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不知何时竟早已深入了骨髓,直到这一刻我方知晓。突然间发现了自己这份说不清的心意,我很震惊,更加烦恼起来,云杨,我该拿你怎办?
整整半年了,我们彼此再无联系,好似完全成了路人,他,再没在我的生活中出现过,我回北京这么久,他从未跟我联系,为什么,他还要打破我的平静?为什么?他还要激起我的情绪?这么晚了,他,到底要做什么?我心中复杂难述。有欢喜,有无奈,有无措。。。。我接起:“喂”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丝不平静。电话中只闻稍显急促的呼吸声,却没人答话。我再问“云杨?”
“你下来,还是我上去?”他终于出声,声音中却有着隐忍的怒意,相隔半年后再次听到他熟悉的声音,我心中立时鼓动,一时间所有空虚飘渺的感觉都不复存在,我的心变得塌实起来,我是如此盼望能够再次听到他的声音!
“恩?你在哪?”我问,胡思乱想中理智还在,什么上来下去?他怎么了?
“我在你楼下,三分,不,两分钟,你不下来我上去。”电话挂断。我愣住了,我马上意识到,云杨,在时隔半年后竟来找我了!是在这样一个深夜,是到我家楼下,还是在另一个男人睡在我家的夜晚,我心中欢喜无限,却也五味杂陈。顾不得多想,我马上开灯下床穿衣,我知道云杨说到做到,晚了,他真会冲上我家。冥冥中,我不希望他看到辛伟,即便我们什么也没做,即便云杨现在只是我的朋友,我还是不希望。现在虽已近夏,早晚还是很凉,我抓了条牛仔裤套上,拿了件白色套头厚棉衫穿了,胡乱蹬双深棕色休闲皮鞋便快速跑下四楼,我的心,满是雀跃。
出了楼门,我一眼看到对面的阴影中那个挺拔的身影,云杨,那个失踪了半年的男人,他此刻正笼在黑暗中。云杨倚在黑色奥迪上,他一身黑衣,衬一件浅绿色衬衫,仍是没打领带,他领口微张,与夜色融为一体一动不动,仿如成了雕象,仅剩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夺人的光华,他的周身是一派肃杀之气。他仿若一只嗜血的雄师,正牢牢盯住他的猎物,他的眼神,为何如此愤怒和。。。。疯狂?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情绪?不经意间,我看到车旁的地上,有一片烟蒂。他,到底来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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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决裂
云杨看见我,立时眼光闪动,神情竟更加狂乱,他视线中的怒火我在远处都能感受到,我突然有些害怕,这样的他我从没见过。-------浏览器上打上-看最新更新云杨站直身体向我走来,我慢慢迎过去,这个男人瘦了,也憔悴了,他依然俊帅,可他的阳光气哪去了,怎么会只剩了一身阴冷?每靠近一步,我心更疼一些,我发现,自己的世界因这个男人的再次出现又一次颠覆了。离他还有几步时我站住,没再动。云杨没停,他眼神阴桀,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身上满是浓浓的烟草味儿。他将我带到车上,发动了车子,从始至终他未发一言,我也一言未发。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但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我们没有交谈,可我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滔天的怒意,是的,我感受的到,这个男人快气疯了,他的理智正一点点丧失。半年未见,他在气什么?
车中气压很低,我胸口有些闷疼,项链吊坠的凉凉触感提醒我,它的主人现在比它还要冰冷。车子开了近二十分钟,停在一家商务宾馆门外,云杨下了车,拉我走进去,我还是沉默着。云杨在柜台开房间,我等在一边,他拿到门卡后将我带上电梯,房间在六楼。进电梯前,我看到前台小姐爱慕并奇怪的眼神一路追随着云杨,她定是奇怪,这个俊朗的男人怎么会跟一个如此平凡的女人在一起?他的表情又为何如此可怕?云杨打开房门后站在一边,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看着我不说一句话。我看了他一眼,没犹豫,率先走了进去,我在等,云杨给我一个解释。我听到门在身后关上,我回过头,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狂怒的男人,他如一个火药桶,一触即发,我不想做引线,聪明的没出声,我要知道原因。云杨跨步走到我面前,两只手狠狠握住我的双肩,我皱了下眉头,他抓疼我了。云杨眼神愤怒而痛苦:“你竟敢留男人过夜?!”
他在责备!他在质询!他在横加干涉!原来,这就是原因,原来,他看到了辛伟。如此说来,他应在楼下守了几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那么,他一直在窥探着我跟辛伟的举动?直到我关灯他才发作?他还真有耐性,竟能隐忍到此时?!!我的胸更闷了,一股无来由的怒气冲上我的头顶!他,凭什么管我?他,是我什么人?他,凭什么半年来可以毫无音信,对我不闻不问,半年后一见面就跟我兴师问罪?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让我亦喜亦悲?他凭什么要我符合他的评判标准?刚刚初见他的喜悦,就因为这一声质问而立时烟消云散,我每想一个问题,怒火就会更高一层,我的周身也鼓胀了无穷的怒气,房间中的火药味刹时重了起来。
我脸色平静:“你,不是男人?你,未曾跟我过夜?”我尖锐的反击。云杨脸色铁青,他看着我,面目狰狞。我知道自己已成功挑起了他更大的怒火,但,我不在乎。
“你,喜---欢---他?”云杨几乎从牙缝中问出了这句话,他额角的青筋突起,一跳一跳。握住我肩的手有些微微颤抖。我知道,如我答:是,结果一定非我乐见。看他现在的情势,我突然有些不忍,那种不忍的感觉来的如此突然,我竟产生一股冲动,很想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和额上的青筋,云杨,你何苦为一个不属于你的女人而如此失状?这个女人如此平凡,值得吗?无来由的,我的怒火先自减了三分,再看他时竟有着阵阵的心疼,
“你几时来的?”我答非所问,带了些关切。
“你喜欢他?”云杨坚持,声音已有点不确定的发抖。
“吃晚饭没?”我又问,这次是真的关心,他看起来很憔悴。
“你喜欢他?”云杨第三次坚持,他痛苦的闭了下双眼,似有了不祥的预感,
“少抽点烟”我劝慰,他的烟抽的太频,对身体不好。一股大力突然将我狠狠裹住,云杨发狂般抱了我,他心跳极快,呼吸急促,热热的气息吹在我敏感的左耳上,酥麻感迅速传导开来,我周身战栗。云杨眼神狂乱,他一手搂着我,一手扣住我的后脑,没给我任何拒绝的时间,云杨的唇已狂猛的压下,我小学时的体育成绩离我远去,我身体的敏捷瞬间消失,我未及反应,云杨,已吻住了我的唇。他的气息如此真实深刻的传入我的身体,我的脑中轰然炸开了绚丽的烟花,心脏因紧张而狂跳不止,我感觉到周身有电流疾速穿过,我从不知道,自己会因一个人的触碰而产生如此疯狂的感觉,我迷失了,几乎站立不住。云杨动作粗野,似压抑许久的情绪瞬间爆发,他将我压至床上,报复性的在我的脖子上狠狠留下几处痕迹,象在宣示什么,疼痒的感觉让我立刻清醒,当我稍显清明的眼睛对上云杨野兽般充满血丝的狂眸时,他邪佞的喘息着:“他,也做过这些吗?”“啪!”一记耳光清脆的响起,我的手在大脑发出指令前已先行挥出,我,掌煽了云杨。我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羞辱!一瞬间的美好全在他这一句问话中灰飞烟灭了,再一次,我心痛难当。“恋爱中的男女,什么不可以做?”我故意略带暧昧的笑问,语气中的寒冷先行冻伤了自己。云杨的表情再次冰封,他的眼中一片死寂,他慢慢的站起身,表情中的痛无以复加,他被我这句话击败了。我在告诉他两层含义:一,我在恋爱,他无权过问。二,恋爱中,做什么都有可能,他不必管。多年的默契,我相信,他听懂了,我看出来,他确实懂了。云杨的疯狂退却,他周身随之涌起了一层落寞,他似被抽了魂的人形,将自己僵在了地上,片刻后,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语带痛楚:“今晚,住这,以后,我不再过问。”说完,他决然离开了房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如此孤独、伤心,我很想出声唤他,可声音在喉间打了几个转,终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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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醒悟
我给辛伟发了短信,说朋友有急事要帮忙,今晚不回去,明天也不确定何时回,他不必等我,离开时帮我锁好门。-------浏览器上打上-看最新更新我现在无法回去,透过房间的镜子,我清楚的看到自己颈上一片狼籍,回去,我如何跟辛伟解释?这是另一个男人的杰作?我头很疼,出来时我除了钥匙什么都没带,我如一只流浪猫,将自己蜷缩在宾馆的床上等待天明。次日中午近十二点时,我去退房,云杨已先行交了押金,足够付账,还有剩余,我接了剩下的钱打车回家。辛伟已离开了,他发了短信给我,让我到家后给他电话,他好放心。我只发了信息给他,告之平安,随后,关机,我不想再跟任何人联络,只想静静。我平时从不关机,即便是在夜里,现在,我想逃离一天,与世隔绝。
这一天,对我如此痛苦,这一天,对我如此艰难,这一天让我想清楚了很多事,这一天,我决定不再逃避。我血淋淋剖析了我自己,不留一点余地。我是一个双面人。我内心深处有一块阴暗区,那是来自于童年的记忆,父母的冷战,以致形成了对恋爱婚姻极度恐惧的死角,在这个角落里,我从没信任过任何人,不管是云杨、辛伟、还是我自己。在这里,我没有自信,所有外在的阳光和成绩都无法给我真正的自信,我被放逐在这里无法回头。这个角落任何人无法触及,我以为用从始至终的唯一就可以彻底照亮这块阴暗区,让内心真实的我重回阳光,可我错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我的心依然得不到安宁。与其说我抗拒云杨的花心,不如说,我相信他会成为第二个我父亲,我已给他判了有罪。与其说我抗拒辛伟的唯一,不如说,我相信这样的良善只是一时,不会长久,诚如我父亲。在我心里,任何男人都有可能犯错,不管他现在和过往如何,我不相信他会专一的走完一生一世。我希望的感情是完全的定数,虽然我知道这世上的事从没有确定好的,即便是自然规律也会发生变化,但我依然执着,应该说我在苛求一份永恒不变的爱情。我的前提就错了,错的离谱,我是做销售管理的,更应该知道,凡事皆有变数,人能做的就是尽量掌控,使之于己有利,固定永恒不变的存在,只能是理想。那么,除去这个因素,我真实的心意到底如何呢?第一时间,我的脑中出现了云杨,那个昨晚被我重伤黯然离去的男人,想到他,我的心又开始痛。
从十几年前的纠缠开始,我们已注定今生无法理清。不觉中,云杨的气息已像空气般渗入了我身体的每个细胞,历久渐强,我还来不及抵抗,就已注定只能投降。昨日见到他的那份喜悦让我再无法欺骗自己,我知道,自己对他有情,而这情太深,恐再难收回。没有人可以替代,也根本无法代替,他是唯一的,对我而言。也许,我将注定受到伤害,可如果远离,我的心伤将跟随我一生。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一年前?两年前?五年前?还是十年前?他就这样融入了我的一切,在我还不知晓的时候。这世上的事都有风险,若我必须冒受伤的风险去与一个人相守的话,那么,我宁愿为云杨受伤,只因我发现,自己的心已无法再次逃离,很惨,我没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那个我认识了十几年的男人,那个曾经是我质地纯良朋友的男人。在我们经历了一次次回避,一次次彼此的伤痛后,我投降了,我屈服于他的情,我臣服于自己的心。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最后胜者就是被对方折磨了一身伤痕的我们自己。
理清心意后,我不再迷茫,我清楚自己该怎么做。只是,我有些怯步。我不确定自己到底能承受多大伤害?我没想好当我陷入歇斯底里的疯狂时如何自救?我不清楚未来因这个男人心痛时我该怎么反击?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云杨说明这一切?
云杨,再给我些时间好吗?当我想好这一切时,我的人生计划将就此展开,我是做管理的,我可以想办法“管理好”自己的恋人、老公,象控制项目单一样,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云杨,等着接招吧,我们的生活绝对不会无聊,现在,允许我再逃离一段时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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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父病
生活中,你永远无法预料明天会发生什么,诚如你手中的股票,再厉害的股神,哪怕是巴菲特,都无法提前了解股市每日的走势,我的生活,也在这个周末之后发生了巨变。-------浏览器上打上-看最新更新
周一去上班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母亲,我觉得有些奇怪,母亲从不会在这个时间给我电话,闲话家常也应在晚上,今天是怎么了?我接起。电话另一头,母亲未开口竟先发出了啜泣声,我一惊,不祥的预感立刻自心底升起,我周身马上绷紧,强自镇定的问母亲:“妈,别急,出什么事了?”
“温心,你爸爸。。。。。。。查出了肝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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