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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专列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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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

“啊,你还年轻,这个世界变化得也快,但是,二十年前,‘魔鬼’波尔拉莫尔这个名字在伦敦可是叫得很响的呦。约翰爵士二十年前可是伦敦那帮顽主的头哩,他们是一群死党,总是厮混在一起,他们膘肥体壮、喜欢打斗,驾车疾驶,都是些赌徒、酒鬼——约翰爵士本人就是这种旧式人物当中的幸存者,而且他本人比起他那个圈子当中最坏的人还要坏上一百倍。”

我惊愕地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这与我现在看到的约翰爵士差异实在是太大了。

“什么!”我高声叫道,“那个看上去那样安静,那么勤勉用功,一脸悲伤的老男人就是你说的那种人?”

“是他。全英格兰最坏最放荡的家伙!克勒默尔,这个,我们下面的人全都知道。所以我说从他的房子里传来女人的声音会引起人们多大的猜疑了,现在你就明白我什么意思了吧?”

“但是这与事实不符啊,是什么把他改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呢?”

“是可爱的贝里尔·克莱尔,当年她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嫁给了约翰爵士,成为了他的妻子。与贝里尔·克莱尔女士结婚,成为了约翰爵士生命中的转折点。他在那条放荡的路上走得实在是太远了,他以前玩的那些个玩意儿几乎快要把他毁了。克勒默尔,你要知道,一个喝酒的男人,和一个惯于酗酒的男人之间,那可是有天壤之别的。当年他们那些人都喝得很厉害,而他最后喝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大酒鬼——一个没有任何希望和任何人都救不了的大酒鬼。然后,她闯进了他的生活,她看到了如何拯救一个人的希望火花,一个正在毁灭中的人,于是,她按照自己的主意和计划嫁给了约翰爵士,尽管看起来她所冒的风险大得令人难以想象,成功的机会就如同骆驼穿针眼儿一样大,成功的希望看起来是微乎其微的,然而,她介入并采取了一系列有效的行动,婚后,克莱尔把她全部的生命都奉献给了拯救她丈夫的伟大事业,她全力以赴地要让她的丈夫成为一个有尊严的充满男子气概的男人。你或许已经注意到了,在整个庄园里是看不见一滴酒的。自从这位女主人跨入庄园的大门那一刻起,就不允许庄园里留存一滴酒了,并且从此以后就成了规矩和铁律。而现在尤其如此,因为,一滴酒不啻一头饿虎看见了一滩鲜血。”

“那么,她对爵士的这些影响还存在吗?”

“这就是奇迹所在了。我们的女主人三年以前去世了,我们这些当下人的都害怕约翰爵士又重新走回到他原来的老路上去。女主人在去世前对这种情况比我们更担心,她至死都抱着这样的想法,甚至把这种想法变成一种十分恐怖的情形,她认为她对自己的丈夫而言就是一位上天派来守护他的天使,而她活着的全部目的就是为了守护他。对了,顺便问一句,你在爵士的书房里看到一只刷着黑色日本漆的匣子了吗?”

“是的,我看见了。”

“我估摸着那只匣子里放的都是她给自己丈夫写的信。我多次看到过,每每爵士要离开庄园的时候,他就显得十分焦虑,哪怕只是离开庄园一个晚上,他也总是随身携带着那只刷了黑色日本漆的匣子。好了,好了,克勒默尔,或许我今天跟你说得的确有些多了,我本不应该这样做,但是,其实我是指望你能给我说一些你知道的新鲜事儿的。”

我能看得出来,众人对于这位受人尊敬甚至敬畏的人其实是充满好奇心,而对于我来说,按照他们的理解方式,我不过是一个新来的人,而我却意外地成为头一个进入主人书房的人,而此前这间书房是他们作为下人根本没有涉足过的地方,这不免激起了众人的些许愤懑。但是,这个事实也提醒了我,我不应该信口开河,而应当守口如瓶,今天发生的一切,说明我的东家是充分尊重我的,所以,从那个时候起,我觉得自己有必要自觉保守东家的一些秘密,至少,应该与我的东家保持一致。

现在,对我而言,我的东家,这位整天沉默寡言的尊贵人物,在我心目中成了一位非常神秘的人物,我对他的兴趣也变得越来越大。我开始理解他双眼中充满神秘的目光,对他那经历岁月沧桑、满布皱纹的容颜有了一种新的理解。他是一个不停地与敌人作战和搏斗着的战士啊,这场战斗无休无止,或者说,至死方休,这场战斗让他整个人一天从早到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个可怕的对手总是想把他放翻在地,结果了他的性命——他的对手想要达到这样一个目的,不光是要把他的肉体和灵魂一同摧毁,同时还要再次将自己的魔爪伸向他,将其控制为自己爪下的猎物反复玩味、戏弄、折磨。当我目睹着我的东家神情忧郁地弓着背从走廊里走过,或者在花园里散步的时候,我觉得,这种隐形的危险似乎时时都有可能变成具体的危机,将他攫住,同时,我似乎也能感觉到,我几乎就要看见这个令人厌恶的危险魔鬼和敌人了,它们化身为东家朋友的样子,其实自己却悄悄地躲藏在阴影之中,就像一只已经吓破了胆的猛兽,蜷伏在它的主人身旁,但却伺机行动,就等着一个非常合适的时机,一下子跳出来咬断主人的脖子。那个已经去世了的女人,她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了出来,就是要为自己的丈夫抵挡这种危险,在我的想象天地中,她也化身为一道光影,但她的化身显得很美丽,总是陪伴在她心爱的男人身边,用胳膊托举起他的胳膊,在他心神动摇之际及时地拉他一把,以免他重蹈覆辙,掉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对东家的这种同情竟然被他神秘地感知到,他甚至对我表示出的同情回报以黯然神伤来,于是他用自己的沉默向我表达感激之情。他甚至邀请我下午一同散步,当然,在这种场合下,我们之间谁也没有言明此刻正在发生什么,这其实是我的东家一种自信的标志,本来也无须说什么或者表达什么。同时,我的东家还开始邀请我为他的图书馆藏书进行编目的工作(他的藏书可以说是全英格兰最好的私人藏书室了),于是,到了晚上,我就和我的东家在图书室里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如果他在外面没有应酬,他就那么待在图书室里,抱着一本书坐在书桌前阅读,而我则坐在室内一角靠近窗户的地方,在他众多的藏书中忙碌着编写图书目录。除了这种由于编目工作而形成的密切关系之外,我也没有提出私自来到这儿的要求。

接下来发生了一件事儿,我的感情突然发生了激变。就是发生的这件事儿彻底地将我对东家的那份同情击得粉碎,我开始厌恶我的雇主了,因为,这件事儿让我意识到,我的雇主仍然保持着他过去一直有的那种不良习惯,而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无辜和若无其事的样子,这只能给他的外表涂抹上一层伪善的面纱。下面我要讲的就是接下来发生的那件事儿。

有一天晚上,维塞顿女士去庄园临近的一个叫百老汇的村庄参加一个慈善晚宴,而我答应做她的保镖,陪着她一路走回庄园。回庄园的那条小路蜿蜒曲折,一直通到庄园府邸东部塔楼的下面,我们一路走着,我注意到自己非常熟悉的那间圆形屋子的窗户里面亮着灯。当时是夏天的夜晚,那扇窗户就比我们两个人的头顶高出一点儿,窗户大开着。我们那时恰好也正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事情,当时我们就站在离塔楼不远处的草坪上,我们正说着,这时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打断了我们之间的谈话,于是,我们两个人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种声音——毫无疑问,无可置疑,那是一个女人发出的声音。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在那种静静的夜晚我们才能听见的程度,但是,由于当晚就很安静,所以再也没有任何疑问了,那的确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那说话的声音显得很急切,好像还有些气喘吁吁,只说了几句话而已,接下来就沉默了——是一种充满了哀怨,上气不接下气,带有祈求语气的声音。在那一刻,维塞顿女士和我面面相觑,站在那儿不知所措,大眼瞪小眼。然后我们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不约而同地向着庄园府邸的大门走去。

“那声音是从窗户里传出来的。”我说道。

“我们不能偷听人家的谈话内容,”她回答道。“我们都应该把听到别人谈话的事儿彻底忘掉才对。”

我感觉她的反应方式有些异样,似乎对这件事儿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于是在我的脑海里,我忽然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

“这么说你以前听到过这声音。”我提高嗓门问道。

“我没法不听见。我自己住的屋就在塔楼的同一个位置,楼层高些罢了。里面经常传出声音来。”

“那么那个女人会是谁呢?”

“我不知道。我的意见是,我们最好不要讨论这件事儿了。”

她说话的声音突然很大,这足以表明她是怎么想的了,很显然她的确不愿意再讨论这事儿了。但是,今晚听到的声音也已经说明了我们的雇主与他平日标榜的大不相同,看来他一直都过着一种双重生活,他的行迹十分可疑,说话的那个女人会是谁呢,为什么那个神秘的女人会在古老的塔楼里陪伴着他呢?我曾经观察过那间屋子,我清楚地知道,那是一间孤零零的,显得十分凄凉和孤寂的屋子。很显然,那个女人绝不会住在那儿。那么,这种情况下,那个女人是从哪里来的呢?反正她肯定不会是庄园里的人,这我敢肯定。庄园里所有的女人全都生活在斯蒂文斯夫人那双随时保持高度警惕的双眼监视之下。她一定是庄园里的神秘来访者。会是谁呢?她又是怎么躲开众人的目光进入到庄园里来的呢?

突然,我想起了这座古老宅邸的来历,这座古建筑物可是大有来头啊,说不定在这古堡里面还真有中世纪以来就存在着的秘密通道呢。过去的古代城堡哪个没有秘密通道呢,很显然它们都有自己的秘密通道。那间看上去非常神秘的房间不正好就位于塔楼地下室的正上方吗?如果城堡内真的有秘密通道之类的话,那一定是通向地面的神秘通道。可是,庄园附近的小村庄实在是数不胜数。那个秘密通道的另一端一定会是极其隐蔽的,也许就藏在附近的灌木丛里,比如野生草莓的叶子丛中。想到了这层,这话我谁都没说,但是我已经在内心相当确信,我东家的秘密已经被我掌握了。

我对自己掌握的情况越是确信,我对东家隐藏他真实本质的本领就越是感到惊讶。每当我看着他那种在操行上一丝不苟的样子,我就暗自思忖,难道世间真得有人能够生活在两副面目之下,也就是我们经常说的,拥有双重人格的人,在我的内心深处,我试图说服自己,也许我所有的怀疑都是建立在不真实的猜测之上的。但是我们,我和我的妻子,确确实实听到了有女人的声音啊,那是不容抹杀的事实,就在塔楼的那个房间里,千真万确,夜间就有秘密约会在发生——面对这样的事实,我们还能奢望躲过相关的质询,去解释自己的无辜吗?我越想越感到沮丧,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难测啊。人性是有弱点的,我内心当中对于东家的激愤和憎恶与日俱增,特别是我一想到他还装模作样地亮相于世人面前,我一想到在他那伪善的面具下面潜藏着怎样龌龊的嘴脸,我就觉得十分恶心。

在过去的这几个月时间里,我只看到过一次他没有表现出忧伤的样子,而平时他总装出一副内心忧伤动容的样子。就在那一次,在那一瞬间,我瞥见了他在内心当中积聚了已久的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了。不过,这次偶然爆发的事件其实微不足道,因为他发泄愤怒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前面我已经提到的那个人,就是那个得到了他本人的允许,可以进出他的神秘房间,那个上了年纪的女清洁工。那天,我正好在通向塔楼的走廊里走着,从那儿经过——因为我自己的房间就位于那个方向——我突然听到一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一个喉咙发干、嗓子沙哑的男性声音怒吼着,咆哮着,带着一种巨大的能量。这是一种盛怒下野兽嚎叫的声音。我听到东家愤怒至极,冲着那个女清洁工大声吼道:“你也敢!”“你敢不服从我的命令!”几秒钟之后,那个为他打扫书房的女清洁工从我身边灰溜溜地走过,朝着走廊外面一路小跑,她脸色煞白,神情紧张,浑身战栗,而那个可怕的声音仍然在她身后继续咆哮着。“找斯蒂文斯夫人领你的钱去吧!永远不要再踏进我的索普庄园半步啦!”说实话,我实在是无法拗过自己的好奇心,于是我就跟在这个被主人骂了一通的女清洁工身后,当我转过走廊,我发现她正待在角落里哭呢,她靠着墙壁,浑身上下颤抖着,就像一只受了惊的野兔。

“布朗夫人,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啊?”我问道。

“主人发火了!”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哦,呃,都快把我吓死了!克勒默尔先生,如果你看到主人的那种目光,你就明白了,先生。我想他现在把我杀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儿不对了?”

“先生,我什么都没做!真的,我什么都没做。至少我做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刚才,我只是把手放在那只刷着黑色漆的匣子上了,那是他的——我根本就没有打开,我只是把手在上面放了一下,这时候他就进来了,然后就是你看见的那样了。我丢了我的差事,说实话,现在我还有些高兴呢,因为我也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再碰那玩意儿。”

说了半天,还是为了那只刷了黑色日本漆的匣子,那才是东家突然发火的根本原因——就是那只匣子,我的东家从来都不允许那只匣子离开他片刻。那么那只匣子和整件事儿有什么联系,那只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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