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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女友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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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吃了一惊。

饲养员也一脸困惑,环顾了一圈周围,提示弥生注意。越来越多的猴子跑来争抢苹果。

“我们来赌一下,哪只猴子能够吃到这个苹果。”

弥生丝毫不介意,继续说道。

“好的。那我们赌什么?”

被弥生的气势所牵引,藤代小声地回答。

弥生把苹果往天上一抛,然后又抓在手里说:“如果我赢了,下周还跟藤代君见面。”

“如果我赢了呢?”

“那我们就再也不见面了。怎么样?”

“感觉这么悲情。”

“对,就是悲情。不过,很带劲儿吧。”

“这么重要的事情用猴子来决定,行吗?”

“那你觉得该用什么来决定?”

“的确,让猿猴来决定也许刚刚好。”

藤代心里扬起一股笑意,心想这才是弥生做得出来的事情啊。毫不犹豫的眼神、俏皮又饱含笑意的美丽嘴唇、热情满满却又清透的声音。这个时候,藤代发觉,原来她的这些地方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弥生白皙纤细的手指像鹰爪一样伸开,紧紧抓住苹果,像是抓取未来一般。这个手中的苹果泛着红色的光。

第二周的星期六,弥生撕毁了婚约,当天来到了藤代的房间。之后的三天三夜,两人就像被卷入了大风大浪之中,在旋涡里逐渐融为一体。班也不上了,电影也不看了,几乎也不怎么吃饭,只是一个劲儿地不停做爱。

第三天的深夜,两人一起看了偶然打开的电视上播放的意大利电影。讲的是一个叫作藏巴诺的粗野旅行艺人,购买了一个淳朴少女来当他的演艺助手,藏巴诺虽然爱这个少女,但依旧对她残暴凶狠。他的心渐渐地变得柔软,最后抛弃了她。几年后,在海边的城市藏巴诺遇见了哼着杰尔索米娜曾唱过的歌曲的女人。藏巴诺问杰尔索米娜在哪里,女人回答:“她已经死了。”藏巴诺蹲在海边号啕大哭。

藤代在小床上抱着弥生看完了这部电影。弥生在藤代的怀中哭了,那样子看上去既悲伤又充满了希望。

“藏巴诺并不是因为思念杰尔索米娜才哭了啊。”眼泪也不擦,她继续说,“我觉得,是因为没有得到手,所以才会一直都觉得怜爱。”

藤代正准备说“确实是这样”,又立刻止住了口。让爱永远不终结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得不到爱。只有永远都得不到这份爱,才会永远爱下去。

藤代想,这一刻终于有了跟弥生共同觉得美好的东西。这正好是三年前的十一月。

十二月的孩子

“如果是真正的爱,表现出来,

应该是不够光鲜亮丽,

也不够精明的。”

椭圆形的飞船飘在蓝色的天空中。

船体上画着的白色狗狗抱着一个大大的桃心。深受美国人民欢迎的这个卡通形象闭眼微笑着,还轻吻着红色桃心。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在太阳的光辉中闪闪发光。飞船在高楼的上空,飞行的速度比藤代想象中还要缓慢许多。

藤代站在高层公寓的客厅里,目不转睛地盯着这缺乏现实感的光景。被窗户框所框起来的世界犹如电影中的一幕。纯坐在藤代家客厅的桌子旁,望着对面的藤代。这天弥生却不在。

“哥哥,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纯露出浅浅的笑容,她身着白色微高领针织衫,下面是淡粉色荷叶裙。

饱满的胸口上方,做成四叶草形状的白蝶贝项链在晃动。

“总之,只能找一找了。”

一边喝着白色马克杯中的咖啡,藤代一边轻声地说。黑巧克力的香味在房间里飘荡。只有这个微苦的香味勉强向藤代传递着这里是现实世界的信息。

“婚礼呢?”

“总之,就像现在这样吧。”

“也是,邀请函什么的都发出去了。”

纯像事不关己似的,笑了笑。藤代也不由得想要附和着笑,可是强忍住了。就连这种时候也很容易产生共情,这难道是精神科医生的职业病吗?还是自己生来就有这个天赋?藤代已经分不清。

弥生已经一周没回来了。

上周五的晚上,她突然消失了。衣服和包包都原封不动地留在家里,只有她独自从家里消失了。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我很担心你,只要给我说一声就好。藤代发了好几次短信,打了好多通电话。可是,弥生却完全没有回应。藤代打电话去她工作的地方,也只是被告知她请了长假。困惑的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伍迪·艾伦在他的脚边用浑浊的声音不停地叫。

昨天夜里,原本定于周末与婚礼策划师的面谈,藤代也打电话取消了。本来已经到了本应四个月后要举行的婚礼的最后准备阶段。挂断跟策划师的电话后,藤代联系了纯。因为除她以外,没有别的可以商量的对象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任何线索。”

纯看着默不作声的藤代,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回答道。

“算了。没事。我突然把你叫出来,我才该说抱歉。”

藤代轻声地说。

“姐姐……她怎么又干出这种事情呢?”

“又?”

“对啊。难道不是吗?三年前不是也做了同样的事情吗?”

“啊,对啊。”

“你忘记了吗?”

“不,因为那也是我的错。”

“不管怎么样,姐姐都会逃的。”纯又喝了一口咖啡,杯子上沾上了粉红色口红印,“她总是在最后时刻逃跑。从大学时代起一直交往的男朋友,也说要结婚来着,结果在最后她就逃了。所以,算起来,这次已经是第三次了。”

“这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哇,对不起。哥哥你原来不知道呀?别担心。虽然她可能会消失一段时间,但从来没有不回来过。只不过,是不是会跟哥哥继续走下去,这一点说实话,我就不敢保证了。”

说着,纯又笑了笑。是该对纯的态度表示生气吗?可是,藤代自己似乎也感觉有一种事不关己的滑稽感。他安慰自己,这不是现实,是一个很快就要苏醒的梦。

“我觉得责任在我。”

“什么责任?”

“没有好好跟弥生正面沟通。我觉得找到她之后要就我们将来的事情跟她好好交谈一下。”

“哥哥,你真的这样想吗?”纯稍稍地往前一凑,盯着藤代说,跟姐姐一样的浅茶色瞳孔在发光,“你从心底里希望她能回来?你能充分说明自己哪里做错了吗?在我看来,你只是在本能地随口说一些自我反省的话而已。”

一口气说完后,纯眯起眼睛。藤代没法儿回视这双眼睛,于是把视线移向窗外。飞船飘动在蓝色的天空中,抱着桃心的白狗在刚才同样的地点闭着眼睛微笑。感觉窗外世界的时间仿佛已经停止了,依旧还是没有身处现实的感觉。有可能是因为搜遍了整个身体的角落都找不到失去弥生的绝望,以及切实的需要她的心情。

“我觉得姐姐可能一直在勉强自己吧。即便用理性来控制着各种东西,可是总有一天身体还是会跟不上。”纯一边看着走廊,一边说。藤代追随着她的视线朝里看。卧室有两扇门并排着。从刚才伍迪·艾伦感觉到纯的存在以后,就躲进了弥生的屋子里不出来了。

“头脑敌不过身体?”

“姐姐肯定越来越搞不明白哥哥你在想什么了。”

“弥生是不是察觉到了我跟你之间的事情?”

“姐姐,她知道我跟哥哥之间说过什么话,同时也知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纯用拇指擦去沾在杯子上的粉红色唇印。难得地见到了她的指甲没有涂过的时候。

“是这样吗?”

“就是的。唉,这事跟姐姐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对哥哥有点儿兴趣而已。因为,从一开始我见到哥哥的时候起,哥哥就是一个让人搞不清楚你在想什么的状态。所以,我就试了试你,想找出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

纯望向窗外,哧哧地笑了,丰满的胸口上的四叶草形状的项链又一次晃动起来。藤代感觉那飘浮在空中的飞船,好像移动了一些。

“可是,结果不行。”

“什么不行?”

“我已经做不到了。”

“怎么回事?”

“怀孕五个月了。”

纯的动作像跳舞似的,轻轻地将手掌放在肚子上。

“吃了一惊?”

“恭喜你。”

藤代边看着纯那没有涂指甲油的指尖边笑道。

“跟哥哥吃了寿司回到家后,我时隔四年跟松尾做了一次爱。有可能是我醉得厉害吧,一回家,我就把鞋子脱了往旁边一扔,不洗澡也不换衣服,就往他所在的地方走去,把他的睡衣脱掉,我们就这样做了。松尾还吓了一跳。他很可爱,还好几次问我:‘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我告诉他:‘我突然很想要。’我吻遍了他的全身。他一边说舒服一边颤抖着流下了眼泪。三分钟都没到,很快就结束了。为什么会这样,我到现在也没太搞明白……可能是我不得不这样。于是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纯一边揉着自己的肚子,一边笑,白皙的脸庞泛起红晕。她的肚子微微拱起,形成一个舒缓的弧线。

“我可以说这样真好吧?”

当然可以,纯点点头。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爱是可以分配的东西。给这个人一点儿,给那个人一点儿,给大家都相同程度的爱。不过,我现在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无法分配的爱。这个孩子肯定能成为我命中注定的人。”

纯缓慢地往窗外看去,像是在向肚子里的孩子说。藤代也跟着望向窗外。

飞船消失了。

就像被神给藏起来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是升到天空上去了吗,还是飞速飞到前方去了?藤代四处张望,却依旧不见踪影。飞船消失后,这个世界仿佛突然就回到了现实中。藤代呆呆地看着那一座座闪闪放光的高楼大厦。忽然,只见那远处的圆筒形塔楼背后,飞船缓缓露出了身影。纯轻声说:“原来是被阴影遮住了。”藤代苦笑道:“不可能突然就消失的。”他又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完全凉了的咖啡,让人感觉有些苦涩。藤代和纯都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个再次失去现实感宛如虚幻世界般的世界。

“讨厌!回来!”体态瘦弱的青年突然站起来叫道。

他像孩子一样哭个不停,在诊室的墙壁一阵捶打,踢倒诊室里的椅子。藤代安安静静地走近他,抓住他的手腕。奈奈从背后抱住他。“为什么!回来啊!”青年不停挥动着手脚,在地板上翻滚,察觉到骚动的护士接二连三地赶到诊室来。瘦弱的青年就像看到了怪物般睁大了眼睛,突然使出更大的力气,挣脱藤代的手。青年挥动着重获自由的手臂,只听“咚”的一声,一拳打到奈奈脸上,她那巴掌大小的脸被打肿了,整个人摔倒在地。

“对不起,我没按住他。”

藤代结束诊察后来慰问躺在医用病床上的奈奈。

“不,也是我自己不注意,没想到三好先生会变成这样。”

“他最近都很老实,所以我也大意了。”

藤代看着奈奈还红肿着的脸颊,再过几天,那里会有一道疤痕吧。

“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做了这个工作,总有一天会遇到这种事情。不用担心我。不过,藤代先生,你最近好像有点儿奇怪哟。”

奈奈用她那有着深深的双眼皮的眼睛看着藤代。

“奇怪?”

“或者说,总感觉你眼神没焦点。”

焦点吗?藤代叹了口气。藤代没有跟奈奈讲过弥生的事情。虽然知道藤代的未婚妻是兽医,但是除此之外,藤代并没有告诉过奈奈别的事。当然,弥生不见了的事情,奈奈也不知道。藤代觉得原本解决患者复杂人生中的问题就已经够他们忙的了。

“上次过后,就一直没有听到过你的朋友来找你商量的事情了。”

“你说的是被未婚妻的妹妹求爱的事儿?”

“对对。那件事情后来怎么样了?”

奈奈想让藤代继续讲“朋友”的事情,于是从床上坐起身来。

“那个妹妹好像已经怀孕了。”

“你朋友以非常现实的方式失恋了呀。”

“不知道算不算失恋。不过,心里松了口气。”

“也许是吧。”

“那个妹妹好像说,肚子里的孩子会成为自己命中注定的人。”

“命中注定的人啊?”

“她说,她可以毫不怀疑地相信,那个孩子会绝对爱她的。”

“可能是她觉得孩子跟男人们不一样,不会简单地就离她而去吧。”

奈奈把身子靠在床的靠背上。

“她甚至还说自己找到了一种永远不会分离的爱。”

藤代说完,还增添一句:“可能是她对宝宝的期待有点儿过头了吧。”

“不过,她所说的话也不是不能理解。”

“怎么说?”

“要相信跟你在一起的人确实是很困难的事情。”

楼顶传来直升机在医院上空盘旋的声音。傍晚的医院迎来安静的空隙,除了广播的声音以外,人声都听不见。在狭小的医用病房里,只听得到奈奈低沉又清透的声音和直升机螺旋桨的声响。

“想要吸引某人的注意时,人总是能够变得温柔,充满魅力。可是,这不过是一段时间的事。得到手之后,就会变成表面的不负责任的温柔。”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毒舌啊……我觉得肯定也有人不是这样。”

“大部分人的目的都是被爱,而不是爱别人。”

“确实。”藤代继续苦笑,说,“这点我无法否认。”

“而且,一旦对方心意有一点儿疏漏的地方,就会觉得这是不够爱自己的证据。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把希望自己温柔的行为或者被异性所喜欢的这样的愿望跟真正的爱,搞混淆了。”

奈奈把腿从床上伸下来,裸足伸进塑料凉鞋里,向窗边走去。从病楼的窗户边可以看到道路上一片堵塞,车满为患。在橙色夕阳的照射下,车辆一律被染上黑色,变成黑影。看起来犹如一条黑色巨蟒在蠕动。

“因为真正的爱,应该不是这样的。”

“如果是真正的爱,表现出来,应该是不够光鲜亮丽,也不够精明的。”

“也许是的。”

“男性只是表面上去爱,女性就只能把孩子当作自己命中注定的人了。”奈奈继续淡然地说。仿佛变得感情用事的话,对她来说就是犯罪似的。“这个妹妹,恐怕她自己也知道通过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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