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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女友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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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食而准备的试食会。餐厅的窗外是昨夜被雨淋湿了的新绿组成的水灵灵的世界。露天座椅的地方身着西装的两个黑人男子正围坐在一个衣着亮丽连衣裙的年轻女子身旁用餐。三人好像都已经有些醉了,大笑的声音不时从窗外传来。

因为婚礼策划师说试食会可以四个人参加,通常都会邀请双方的父母,但弥生却提议邀请自己的妹妹纯和妹夫松尾。藤代和弥生都不太喜欢跟父母一起用餐。

“虽然婚礼的地点定下来了,但是其他的都还没有着落。老是跟藤代君找不到切合的时间。”

弥生边喝着刚填满的白葡萄酒边说。

“因为我们都过着不规律的生活。我总想弥生帮我定了就好。”

藤代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端来的盘子。温度刚好,热度缓缓地传到手上。服务员报菜名:“这是干蒸舌鲷。”

“你总是马上就这么说。”弥生露出明显的不耐烦的表情,“男人的那种觉得自己不懂,就凡事都交给别人的态度,真让人头疼。看起来是尊重他人,其实不过是想自己偷懒罢了。”

“比起嘴巴唠叨不停好些吧?”

“你觉得反正怎样都行,对吧。”

“我没这样觉得。”

藤代边笑边看身旁的弥生。她偏着脑袋嘀咕:“他总是这么不正经。”仔细一看,她的刘海比之前短了一点。对了,说起来,她早上问过我如果把刘海剪短怎么样。那时候我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好像是我刚洗完澡,正用吹风机吹头发的时候。恐怕当时回应了她几句自己的想法,但是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藤代心想。

“能一起帮着决定这样就够了,哥哥人真体贴。像松尾这样的,完全没有讲究,总是惹我生气。”

纯一边用餐刀捣鼓舌鲷,一边说。锋利的银色餐刀很顺畅地插进舌鲷柔软的肉里。

“纯,虽然你这么说,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婚纱呀,花束呀,不管你跟他说什么,他都回答,我没这方面的品位,然后就甩手不干了。”

大家都喝着套餐搭配的白葡萄酒,只有松尾一个人,继续喝着啤酒。

在公立高中当数学老师的松尾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夹克衫,一看就是便宜货的白色T恤,不是这个季节搭的领带。银色的细杆眼镜上有些水雾。藤代与他认识以来,从来没有看见过这副眼镜。

“刚才那个换胃口的果子露冰激凌,感觉怎么样?”

弥生好像想起了今天的目的,问道。

“唉,就那样儿呗。说起来,我们就没有吃到过哪种换胃口的东西是不怪的。”

藤代回答得漫不经心。即便说了,菜单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话说回来,我们真的需要换胃口的东西吗?”

“嗯,就像是个仪式而已嘛。”

“不过,我可不想随便给我端来个像薄荷刨冰这样的东西。”

“姐姐,你还是老样子,这么挑剔。”

纯苦笑着。

“我是一个味痴。吃什么都觉得好吃。”

松尾不用餐刀光用叉子在捯饬舌鲷,说道。

“松尾老师,最近的高中生们怎么样?”

藤代把话题抛给松尾。他发现试吃会开始后,基本上没有任何关于松尾的话题。

“现在的高中生真是太厉害啦。他们自我意识都非常强,对自己的学习能力、外表、性格,还有在整个班级里的职务等,都自我分析了解得一清二楚。”

“我也遇到过高中生病人,他们对自己问题的认知简直令人吃惊。我在读高中的时候,基本上啥都不知道。”

“不过,高中老师真的是很辛苦。”纯实在忍不住了,从一旁插话进来,“除了上课以外,行政活动、课外活动等各种各样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而且工资还很低,我都不敢辞掉零工。”

据弥生说,纯一边在人才派遣公司做行政,一边还做着零工。

“肯定是纯在铺张浪费吧,她从前就是动不动就要买东西。”弥生带着责备的腔调说。

“没这种事儿。姐姐太喜欢说笑了。”纯笑道。白色丰盈的脖子上戴着一串白蝶贝组成的四叶草项链。

试吃会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才到了甜点这个环节。

从小型餐前点心开始,到芝麻菜沙拉,到最后的螃蟹汤、烧比目鱼、短角牛排等,在不经意间就轻松展示自己个性的法式料理。参加婚宴的人预定有八十人。这是一份能保证满足其最大公约数的菜单。饭后甜点可以从两种类型中选择:熔岩巧克力或者水果蛋挞。

“啊,我一个都不想吃。松尾,我们各交换一半吧。”

纯撒娇说道。松尾犹豫片刻该怎么切才好,接着把自己餐盘里的熔岩巧克力蛋糕切了一刀,中间就流出浓郁的巧克力酱来。“这是什么?都化了。”松尾慌张起来。“这东西,就是这样的。”纯笑道。用食指把松尾黏在手上的巧克力酱抹掉放进自己嘴里,腼腆地笑着瞟了一眼藤代。

“尽做些幼稚的事情。”弥生眉宇间挤出皱纹。

“真是的,对不起。”

松尾两手各持刀叉,低下了头。一旁的纯也做出同样的动作。

藤代继续喝杯子里剩下的红酒。露天座位上,两个黑人男子和白人女子还在边拍手边笑。这姿态像极了舞台剧。

“对了,说起来……”突然,纯看着弥生的脸,“姐姐,你打算要小孩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我是在想既然你们要结婚了,可能也在考虑这方面的事情吧。”

“这些事情还没考虑呢。你呢?”

弥生回望纯的眼睛。两双淡茶色的瞳孔对视着。

“姐姐,你明明对我的事情不感兴趣嘛!”

她的声音虽然在笑,但是脸上却没有表情。

“可是,你不是已经结婚三年了吗?”

弥生淡定地继续说。

“真是烦人啊。不要提这些了嘛。”

纯的表情不变,看向藤代。

藤代赶紧说:“弥生,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这个熔岩巧克力蛋糕很好吃哟。这个水果蛋挞也可以弄点儿来试试。”

“纯,你之前不是说想赶快要孩子吗?”

弥生还是不停口。她把水果蛋挞切成两半,盛到藤代的盘里。

“松尾现在工作上正处在关键时期,而且,如果生活上没点儿闲余的话,也不好生小孩吧。”

纯沉默一阵后,看看松尾小声说道。在纯的催促下,松尾也微微地点点头。

好像是为了缓解现场的气氛,婚礼策划师端来了咖啡。微苦的香味在四人之间飘荡。露天座位上白人女性的笑声更大了,听起来简直像野生动物的嚎叫。

藤代吃了一口水果蛋挞,心想这太甜了,点心可能得考虑别的选项。藤代看看斜对面的松尾。

松尾的眼睛一直盯着盘子上那缓慢流淌开去的巧克力酱一动不动。

结婚三年了,现在纯还是用姓称呼丈夫。

吃完一套下酒菜后,寿司拼盘端了上来。

纯虽然说自己不善喝酒,但还是喝了很多。这已经是第五杯宫城日本酒了。藤代的视野开始缓慢摇晃。

周日的夜晚,藤代和纯肩并肩坐在吧台上。藤代身旁喝得有点红润的纯,用手抓起蘸了酱油的红肉寿司。她的指甲被涂成了淡淡的粉红色。“好吃!”

纯自言自语,藤代侧眼看着她闭着眼睛尽情享用美食的样子。她穿着能够明显看出胸部线条的白色针织衫,米色的短裙下可以窥见带有肉感的大腿。肌肤白皙得仿佛可以看到青筋。

前几日的试吃会上,她没有穿这样能够突显身体线条的衣服,今天却非常明显地穿了可以强调身材的一身。细小的左手小指上,戴着镶嵌了一圈钻石的戒指,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颜色有些暗淡。银色的手表是爱马仕的,漆皮高跟鞋是克里斯提·鲁布托的。

藤代想起松尾的模样:皱巴巴的灰色夹克配穷酸的衬衫,从三年前开始就一成不变的银色眼镜。眼镜的镜片总是朦朦胧胧。怎么看,都不像是跟纯般配的老公。

前几日,纯说她没法儿不打零工。生活上没有闲余,所以不敢生孩子。可是,她的衣服、妆容、配饰,这些全部都价格不菲。看起来并不像是以她自己是否喜欢为标准,而是以男人是否需求为标准而挑选出来的高端商品。光亮的长发,今天还整齐地盘了起来。白皙的脖子散发出轻微的香味,是茉莉花的甜甜的味道。藤代感到身体内部缓慢地涌起一种难以抗拒的渴望。

“纯好像有事找你商量。”

试吃会的那天夜里,弥生对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节目的藤代说。

“她好像为一些事情在烦恼。关于夫妻关系这些问题,想跟你两个人谈谈。你在医院的时候,肯定也会有病人跟你谈这些吧。”

“是,不能说没有。但是,跟她两个人单独一起,还是有点不妥吧。”

藤代跟纯两人一起吃饭,藤代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电视上,新闻主播正在播报美国国务长官骑自行车时遇到交通事故,骨折了。

“我如果去的话,有事情她肯定也不好意思问吧。姐妹之间还是很微妙的。没关系,我不介意的。你去请她吃点儿什么好吃的。”

没等藤代回答,弥生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电视里,新闻主播播报的内容变成了人工智能的自我学习能力得到了发展,对程序员开始有了愤怒的情感。

“哥哥,你跟我姐姐有性生活吗?”

纯突然问。他们不再说话只是继续默默地吃鱼,换到秋田日本酒后,这都喝了第八杯了。藤代感觉视野有些晃动,听到的传进耳朵里来的声音全部慢了八拍。

虽然,纯应该喝了同样的量,但她依然面不改色,手持酒杯。店里只剩下藤代和纯,店主也留意到气氛,回避到店后台里去。可能是因为在这个吧台前,见惯了男女之间的勾搭了吧。

“怎么说呢,还是跟平常那样。”

藤代把酒杯送到嘴边。

“哦。”纯微笑着,“这么回答好无趣哟。”纯把手穿过藤代的手腕,握住他的手背。

藤代的手上出了一些微汗。纯柔软的胸顶到了藤代的上胳膊。有一种野兽的味道和茉莉花的香味混合的感觉,刺激着藤代的鼻孔。

“小纯,你呢?”

“什么?”

纯调皮地笑。

“嗯,这个嘛……”

藤代迎合着纯的期待,装作一副苦恼的样子。

“我都四年没有做爱了。”

纯摇晃着装满透明液体的玻璃杯。

“可是,你是三年前结婚的,对吧?”

藤代感到这是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的状态。

“我自己也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思绪。我从最初的地方开始讲吧,好吗?”

“当然。”

“我跟他是在大学二年级相遇的。那时候我是教育专业的学生,松尾是研究生。两年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好像他先喜欢上了我。之后,我被男友劈腿,狠心抛弃,这个时期跟他交了很多心,不知不觉间,他绕着弯跟我告了白,我们就这样开始交往了。不过,性生活也只有半年的时间,结婚前的一年左右就没有了。”

“为什么还是想跟他走到一起呢?”

“因为他的声音很好听。那种我想一直听下去的声音。跟他在一起时不觉得累,还有就是他很讲情义吧。”

“很讲情义?”

“他虽然工作能力不是很强,才能并不是很突出,但是他对父母很孝顺,他借给朋友钱,朋友就拿着钱逃跑了。大概有一百万吧。身边的朋友都边哭边同情他,或者愤怒地四处找人。但是松尾却笑着说,那家伙真是个搞笑的人啊,然后就让这事儿过去了。我感觉他这种重情义的样子简直可以说是才能。可能我就是在这个时候觉得跟这个人在一起还不错的吧。”

“可是,没有性生活了。”

藤代轻轻挪开纯的手,端起杯子,把剩下的半杯酒喝干。

“嗯。”

纯用空开的手端起装了日本酒的酒壶,往藤代的玻璃杯里添酒。那深深的双眼皮里淡茶色的瞳孔晃动着,有些湿润。酒从玻璃杯中溢出来,弄湿了丝柏制的吧台。藤代的心跳开始加快,耳朵像是被篮球碰撞了一般,感觉有声音在鸣叫。贴在手臂上的胸部的触感,还有那甜甜的野兽香。一种早已忘却许久的感觉,开始在藤代的下半身蔓延。

“这种状态下结婚,你没有觉得不情愿吗?”

“那时候,我在潜意识里觉得,要过一辈子的话,比起收入和才能这些条件类的东西,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存在。决定结婚时,他也刚开始在高中教书,也没有存款。为了举办婚礼,我们俩就拼命地工作,拼命地存钱……所以,婚礼那天真的非常开心。对对。婚礼的最后,他还给我准备了一个惊喜——求婚。他说‘之前一直没能正式跟你求婚……纯,你嫁给我吧’这样的话。我不经意哭了出来,松尾也跟着哭了。那时真心觉得我们非常幸福。”

吧台处依旧是两人独处的空间。一排排细竹筷、深银色的菜刀、擦得亮晶晶的铜水壶。通过丝柏的隔板可以看到吧台里被整理得秩序井然的工作间。店员们都在里面吧。连机器的声音都听不见。纯把刚才被藤代挪开的手,再次伸向了藤代的手背。又白又长的手指,缠入藤代的手指间。

“那时,我想起松尾第一次在我面前哭的时候。那是跟他第一次做爱,我坐到他身上时,他突然哭了起来。他说,虽然还没到高潮,但是从来没有人让他这么舒服过。他就像孩子一样哗啦啦地哭了起来。我的心,酸溜溜的,觉得他好可怜,好可爱。我拍拍他,紧紧地抱住他。我当时就想,我必须得一直陪在他身边啊。”

“想这么多,还能做爱啊。”

“他真的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哦。不过,刚开始交往时,我们就已经像家人一般了。松尾也是,本来就没什么性欲,结果我也没有把他当作男性看待过。就连那回我们的第一次性爱也不例外。”

纯呢喃着,闭上眼睛。终于,对话中出现了沉默。这时,仿佛就是在等待这个时间点一样,店长探出了头来。藤代点了两杯热茶,然后叫结账。“谢谢您的惠顾。”店主就像讲完了长篇故事的落语家一样鞠躬送客。

出租车沿着高速公路向前开。

纯挽着藤代的手臂,头贴在他的肩膀上。各自都看着左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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