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樱粟/作者:温心』
『状态:已完结』
『内容简介:
他,如樱粟,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身边女人无数;
我,如小草,平凡无奇,仅有些聪慧,算是个城市精英。
我们相识十几年,是质地纯良的老朋友。
曾经以为这辈子我们都会是绝缘体,永不会对彼此感兴趣,
可当他打破了游戏规则撕了我们十几年友谊的外衣后,
我们将如何面对彼此?
我的精英生活是否会就此改变。。。。。。。。。。
』
一、醉酒
模模糊糊中,一只男人的手贴上了我的脖子,然后便一动不动了。我的颈部动脉在这只略为粗糙的手掌下均匀的跳动着,一丝不乱。我没有睁眼,严格来讲,却是因为不敢。我知道,手的主人此刻正潇洒的坐在我床边,用染满酒意的眸凝在我身体的某处,我无奈的希望他注视的仅仅是脸。现在是凌晨四点,就在九个半小时前,我与这个男人见了今年的第一面(我在上海工作,一年中难得回北京几次)。他叫宋云杨,是我质地纯良的老朋友。
算起来,我们认识有十几年了,记忆中最早的称谓应该是“同学”。还记得当初上学时我避他可是尤恐不及的,原因吗,只有一个:他太花心。这男人天生一副挺拔的身材,穿衣服格外帅气有型,他长的极为英俊,尤其一双幽深的黑眸最是夺人心魄,走在人群中的他,总是显得格外出众。云杨家境也不错,他父亲是个成功的商人,母亲则是一家艺术学校的校长,这一切的一切让他成为骄子,他,拥有了游戏人间的资本。云杨身边向来女友无数,关于他的绯闻上高中时便已达到顶峰,我对这种人一向敬而远之,可以说,他属于我坚决不予往来的类型,我朋友虽多,像他这种的却一个没有。
可世事总是难料,你想避不接触,却未必就真能如愿。高三时,这家伙不知搭错了哪根筋竟粘上了我,不是追求,就是单纯的想跟我做朋友。他时常拉着我一起玩,没事就跟我聊天,我越不理他,他越是兴趣昂然,曾经一度,这家伙搞的我几乎崩溃。无奈之下,我从一开始的不理不睬,到后来的勉强应付,再到最后的与他闹在一处,终于,我们成为了朋友。其实这家伙除去花心不谈,优点确实挺多的,相处日久后,我开始对他渐渐改观,这人还不错,我在心里接受了他,于是,我们这朋友一做就是十几年,直到今天。
北京是我的老家,可由于我在上海工作便很少回来,这次来京出差,停留的时间很短,明天晚上就要回去了,云杨得知后便跟我约好一起聚聚。我们按以往惯例在宾馆房间喝了个通宵,喝的实在太多了,我已有了浓浓的醉意。云杨反倒没事,他喝啤酒一向厉害,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没见他喝啤酒醉过,但若喝白酒他可不灵,只要一小杯便醉态显然,我曾经见过几次,印象实在深刻,就因为这样,他还被我笑了好久。云杨跟我关系非常好,可以说我们是很近的朋友,在一起时几乎无话不谈,晚上喝醉便在同一个房间过夜,这不是第一次。一直以来,我们像是两个绝缘体,放在一起也不会有问题,只因为我们对彼此早已免疫了。
现在,我醉了,仅剩头脑中还留一丝清醒。我清楚的感觉到云杨的指腹就贴在我的颈下,他的视线就停在我身上的某处,但我一动也不能动。这种情形很奇怪,我们的关系确实不错,可过往他的手可从没乱放过,我有些疑惑,更多的却是尴尬。此时,暧昧的气息开始在房间悄悄漫布,空气的热度也在隐隐升高,我脑中急转,用残存的意识轻轻呢喃:“你手。。。。。。热。。。。。。”,然后慢慢睁开了双眼,一瞬间,我看到了他脸上的狼狈。
对于女人来说,美貌是语文,才智是数学,很可惜,我偏科了。论外表,我自认非常普通,扔人堆里从不不显眼,若想在我身上找出美女的特质,抱歉,难,跟上蜀道的性质一样-----难于上青天。当然,我也有自己的优点,那就是皮肤白皙,这是来自母亲的遗传,同时,估计和从不化妆也有关系,我的外貌除此之外再无优点。朋友对我的评价是:阳光自信,特喜欢向我靠拢。所以我的朋友很多。同事对我的评价是:恩威兼备,以能力赢得尊重。所以我做了管理。想来我算是一个顺风顺水的人吧,从小到大学习成绩一直不错,轻松度过高考后便在广州念起了大学,毕业后来到上海开始闯天下。我在一家还算不错的公司从最低层的业务员做起,经过几年打拼后,竟一路过关斩将步步高升,如今,我已坐到了销售副总的位置上,可谓春风得意。身边的朋友都很羡慕我,他们觉得我算是一个正经精英了。也许吧,拿外界的眼光来看,我算是事业有成,可私下里,只有我自己知道,真实的我永远无法真正开心。
我出生在一个不大普通的家庭里,父亲是公~务~员,手握些实权,母亲做服装加工生意,有自己的厂子,家里的生活相对比较富裕。之所以说这个家庭不大普通却不是因为这些,而是因为父母吵架,那几乎是我小时的梦魇,及至长大离开家后,偶尔忆起,依然会感到阵阵凉意袭遍全身,我时常会莫名的不寒而栗。在我的印象中,他们吵架的内容似乎永远都是围绕着父亲的女人们,之所以说“们”,是因为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而是很多个,名字我现在已记不清楚了,只知道他们每一次吵架几乎都是全武行。家里的东西时常会换成新的,不是因为原有的旧了,而是因为已被砸坏。可以说,我就是在父亲的无动于衷和母亲的歇斯底里中度过我的童年的,父母也因此而在邻居中远近闻名。家,对我而言是一个如噩梦般的字。
我从小便暗自发誓:长大后一定要远离这个家,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永不再回来。随着时间过去,我渐渐长大,在了解了父母吵架的真正原因后,我发了第二个誓:我若找老公一定要找天底下最忠贞的男人,我必须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同时也必须是最后一个,花心男坚决不考虑,否则我宁可一辈子独身。云杨一直都知道这些,同时他也有着和我非常相似的遭遇。他的母亲在和情人私会时被提前从外地旅游回来的他和父亲撞个正着,当时情何以堪就完全可以想象了,外表看来极为幸福的家顷刻间散了,云杨的父亲大病一场,云杨也从此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浪子。女人于他成了玩物,永远只能是卑贱的,与她们交往时不用付出感情,据他自己说,十六岁时他便有了第一个女人,这男人滥情之甚可见一斑。但矛盾的是,他居然也向往正常的家庭生活,希望找到一个他爱的女人并对她忠诚,但他同时也声称,自己绝不会受女人支配,这是肯定的。还有,云杨一直觉得,他此前的荒唐仅是一时的玩世不恭,若干年后依然还是要回归正轨的,这些经历不会影响到他未来的家庭,这就是云杨,他的逻辑让人不可理解,但却并不防碍我们做朋友。可以说,我们两个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我已把他定格在朋友一栏上了,这点绝不会变,我确信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这朋友一做就是十几年。
现在,我看到了他的一脸狼狈,虽然只有瞬间。我的理性让我马上把酒作为罪魁祸首为这种状况的出现给了一个交代,心中立刻释然。我知道,他对我没那种兴趣,他的女友都很漂亮,他也常说找老婆一定要找个大大的美女才行,而我不是;我对他也不可能有那种感觉,花心萝卜我一向谢绝,我打小发誓要找的忠贞男,他也不是。一时酒醉,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再次闭上眼睛。这时,一阵剧痛袭上头部,我用手轻捶着,今天的酒真的喝多了。我是做管理的,经常有应酬,喝酒在所难免但我都尽量控制,能不沾就不沾。其实我酒量很好,只是喝多了头会痛,四肢也会阵阵麻木,很不舒服,为了少受点苦我一般尽量不喝。现在,九个半小时的酒喝下来,已是我的极限了,醉酒后的不舒服感也找上门来。“头疼?”云杨问,我恩了一声,没有睁眼,“我帮你按摩一下”,不等我回答,他的两只手便已放到了我的额上轻轻揉动,云杨手劲适中,我感到了些许舒适,想着呆会一定要跟他道谢。也许是按摩久了胳膊有些酸吧?只一会工夫,云杨的两肘便压在了我的胸上,我呼吸一窒,再一次,我的脑中轰然。
刷牙水喝下去什么感觉?你咽了以后告诉我哈。
我是一个偶尔会让人恨的牙根痒痒的女人,这是闺蜜的评价。这话有褒有贬,我一直把它当成好话来听。与云杨相处,我们时常开玩笑。云杨一直自诩年轻,玩的起。一次他又在向我炫耀:“年青不玩什么时候玩?”这次我可没惯着他,我问:“您老贵庚?”他不解,“28,怎么?”我一脸疑问:“公岁?”他先是气结,接着爆笑。
现在,压在我胸上的两只肘正在随着手的按摩动作在微微晃动,肘的主人此刻正坐在床边,他是我平时打打闹闹惯了的朋友,更是我质地无比纯良的朋友。现在这状况很尴尬,必须要处理。我的四肢虽因酒精而麻木,但我的大脑却还在高速运转,我再次发挥了自己处理危机的能力,模模糊糊的说:“渴。。。。。。水。。。。。”于是,我胸上立轻,没一会,手上已多了杯温热的水。喝了水后我说要睡了,便不再管他,顾自的沉入梦乡。这次出差我确实很累,为了一个竟标案,我和同事们忙了三个月,现在已到了非常关键的阶段,一点都大意不得。我来北京后基本没休息过,连夜跟同事探讨方案细节,再次理顺了人际关系,作了种种预案,好不容易弄完后却又被云杨拉着喝酒,这一喝还是九个半小时,我的体力已严重透支。事实再次证明,我不是铁打的。
二、公事
如何区分男人女人?从是否敢露上半身上街就能分出来。男人女人的共同处是什么?下半身都要遮好了才能出门。
我从不反对生活中的庸俗。有时偶尔的玩笑,朋友都会惊讶:“你也说这种话呀?”于是我立马反驳:“你当我是外墙皮呢?只喝空气不沾人气儿?”是人皆俗,我从不认为自己高雅。其实我是一爱说爱闹的人,只是工作使然,没办法,在公司还得绷着点,偶尔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就适可而止了,毕竟这不是在自家沙发上躺着。我现在入睡了,我确认自己马上就会彻底睡着,至于云杨在干吗就不晓得了。我睡觉一向很沉,也因此我手机的闹钟声音总是调的很大。朦胧中我感觉自己的额头被一处很柔软的所在碰触了一下,我不确定是否真实,也许只是感觉,我没理会,把头摆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后便沉沉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恼人的手机铃声便开始不屈不挠的在耳边响起,我恨的直想挠墙。费力的睁开眼睛抓起一看,是北京分公司兰经理打的电话,正事,我不敢疏忽,于是赶紧接起:“喂”,
“温总,没打扰您休息吧?”兰经理的声音有些歉意,
“没事,说”,我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温和些。
“是这样,客户方项目部王总刚打来电话说,我们的方案他看过了,还有几个地方需要我们进一步阐述和确认,然后他再跟项目组审议。下午两点,您方便和我们再去一趟吗?有您在,我们心里更有底些”兰经理说出了正事。我头脑立刻清醒了,这个王总是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搞定的客户方最重要的人物之一,算是一个很能帮的上忙的“内线”,这个项目成功与否与他有很大关系,两个月前我和兰经理还请他一起吃过饭唱过歌呢,他与我谈的很投机,此后一直都保持联络,这是大事,得立刻处理。于是我一边闭着眼睛抗拒困意一边却清楚的说:“好,我一会到公司,咱再议一下具体细节。”放下电话后,我使劲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看了下表,睡了差不多五个小时,够了,起床。我伸了个懒腰后起身梳洗,顺便扫了一眼另一张床,那位少爷此时也被我的电话吵醒了,正斜依在床头抽烟呢,他被子盖到腰际,上半身竟未着装。我一点也不惊讶。以前我们在一起过夜时,他都穿着衣服,不过他跟我说过他习惯裸睡,这次见了我并不奇怪,只是有点尴尬。看来今天是没法回上海了,我拿了要换的衣服走进洗手间。刷牙、冲凉、洗头发,当我换好衣服出来时精神好了很多,脑子也越发清醒了。我用风筒吹干了发根,头发还是半湿的,吹风会伤头发我从不会过多用它,只好先披着。出来时,云杨的烟已抽完,但还没起来,他斜依着床头,眼睛顾自望着一处在想着什么,眉宇间竟全无倦色。我摇了摇头走过去:“起床了,帅哥,一会开车送我去公司吧,快,我要来不及了。”
云杨是做生意的,自己开酒楼,时间相对自由也没人管束,这跟我不同。他开一辆黑色奥迪,这个免费司机摆在这不用可惜了,我向来不会浪费资源。谁知他却摆出了一副无赖的嘴脸,“困。。。。”说这话时他的眼睛却无耻的亮着精光,哪里看的到一点困意?“送你去公司,晚上还陪我喝酒?”云杨借此讨价还价。“先生,你酒都喝马桶里去了?昨天喝了一晚上,还不够啊?”,看他耍赖,我做势要掀他被子逼他起床,哪知这位战士竟纹丝没动,还摆了一副慷慨就义的神态,坏坏的问我:“你想看什么?我可什么都没穿。”,我气极:“什么都不想看,我一直当你是女人,小姐起床啦”。云杨无语,更无奈,只能不情愿的起来。
现在刚刚入秋,北京的天气显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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