留意良久才寻着机会给她下毒。”
“等明日去了荒林域便会有结果,又恰好逢着是你领新弟子去历练,届时你留意她的情况,传信告诉我一番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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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好垃圾……
第144章帮我,定不负你(四)
等离开之时,外面已天色向晚,习风徐徐,霞光极美。
季凉寻了壶好酒,坐于树下饮着,系统却忽然道:“宿主,你放在家里那个拍卖行的丹药被天价买走了,然后任务就这么简单的刷完了?!”
小系统很是懵逼。
按一般的女配逆袭套路来不应该是收金手指,打脸女主,再走上人生巅峰的吗?怎么到宿主这卖个东西就完事了,那小说还写那么复杂干什么?这随便炼个神品丹药放到市面上,受人追捧把名气打出来,可不就是逆袭!
呵,少见多怪。
好吧,大佬就是大佬,它继续躺赢就好。
在院里用过晚膳后,天上已星光微点,本该是歇息的时候却又突生事端。
家丁慌张地过来禀告:“小姐,外面来了人,要您去刑罚堂一趟。”
系统赶紧查看剧本,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去你妈的!
宿主明明就没有杀丹青,这剧情怎么就发生了?世界你这么屌的嘛!
季凉倒无甚起伏,只是吩咐着:“都回家里守着,这地已不容我们。”
“定是那个废物在陷害小姐,她害死了玉儿姐不够,又害了老爷夫人,这会子又是小姐,我们不走,愿留下给小姐证明清白!”
“回去。”
“小姐!”
季凉突然踹倒跪地上挡路的家丁,略微单薄的背影渐行渐远,空气中只余一声冷淡无情的吩咐。
“带着人都滚回去,将老爷夫人护好。”
“……是!”
外面的俩人见着季凉,便公事公办,把人带去了刑罚堂,而后立于下首静候。
有的学生听见了风声早早赶了过来,正在堂外围观,那院长和刑罚堂主事也并无隐瞒的意思,直接开审。
“季凉,你自十岁入学起便被丹青收为座下门生,尔来已六年,又怎的因善妒做出弑师的事来,岂不是混账吗!”院长很生气,竟一掌拍碎了旁边的木几,高阶的灵力压迫瞬间袭来,叫众人喘不过气,可季凉却毫无影响。
“跪下!”
堂中戴着纱帽的人微偏了头,对那刑罚堂主事冷淡道:“不跪又如何。”
众人不免议论纷纷,这女人好生嚣张!
主事的眼里泛起了一丝狠毒,又转瞬不见,他端着公正的语气说:“刚才第一峰的药童过来禀报,丹青师尊仙逝,他发现时尸体尽凉,而此前只有你去过,你说,你该不该跪?”
“清者自清。”
“那好,这有影石为证,看你如何狡辩。”主事让人将东西拿来,注入灵力,空中便投射出了季凉提着血剑离开的身影,看角度像是丹青死前拼力录下的。
外面的学生已然愤怒,里面的人这才开了口,话语薄凉。
“谁都可以戴纱帽扮我,在座的皆有嫌疑。”
“但师尊中的顷刻散她只教过你炼制,就是你暗下毒手,再用剑杀了师尊的!”
药童抛出了关键的证据,将季凉置于死地。
系统拿到云端调查来的资料后,简直想骂人。
这分明就是陷害!呸,臭不要脸的!
“宿主,你师尊她是——”
我知道。
季凉堵了系统的话,竟是按着剧本走下去。
“杀了她又如何,对季倾倾好的都该死。”
院长大怒。
我敲!!
这他妈又是什么操作?大佬您能解释一下不,小的表示很懵逼啊!
刚来的季倾倾正好听见这话,微愣过后眼里划过最后一丝难受。
她也曾渴望从季凉这得到亲情,如今看来那只是她的妄想。
季倾倾你真傻,竟现在才对季家人死心。
“师父,记得你曾说过,他们那般无情,我报复回去是应该的,可现在我才发现,先前还是太心软了……”
她应让整个季家覆灭才是。
野生系统特别满意她的蜕变,便高兴道:“现在发现还不算晚,别再心软就行!”
季倾倾最后看一眼被定罪废掉灵根筋骨,终生不能再入天苑的季凉,默默离了场,对空气吩咐道:“她死了,便无谁再能威胁于我,去灭了季府你便可回去与主子复命,日后不必再来。”
“是。”空气里有些微的波动,很快就转为平息。
今夜注定多事难眠啊……
现已是六月,夏林正盛,小荷初露,闭关出来的人一袭墨袍看着都热,却还戴着副金色面具,遮去半张容颜。
似是觉得这般不妥,他倒是醒悟去沐浴更衣,摘下了面具。
过后坐于书房处理近来耽搁的事务不久,身边的护法便过来禀报了。
“尊主,先前让查的驱魔丹是出自季家大小姐之手。”
想起了那晚的人,好似仙神般的男子微顿,转眸看来问他:“上次出关还是一月前了,那时寻得了驱魔丹便又闭关,更早些时候让你去吩咐阁中三少派人去暗中护着季家大小姐,派去的是谁?”
“是大少的亲卫,暗影。”护法兀自垂下眼,似乎有些心虚。
“可是发生了何事,但说无妨。”
护法只得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是属下疏忽,竟因大少频频离阁才查出这些事,还请尊主责罚!”
“人可还活着?”
“应是活着,自天骄陨落,京城季家覆灭后,江南一带便偷冒了个姓季的商贾之家,外言其子有疾,足不出户,许是季大小姐。”
护法一番话说完,额角早已冒出冷汗。
让人暗中保护持令之人,却不想那令牌竟落入了别人手中,一切都乱了套不说,更为要命的是,那阁中大少自荒林域救了人后,现下竟日久生情!
空气似乎安静得有些压抑,护法不敢吱声,生怕惹怒尊主这个善面魔刹。
“既已如此,便去将人召回关押魔牢一月,无令谁也不得靠近。”
“是!”护法赶紧退下,这大少怕是要去掉半条命了!
“前辈,倾儿何时才会好?”见季倾倾被施针后痛苦不堪,皇甫临剑眉紧蹙。
一月前,暗影突然回来复命,他觉不妥便带人去亲自留意那持令人是否有本事自保,不想在荒林域时,对方竟中毒难解,时好时坏,堪称生不如死。
他便将人救回,而相处下来后,对方身为女子却意志坚韧,比谁都好看的笑难免晃了他的心神……
前几日得知已步入神级的炼丹师在江南一带隐居,黄甫临费了番功夫才带着季倾倾来求得其出手,不想几日下来,这倾儿虽气色见好,但却渐渐消瘦了。
嘘,别说话,请佛系地看这个垃圾文……
第145章帮我,定不负你(五)
一月前,暗影突然回来复命,他觉不妥便带人去亲自留意那持令人是否有本事自保,不想在荒林域时,对方竟中毒难解,时好时坏,堪称生不如死。
而相处下来后,对方身为女子却意志坚韧,笑得比谁都好看,这难免晃了他的心神。
前几日得知已步入神级的炼丹师在江南一带隐居,他费了好番功夫才带着倾儿求得其出手,不想几日下来,倾儿虽气色见好,但却渐渐消瘦了。
“施针只是续命,”黑袍裹身的蒙面人听声音也无法辨出男女,神秘非凡,“下毒之人用的是魂蛊,碰着荒林域的瘴气便可引蛊发作,再无根治之法。”
“咳咳……无碍的,谢过前辈。”季倾倾倒是觉得除去万蚁噬骨之痛后,她如今也算是健康了许多。
野生系统焦急,却又没有商城,无法弄些药来治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个前辈身上,不然就功亏一篑,得重新找资源去绑定宿主走逆袭剧情来赚钱了。
可现下对方又说没有根治的办法,这叫它不得不去翻剧本,所幸的是,一切都在按剧情发展着,下一刻就能出现转机。
只听闻那神秘的前辈提点道:“若是寻得午时生的至阳之人,以其血每日服送养蛊,便不施针也可压制毒发。”
“那前辈可知,那人在哪?”这可真是柳暗花明,皇甫临眉色微缓,语气尊敬地询问。
对方留了句冷淡的话,便离开了。
“京城,天苑学府。”
系统吃着吃着麻辣烫,见自家宿主回去换了套衣服后给死去的俩人倒酒,它不由得暗叹了口气。
当初玉儿瞒着人去刑罚堂认罪,本不至于死的,结果那个主事接机污了她清白,将人活活弄死,对外却宣称罚其去了试炼之地受够季倾倾受过的时间便可放出来。
丹青师尊知晓后就去救人,可只寻得了簪子,原来玉儿已葬入魔兽之口,她到底是去晚了。
后来,丹青师尊就开始准备为玉儿报仇,收那季倾倾为徒,又意外得知了玉儿并非死于魔兽之口,而是被主事给——愤怒之下,她便去找了人要灭口,怎知对方狡猾,害她中了媚毒,当即沦为修炼的药鼎,再难以解开。
那日与季凉说完事后,等人离开不过片刻,主事便偷溜了进来,她碍于毒只得先假意顺从,不想下手时竟被反将一军,自己中了顷刻散殒命。
而主事怕这事情败露,便打扮成季凉用影石录下,而后快速离开,栽赃陷害。
不过……
“宿主你怎么知道丹青师尊是怎么死的?”系统想问这句话很久了,如今记起来便开了口。
狗崽子去闻了她。
系统明白了,狗崽子不是普通的狗,估计可以闻到丹青身上沾染的男人味,而且他们与那个色·鬼此前并无交集,那日对方却步步紧逼,稍稍联想下便能知道了。
现如今宿主传出些风声让季倾倾他们寻来,然后又设计罪魁祸首互相折磨,生不如死一辈子给人家报仇,真的是……
顶礼膜拜jpg.
给长眠的俩人倒完酒,季凉便自斟自饮起来,倒有几分闲适快活。
对外言男儿身的她,在府中也穿着男装,倒是未再遮住容颜,就这么任面疾的事传出去,以免有人来说媒扰她清净。
“小凉,”季夫人带着丫鬟步入院中,见到她脸上的伤,心中一酸,便坐于其旁嗔怪,“你小时当真是傻,失了火竟自个儿去救那个白眼狼,毁了这容颜,怕再吓着她每日遮面,可结果呢?她非但不念着,还害你至此。”
她又忽然忆起了往事,虽然过去了十几年,但还是不能放下。
当年她怀孕养胎之时,甚为喜欢的贴身丫鬟竟借机给她相公下了点药,与之欢好想上位,不曾想算盘打错,事后被关于柴房受苦。
她诞下小凉后得知对方怀了身孕,心里虽不爽,但念着多年的感情,还是央了相公放人出来养胎,等生下孩儿后便让其带着离去。
哪知对方竟难产至死,瞧那孩子可怜,她便留下让其与小凉作伴,多年来吃穿用度皆以小姐的来,还下了令让府中下人无论何时都称其二小姐。
可是,人心隔肚皮,她自个儿让其母亲害了不说,现如今又让女儿被那个孩子所害……当初她真该听相公的话,掐死那孩子的,省得如今来祸害季家。
“倒底是娘识人不清,害你受的苦。”
季夫人抹去眼角的泪,抱住季凉道:“现如今你以男儿身在世,又已然十七有余,定无法再嫁人,为娘便花钱买个听话的丫头来嫁于府中伺候你,日后若我们不在,你也好有人心疼……”
系统感觉这是在变相逼婚,但它并没有证据。
“娘何必多虑,且随缘去。”
“说缘之一事倒也巧,我方才回来的路上马受了惊,若不是一个姑娘帮忙,怕是要出事,见与其有缘,我便邀人留下用晚膳,过来寻你就是要你去见见的。”季夫人不由分说,拉着人就去了花厅。
系统算是明白了,之前打的感情牌都是套路,这个才是目的啊。
吃完一根香蕉,它加油道:“宿主你可以的!”
滚。
略略略。
季老爷招待着被自己夫人误认为女子的大男人,聊天的语气里透露着几丝尴尬,不过对方谈吐不俗,他们聊得也算好极。
“莫姑娘,这便是我与你说的犬子,你莫要被吓着。”季夫人坐下来,拉着对方的手聊天,怎么看都很喜爱。
“怎的会,季公子气度不凡着呢。”
季老爷心里一酸,把自己夫人扯过来说:“让孩子们先聊聊,你到我这坐。”
“哎,那小凉快些坐下吧。”季夫人让了位置坐在自己相公旁边,笑得满脸慈爱。
季老爷只好无奈叹口气,用手指指眼睛,像是示意他这夫人眼神不好。对方倒是理解,见季凉落座,他脸上便露出浅笑,很是丰神俊朗。
系统默默吃着烧饼,忍不住吐槽。
小子你心理素质够可以啊,要是真想发展感情,那可就是断袖了!三思!不然你注定是被压的!
“我已知公子真名,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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