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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专列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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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完整的杰作的一个不能忽略的污点,否则,这次完美的行动将会让人们永远带着默默的敬佩,持续陷入毫无头绪地思考当中。犯罪专家也就只能在约翰·斯拉特的身上发现我们这个令人叹服组合的唯一瑕疵了。应当坦率地讲,一个在过去的人生中已经取得过许多次胜利的人,就像我这样的人,我可以坦率地承认这次我的确是栽在了约翰·斯拉特身上,他是我这次完美计划当中的一个瑕疵。”

“现在,我已经成功地让这辆专列在我们的支线铁道上行驶了两公里距离,或者说,要超过一英里距离以上(译者注:一英里约等于一点六公里),这条支线通往,或者这样表述,过去这条支线通往的是那个已经废弃了的哈特西兹煤矿,该煤矿一度是全英格兰最大的煤矿。你们也许会问,怎么会没有人看到专列在这条早已不使用的支线上行驶呢?对此我将这样回答,在这段短短的支线上,列车将会驶过一个巨大的断裂带,因此,除非有人就站在这个断裂带的边缘处仔细地观看,否则他是根本看不见这列火车的。在那个时候,千真万确,的确有人就站在那个大断裂带上观看。那个人就是我。现在我将告诉你们我亲眼看到的一切。”

“我的英国助手时刻都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这样他就能实时监控将专列导入支线了。他身边带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壮男子,这是预防万一,万一列车出轨——我们认为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因为铁轨的连接处到处显得锈迹斑斑——我们就仍然可以指望用手中的装备将列车矫正,让它继续行驶。我的助手在亲眼目睹专列顺利导入支线之后,他就已经尽到了责任,下面的事情就将由我负责了。我站在那个可以俯瞰整个矿井入口的地方等着,我也带着全部装备,就像我预备要侍候两位贵宾一样。你们来亲眼看看吧,我总是未雨绸缪,让自己永远有备无患。”

“专列快要驶入支线的那一瞬间,威廉·史密斯,就是那个司炉工,减缓了一下机车的速度,以便顺利入轨,然后就又全速行驶,他和麦克弗森,以及那个化名贺拉斯·穆尔的英国助手,一起跳下了专列,如果再不跳,那就太晚了。也许,就是这么一减速的动作,最先吸引了专列上两位乘客的注意力,他们忍不住探头透过窗户玻璃向外看,可是列车又再次全速行驶了,这打消了他们的疑虑。这种情形,让我不禁莞尔一笑,想想吧,他们该有多困惑啊。把你和卡拉塔尔先生换个位置想想,如果此刻你从自己乘坐的豪华车厢突然向外看,你猛地意识到你所乘坐的火车正全速行驶在一段生锈了的铁轨上,那是一段饱受岁月侵蚀的铁轨,铁轨又黄又红,早已朽烂不堪,你会做何感想呢!他们谈笑风生之间,在他们的脑海里一定会闪过一个念头,尽管很快,只是一闪而过,但一定会有这样的念头出现,在这条邪恶的铁路终点,不是曼彻斯特,而是死神,死神就在铁路的尽头等待着他们。但是此刻,专列像发了疯一样,全速向前行驶,在这条已经朽烂不堪的铁道上全力奔跑着,而列车的车轮在严重生锈的铁轨表面擦出可怕的尖利呲呲声和摩擦声。此刻,我离车上的乘客距离最近,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看样子,卡拉塔尔正在那儿祈祷,我认为他是在祈祷——我看见他的手上正在摆弄着一个念珠。另外一位乘客则像一头闻到了屠宰场腥味的公牛,在大声咆哮着。他发现我们正站在岸上观景,就像疯子一样朝我们不停地招手。接着,他就解开手腕上的手铐,顺着我们这儿的方向,把他的公文包从车窗里扔了出来。当然了,看到这一幕,他的用意是显而易见的。这里就是证据,如果他们能留下自己的一条命,他们将会承诺永远保持沉默。本来达成这样一种协议也无可厚非,如果条件允许,我们也是可以这样做的,但是,你们也清楚,生意就是生意,谁也不能破坏生意场上的规矩。况且,此刻火车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控制,当然,也超出了他们所能控制的范围。”

“当火车轰隆轰隆地驶过弯道,他们看见自己的前面,看见矿井黑洞洞的大嘴正在前面打着哈欠,戈麦兹停止了号叫。我们已经把覆盖矿井的厚木板全部清除干净了,矿井的入口处,我们也清理得十分干净,以备迎客。过去为了方便装煤,以前的铁轨本来就离矿井的入口非常近,所以我们不需要费很大的力气就铺好了支线铁轨的延伸段,这样专列就能直接和矿井的嘴顺利接吻了。实际上,因为这段距离还不是很合适,我们还有意在矿井口儿又多延伸了三四英尺长的铁轨。我们看见车窗上出现了两个脑袋:卡拉塔尔的脑袋在下面,戈麦兹在上面;但是他们二人都被眼前的一切吓得目瞪口呆。同时,他们已经无法收回他们的眼睛不住地向外面看。因为眼前的一切似乎已经让他们全身瘫痪了。”

“我非常奇怪,全速行驶的专列会怎样掉进我为它专门设计好的大陷阱里,于是我带着浓厚的兴趣观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的一个同事认为,专列肯定会出轨,而实际情况是,专列差点儿就脱轨跑偏了。然而,幸运的是,专列突然一头扎了下去,机车的缓冲器以巨大的冲击力撞上矿井坑道的一边。火车的烟窗飞上了天。脆弱的车厢箱体,以及专列的货车部分,全都挤压成了混乱的一团,机车剩余的那部分,就像人噎住了一样,在矿井口儿又停了一分钟时间,然后就掉进了深深的矿井。接着,整辆专列,前面的部分逐渐让位给中间的部分,中间的部分又逐渐让位给后面的部分,全都掉到矿井下面去了,构成整辆火车的所有部件,绿色铁皮车厢啦,燃烧着的煤块儿啦,列车上的黄铜构件啦,车轮,木质构件,还有软包箱,你压着我,我挤着你,最后全都报销了,整个专列就像是被一条大蟒蛇的嘴给吞噬了似的。我们耳边不停地回响着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你还可以分辨出火车残骸擦着墙的声音,到了最后,经历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从地底下传来了一阵低沉的闷响,这是火车残骸真正撞击到地面传来的声音。蒸汽锅炉好像是爆炸了,因为在这声巨大的闷响之后,又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很明显是冲击波在向我扩张,一层厚厚的水雾以及烟气慢慢地从矿井口向外扩散,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我们的身体周围就像是下了一阵儿雨。接着,那些水蒸气就变得稀薄起来了,渐渐地被夏日的阳光蒸发得无影又无踪了,哈特西兹煤矿又再一次恢复了它死一般的沉寂。”

“现在,我们的计划执行得如此顺利和成功,那么只剩下一件事要完成了,那就是清除一切痕迹。我们负责出力的铁路工人小分队在铁路的另一端已经把铁轨撬下来了,并且掐断了与主干道相连的铁路支线,将铁路完全恢复成先前的模样。我们在矿井这边儿的人也同样忙碌。我们把机车烟囱还有其他东西的各种碎片都扔到矿井下面去了,我们把竖井用厚木板盖住,样子就跟它过去一模一样,通往竖井的各条铁路线也都被挖掉了,拆下来的东西一律带走。然后,我们不慌不忙,当然我们也没有慢慢吞吞,总之,我们全都从从容容地离开了这个国家。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去了巴黎,我的英国同事们则去了曼彻斯特,麦克弗森去了南安普顿,他从那儿出发移民到了美国。让那个时候出版的英国报纸连篇累牍地深入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吧,报道我们是怎样把他们英国最聪明的侦探们扔到火车下面去的吧。”

“你们还记得,戈麦兹当时把他的文件包扔到了火车窗户的外面吧,不用你说,我当然要保证拿到那个文件包,并且最后把它带给我的雇主们。现在,这个文件包已经到了我的雇主们的手里,然而,你知道吗,我从那个文件包中抽出了一两份小小的文件作为对本次行动的纪念品。我可没有打算公布这些文件的内容;但是,你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人人都是在为自己打算的,如果我在需要朋友帮忙的时候他们没能赶来帮我,那我还能做些什么呢?先生们,你们会认为赫伯特·德·勒纳克在跟你们做对的时候面目是极其可憎的,对不对?可是当他和你们一路前行的时候,他就不再是那个走向断头台的人了,他早就看穿了世间的一切,你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疾驰在奔向新加勒多尼亚(译者注:加勒多尼亚是苏格兰古时或者是古诗中的别名)的幸福路上。先生们,好好想想你们自己的前途吧,先不用考虑我的,要快啊,让我给你们说说吧,某某先生,某某将军,还有某某男爵(当你们读到这些内容的时候,你们自己把这些空儿填上去吧)。我向你们承诺,下一期,就没有空儿让你们填了。”

“(信的)附笔——我把我的陈述又看了一遍,我看出来只有一件事儿被遗漏了。就是那个不幸的麦克弗森,他可真是够蠢的,竟然给他的妻子写信,还和他的妻子约好在纽约见面。完全可以想象到,当我们大家遭遇到危险,我们大家伙儿的共同利益受到损害的时候,像他这样一个社会阶层的人是否会把他知道的秘密泄露出来,讲给他的女人听呢?我们不会拿这样的问题开玩笑,我们更不会在赌桌上押宝。他曾经发过誓,可是他现在自己打破了他的誓言,他给他的妻子写信,那么我们也就不再信任他了。因此,我们采取了各种措施来保证,不能让麦克弗森见到他的妻子。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应该给他的妻子写封信,其实我这是在做善事哪,信中就想让她放心,告诉她如果她想再嫁人,那么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现实的障碍了。”

甲壳虫捕者

这是一种奇特的经历吗?汉密尔顿医生问自己。是的,我的朋友,我曾经有过一段非常奇怪的经历。我当然不想再有一次这样奇怪的经历了,因为这和所有关于偶然性的学说和理论都是冲突的,在一个人的一生中,像这样奇怪的经历不可能发生两次。你可以相信我,当然,你也可以不信,但是这件奇怪的事儿,真的就像我给你讲述的这样在我的身上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那时候,我刚刚成为一名医生,但是我还没有开始正式执业,当时我住在哥沃大街。那条大街从那以后又重新编了路牌号码,我那时就住在一间临街的房间里,那个房间只有一个弓形窗,如果你从大都会车站出发,一直顺路往下走,在你的左手边儿,你就能看到了。我的房东是个寡妇,名字叫默奇森,她一共有四个房客,三个是医学院的学生,还有一个是工程师。我租住的房子是最高一层的那间,也是房租最便宜的那间,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常常觉得这房租我负担起来很有困难。我的财力很有限,天天缩水,所以每个星期我都得找点事儿干才能维持生存的需要。然而,我又不情愿开那种什么病都能看的普通门诊,因为我对科学研究的各个方面可以说都抱有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动物学研究,我对这门学问的研究兴趣最大。那时候,我几乎就要放弃开诊所的想法了,我不想做一名医生,也不想开门诊执业行医了,我宁愿立志成为一个终身踏踏实实献身于医学研究的人,就在这个时候,我竟然以一种非常奇特的方式,在为自己的理想奋斗的征途上,碰到了我生命之中奇妙的转折点。

一天早上,我拿起一份《规范报》,浏览其中的内容。我没看到什么有意思的新闻,正准备把报纸放下,突然我被个人专版的一则广告吸引住了。这条广告是这样写的:

“需要一位受过正规医学训练的男性外科医生提供连续几天的服务。该医生必须体格健壮,性格坚强,并且具有果断行事的能力。该医生必须同时还是一位昆虫学家——最好是鞘翅目昆虫学家。本人亲自前来面试,布鲁克大街77号B。面试必须在今天上午十二点之前进行,过时不候。”

我刚才说过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献身于动物学研究了。动物学的各个分支的研究我都很有兴趣,其中,昆虫研究对我的吸引力是最大的,而所有的昆虫里,我对甲壳虫这个物种的研究是最熟悉的。蝴蝶标本收集者不计其数,而甲壳虫的种类比起蝴蝶来要多的多,在英伦三岛上捕捉甲壳虫也要比捕捉蝴蝶更方便一些。正是由于这些原因,这门学问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本人也捕捉了一些甲壳虫,收集到的标本少说也有几百种了。至于说到广告里提到的其他要求,我非常清楚,我的神经绝对没问题,是强大可靠的,我性格坚韧,体格也颇为强壮,我曾经在医院内部举行的运动会上的负重比赛——也就是扔重比赛上得过奖。显而易见,我是这则职位征召广告的最佳人选。读完这则广告之后的五分钟内,我就出发了,我叫了一辆出租马车,直奔布鲁克大街。

当我驱车前往的时候,我脑子里始终转着这样的念头,我试图理出个头绪来,什么样的人会出钱雇人,而且还提出这么奇怪的用人条件呢。体格强壮,性格坚毅,受过正规的医学训练,还要对甲壳虫十分了解——这么多显得十分奇怪的要求捏合在一起意味着这之间会有什么样的联系呢?还有更让人伤心沮丧的事情在后头呢,就是这个活儿还不是个长期固定的活儿,根据广告上的内容,这个活儿可能随时都会结束,说不定什么时候。总之,我对这事思考得越多,我就愈发搞不清楚这事情背后的来龙去脉;但是,我思虑再三,最终还是打定了主意,管它呢,去看看情况再说,反正对我来说,我又不会损失什么,更何况我现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揭不开锅的地步了,于是,我做好了一切准备,准备去冒险,什么险都行,不管情势有多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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