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少爷 > 少爷_第15节
听书 - 少爷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少爷_第1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江户时代在大名家中统管藩政的重臣。有常驻江户的江户家老和常驻藩国的国家老之分。一般家老不止一人,会轮流主政。

[3]日本爱知县濑户市及其周边地区烧制的陶瓷器的总称。不太讲究的时候,日本人也将所有陶瓷器都称作“濑户物”或“濑户烧”。

[4]也称作伊万里烧。是佐贺县有田地区烧制的陶瓷器的总称。由于这些陶瓷器都从附近的伊万里港发货,故有此名。

[5]贯名海屋(1788—1863年),日本江户后期杰出的书法家。

[6]在日本人习惯性的肢体语言中,该动作有轻蔑或嘲弄之意。当然,此处是针对红衬衫的。

[7]日本旧时敬酒要先用对方的酒杯喝一杯,然后再给对方斟酒,请对方喝。

[8]猜对方握着拳的手里有几颗石子或豆子的游戏。

[9]一种坐着拔刀砍人的剑术。也是明治时代街头艺人的表现节目之一。艺人为了招揽看客,往往喊声如雷。

[10]指明治时代最早到日本来演出的英国木偶剧团。

[11]净琉璃(配合说唱的木偶戏,用三弦伴奏)的流派之一,由竹本义太夫首创于元禄(1688—1704年)年间,明治时代十分盛行。

[12]江户末期到明治时期的流行民俗曲名,和着三弦演唱。因其开头一句由“纪伊国在音无川的水上”而得名。

[13]这是净琉璃《近顷河原达引》中的台词。

[14]明治时期流行的一种文娱形式,一边舞剑(即日本刀),一边吟诵汉诗。

[15]这是江户后期勤王志士斋藤一德(1822—1860年,参与樱田门外刺杀井伊直弼的行动)所作的汉诗《题儿岛高德书樱树图》中的第一句。全诗为:踏破千山万岳烟,鸾舆今日到何边。单蓑直入虎狼窟,一匕深探蛟鳄渊。报国丹心嗟独力,回天事业奈空拳。数行红泪两行字,付与樱花奏九天。

[16]一种和着大众歌谣拍子起舞,轻快而滑稽的舞蹈。原为日本幕府末期的街头曲艺,明治时代开始在剧院演出。得名于歌谣中的衬词。

[17]通俗歌谣名。此处指马屁精随着该曲的拍子跳舞。

[18]当时的流行演歌《欣舞节》中的歌词。“日清谈判”指的是甲午战争后李鸿章去日本下关谈判。谈判的结果就是《马关条约》。

[19]当时对清朝人的蔑称。

由于要召开祝捷大会[1],学校今天放假。

据说在练兵场上有庆祝仪式,山狸必须带领学生列队参加。我呢,作为一名教职人员,自然也得跟着去。

来到大街上一看,到处都是太阳旗,看得人眼花缭乱。我校学生共有八百来人,由体操老师整理好队伍,一队与一队之间稍稍留出一段空隙,为的是将一到两名教师安插其间,作为监督。如此安排看似巧妙,实则毫不管用。因为学生都是毛孩子,一个个都以调皮捣蛋为天职,不做点违反纪律的事情就有损于学生之脸面似的,跟去几个老师又能顶个屁用?没人叫他们唱歌他们便自作主张唱起了军歌,唱过了军歌又莫名其妙吼叫了起来。这哪像是学生队伍呢?简直就是一帮横冲直撞的浪人嘛。即便是不唱歌不哄闹的时候嘴巴也不肯闲着,叽里呱啦不知在说些什么。虽说闭上嘴并不妨碍走路,怎奈日本人似乎都是嘴巴先出娘胎的,随你如何呵斥都没用。即便是说话也不是一般的话,专说老师的坏话,可见这帮人是十足的下流坯子。

我原以为上次“值班事件”的学生既然道过了歉,事情也就过去了,事实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借房东婆婆的话来说,那是我大错特错,差了十万八千里了。学生是道了歉,可并非是真心悔过之后的道歉。仅仅是慑于校长的命令,形式主义地对我低头认错罢了。商人即便低头认错也不会改掉其使奸耍滑的本性,学生道完歉后,绝不会金盆洗手,从此告别恶作剧的。

仔细想想,这社会似乎就是由与这帮学生相类似的家伙组成的。兴许可以这么说吧,看到别人认错、道歉就信以为真,就此原谅了对方的人,才是迂腐透顶的傻瓜。既然道歉是假道歉,那么原谅也只需要假原谅就行了——如此考虑应该没什么不对吧。看来,若要想对方真心道歉,就一定要痛下杀手,将对方教训到真心悔过才行。

自从我嵌入到队伍之间跟他们一同行进之后,“天妇罗”啦“米粉团子”这类的声音就从未停息过,此起彼伏,根本不知道出自谁的嘴巴。就算知道了是谁说的,等要追究的时候,他们也肯定会抵赖说:

“我又没说老师你是天妇罗,又没说你是米粉团子。老师你太神经过敏,太疑神疑鬼,是你自己听错了那摩西。”

他们的这种劣根性,源自当地从封建时代以来所养成的恶习,不管怎么开导怎么教育,他们也是改不了的。在这种地方只消待上一年,即便清白如吾辈恐怕也不得不与之同流合污。现在他们用那种能随时撇清责任的卑劣手段来往我脸上抹黑,而我只能吃哑巴亏——天下哪有这种傻瓜呢?他们是人,我也是人。他们是学生,是孩子,这不假,可一个个傻大黑粗的,比我还壮实呢。所以说,不以某种方式报复他们一下,简直是天理难容。倘若我采用常规手段进行报复,他们肯定会奋起反击。倘若我说“都是你们不对”,由于他们早就给自己留好了后路,定然会振振有词、滔滔不绝地进行狡辩。通过狡辩,他们将自己装扮得冠冕堂皇,清白无辜,进而攻击我的不是之处。由于是我主动报复,出于自我辩护的需要,必定要列举出他们的不是来,否则就达不到辩护的目的。如此一来,明明是他们捣乱在先,可给人的感觉反倒是我无事生非,挑衅找茬。这会让我陷入极为被动的境地。而如果听之任之,来他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那只会助长他们的歪风邪气。从大的方面来说,也不利于世道人心。如此说来,被逼无奈之下,我也不得不采用他们那种事先留好后路,不会叫人揪住尾巴的手法来进行报复了。一旦到了如此地步,我这个“江户哥儿”也就彻底堕落了。堕落归堕落,倘若不这样,我一个正常人被他们搞上一年,也必定要完蛋。换句话说,要么堕落,要么完蛋,两者必居其一。唉,说来说去,还是回到早日返回东京、跟阿清婆一起度日的老路上。难道我就是为了堕落才来这种穷乡僻壤的吗?真是岂有此理!即便回去送报纸,也比如此堕落强啊。

我一面如此这般地寻思着,一面跟着队伍往前走。这时,前队突然乱哄哄地闹腾了起来。与此同时,队伍也猛然停了下来。我觉得有些蹊跷,便从右侧脱离了队伍朝前方望去。只见先头部队在大手町尽头、即将转向药师町的拐角处堵住了,推推搡搡,跟潮涨潮落似的乱作一团。

“安静!安静!”

体操老师声嘶力竭地高喊着跑来。向他打听了一下,说是在拐角处,我们这所普通中学的学生与师范学校[2]的学生发生了冲突。

据说无论在什么地方,普通中学与师范学校的关系都很差,简直可以说是生死冤家。也不知道是什么缘由,反正都看对方特别不顺眼,动不动就干架。或许是待在这种乡下小地方太无聊了,想借此来发泄一下,消磨时间吧。

我也是喜欢干架的,所以听说发生了冲突马上来了劲,立刻朝前方跑去。只听前面的学生嚷嚷道:

“地方税[3],一边去!”

后面的学生则高喊着:

“冲过去!冲过去!”

我从碍事的学生人群中抽出身来,快到拐角处时听得一声高亢的号令声:

“起步——走!”

紧接着师范学校的学生便趾高气扬地整队出发了。

看来,争道风波已经和平解决。也就是说,普通中学这方面退让了一步。也难怪,就学校等级而言,师范学校是略胜一筹。

祝捷仪式十分简单。旅团长念了贺词,知事念了贺词,大家一起高呼“万岁”,这就完了。

听说余兴节目安排在下午,所以我决定先回住处,将近来一直牵肠挂肚的,给阿清婆写回信这事儿给办了。

由于阿清婆上次来信要求我回信尽可能详细,所以我必须认认真真地写。可一旦真的提起笔来,才发现要写的事情太多,简直是老虎吃天,无从下嘴。写这事儿吧,太麻烦;写那事儿吧,没意思。有没有能够让我“唰唰唰”地顺溜地写下去,而又能让阿清婆读得津津有味的事儿呢?我思前想后,搜肠刮肚,最后还是一无所得。

我磨磨墨,润润笔,盯着卷纸发一会儿愣——盯着卷纸发一会儿愣,润润笔,磨磨墨。同样的事情反过来倒过去做了好多遍,最后彻彻底底地泄了气。

“书信这玩意儿我是写不来的。”

长叹一声之后,我盖上了砚台的盖子。

写信太麻烦了,还是跑到东京直接跟阿清婆说来得爽快。倒不是我不体察阿清婆的用心,只是按照她的要求来写信,简直比让我绝食三礼拜还难受。

扔下了纸笔,我便一骨碌躺倒了身子。曲肱而枕,眺望着庭院里的景致,心里却依旧在惦念着阿清婆。

当时,我是这么想的:虽然跟阿清婆天各一方,可只要如此强烈地惦念着她,那么我的心意肯定能够与之相通。既然能够心灵相通,也就没必要通信了。她收不到我的来信,或许就会觉得我平安无事了吧。本来嘛,书信只要在一病不起或一命呜呼的时候写写不就得了吗?

这庭院有三十来平米大,没有费心栽种什么花木,只有一棵高高的橘树,从外面隔着围墙,老远就能看得到。我每次回家,总要对其端详一番。对于一个从未离开过东京的人来说,结在树上的橘子,这本身就是稀罕之物。

这翠绿的果实将会渐渐成熟,变成黄色,到时候满树金黄,一定非常好看,想必会令人心醉神迷吧。眼下就已经有半数左右的橘子改变了颜色。

我问过房东婆婆,她说这橘子汁水多,味儿又甜,非常好吃。说是等橘子成熟了,尽管让我吃个够。我说那就每天吃几个吧。估计再等上三个礼拜就能吃了——我总不至于在三个礼拜之内就离开此地吧。

正琢磨着橘子的事呢,豪猪突然来找我说事了。

“今天开祝捷大会,想跟你一起打个牙祭,所以特意买了牛肉[4]来。”说着,他便从袖兜里拽出一个笋壳包,“砰”地扔到房间中央。我在这里吃的不是红薯就是豆腐,连上面馆吃碗荞麦面、去点心店吃几个米粉团子都被禁止了,眼下正是嘴里“淡出个鸟来”的当口儿呢,请我吃时兴的牛肉可谓来得正好。我去房东婆婆那里借来锅和砂糖,立刻开煮。

豪猪大口嚼着牛肉,问道:

“你知道红衬衫有个相好的艺伎吗?”

我说:“怎么不知道?不就是上次给老秧瓜君开欢送会时来过的那个吗?”

“不错。最近越来越发觉,你这小子挺机灵的嘛。”豪猪夸我道。

“那小子开口品味,闭口精神娱乐的,自己倒好,背地里偷偷地勾搭艺伎,真不是个东西!再说,假如对别人的娱乐宽容一点倒也罢了,可他偏要横加干涉。上次他不就说你吃荞麦面和米粉团子不利于学校管理,还通过校长之口对你提出过警告了吗?”

“嗯,按照那小子的逻辑,勾搭艺伎算是精神层面的娱乐,而吃天妇罗、荞麦面和米粉团子就是物质层面的娱乐了。既然是精神层面的娱乐,他干吗不光明正大、大大方方地搞呢?你瞧他那副缺德样儿!看到相好的艺伎一进屋,赶紧脚底抹油开溜了。就想着来个瞒天过海,神不知鬼不觉。哼!我最瞧不上这样的。别人一说他,他就说什么‘我不知道’啦、‘俄罗斯文学’啦、‘俳句和新体诗是兄弟’啦,净想着怎么忽悠人。这种软骨头根本就不是男人,简直是御殿侍女[5]转世。说不定他老爸就是汤岛的相公[6]。”

“汤岛的相公是个什么玩意儿?”

“嗨,我也说不好,反正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喂,老兄,那块肉还没熟呢。吃生肉可要生绦虫的哦。”

“是吗?差不多能吃了吧——我还听说,红衬衫还背着人去温泉町的角屋跟艺伎幽会呢。”

“角屋?就是那家客栈吗?”

“客栈兼饭馆。所以说要想狠狠地教训他,就得等他带着艺伎走进那儿之后,将他堵个正着,然后当面责问他。”

“要逮着这么个机会,还得值夜班盯梢吧?”

“嗯,那是自然。在角屋的前面不是还有一家叫‘枡屋’的吗?在它邻街的二楼开一个房间,再往拉门上抠一个洞,就能监视对面的动静了。”

“监视的期间,他会来吗?”

“会来的。当然了,只监视一个晚上是不够的,要有打持久战的准备,至少要连着监视两个礼拜吧。”

“那可是十分累人的呀。我老爸临死前,我为了照看他,曾经一个礼拜没睡觉,过后脑瓜就一直昏昏沉沉的,跟生了一场大病似的。”

“身体受点累算得了什么?像他那样的坏蛋放任不管的话,简直就是日本的祸害。我可要替天行道,铲除奸佞。”

“痛快!好嘞,事情决定后,也算上我一份。今晚就要开始行动吗?”

“今晚还不行,还没跟枡屋打过招呼呢。”

“那么,你打算从哪一天开始?”

“近期内定将实施。反正我会通知你的,到时候你再来助阵也不迟啊。”

“好呀。我召之即来,来即能战。要讲计谋我是略逊一筹的,可要讲打架,那可是身手不凡的哦。”

正当我跟豪猪热火朝天地研究着惩治红衬衫的作战计划时,房东婆婆进来说:

“门口来了个学生,是来找堀田先生的那摩西。说是已经去过您府上了,您不在,估摸着您会来这儿,所以就找来了那摩西。”

房东婆婆中规中矩地跪在门槛边,说完了也不走,等着豪猪的回话。豪猪说了句“是吗”便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他回来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