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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的爱丽丝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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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走下楼梯,来到洗衣房。不出所料,洗衣房有一台大号的亮白色洗衣机,有半间屋子那么大。正当她掀起机盖,准备把衣服都丢进去时,爱丽丝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尴尬,背叛,震惊。

这是什么意思?记忆就像是一张整洁的索引卡,翻到了爱丽丝大脑的前面。当然,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就在这间无比干净的洗衣房里。那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对了,那是一次派对。

那是在夏天,晚上依然还有太阳的余温。洗衣房的地板上放着几个冰盆。一瓶瓶的啤酒、红酒、香槟插在冰块里。爱丽丝去拿一瓶新的香槟,她推开门的时候还在大笑,结果撞见他们时,却像傻瓜似的下意识地说了一句:“你们好!”她明白了他们在做什么,明白了自己看到了什么。一个娇小优雅的女人,红色的齐耳短发,坐在洗衣机上,两腿分开,尼克站在她的前面,手平放在女人大腿两侧的洗衣机上,低着头。她老公在洗衣房里亲吻另一个女人。

爱丽丝盯着机器里的一大堆衣服,她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个女人脸上清晰的颧骨,她甚至能听到她的声音,蜜糖一般甜腻的娃娃音,与她娇小的身材很配。爱丽丝牙齿咬得生疼。

她往洗衣机里加了一勺洗衣粉,狠狠地关上了机盖。她问尼克有没有出轨的时候,尼克怎么可以大笑?那个吻比捉奸在床更恶劣,因为这是一个开始阶段的吻,所以它的性质更恶劣,早期的吻比早期的性爱更色情。一段感情早期的时候,性爱既笨拙又愚蠢,而且像是搞妇科检查似的。但是两人还没有上床的时候,穿着衣服的亲吻却非常美味和神秘。

尼克第一次亲她是在他们看完电影《致命武器4》之后,当时他把她压在车上,给了她一个吻。当时他的嘴里有爆米花味,还夹杂着一丝巧克力味。他上身穿着白色T恤衫,外面搭了件黑色无袖套衫,下身穿着牛仔裤,嘴巴下面的胡楂有点扎人。那一刻还未结束,爱丽丝就已经在小心翼翼地把它保存到记忆库里了。她知道,她第二天会坐在电脑屏幕前,重温今天的这一幕。她会把它从记忆里调取出来,就像老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播放。她把那天的吻事无巨细地告诉了苏菲,苏菲已经谈了五年的恋爱,听到爱丽丝的事,她嫉妒地长吁短叹,尽管杰克才是她生命中的挚爱。

苏菲是她认识最久的朋友,是她婚礼上的伴娘。

她现在要给苏菲打电话。发生了洗衣房之吻这样恐怖的事情,她不可能没有打电话告诉过苏菲。她应该首先会给伊丽莎白打电话,然后就是苏菲,爱丽丝会把这件事情添油加醋地说给她们听。跟伊丽莎白说的时候,她应该会侧重自己的感受,她应该会用颤抖的声音问:“他怎么能对我做出这种事情?”而跟苏菲说的时候,她应该会把事情夸大,以期达到最大的震撼效果:“我走进洗衣房拿香槟,你打死也猜不出我看到了什么。你接着猜。”从伊丽莎白那里,她能得到同情以及关于下一步怎么做的清晰指示。而苏菲则会异常震怒,她会邀请爱丽丝马上过去,一醉方休。

她翻出地址簿和苏菲的手机号码。苏菲现在似乎住在德威。北海岸。不错的地方。苏菲一直想住在海边,但是杰克更喜欢住在离城市近的地方。最后肯定是苏菲占上风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奉子成婚了,当然,爱丽丝也不能想当然。她希望苏菲不会有像伊丽莎白那样的不孕症。或许她和杰克已经分手了?不会。不可能。

“我是苏菲·德鲁。”

天哪。怎么每个人的声音都变得那么职业化,那么成熟了呢。

“苏菲,你好,是我,爱丽丝。”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噢,你好,爱丽丝。你还好吗?”

“呃,你绝对不敢相信我遇到了什么事情。”爱丽丝说,她意识到自己有种怪怪的感觉。几乎可以用紧张来形容。为什么?明明只是在和苏菲打电话啊。

电话另一头又了顿一下。“出什么事了?”

有点不对劲,苏菲的声音太礼貌了。爱丽丝想哭。噢,天哪,我不会连你也失去了吧?我还能和谁倾诉呢?

她也懒得添油加醋编故事了。她说:“我出事故了。撞到了头。我现在失忆了。”

这一次,电话那头停顿的时间更长了。她听到苏菲在和背景里的某个人说话:“一会儿就好了,你就告诉他们等一下。”

她的声音回来了,而且更响了。或许其中有一丝不耐烦的意味。“对不起,爱丽丝。呃,你出事故了?”

“我们还是朋友吗?”爱丽丝绝望地问,“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苏菲?”

“当然还是了。”苏菲马上回答,话音很温暖,只是她的声音里有种潜台词:“发生了怪事。要小心应对!”

“我记得的最近一件事情还是在怀着麦迪逊的时候。现在我发现我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尼克和我不在一起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伊丽莎白——”

“不是,不是,不是那个!是绿色的那个!”苏菲高声说,“对不起,我现在正忙着,这里乱死了。”

“噢,你在做什么?”

又是一个停顿。“你好好看看,那个是绿色吗?我看那个东西肯定不是绿色的。爱丽丝,对不起,我能回头给你打电话吗?”

“噢,当然可以。”

“呃,我知道这话我们经常说,但是我还是得说一下,我们得时不时保持联系。”

“好的。”也就是说,她们再也不是朋友了,起码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她们属于“得时不时保持联系”的朋友。

“上次我看见你的时候,我们和你那个朋友一起喝了点东西。那个人好像是你的邻居?吉娜,她怎么样了?”

吉娜,吉娜,吉娜。爱丽丝突然想到,发生了洗衣房事件后,她应该不会给伊丽莎白或者苏菲打电话,而是会给吉娜打电话。

“她死了。”

“抱歉,她怎么了?绿色!绿色!你是色盲吗?噢,爱丽丝,我真的得挂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好吗?”

“就告诉我一件事好吗?”爱丽丝说,但是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响声。苏菲把电话挂了。

似乎和路人没什么两样了。

手中的电话又响了,爱丽丝一下跳起来,仿佛又充满了活力似的。

“你好?”

“喔,你听起来好多了。”是她的母亲。爱丽丝放松了。虽然巴尔布已经变成了罗杰的那个跳萨尔萨舞、露着乳沟的老婆,但是再怎么说,还是她的母亲。

“我刚刚给苏菲打了电话。”爱丽丝说。

“噢,那很好啊。她这些日子可出名了,不是吗?就在那篇文章发表以后。我前几天和谁谈过她,谁啊?哦,我知道了!是来给罗杰做推拿的那位女士,按摩师。不对,不对,说错了,是足疗师。她说她女儿想要一个苏菲·德鲁手提包做生日礼物。我说,好吧,苏菲十一岁的时候我就已经认识她了。我差点就提出要帮那个足疗师争取折扣了,因为在那种情况下,我不得不这样说。罗杰的脚毛太多了,所以我确实对这个足疗师有歉意,但是然后我又想,你和苏菲现在都不怎么见面了,对不对?就互相寄点圣诞贺卡,不是吗?所以我很快就换了个话题。聪明吧,我怕她问起来呢,因为我想她是那样的人,喜欢试着利用人脉搞点便宜货。吉娜也有点像这样,对不对?我猜这种方式也没什么错。这种生活方式其实相当聪明,噢,亲爱的,这绝对是场悲剧,真是的,我怎么会想起吉娜呢?噢,对了,是人脉。言归正传,我打电话有三个原因,我其实把它们都给写下来了,这些天我的记忆力不太行了,说了这么多,你现在还好吗,亲爱的?”

“我很好。”爱丽丝终于能插上话了。

“噢,那就好,我太高兴了。弗兰妮也太大惊小怪了。我说:‘你等着看吧,她星期一之前就会恢复记忆。’”

“我现在想起一些事情了。”爱丽丝说。她应不应向妈妈询问尼克和洗衣房之吻的事呢?

“太棒了!”母亲犹豫了一下,然后明显决定采用乐观的态度,“太棒了!现在,亲爱的,我在想,你在医院不是说你和尼克可能复合吗,我是不是不应该把这件事情说给别人听?因为我今天在商店碰巧遇到了詹妮弗·特纳。”

“詹妮弗·特纳?”这个名字爱丽丝一点印象也没有。

“对,你知道的,就是那个有点凶的姑娘。那个律师。”

“噢,你说的是简·特纳。”嗯……那天她撞到头后,醒来时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简,简正忙着帮助她和尼克离婚呢。

“是的,简。她想知道你怎么样了,她说你一直不回她的短信。”

短信。短信是什么意思?

“不管怎么样,我说你很好,然后我提到了你和尼克正在复合。呃,她似乎大吃一惊。她说她告诉过你,在任何情况下,千万不要签署任何东西。然后说了一大堆。我想也许我什么都不应该说?我是不是捣乱了?”

“当然没有,妈妈。”爱丽丝不假思索地回答。

“谢天谢地,因为罗杰和我都兴奋极了。真的太兴奋了!我们一直在想,我们可以抽一个周末带孩子,你和尼克可以去个地方过你们浪漫的二人世界。那是我心愿清单上的第二件事,我刚把它划掉。只要你提出来,我们愿意带孩子,罗杰说他甚至愿意请他们出去吃大餐,我们掏钱。他对这些事总是很慷慨。”

“听起来真不错。”

“真的吗?噢,我太高兴了,因为我对伊丽莎白提过这事,她说她认为你一旦恢复记忆,就会‘唱反调’。但是,你知道的,她这些日子一直都是那种悲观论调,可怜的孩子,这是我给你打电话的第三个原因。你听说她的事了吗?我急着想知道她有没有拿到结果。我一直给她打电话,但是没有人接。”

“什么结果?”

“今天血检结果出来了,你知道的,就是要看上一次的卵有没有移植成功。噢,等一下,我一直把这个词弄错。是胚胎。”她妈妈说话的口气变了,“噢,爱丽丝,我一直在祈祷,有时候我必须承认,我对上帝有点生气。伊丽莎白和本都那么努力了。要一个宝宝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你说对吧?”

“不过分。”爱丽丝说。迪诺的送子娃娃正摆在案台上。为什么伊丽莎白不告诉她今天有血检呢?

她妈妈叹气道:“我对罗杰说:‘我现在很幸福,为什么我的女儿不能得到幸福呢?’”

伊丽莎白给杰里米的家庭作业

今天有很多人给我留言了。

妈妈给我打了五个电话。

我刚看见爱丽丝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没接到。

噢,护士给我打过两次,她想告诉我今天的血检结果。

莱拉也打过,可能是不知道我在哪里,因为我午饭时分出去了,不知怎的,我也没有力气回办公室了,她可能以为是她惹我生气了的缘故。

本打过三次电话。

我似乎没办法给任何人回电话。我只是坐在汽车驾驶座上,车就停在你的办公室外,我正在给你写东西。

现在电话铃又响了。丁零零!丁零零!丁零零!丁零零!伊丽莎白!快和世界重新接轨!滚开,所有人都是。

爱丽丝正在往晾衣绳上晒衣服(太耗时间了),这个时候,电话铃又响了。她跑过去接电话。

“你好?”她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噢,你好,是我。”尼克说,他顿了一下,“尼克。”

“我知道,我其实认得你的声音。”

你在洗衣房里吻了别的女人!我不敢相信你竟然做出了这种事!她应该提到那个吻的事情吗?不能。她首先得想个法子把话题向那个方面扯才行。

他说:“我只是想,我应该打个电话过来看看你的,呃,你的头,你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了。今天开车送孩子们上学还顺利吗?”“就算不顺利,你现在打电话过来也有点晚了。”爱丽丝刻薄地回答,昨晚她得熨平孩子们所有的校服,做好一切清洁工作,给每个孩子都准备一份特制午餐(因为汤姆礼貌地指出,她星期天晚上通常都会这么做)。

“噢,那就好。”尼克说,“那我估计你的记忆差不多恢复了?”

“是啊,至少有一件事情我想起来了。”爱丽丝脱口而出,她似乎就是想提起洗衣房事件,不提那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我记得你在洗衣房里吻了别的女人。”

“在洗衣房里吻了别的女人?”

“是的,在派对上。当时我正好去洗衣房里拿酒。”

电话那头沉寂了片刻,接着,尼克发出尖利的大笑。

“坐在洗衣机上,对吗?”

“是的。”爱丽丝说,她不明白为什么尼克说话的声音那么自大。这件事情明明对她有利,怎么尼克说得像是这件事情对他有利似的。

“你记得我吻了一个坐在我家洗衣机上的女人?”

“对!”

“你知道吗,我们俩在一起时,我甚至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别的女人。我从来没有吻过别的女人。我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上过床。”

“但是我记得——”

“是的。我当然知道你记得什么,我觉得这一点非常有意思。”

爱丽丝被弄糊涂了。“可是——”

“真有意思。听着,我得走了,但是很明显,你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你得去看看医生了。如果你不能照看孩子们,你就告诉我,你对他们是要负责任的。”

噢,他明明知道她甚至认不出孩子谁是谁,更不用说知道要如何照顾他们了,但是昨晚却还放心大胆地把孩子留给她带。这不合逻辑,还有他说话时那股盛气凌人的腔调,“我最理性,你就是胡搅蛮缠”的腔调,每个字都代表他是正确的。爱丽丝记得那种声音也曾出现在过去的争吵中,比如那天早餐时没有牛奶了,还有那晚他们参加他姐姐第一个孩子的洗礼迟到了,还有那一次,两人都没有带够钱所以没能坐上轮渡,还有每次尼克用这种腔调说话的时候。那种腔调高高在上,一个字都懒得多说,公事公办,还带点唉声叹气的意思,这会让爱丽丝发狂。

每次尼克用那种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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