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最差的形象也已见过,根本无须在意。现在,好象一切再也回不去了,我有些失落。晚上吃饭时我们很安静,有些莫名的尴尬。我问:“饭菜不合胃口?”云杨看了我一下:“没有,很好”,“那你怎么吃的跟受刑似的?”我开玩笑,企图缓和气氛。云杨回道:“是在受刑,但与饭无关。”我再次无语。这样的谈话我无法继续,多说只能引入危险的话题,于是我选择闭嘴。
“我昨晚说过什么吗?”云杨突然抬头问道。
“没有。”我迅速回答,加快了吃饭速度。
“那我。。。做过什么吗?”
“你抱了颗枕头当美女一起睡”我促狭,却不敢真去捉弄。云杨表情有些疑惑,显然不信。他喝白酒会醉,但还不至于神智散乱,他可能还记得昨晚的一些事?想到这里,我有些不自在起来。我实在不适应跟他用这种模式谈话,彼此都要小心翼翼的,再没了往日的坦荡。
“温心,我们谈谈。”云杨放下筷子,精亮的眸中满是认真。我们其实都吃不下什么了,这种相处实在太累。我预感到他要谈什么,但我并不想谈。我知道,谈后结果只有一个:我们成不了情人,我却得永远失去这个朋友。
“刚好我也有话要跟你说呢”,我明媚的笑了,希望扫除屋子里的一片阴霾。“我有男朋友了,人还不错,可惜他现在外地出差,要不一定带来给你看,下次吧,我带他去北京,你帮我鉴定一下。”我神色如常,讲述着莫须有的事实。云杨脸色阴沉,看了我半分钟才开口:“真的?”
“比珍珠还真!他叫辛伟,认识很久了,最近才开始正式交往。”我进一步解释,云杨没说话,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凌厉,我暗自心惊,相知多年,他的眼神已明确告诉我:他怒了!
我脑中一片混乱,正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时,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我如遇大赦。
“喂,美女!”看到来电,我已知是婧婧。她是某国企的总经理秘书,是我在做一个案子时认识的,当时帮了我不少忙,后来就成了朋友。她非常漂亮,尤其是唇型显得格外性感,那一身媚骨让很多男人都为之疯狂,是个标准的“纯”女人。
“心心啊。”婧婧酥软的声音传来,我若是男人,恐怕立时就化为绕指柔了。
“我怀孕了。”她声音苦恼,
“啊?”她还没结婚啊,我刚要发问,
“我要和张总结婚。”她陈诉,张总是她的直属上司,
“哦”怀孕要结婚,正常啊,我想,
“他老婆不肯离”她委屈,
“恩?”人家有老婆了?
“王太太刚打电话说一会要来找我算帐,”闹大了吧,人家打上门了。哎?不对,等等,
“王太太?是张总的老婆?”我问,
“不是”婧婧轻轻的说。
“靠!!!!”我发出一声大叫。我突然想起影碟中的一句台词:关系好乱啊!
“心心,你过来陪我好不好,我好怕啊。。。。。”这女人会怕才出鬼!我心中暗嗤,她有一次跟邻居打架,竟把一个大男人踢的重伤倒地,出腿之狠我都自叹弗如,她会怕?本想调侃她几句然后挂机,可一抬眼看到云杨正看向我,心中便马上有了计较,现在是尴尬时期,这不刚好有机会可以躲出去?
“好,我马上过去。”说完不等她说话我就挂断了电话。我一边穿外套一边对云杨说:“我要去救人”,说完拿了车钥匙到门口换鞋,
“太晚了,我陪你”云杨跟了过来,理所当然的说,我一愣,但没法拒绝:“也好,带你去看个大美女!”我率先出了家门。
婧婧住在一栋老式别墅里,这样的别墅如今在上海已不多见,可谓寸土寸金,我知道别墅不是她的,也不是她租的,至于具体情况她没说我也就没问,我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人都有权保留自己的隐私。
我们开车近一个小时才到。婧婧穿着半透明的睡衣开了门,她头发凌乱却逾显美艳,颈上有道小抓痕倒不严重,她脸上正泛着亢奋的红光。一见是我,她马上得意的邀功:“那女人简直找死!你不知道我打的她。。。。。。。。”她的话突然打住了,她看到从门侧闪身出来的云杨,只一秒,这女人张狂的嘴脸马上变成了小鸟依人状:“心心,你怎么才来啊?”说话时美目微垂还委屈的咬了咬那颇显性感的唇,语中的柔弱让人禁不住心疼。这女人不学川剧的变脸可惜了,她都不需要道具。我暗自佩服,一边进屋一边说:“你没事吧。”似问句,其实是陈述。看她那一脸兴奋我也知道吃亏的绝不是她了。
“人家受伤了,你看”她指着那道小抓痕控诉。
“过来,我帮你处理。对了,这是云杨,我的好朋友,这是婧婧”给他们介绍完毕后我在她家找了条创可贴帮她贴上,这女人的眼睛则一直在瞄着云杨,眼中一片小猫发现食物的精光:“你男朋友?”
“不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我答。
“哦?如果这样,我追他你不反对吧?”她眼睛冒光,绝对是心型光圈。
“您请自便。不过,小姐,你肚子里的那个要怎么处理?”我好奇。
“拿掉就是了,也不是第一次。”她满不在乎。我谔然,然后摇头,她跟云杨还真有的一拼,应该会兴味相投吧?我胡思乱想着。婧婧发挥了媚功,她找了很多机会跟云杨聊天,还跟云杨互换了手机号码,这才满意的允许我们离开。回去的路上我笑着对云杨说:“婧婧喜欢你,你的风流债又要多上一笔了”“喜欢我的女人多了,我都要接收?”云杨的表情满不在乎。
回家时已是深夜一点多了,我问云杨:“什么时候回北京?”“明天中午”他答。“哦,”我应着,看了一眼,云杨在收拾他的衣物,我松了口气——看来我们的谈话不用继续了。我确实感觉累了,简单冲个凉后就钻进沙发上的被窝准备睡觉,“温心“云杨的声音突然传来,我一惊,但还是应道:“恩?”声音中已满是困倦,睡眠一向对我非常重要,休息不足我整个人状态都会很差。他顿了一下,声音中有一丝压抑:“我知道你要什么,我们还象以前一样,好吗?”我立刻明白了云杨的意思:我们依然是朋友。这个认知令我感到一阵解脱,随之调侃:“好,不过以后陪聊陪酒都要收费了。”我听到了云杨的轻笑,然后是叹息。
十一、激励
我的生活再次回复了平静,我确定,这才是我想要的。我享受着我的生活。我是个不大注重穿着的女人,从不刻意追求名牌,只要质地不错,穿着漂亮舒服我就会选择。我很少象其他女人一样,休息时转遍大街小巷的店去淘服饰,我少了那根女人爱美的筋,这点让母亲时常叹息,因为她是一个喜欢时尚的幽雅女人,我一点也不随她。我的衣橱里最多的就是职业装,那几乎塞满了我的柜子。这些服饰让我在工作中显得干练,却少了些女人的温柔感,这是朋友的评价,我听过只是笑笑,不以为意。不过我的手袋、鞋子、钱夹、手表等配饰,用的却都是高档货,很多时候还参考了母亲的意见,没办法,长期要跟一些高层打交道,那些东西无不从细处体现一个职业人的品位,我必须得注意。衣着上的简约,省了很多时间给我,休息时我就可以做更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跳舞、写小说等。我的日子过的充实而愉快,我的兴趣健康而不浮躁,我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离我召开视频会议已有一周时间,我跟进了各地分部的业务情况。没搞定任务的都在拼命冲刺年终业绩,我单独给了各地总监一些鼓励,并承诺:如有必要,我将随时支援,业务层面还是员工激励均可。北京、成都两地总监的压力最大,我跟他们都私下沟通过,希望他们能带领团队借势而上,乘胜追击,并提醒:现在若自满停顿,年后再想接上这口气可就难了,分部交给他们,万不可小胜则傲,丢了将来,现在各地都在奋起直追,最后年终冠军花落谁家还不确定,笑到最后方为真英雄,别让我的庆功筵空置了。另外,费用审批上,这两地一概优先于其他分部,总部大力支持他们突破,他们可后顾无忧。各地业务部门都动了起来,从每日工作报告中的业务数据中就能明显感觉到,至此,我方有些放心了。过程已有,何愁结果呢?
救上吊的人,不用劝,等他吊一会再把他解下来,他下辈子都不想再尝试这种死法了。
最近王经理依然愁眉不展。上海分部的全年任务其实差不多了,年底前搞定应没问题,但王经理一向好强,如拿不到全国冠军估计他年都过不好。销售管理者总是这样,没搞定任务时,想着如何完成任务,完成了就想拔高,拔高了更想超越,这是种精神,销售管理者若没这份心思,团队也就会失了灵魂。我从侧面了解到,目前上海销售团队的士气依然低迷。部门一张大单遇挫,几个参与多时的人同时受到打击,影响较大,加上目前北京又压在上海头上,整个销售部从经理到员工气压奇低,大家都有压力,也想做好,无奈却总觉少了股气儿。我知道王经理也调整了,但效果不佳。销售者本就需有很强的心理素质才能做好,逆商要超高,能越挫越勇。其实,这是理想化状态,谁又是生来的钢筋铁骨呢?不经挫痛再站起,这份能力凭空是出不来的。现在,上海公司有了个提升团队整体心理素质的机会,是好事一件,我暗想。自把上海当地业务交给王经理以后,我便很少再参与细节管理了,倒也做到了放手不放眼。我深知:培养一个管理者公司是要付管理成本的,这是他成长的代价。同时,用他就必须信他,需给他碰壁的机会,这才是帮他提升的最好教材。现在,他遇到了困难,而这困扰已存在一段时间,现在可以出手了,我需不动声色的帮他一把才是。中午时我刻意跟王经理一起吃饭。中间还开了不少玩笑,我本是个爱说爱笑之人,真要玩起幽默来旁人还真招架不住,没一会,王经理就很放松了。快吃完时,我状似不经意的跟他说:“对了,好久没跟上海销售部的同事聚聚了,这样吧,今晚我请客,王经理,你安排下,一个都不能少哦。”王经理很惊讶,倒也很惊喜,他知道这样的机会非常难得,对员工来说也是个不错的激励,他爽快的答应:“太好了,我回去马上通知!”
领导应做炖盅里的肉,看起来仅是荤腥食材而已,然营养却早已渗入了周边的汤里,值得品位,耐人回味。
下班后,销售部人都到齐了,王经理过来找我,大家便一起下了楼。听闻总部销售副总请大家吃饭,员工都很兴奋,他们彼此说说笑笑的去赴宴,看到他们,我想起了当年的自己。我告诉王经理:“下楼后让大家打车去碧海湾饭店,我在那定了房间。”王经理一愣,疑惑的看了看我,我只轻笑,未做任何解释。碧海湾饭店是浦东一家离江不算太远的小饭店,专做粤菜,口味尚可,但不上档次,在公司旧址附近,我和王经理以前都去过,后公司换了办公场所,离的远了些,他还是否去过就不知晓了。我估计王经理一定在想:老总请客,应会去一家星级大饭店的,去这种小店合适吗?毕竟相处久了,王经理虽有疑问倒也没问,只是做了吩咐。我也没做解释。到达目的地后,我看到了大家脸上的惊讶,也听到他们小声的议论,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定了个包间,这的包间很少,一共才三间,我们这间是最大的,我中午就打电话定了。十几个人围坐一桌,倒也热闹,我派了销售部号称后勤部长的阿莲点菜,她也不推迟,共点了十二个菜和一个汤,然后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聊天。聊的内容什么都有,我原本就是个能热场的人,这次与大家单独吃饭更是如此。
“王帅,板儿寸的发型很帅啊,想跟小贝做兄弟?”,王帅是销售部公认的帅哥,简直是师奶杀手,只要有客户是女性,派他去准没错。听到我的赞美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小林,听说你老婆对你管教甚严,你没偷空把洗衣板都收起来?”大家一阵轰笑,小林虽有些不好意思倒也坦然,他们夫妻恩爱,公司是人皆知,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笑天,新交的女友听说很漂亮,怎么不带来让我们参观参观啊?”这个吴笑天眼界一向很高,最近刚交了个美女朋友。
大家都讶然于我对这些琐事的了解。毕竟我平时跟他们的交流并不算多,怎么会如此了解呢?其实,不夸张的说,公司里每个人的情况我都了如指掌,包括他们的最新动态。我只是不说而已,乾隆曾说过:不聋不瞎不能当家,其实是有道理极了。管理者有时就是要适当的“无知”才行。
一桌人热热闹闹笑声不断,我知道大家都已放松下来了。这时菜陆续的上了桌,上到六个菜时我吩咐大家都把酒杯满了。此时每个人脸上都笑容洋溢,王经理对大家说:“温总平时工作繁忙,今天能专门抽空请大家一起吃饭实属难得,下面,我们有请温总给大家讲几句好不好?”大家齐声应好。我也不推辞,端了酒杯做了开场:“吃饭前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需诚实回答,可以吗?”大家都笑着表示同意。我接着说:“你们刚到这饭店时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温总请客当上星级大饭店吃顿好的才是,怎会如此小气,来了这间不起眼的小店?也不怕失了身份?你们是这样想的是吗?”我看到大家都发出了会心的笑意,有了刚才的闲聊热场,大家跟我也不再拘谨,都纷纷点头称是。我也笑了,继续我的讲话:“这里面有个故事。”我顿了一下,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