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开口说道:“你就打算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
背对唐炎的她也不回头,而且刻意压低了嗓音,声音之中,没有困倦的睡意,只有竭力掩饰的紧张和忐忑。
唐炎没动,依旧站在那。
唐炎不敢越雷池半步,沈曼君又怎么敢?
就在她天真的以为她是童话里的公主。以后也会像爸爸妈妈一样找到她爱的也爱她的王子时,家庭陡然发生剧变,母亲遁入空门,落发为尼,父亲令娶她人为妻。一夜之间,她成了无家可归的可怜虫,以及对爱情婚姻的迷茫。
但是今晚,她却放任一个男人进了她的房间,并且要和他同床而眠,她的迷茫和困惑,又岂会比唐炎少?
“你的枕头底下——真的没有剪刀吗?”唐炎试探性的问道,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沈曼君的枕头。
“你想说什么?”沈曼君合上杂志,翻了个身问道。
床头柜上的台灯发出昏暗的光,将她的脸照映的明灭不定。黑白之间,还带着些许的红晕,仿佛万紫千红的玫瑰,什么颜色都有。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女人被迫和其他男人同床时。枕头底下都会放一把剪刀,趁男人不注意,一道咔擦——”唐炎尴尬的说道。
沈曼君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枕头,只见枕头下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在你眼里,我是那样的女人吗?”
“不是,你别误会——”唐炎尴尬的解释道:“你也知道我的手段,一旦遇到危险,身体会有自主的条件反射……”
“你想多了。”沈曼君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就钻进了平滑的毯子里,翻了个身,然后闭上了眼睛。
沈曼君闭眼的瞬间,唐炎也不再犹豫,当下也手脚麻利的爬上了沈曼君的床。
感受到了身后的声音。沈曼君知道唐炎上床了,顿时身体一紧,一股浓郁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令其忍不住把身子往里缩了缩。
唐炎也钻进了沈曼君的被窝,整个过程难免触触碰碰。偶尔碰到了沈曼君那光滑如牛奶的肌肤,唐炎难免会心猿意马。
于是,唐炎做了一件让沈曼君大吃一惊的事。
他没有和沈曼君并肩睡,而是睡在了床尾,这样既可以避免尴尬。同时又能安然入睡。
唐炎的举动同样让沈曼君心里愈加的复杂,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顺手把灯熄灭了,顿时整个房间都黑暗了下来。
半晌之后,原本应该安然入睡的沈曼君也没能安然睡着。脚边的唐炎的,也像得了多动症似的,不断翻身,没有睡意。
“睡了吗?”
没有半点睡意的唐炎轻轻呼唤,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没有。”同样睡不着的沈曼君轻声回应,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睡之前像是有什么事没做似的。
哗——得到回应的小炎哥突然坐直了身子,对沈曼君声音低沉的说道:“我觉得,我们睡前是不是忘记做什么事了?”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沈曼君声音低声若蚊。
“你情我愿,那就开始做吧!”唐炎低沉着说道。
第二百七十八章:名字
漆黑的房间一种,渐渐传来苏莺酥麻到极点的呻一吟声。
这声音,带着痛苦,同时又带着迷恋,再加上苏莺的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潮红,更是让这种叫声听起来疯狂无比。
男人为什么喜欢听女人尖叫,因为据科学实验显示,女人的尖叫声,对男人来说会起到一种刺激的作用,肾上腺、肝脏等器官,都会发挥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作用。
所以,女人叫的越大声,男人就越兴奋,试想一下,在运动过程中,女方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更不叫一下,你会觉得有趣吗?
当然不会,相反,你还会觉得发毛,时刻停下来休息一下女人是不是死了。
而女人叫的大声,不仅会让男人更兴奋,而且会更强大。所以,叫一叫,更健康,幸福你我他。
我现在很陶醉,也很满足,真是想不到,苏莺表面上看起来脾气火爆高傲,仿佛看不起任何人似的,原来也有这么兴奋一面。
一人尚且有两面性,千人又何止有千面。我最希望做的事,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坐在天桥底下,看清楚所有走过来的路人。
茫茫人海,相遇即是缘分,世界上有六十亿人,为什么独独你和我遇见了?你是开心?还是伤心?亦或者是愤怒?这些我都想知道。
人人都有一颗感悟自然的心,我自然也不例外,看着天桥上表情神态各不一样的路人,他有种看尽人世百态的错觉。
这就是众生相。一人一面,可导演出千人千面。
此刻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极为暧昧的气息,苏莺躺在床上,表面微微痛苦,但是又很陶醉,恨不得立刻停下,又恨不得立刻不停下。
我蹲在苏莺面前,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仿佛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似的。
手里,正拿着苏莺精致的脚腕,肆意揉捏着。
脚掌之下遍布着人体的穴道,我出手快、狠、准,一股大力刺激着苏莺的穴道,让她生不如死,却乐在其中。
痛,并快乐着,说的可能就是此时。
“不行了,我累死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松开苏莺的脚,气喘吁吁的说道。
说完,我就扑通一声,一头往后栽去,脑袋重重的大床之上,但又因为大床太过柔软的缘故,又有反作用力将我的脑袋弹了上来,就像小孩子在玩蹦蹦床,舒服极了。
正爽的苏莺岂会容许我半途而废,当下就恼怒道:“不行,起来给我继续,你怎么这么没用,才坚持了二十分钟就不行了?”
“姐,不是我不行了,是按摩这东西不能长期间按啊,不然你的穴位会变的很敏感的,走路都是问题的时候不要来找我赔钱啊——”我躺在床上十分疲累的说道。
此刻,我很想来一瓶红牛,然后叹一句:“做男人真难!”
一听按摩不是长时间按,苏莺只好恋恋不舍的作罢,意犹未尽的说道:“一个月一次,能做到吗?”
“这个可以。”我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露出笑容说道。
看着到现在还面带潮红、半清醒、半沉醉的苏莺,不由得似笑非笑的笑了起来,赞叹道:“不过话说回来,苏莺啊,你叫起来的声音真好听。”
“唰——”
此话一出,苏莺脸色就更红了,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但是想起刚才风光无限的一幕,以及自己叫出来的声音,苏莺自己也是心里发虚。
刚才——自己好像叫的是有点呻一吟了。
“做完了,那就睡觉。”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苏莺很快又把灯关上了。
我在心里窃喜,我知道现在的心虚之下的苏莺很难把平时的傲娇带上床,现在躺在床上的,只是一个最近人情的苏莺。
但是时间一久,床上又一次变得尴尬起来。我知道,两人都没有睡着,因为这是两人的第一次。双方都显得有些尴尬和局促。
刚才的按摩,只是我提出来稍微缓和一下气氛的,现在做完了,两人又陷入了之前的尴尬境地。
“我觉得我有些认床。”我忽然开口,说道:“只喜欢睡自己熟悉的床,一换到陌生的床,我就睡不着,你也一样吧?”
我也一样吗?
黑夜之中,苏莺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黑黑的眼睛仿佛夜色中的两颗黑宝石,闪闪发亮:“我也认床,但是这是在我自己的床上,所以不是床的原因,是人的原因。”
“因为你习惯了一个人,我也习惯了一个人,今晚忽然两个人一起睡,不适应是正常的。”
“是吗?”我咧开嘴笑了一下:“以前小的时候,我就是和李心挤一张床的,那时没觉得不适应,反而觉得很有趣,互相打闹,谁也不肯睡。”
说这话的时候,我笑的很开心,对我来说,从前和李心相处的时间,虽然有着遗憾,却也是很开心。
那时候我虽然对李心不好,但是李心却对我很好。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错过了,就会永远的留下遗憾。
“那是因为和你一起睡的是你妹妹,我不是。”苏莺口吻平淡的说道。
“不,因为那时候我不喜欢李心,但她始终是我的妹妹,我们还是有点话题的。现在我承认,我是有点喜欢你的。”我认真的说道。
苏莺沉默。
良久之后,苏莺忽然问道:“之前,你没有变扭的感觉吗?”
“什么?”
“之前,你没有变扭的感觉吗?”苏莺重复了一遍:“我是李心的姐姐。”
“有,因为你。”我点点头,微笑着说道。
“因为我?”苏莺惊讶。
“是的,因为你。”我微微一笑道:“我厌倦了那样的生活,想过点平凡的日子。但是,李心是我的妹妹,我们,是不会在一起的,所以,这个心理包袱很快被我放下了。”
苏莺不说话。
“苏莺,你有想过吗?如果我们以后真的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你有没有想过取什么名字?”我一脸严肃的说道。
苏莺脸色一变,而后下意识看向了自己腹部,语气极为不自然的说道:“没想过。”
“这怎么能不想呢?不要以为这种事情离我们很遥远,也许很快就要发生了。”我一脸严肃喋喋不休的说道:“其实,像李姓这种还是很好取名的……”
我想了一会儿,然后举例子说道:“比如李星辰啊、李少白啊、李默啊——”
“……”
第二百七十九章:为什么会是你?
“……”
听着唐炎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唠叨,沈曼君不禁皱了皱眉头,打断唐炎的继续意银:“如果真有孩子了,孩子名由我取。”
这番类似于宣告主权般的话语,让唐炎很有自知之明的闭上了嘴,很显然,她对唐炎的取名水平很是不喜。
“身为孩子的父亲。应该有义务帮孩子想名字吧……要不你再考虑一下?”唐炎商量着说道。
“你文化水平太低。”沈曼君不动声色的说道。
“……”唐炎觉得很受伤,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丈夫,哪有这么说的?
“那将来等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了,你会不会把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他的名下。”小炎哥似乎说上瘾了,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为什么?”
“孩子是父母的心肝宝贝,万一孩子以后不争气,啃老的话——”唐炎用心险恶的猜测着。
“首先,每个人活在这个世上,都应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而奋斗,靠着他人,即便给他一个亿,他也能花掉。”沈曼君面无表情的说道:“第二。我不会把我的财产留给我的孩子,你的也一样,统统交给我保管。”
仿佛是父母和孩子的事戳到了沈曼君的软肋,她的语气变的生冷无比,即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小炎哥都能感觉到一种刻骨的冰冷,忍不住挪了挪身子,和沈曼君保持一定距离,这才好受些。
一夜无话,随着夜已深,唐炎和沈曼君的身子渐渐随意对方的存在,放松的刹那,二人就被无尽的困意席卷至全身,上下眼皮直打架,在这种状态之下,即便两人想强撑,也抵挡不住这种睡意,很快睡去。
单身女人的忍耐力还是比男人强上一些的,很快,唐炎这边传来呼噜声,沈曼君这才松了口气,准备闭眼睡觉。
刚才她一直在等,等唐炎睡了,她才敢睡,否则她始终不放心。
可就在她慢慢酝酿出睡意的时候,突然整个人像触电了一般,脚踝被一种手抓住,她想挣脱,但是那只手却像螃蟹的铁钳子一般死死的抓着她,无论沈曼君怎么用力,都不能挣脱。
“哧溜——”
这还没完,正当沈曼君想继续挣扎,然后把脚缩起来的时候,脚背之上突然传来一阵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顿时令她身躯一紧,整个人像触电一般不能动弹。
那种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不仅带着温度,而且很粘稠,沈曼君一下子没了睡意,一种发自心底的恶心在她体内蔓延。
除此之外,沈曼君还觉得很痒,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像自己有脚似的,从她的脚背,逐渐蔓延至了她的脚心……
这一次,沈曼君再也忍不了了,强忍着恶心,拼命的想把脚给抽出来。
因为,她完全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唐炎进入梦乡了是肯定的,但是沈曼君不知道的是,唐炎熟睡时在不受大脑控制的情况是有动作的,这种行为,叫做“梦游”。
唐炎梦游做出的举动,先是抱住了沈曼君的左脚,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是口水,而造成这些的,是他的舌头……
感受着脚上传来的异样感觉,沈曼君羞愤欲死。
这才刚刚睡着,自己就被欺负了,如果睡到下半夜自己睡着了,还不得给无声无息的欺负死?
必须得做出反击!
忍无可忍的沈曼君抬起另一只没被抓住的脚,狠狠的踩在了唐炎的脸颊之上。
就像在踩一坨狗屎!
沈曼君从来不是一个暴力的女人,并且有些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她也一定会刻意绕过这个过程而寻求他法。
但是,当她的脚被那等粘稠的液体粘住的时候,并像在吃美食一样被舔了个干净之后,她就彻底失去了理智。
这都舔上了,如果不好好教训他一顿,万一把她的脚当猪蹄一口咬下了怎么办?
当下就抬起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脚,狠狠踩在了唐炎的脸上,也不管这一脚会不会把唐炎踩的鼻青脸肿。只想尽数把心里的恼怒和羞愤发泄出来。
然而,沈曼君失算了。
从某种程度上,沈曼君这一脚可以归属于偷袭的范围内,小炎哥是那么好偷袭的吗?
如果是,那他就不会是华夏的龙王、上苍之手了,别说沈曼君了,就是皇后来偷袭唐炎,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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