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师尊,说好的克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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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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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仙楼

  一连数日过去,闻人浔那边始终未能寻到合欢香的解药踪迹。

  【此事你无需太过忧心,此香并非只有一种解法,若解药始终未能寻回,只能按书上记载之法为她解开了。】闻人浔道。

  所谓解法,便是让沐月得偿所愿,近日沐月行事越发大胆,辞镜隐约知晓她想要什么,但他却不敢肯定,或许她想要之人是沈风吟……

  【你只需找到沐月心仪之人,此事并非难事。】

  若那人不愿自然另当别论,但若不愿,亦有让他愿意的法子。

  只是他未曾想,也不敢去想,沐月心仪之人正是辞镜,将她一手养大的师尊。

  辞镜这几日已在思索此事,解药迟迟没有寻回,他更知此事紧迫,即便不愿去想,也不得不想,若当真寻不回解药,他只能答应沐月。

  他神情微凝,走出无妄楼。

  被世人尊为医仙的渡厄之此番为沐月前来,他多年未出山,接到辞镜传讯后悄然来到戚雪峰。

  一身青色素袍,头簪灵芝的青年出现在无妄楼前,两袖清风,遗世独立,与戚雪峰的山水秋色相得益彰。

  “你徒儿呢?”渡厄之问,嗓音如山间清泉,雨点轻落湖面。

  “随我来。”

  两人步入无妄楼,一踏入房门,便见沐月坐在堂屋中,好奇地望着他们。

  师尊只说有人要来,她未料到竟是个完全陌生之人,不过,此人容貌俊逸,看见他便觉如沐春风,身上的疲惫好似皆被洗去,既是师尊好友,想必也是位不得了的人物。

  沐月起身走到师尊身旁,好奇地打量渡厄之,等待师尊介绍。

  “沐月,这位是我昔日好友,你唤他师伯便好。”

  “师伯。”沐月满脸笑容。

  渡厄之仔细端详沐月,他一直好奇辞镜口中常提的小徒儿,今日总算得见。

  两人互相打量,辞镜见沐月看得太久,开口道:“前段时日你身体不佳,你师伯他特来为你诊治,如此为师也能放心些。”

  沐月这才知晓师伯此行的目的,她近日睡得不好,师尊的医术已是不凡,这位专程前来的师伯想必更是了得。

  她在矮榻边坐下,伸出手腕,渡厄之向来随性,心中无男女大防之念,径直撩起沐月的衣袖,将手指搭在她的腕上。

  辞镜目光凝在他触碰沐月的手上。

  渡厄之很快收回手,正欲开口,却被辞镜带至门外,沐月满脸茫然地看着两人离去。

  “这是心神耗损之兆,你徒儿近日可做过什么?”

  辞镜未提合欢香一事,只问:“可有解决之法?”

  “治标不治本,心魂草尚可补一补,但瞧她这模样,后续损耗只会更多,她是否误服了什么?”渡厄之心有猜测,只是辞镜未提,他亦未点破。

  “若误服了什么,需解药方能根治。若无解药,便只能顺其自然了。”

  他的话与闻人浔的“得偿所愿”不谋而合,辞镜知晓渡厄之已了然于心。

  “你可有解药?”辞镜直截了当。

  “心魂草我倒是有,但解药确实无能为力。”此物在人界极为罕见。

  “她身体暂无大碍,心魂草三日煎服两次,今日就得开始服用,你需日日观察她的状况,若情况急转直下,便再无机会了。”

  “此次多谢你专程前来。”

  “不必客气,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唤我。”

  经此一谈,辞镜知晓沐月身体暂无大碍,眼下只需全力寻找合欢香解药。

  “还请你多加留意。”

  “我明白。”

  送走渡厄之,辞镜回到屋中,沐月眉心轻蹙,见他回来连忙问道:“师尊,我身体怎么了?”

  他带渡厄之出去,沐月心中不安,但她知晓若师尊不愿让她知晓,即便跟出去也听不到什么。

  “无碍,你无需多想,只是说你因之前吸入合欢香,身体稍有影响,但服下心魂草便能痊愈。”

  沐月信了,她对师尊向来全心全意地信赖。

  辞镜看着沐月,垂下纤长如翼的睫毛,手中正是渡厄之给的心魂草,或许能拖延一段时日,但长久必然不行,只愿解药能早日寻回。

  “阿月,你坐着,师尊去煎药。”

  *

  药煎了许久,沐月直到临近傍晚才喝上这碗苦涩的药,起初她是抗拒的,还未靠近便闻到浓烈刺鼻的味道。

  “师尊,我能不喝吗?”她突然觉得失眠并非大事,况且她还有大师兄给的安神香,这药黑乎乎的,比她见过的任何药都要苦。

  “不能不喝。”辞镜知晓她怕苦,但别无他法,此药无法炼丹,唯有煎服才能发挥最大药效。

  “那您喂我,我就喝。”沐月歪头看着师尊,突然坏笑道。

  辞镜握药碗的手一紧,虽他已有些习惯沐月的惊人之语,但每次听见仍会心中一颤,她如此言行,不过是因合欢香。

  “阿月,莫要胡闹。”

  “我这哪里是胡闹?若师尊不答应,那我就不喝。”

  两人陷入僵持,眼看药渐冷,沐月始终盯着他,仿佛咬定他会妥协。

  漫长的寂静后,辞镜率先败下阵来,喂药罢了。

  正要退让,沐月却已经接过药碗,强忍苦涩,将一碗苦得舌根发麻的药一饮而尽。

  辞镜往她嘴里塞了颗蜜饯才松手,“这样就不苦了。”

  沐月口中含着甜甜的蜜饯心里却苦巴巴的。

  她并不是因师尊而生气,他已经够好了,甚至纵容她在他房中入睡,她只是有些气恼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

  近日被心中那股突如其来的情绪左右,她好像过于任性,为师尊添了不少麻烦。

  沐月闷闷不乐地回了房,她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

  收敛心神,开始缝制送给大师兄的香囊,她选了深蓝色的料子,绣工不佳的她只打算绣些流云,简单却雅致。

  大师兄屋内陈设朴素,穿着也简约,她送得过于华丽反倒不好。

  几日便能绣完,但香料才是关键,需兼具香味与安神之效,别枝草虽合适,但她已送过师尊一盆,此次她打算换个别的,却一时没有头绪。

  不过,眼下首要之事是将香囊缝制好,她缝了一半,门口传来师尊的声音。

  她拉开房门看了一眼师尊,眼珠一转,慢慢移开视线。

  “该喝药了。”辞镜轻声道。

  此时已至夜里,下午沐月喝过一次,现下还需再服一次。

  这次她却没有和辞镜讨价还价,乖乖端过药碗一饮而尽,正要将碗递回,辞镜的视线却落在她端碗的手上,食指靠上侧的位置有点点血迹。

  他接过碗,一手轻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一抹,血迹又渗了出来,“怎么受伤了?”

  “不小心扎到了,师尊我没事不疼的。”沐月将手收回背在身后。

  辞镜看着她时,不经意瞥见她桌上的锦缎与丝线,似乎在缝制什么,沐月应是被针刺伤,正欲询问,沐月却道:“师尊我有些困了。”

  “那你睡吧。”

  门在他面前缓缓合上,辞镜在门口停留片刻,转身离开。

  进屋的沐月强迫自己不去想师尊,专心缝制香囊,却还是不自觉走神,一不小心指腹又传来刺痛,她索性放下针线,打算明日再继续。

  她起了个大早,离开无妄楼,本以为如此便能不再去想。

  却听见周围闲聊的弟子提到了师尊。

  他们谈论的正是雪瑶,此前有传言说她将前来宗门,但她迟迟未至,便又有人说此事纯属谣言,她并不会来万剑宗,到底是否前来,众说纷纭,皆是弟子们私下的猜测。

  沐月对此并不关心,但灵犀却窥见她今日的异样,不由说道:“雪瑶仙子怕是不会来了,你也不必担心她

  与仙尊再续前缘。”

  也说不上再续前缘,毕竟辞镜与她并未产生任何感情。

  “要我说,最稳妥的法子,还是你自己变成这师娘。”

  沐月自然是想,但以师尊的坚持,怕是不易。

  “啊啊,我开个玩笑,你毕竟喜欢你大师兄,但说真的,沈师兄修的是无情道,好像也不太容易。”

  修无情道并非无情,但修此道者若心动,多年修为将毁于一旦,灵犀有些心疼沐月,这场爱恋注定艰难。

  沐月看着她欲言又止,那日说出口的话似乎圆不回来了,灵犀如今当真以为她喜欢大师兄。

  “今日下午无事,你要去城里吗?我在群里看他们说神仙楼来了个极为俊俏的玉珩公子,我们去瞧瞧?”

  她们长这么大还未去过那种地方,灵犀好奇,沐月思索片刻点头答应,出去看看别的俊俏公子,或许能让自己不再那么心系师尊,顺便也能为大师兄的香囊寻些合适的香料。

  “去!”

  储殷这日来上课了,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对于灵犀和沐月的这种活动,他向来不参与,但今日却坚持与两人同行。

  神仙楼通常只接待女客,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日前来消遣之人颇多,神仙楼呈圆形,中间是宽大的戏台,沐月三人的包厢定在二楼,正好能将台上之人看得分明,又不会被他人打扰。

  三人喝茶吃点心,灵犀还未辟谷,吃得最欢,沐月虽食欲不如从前,但也吃了不少,一边吃,一边注意着台上之人。

  事实证明,多出来走走确实有用。

  置身于这热闹之处,看着这些各有千秋的郎君,心中的郁气散了许多,也无暇去想师尊了。

  “储殷,你又不好男色,为何要随我们来?”灵犀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人多安全些。”

  此地鱼龙混杂,虽说柳城受万剑宗庇护,但保不齐会发生意外,她们此番前来只为满足好奇心,倒也不会付诸行动,储殷跟着也无妨。

  “不过,你若喜欢男子,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灵犀颇为善解人意地道。

  此前未曾想过此种可能,但仔细一想,倒也并非不可能。

  储殷:“……”

  沐月闻言,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他只得无奈道:“没有,你们想多了。”

  三人闲谈间,楼下台上传来动静,一白衣抱琴公子现身,眉眼低垂,认真抚琴,琴声悠扬,似能抚慰人心中的所有烦闷。

  在场的姑娘们低声惊叹,皆被他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折服,当他一曲暂毕,抬眸时,众人更是坠入那双清潭般的眼眸,眉眼如琢如磨当真担得起“玉珩公子”的美名。

  沐月的视线长久地停留在他眉眼上,竟从中隐约窥见了一丝师尊的影子。

  怎的如今还要想起师尊?沐月觉得自己当真是深陷其中,她端起酒杯,不知不觉已饮尽一杯。

  “这玉珩公子听说今日才来,今日正是为他寻恩客,不知他遇到了什么难处,若有心软的姑娘,或许能为他赎身。”灵犀叹道,她倒是想,但那价钱她可付不起,沐月倒是有这个财力。

  见沐月始终盯着他,灵犀笑道:“此次前来,也算是饱了眼福。”

  “不过,我总觉得这人与仙尊有一两分相似。”灵犀思索片刻,认真说道。

  “你也这么觉得?”沐月原本以为是自己思念成疾,才在那位玉珩公子的脸上看见了师尊的影子。

  “有那么一点像吧,我也不太确定。”灵犀虽曾见过辞镜,却不敢直视他的面庞,只是匆匆一瞥,只记得个大概。

  “储殷,你觉得呢?”沐月又问。

  “确实有些许相似之处。”

  如此看来,这并非她的错觉,虽然玉珩公子并非师尊,与他只有一两分相似,但沐月仍难以接受他深陷在这秦楼楚馆之中,失去自由,甚至要以自己的身体谋生。

  台上之人两曲终了,已有人开始加价争夺他的初夜。

  “一千灵石!”有姑娘一掷千金,势必要将玉珩公子拿下。

  “咱们玉珩可是万里无一的极品炉鼎之身,错过这次,下次再想遇到可就难了可还有姑娘出价?”妈妈笑吟吟地煽动着气氛。

  “两千灵石!”又有人咬牙举起牌子。

  两千灵石已是极高的价格,即便是受宠的世家小姐,也不一定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

  台上的玉珩公子始终面无表情,似乎对众人的叫价漠不关心。

  “可还有更高的?”

  “三千,三千!”三千灵石已是极限,刷新了神仙楼的记录。

  姑娘们惊呼连连,这当真是一掷千金,而这还只是买个初夜,若是赎身还不知要多少灵石,难怪要价如此之高,玉珩竟是极品炉鼎,对修炼大有益处。

  楼内一时鸦雀无声,本以为一锤定音,玉珩今夜归那出价三千的小姐所有。

  一名女子匆匆走到妈妈身边,附耳低语:“有客人愿为玉珩公子赎身,出价三万!”

  三万,那可是整整十倍的价钱,初夜尚且能卖三千,但往后便越来越不值钱。这可是一次性入账的大买卖。

  妈妈笑得合不拢嘴,高声宣布:“有客人为咱们玉珩赎身,可还有小姐要出价的?”

  “赎身多少钱?”方才出价三千灵石的小姐不悦地问道。

  “小姐,您看能出多少呢?”

  “五千,我只能拿出五千。”她咬牙道。

  “小姐,咱们玉珩这一晚都要三千了,五千怎能为他赎身呢?若您不加个十来倍,怕是带不走玉珩了。”

  十来倍!那便是数万灵石了,谁能有如此大手笔,一次性拿出数万灵石?即便玉珩是炉鼎之体,如此高价也显得不值。

  最终,场子散了,一名姑娘快步走进沐月的包厢,在灵犀和储殷震惊的目光下,与妈妈商议赎身的具体事宜。

  三万灵石是沐月早已算好的价格,她还能出更高的价,但妈妈必然会抬价,最终沐月以四万灵石的高价为玉珩赎身。

  妈妈将卖身契交给沐月,眼中满是谄媚:“小姐,您这次的决定可太对了!这玉珩不仅样貌出众,还多才多艺,他的炉鼎之身对您的修炼大有益处。”

  沐月买他并非为了贪图他的身体,妈妈看出沐月不想多听,连忙改口:“玉珩就在三楼,让小荷带您去见见吧,保准不会让您失望的!”妈妈一次性收了这么多钱,笑得合不拢嘴,恨不得拍着胸脯为沐月保证。

  *

  夜幕降临,辞镜始终未见沐月的身影,他发去传讯却未收到回应,辞镜前往云落阁,却得知沐月今日并未前来习剑。

  “那你可知沐月去了何处?”辞镜问沈风吟。

  “师妹只说今日下山一趟,暂且不来,却没说具体去哪里。”

  辞镜只得动用其他办法,他取出一缕沐月曾经掉落的长发,施展追魂之术,得知了她的大概位置,一路追寻,他停在了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的神仙楼前。

  他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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