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失忆病美人和前任协议结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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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芙蓉帐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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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弗槿一时哽住,“沈怀珵,你到底有多不专业?”

  沈怀珵看起来非常真诚:“你们专业演员会有这方面的训练吗?”

  “没有。”庄弗槿实话实说。

  “那你……会不会……”

  “够了,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沈怀珵瓮声瓮气:“也不是我想吧,这场戏是按阮湖的梦拍的,既是阮湖的,那不就是沈眠的……”

  沈怀珵及时咬住了舌尖。

  心想自己一定是热糊涂了,才会说胡话。

  庄弗槿果然被这句话惹恼了:“原剧本里没有,跟沈眠没关系。”

  沈怀珵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抱歉。”

  原本无辜的木槿花香也惹得庄弗槿心烦意乱。

  气氛像泡在糖浆里一样黏连不清。

  “你能给我多讲一点沈眠吗?”沈怀珵轻声问。

  他现在像一个假的塑料模特,中心是空的,按照别人的意愿被摆成各种姿势。

  “我只能通过几十页的剧本来了解沈眠。”

  “这就足够,”庄弗槿是一块捂不化的冰,“不要再诡计多端,你不配知道他的其他事。”

  沈怀珵的心像一块石头掉进了河底的淤泥里。

  短暂的窒息感缠绕上来,沈怀珵小声说:

  “我其实是想了解你的过去……”

  庄弗槿不再接话。

  无形的屏障又在两人之间展开。

  直到刘先洛等人进来,他们也没再说过一句话。

  那种坐在房间两边,互相对峙的姿态,一人衣衫不整,空气中浓香阵阵,看着倒是真像一对吵了架的伴侣。

  原来登对感就是这样。

  不熟冷漠是拌嘴闹别扭,互相交谈是甜言蜜语,生气发火是撒痴撒娇。

  庄沈有种让人先入为主以为他们是情侣的魅力。

  刘先洛把氛围看在眼里,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准备拍摄。

  庄生晓梦,一枕黄粱。

  这场激情戏如此,沈怀珵的处境也是如此。

  明明身在美梦之中,可心境茫然。

  调试设备,调整分镜,然后打板开拍。

  摄像机距离沈怀珵的脸很近,这是一个非常精细的特写。

  电影演员的脸在大屏幕上甚至要被放大到百倍,一般的长相是经不住考验的。

  沈怀珵的样貌是万里挑一的艺术品。

  灵气四溢的眼睛,顾盼生辉,里面仿佛有流不完的蜜和说不完的话。

  可沈怀珵并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动人。

  从来没有大美人应有的势在必得感。

  他将梦里的情·欲也表达地小心翼翼。

  所以镜头下的阮湖是矜持的放浪。

  眼睫脆弱地眨动,对身上的人想看而又不敢看。

  阮湖的喘息声很重,镜头缓缓移动,能看到红玉石一样的耳垂,和漂亮锁骨上沁出的一层粉色。

  他盯着方睐的眼睛看,看了很久,才轻轻勾着方睐的脖子,吻在了男人下巴上。

  阮湖的唇也是湿的,不知是汗还是香膏,在方睐皮肤上留下一个暧昧的印子。

  男人的身躯微微僵硬。

  随即脊背上的肌肉用力隆起。

  火苗一旦燃起,就轻易熄不灭。

  阮湖的梦是那样真实,他被方睐抱着翻来覆去,颠颠倒倒。

  镜头随后拉了远景。

  阮湖身上的每一处皮肤都很细腻,骨骼匀称,陷在被单上的一双腿白得晃眼,纤长如春日柳枝。

  画面秾丽却不艳俗。

  阮湖给人的感觉是触不可及的艺术品,即使背景是在昏暗的木屋,木质的薄床板吱呀呀地响,潮湿的窗边长了青苔。

  他梦里陈旧的房间,是他幻想中方睐的家。

  摇摇欲坠的木质结构,墙边堆积着草料和稻谷。

  这个时候阮湖与方睐仅有一面之缘,他邀请对方做他的绘画模特,对方还拒绝了。

  萍水相逢,互相没有留下对方的任何信息。

  再见面的机会渺茫。

  所以阮湖只能在脑海中构想方睐的生活。

  那个靠每天在码头上出力气赚钱过活的男人,风吹日晒锻炼出来的强健体魄。

  人总是对与自己相反的东西痴迷无比。

  方睐就是阮湖从前接触不到的一类人。

  阮湖看他一眼,就知道那人有最硬的骨头和胸膛,和铜豌豆一样打不死的命。

  阮湖想得多了,那人就不讲道理地入了阮湖的梦。

  阮湖惊醒后,裹紧被子愣神了许久。

  窗外白雾弥漫,遮挡了山崖和海岸线,美得不真实。

  在雾凇沆砀的场景里做了一场梦,这种行为似乎也变得合理了。

  阮湖喃喃自语:“方睐,真是方睐……”

  他念男人的名字时尾音不像别人那样干脆,是拖了些声调的,像轻拿轻放一个珍贵物件。

  阮湖从床上起来,裹了件睡袍坐到窗边,那里摆放的画架上有一幅未完成的画。

  灰色短衫,眉目深戾,正站在一处高高的山崖上,转身回头,朝下面的人伸出一只手。

  这画的不是方睐还能是谁?

  阮湖决定画完这幅画,就去到镇上寻找方睐。

  刘先洛比了OK的手势,说:“好的,这条过。”

  刘导一说话,沈怀珵身上马上被甩了一张毯子。

  是庄弗槿下床前给他的。

  相比庄弗槿只脱了上衣,沈怀珵裸露更多,稍微一动就不自在。

  “弗槿可以休息了,小沈还要再补拍一些镜头。”刘先洛说。

  沈怀珵是这场戏的绝对主角,镜头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拍他。

  为了保持肌肉线条的漂亮,庄弗槿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喝水和进食。

  唇舌干渴,他套上衣服就出了布景棚。

  外面零下的温度及时安抚了他的燥热。

  在助理那要了一瓶水,庄弗槿一口气喝了大半。

  还觉得缺点什么。

  他往衣服口袋里摸索一番,发现没带烟。

  “想来一根?”一个烟盒被递了过来。

  刘先洛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和庄弗槿一起站在外面的屋檐下。

  两人各点了一支烟。

  庄弗槿吸了几口就停下了,说:“不是补拍吗,您怎么出来了?”

  刘先洛答:“有摄像指导着他就行。”

  两人又都沉默了。

  他们之间是不说话也不会尴尬的关系。

  但这回有些不同。

  两人心知肚明,他们要把一些事说开,互相等待对方开口。

  刘先洛打破了安静:“弗槿,你觉得小沈今天拍得怎么样?”

  庄弗槿将剩下的半截烟按在身后的墙上,碾灭了。

  说:“我哪里懂,您说戏过了,那就是对他还满意。”

  刘先洛吐出一口烟,烟气缭绕中,他的脸上依稀可见年轻时的英俊:“他是个好苗子。你稍微一带,他就上道了。”

  “不是我带的他。” 庄弗槿比刘先洛高一些,他自始至终没有转过头和刘先洛对视,“您不也教了他很多么?您和他谈心,我碰见过不止一次。”

  刘先洛:“小沈是你公司的艺人。”

  “很快就不是了吧,刘导,您想带走他。”

  刘先洛低声笑了。

  聪明人讲话,彼此都是心如明镜。

  “我喜欢和你聊天,因为不用费劲挑明,”刘先洛拍拍庄弗槿的肩膀,“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天导演休息室外,我听见您说以后找沈怀珵拍戏。刘导从来都是言出必行。”

  沈怀珵听不懂的弦外之音,庄弗槿都听出来了。

  刘先洛脸上还是带着笑。

  他这人有个习惯,就是平时都很严肃,遇见重要的事时反而会神态放松。

  “但师父,您这件事做的有点绝。”庄弗槿的视线落在遥远的海上。

  烟头上的火星一颤,刘先洛拿烟的手不太稳。

  师父……庄弗槿好久不这样叫他了。

  庄弗槿的处女作是刘先洛给的机会。一点一点教着完成的。

  那时候不到二十岁的庄弗槿一口一个师父地叫。

  后来不喊这个了,因为刘先洛不让。

  说认师父会把路走窄了。

  小火靠能力,大火靠贵人。

  他把庄弗槿推荐给各个不同风格的导演,鼓励对方拍不同类型的片子。

  成就了今天的庄弗槿。

  “您这一招,让沈怀珵拍了艳戏,别的导演不敢用他,他只能被你牢牢绑在身边了。”

  “你看出来了,果然成长了,不是当初愣头愣脑的小年轻了。”

  刘先洛没再拿起烟,任由它在指间燃尽,又说,“所以你昨天就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你在配合我?”

  庄弗槿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在圈子里浸染久了,他看过许多种手段。

  庄弗槿只能做到自己不使阴招,却不能阻止每个人。

  在室外呆久后,寒气逐渐吞噬着他。

  “你既然叫我师父,那我再教你一个道理。你说这件事我做得狠,可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刘先洛说,“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拖拖拉拉地处理和沈怀珵之间的关系。”

  “你还是太仁慈了,沈怀珵这种来路不明的人,你要么让他完全起到替身的作用,要么就彻底让他消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让他在戏里代替沈眠。”

  庄弗槿:“我还没做好决定。”

  “确实,如果你能做到心狠手辣,你也不是我认识的弗槿了,”刘先洛淡定道,“不急,戏还要拍两个月,你有充足的时间慢慢想。”

  “沈怀珵的把柄已经在您手上了。”

  “嗯,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我希望小沈以后都会是我的专属演员。”刘先洛转身,又要进拍摄棚去了,推门前又对庄弗槿说,

  “时间不等人,想要的不去拿,可能会被别人抢。”

  周围又剩下庄弗槿一个人,他低头看到自己指尖上沾了点红。

  大概是从沈怀珵那蹭下来的唇彩。

  是啊,庄弗槿心想,沈怀珵这样的兔子迟早会被人惦记上,被人抢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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