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洛凝宣的出轨,苏伯仲也知道了,他第一次做了违背她的事,也是最后一次。”苏莺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波动:“对,就是把洛凝宣赶出了沈家,连带李心一起。”
我蓦然沉默,双方家长出轨,最受伤的就是孩子,那时候的李心还小,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她的母亲被赶出了家门。
“那,李心的妈妈,就没想过再嫁一个吗?”想了想,我问。
苏莺摇摇头,说:“没有。”
“本来,以她的姿色,即便离婚,也有无数人追求,或者说,很多很就在等她离婚,这样他们就有机会了。”苏莺说道:“但是,像她这么高傲的女人,不会允许出现一点点差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后,她就带着刚出生的李心,又做了一个让全市人人都为之震惊的一个决定。”
我屏住呼吸,连吃饭也忘记了,默默听着。
苏莺静静的道:“她出家了,正值一个女人最美丽的年纪遁入空门,从此长伴青灯古佛。”
“那李心呢,她总不可能带着李心一起当尼姑吧?”我惊讶的问道。
“她一开始就是这个打算,但是可能对李心感到愧疚吧,没有让李心也跟着住在寺庙里,而是把她送到了村子里,然后,恰好被你父亲捡到了。”苏莺抬起头看着我,缓缓站了起来,眼神之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谢谢你,在我妹妹最无助的时候照顾她。”
“……”
我张张嘴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谢谢你,在我妹妹最无助的时候照顾她。
这是苏莺对我说的第一句情话,可是不知怎么的,我鼻子酸酸的很想哭。
因为我知道,这不是情话,而是感激。
感激我们家这些年对李心的照顾。
她出生富贵,本应该过着公主般的生活,最后却落得家庭破裂这般下场,母亲遁入空门,从此与世隔绝,本身更是被自己的父亲狼狈的扫地出门,落魄的活着。
而我现在可以确定了,李心第一次离家出走之后,就回到了苏家,得知了自己身世。但是有些事情,知道了比不知道更加崩溃。
她以为她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却没想到,隐藏着这般身世。这种反差,让李心变得成熟了,她没有谈过一场恋爱,再也不相信了爱情。
她恨父亲的无情,更恨母亲的软弱。
如果李心的妈妈当初能争取一下,和小三能够抗争一下,就不会是这个局面了,毕竟,她那时还是第一美人,哪个女人能争得过她?
但她没有,或者说是不屑。
她太骄傲了,骄傲到走了极端,在她的字典里爱情就不该有背叛。背叛了,就是失败,而她不允许失败。
剑走偏锋。
她出了家,以此来报复苏伯仲,但是她不知道,这个决定同样伤害了还在年幼的李心,对她扭曲的成长埋下了隐患。
“哎,李心的过去的确挺不幸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说道。
“你不用帮忙,我这样挺好的。”苏莺一点也不领我的情,平静的说道。
我一阵郁闷,感觉到了深深恶意……又不是我和你妈乱搞的,你冲我发那么大火干什么?
但是也情有可原,家庭的分崩离析,母亲的遁入空门,苏莺和李心关系不错,豪门之中她见过了太多的社会阴暗面了。往事不堪回首,她愿意回忆起那段过去,已经是最大的底线了,又怎能奢求苏莺露出笑容。
“但是,那个洛姨——”我很艰难的想到该如何称呼洛凝宣的身份,说道:“她不是遁入空门了吗?照理来说已经与世隔绝了,为什么又要入世,重新把李心带回去?”
这的确是我心里的一个梗,既然已经与世隔绝,那就心无旁骛,遁入空门又出世,别说寺庙那说不过去,连外人也觉得荒唐。身为第一美人的洛凝宣,又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呢?
第二百七十六章:和苏莺同居的日子
“你说的应该是两年前李心离家出走为什么会回到苏家对吧?”苏莺知道了我的意思,不由得讥讽的笑了起来:“你猜的没错,李心重回苏家,的确是洛凝宣的主意。因为她的性格注定了她的失败,骄傲的不屑反击,却选择了逃避,这样的人怎能一心向佛?尘缘事未了,每天伴着青灯古佛,她怎么坐的住?”
“可能是觉得对不起李心吧,她遁入空门后又遁了出去,无视其他人的目光,把李心带回了沈家,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李心认识了沈鸿儒和宋天山。”
听了苏莺的话,我心里一急,嘴巴一张,立马想说些什么。
话还没说出来,苏莺就淡淡的打断我的话,说道:“你放心,他们对李心很好,苏家的人也不排斥她,仿佛过去的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她刚进苏家那会,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就是我,虽然我是苏伯仲和小三的女儿,但是她一点也不记恨我。她很单纯,什么都不懂,我第一眼看到她,就很喜欢她,所以,我由衷的希望李心能幸福。”苏莺说道。
“怪不得你们俩是姐妹,长得真的一模一样。有机会,我真的很想拜见一下你爸。”我笑着说道。不是微笑,而是带着杀意的那种笑:“不止你爸,宋天山他们,我也很想了解一下。”
了解可以分为很多种手短,至于用哪种手段了解,那就不知道了。
“李心的事,你就当故事听过就好,不要插手。”苏莺慢条斯理的饮了一口红酒,说道。
“不,我会插手,因为我和宋天山有仇。”我固执的说道。
苏莺的眼神变的深沉,严肃道:“你不要命了?”
“是他们不要命了。”我心里的戾气彻底爆发,声音冰冷的说道:“我能理解为,我和李心相处了几年,关系很亲密,等于阻挡了苏家和宋家两家的财路,李心被带回沈家,就是苏家的私有财产,宋天山想娶李心,苏家就把李心卖了?”
“可以。”苏莺无视我的戾气,淡淡的说道:“所以他们才对李心这么好。沈家沈鸿儒,宋家宋天山,乃至苏伯仲,就像对待一头即将斩杀烹饪的牲口,斩杀前都会好好的对待。”
“我早就察觉到了这一切,所以暗地里和李心说了,之后,我就和李心一起脱离他们,来到了油城的五中。本来,我可以在这里生活下去,但是,我没有。”苏莺说道:“我不想李心像她妈妈一样逃避,这么逃避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得面对,所以——”
“所以李心就回来了,过年前来监狱和我一起生活,是在向我告别,好好珍惜最后和我在一起的时光。但是你没想到,他们也想不到,我出来,并且抢先他们一步,把李心的心夺走了,还把你的第一次夺走了,所以我在他们眼里,就是眼中钉、肉中刺?”我接过苏莺的话,说道。
“……是的,我不想拖累你。”苏莺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不管他们是谁,什么身份,但是想动我的妹妹和女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既然动手了,那就彻底开战吧。”我狞笑说道。
苏莺并没有感动,反应甚至很淡然:“那么,你将时时刻刻面对危险。”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对我来说,只是找回了以前熟悉的感觉。”
“他们会派人杀你。”
“比杀人,我比他们更专业。”我笑道,举起酒杯,说道:“干杯。”
苏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酒杯和我碰在了一起:“干杯。”
“叮——”
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音,两人讲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苏莺承认,我的出现,的确打乱了所有人的算盘,包括她自己,但是,有了我的存在,至少宋天山不会把矛头指向自己——但是她这么做是违背内心良心的,她终究是个女人,还是个好人,做不出这种拖人下水的事。
但是现在,两人互相进入了对方的身体,也终于坦诚相待,我想要了解一切,主动加入战场。
正如我说的,苏莺,是他的女人。
而李心,是我的妹妹。
人走茶凉,故事说到尽头就散了。
苏莺把故事说完了,眼神微妙的瞥了我一眼。
我也没心思吃饭了,双方就这么彼此沉默着。
“接下来去干嘛?”我忍不住问道。
“去我家。”苏莺结好账后,径直推开门,走了出去。
感觉自从和苏莺发生关系了之后,我就像苏莺包养的一个小白脸,所有消费都是苏莺付款,这让我极为过意不去。
一路上我们没说话,直到进了苏莺的家。
苏莺的家还是上次我去的那家,不大,但是两个人住刚刚好。苏莺眼神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直接走上了楼梯。
我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一咬牙心里一横,终于是跟了上去。
自从发生关系后,我感觉我们的进度有些神速,我们都没有说,而是互相默契的过着二人世界。苏莺都默许了,我就算再不敢住,也没了退路,否则的话,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苏莺的邀请再加上内心的怂恿和紧张,我要是临阵退缩,那就太不是男人了。
但是又转念一想。
苏莺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即使发生了关系,那是在酒精催化之下才发生的,正常情况下,苏莺还是那种保守的女人。
孤男寡女,她的枕头底下会不会藏着一把剪刀?
或者床底下塞着一个C4炸弹?
我胡思乱想着,但是看着苏莺房间的门,我用力晃晃脑袋,妈的,不管了!就算苏莺的枕头下放着剪刀床底下放着C4炸弹,也得闯一闯。
这么想着,我竟然有种壮士出征的壮烈味道。
只是我不知道,大被同眠之后,下一步该怎么办?
按照剧本,孤男刮女同处一室,并且大被同眠,是为下一步干柴烈火做准备,但是那是对普通女人,如果对象是苏莺,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是一起睡一觉啥事也不干?
那样太窝囊,而且我也不会甘心。
一鼓作气越过二垒三垒直接本垒打?
我又有点不敢。
苏莺虽然和李心长得一眼,但是她太御姐了,我有点怂。
那就等苏莺睡着时偷偷占点便宜?
那样会不会太猥琐?
三条路,哪一条都行不通啊!到底是做禽兽还是做禽兽不如,一时间我落入了十分纠结的地步。
仿佛脑袋里出现了两个小人,一个姓禽名兽,另一个姓禽兽名不如。
他们打了起来,谁赢我就听谁的。
但是他们打了好长时间都没分出胜负,我都快急死了。
好不容易跟上了楼,我发现苏莺的房门并没有完全关上,而是虚掩着,很明显是给我留的。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好消息,是当禽兽还是当禽兽不如,我心里一下子有了答案。
只是,兴奋地推开门后,我又变得束手束脚起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你的衣服在浴室,毛巾不要乱拿,还有要洗的衣服全部放进洗衣机。”苏莺淡淡的坐在书桌面前,说完之后就独自低头看着手里的小说,似乎并没有睡觉的意思。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撒丫子钻进浴室,看着排列整齐的毛巾和牙刷,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很紧张,舔了舔牙膏确定没有毒之后,我这才放心使用。
可心底,依旧紧张万分,丝毫不敢放松。
洗完了澡,我并没有立即出去,而是蹲在马桶上抽了两根烟,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鼓起勇气推开房门,迎接即将到来的旖旎事件。
这个时候,卧室的明亮大灯已经不知何时换成了暗淡的小灯,而书桌上的那道人影,也不知何时侧躺在了足以容纳两人的大床之上,正拿着一份杂志随意翻阅着。
“咕噜——”
我暗暗的吞了一口口水,然后身子僵硬的挪到床上,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全神贯注看着杂志的宿营,只觉得嗓子眼一阵发干,胸膛有一头小鹿砰砰在撞。
第二百七十七章:做爱做的事
房间里开着舒服的冷气,气温很低,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唐炎完全感受不到凉意,反而有股全身燥热的感觉,他的鼻孔中正有两道隐晦的白气流冲腾出来。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任谁和学院的冰山女神校长一起睡觉。都会心跳加速,思绪紊乱。
她是那么的冰冷,一双面孔冰冷若霜,但是偏偏一双眼睛如此让人迷恋,以及她那妖娆丰腴的身材。令她看起来犹如高高在上的女神一般。
如果这一夜发生在小炎哥刚刚搬进来的时候,唐炎或许还不会这么束手束脚没有顾忌,不顾沈曼君反对,死皮赖脸的搂着冰清玉洁的沈曼君美美睡上一觉,或者手脚不老实的来点暗示性的坏动作。
但是现在。两人坦诚相待了之后,唐炎收敛了许多,是万万不敢这么做的。非但不敢,就连沈曼君的床,都不敢爬上去。
按照她的性格,谁爬上了她的床,还不得把对方给阉了?
这么想着,唐炎用力哆嗦了一下,也不敢打扰认真看杂志的沈曼君,像个木偶一样站在那儿。
这边,唐炎束手束脚,尴尬的站在床边,那边,侧身躺在床边佯装看杂志的沈曼君同样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是女人,不管怎么样,这方面女人都是弱势群体,身边躺着一个血气方刚、并且竭力控制自己的男人,即便沈曼君再怎么强势,也会心跳加速心里得不到安宁吧?
现在,唐炎略显沉重的鼻息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极为刺耳。沈曼君听得一清二楚,在这等情况之下,连她也逐渐身子僵硬,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傲人的胸脯上下起伏着,壮观不已。
两人都不说话,用各自的方式掩饰心里的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曼君终于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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