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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之罪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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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这么说,但是眼睛一直看着苏隐,闪啊闪的,全是期待。

  苏隐露出半个微笑,看了他俩一眼没说话,她把手里的棋子丢回棋盒里,起身往两个小孩的卧室走去,他俩也赶紧站起来跟在后面。走到镜子前的时候她顺手把镜子掀起来,很满意的看到下面什么也没有。

  苏隐从桌上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坐在床上,示意两个小孩坐到自己旁边。

  “除了上次我看见的那张画,你们还有过别的幻想吗?”

  两个小孩不明白她的意思,都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苏隐就用笔在纸上画了一个被绳子捆绑的人,脖子、手腕和脚踝处被绳子连在一起,身体倒绷成一张弓,特别是绳结的部分她描画得尤为仔细。

  在这方面两个小孩一直在黑暗中摸索,从没有人教过他们,所以看得格外认真。

  “如果在这个地方打一个结,然后用一根绳子串在中间,是不是可以把他吊起来?”

  看了一会儿,张伈伸手指着手腕和脖颈处拧成麻花的部分问苏隐。“可以,不过这样这个人就会被勒死了。”

  虽然她说得不完全对,但是这样的观察能力还是让苏隐很满意。她在这幅图旁边又画了一幅,绳结的打法和上次差不多,不同的是这次脖颈上没有绳子,那条绳子改为勒在嘴上,而连在手腕的绳子上多了一个结。

  “这样既可以防止猎物被勒死,又可以让他叫不出太大声音,必要的时候你还可以用东西塞住嘴再绑。只是有一个弊端,猎物可能因为太害怕而把嘴里塞的东西吞下去,把自己噎死。”

  “怎么样才能把一个人的血放干?”

  “这个涉及到一些医学知识,”苏隐一面在纸上画一面说,“想把身体里的血放干首先人一定要头冲下,其次划破的要是动脉,这样靠心脏的力量就可以把血泵出来,重力又保证了心脏停止跳动后血液可以继续往外流。”

  “但是在什么地方放血还是有些讲究的,颈动脉放血速度最快,但是因为血管压力大,势必会喷得到处都是,不容易收拾现场,自己身上也会留下证据。最佳位置是大臂内侧的臂动脉,划破后只要不包扎近心端,十几分钟人就会失血过多休克死亡。”

  苏隐讲解的十分详细,不时用配图来帮助理解,两个孩子也听的很认真,画面看起来就像一个老师在耐心教导两个好学的孩子,虽然事实也是如此。

  苏隐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十八九岁的时候,坐在图书馆里每日看着那些厚厚的医学著作,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什么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的想法,而是不停的翻滚着各式各样的幻想。

  苏隐做的绝大部分案件实际上早就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千百遍,只需要在猎物出现时情景带入就可以了,所以即使环境有所变化,她也很少会出错。而有了医学和心理学的支撑,她的幻想已经变得有如实境,连猎物惨的叫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当投入的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苏隐才刚刚开始引导他们思考自己究竟喜欢什么样类型的猎物,手机就响了,是张伟的短信,让苏隐赶紧离开。

  “你们爸妈快回来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会和张伟说让你们学散打的事情。”

  苏隐拍拍两个小孩的头站起身,随手把那张讲解用的纸折起来揣在兜里。

  “那张纸能不能留给我,我想没事的时候看一看。”

  张翊伸手想拿走那张纸,被苏隐一下打在手上疼的缩了回去。

  “讲课时留下的所有东西都要销毁,否则一旦被你们爸妈发现就前功尽弃了,用心去记就可以,不要指望一次记住。”

  苏隐开了煤气灶把纸烧成灰冲进水槽里,才穿上衣服离开。

  走在小区的花园里,苏隐远远看见张伟夫妇从上面的小路往家里走,张伟正巧抬头看见她,还冲她感激地笑了笑,苏隐微微点头,三个人就这样再次擦肩而过。

  天上飘起了毛毛细雨,不大,却给走在路上的人平添了几分萧瑟之感。苏隐突然有了漫步的兴致,也不急着去车站,就沿着马路一直往前走,路上的行人因为下雨开始加快脚步,低着头从她身边匆匆而过。

  看着这些人苏隐低头一笑,又觉得自己这一笑很可笑,忍不住又加深了笑容。

  人这一世活在世上,哪里知道自己几时与恶魔同路而行,几度又与死亡擦肩而过,能完整的活此一生,已经是足可庆幸的事了。

  夜色下,璩岁独自一人默默走在街上,他心里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眼睛一直紧盯着前面那个女人不放,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

  起初周围还有人,女人也并没有在意,但是渐渐路上的行人慢慢稀少,女人也开始不时回头偷瞄璩岁,璩岁却依旧以稳定的步伐跟在她身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穿过花园来到小巷口,女人没有继续直走,而是左拐站到了一个公交站牌前。璩岁继续向前,径直进了那条昏暗的小巷。

  他站在路灯下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快步跑起来,跑到案发现场大门口他停下来从兜里掏出手电。

  虽然因为水管漏水,导致客厅和楼梯上的痕迹被破坏了,但是如果他想的没错,应该还有一个地方保留着痕迹。

  他走进楼道,用手电照向大门旁的角落。所有没有单元门的老楼里,大门旁都会有这么一个角落,藏下一个人绰绰有余,很多夜间抢劫犯都是藏在这个地方袭击受害人的。

  角落里放着几袋水泥,璩岁蹲下身用手电仔细查看,果然在水泥袋上发现了几个不清晰的鞋印,从模糊的花纹里依稀能看出和王敏家楼道里的差不多。

  他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站起身往楼上走。客厅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只留下天花板上临时接出来的灯泡,当时被害人就是在这盏灯下被杀害的。

  璩岁走过去把灯泡拧亮,躺在地上摊开四肢,想象自己就是那个被钉在木板床上的被害人,睁开眼睛只能看见刺眼的灯光,想挣扎却发现四肢被绑住,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无功。

  他看着被钉在刑具上的猎物时,脑海里在想些什么?

  男人从黑暗里走出来,看着美丽的女人身着高贵的晚礼服垂死挣扎。也许他还用手抚摸过她,无关性,只是想感受女人的绝望和颤栗,感受她生命的鲜活,这对他来说该是个高级的享受,远超性爱。

  璩岁突然就明白了,他看着这个女人时心里不该是爱的,而是恨,所以他品尝她的痛苦。他恨她花天酒地,他恨她锦衣夜行,她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却从没想过在万家灯火里还有个人在等着她。既然你不想回到我身边,那我就索性将你永远留下。

  璩岁坐起来,钨丝明亮的光在眼睛里留下白色的残影。他正对着二楼的窗户,玻璃和窗框都已经被拆掉,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空洞,他大概每天就是站在这里看着王敏上下班的吧。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见整条小巷,但这个窗口下没有路灯,所以即使走到窗下也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里站着一个人。

  窗台上落满了建筑灰尘,还有很多拆迁工人留下的手印和脚印,但是有一个印记是不一样的。

  璩岁皱了下眉头,打开手电照亮那个地方。那是手指抓住窗台边缘留下的印记,但是手指的方向朝里,也就是说当时手的主人是挂在窗外的,而且这个印记和窗台上建筑工人带着线手套的印记不同,明显要纤细许多。

  璩岁把身子略微探出去,用手电照向下面的墙壁,墙面很平整,没有什么突出的攀附物。他又仔细查看了窗台边沿,没发现有放过梯子的痕迹,窗台的灰尘上也没有绳子压过的痕迹。

  他咬咬嘴唇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跑到楼下,来到正对二楼窗户的街道上。他打着手电沿墙根仔细的搜寻,在偏离二楼窗户半米处的墙根下发现了一些碎石,他捡起一块和楼的外立面作对比,颜色一样质地也差不多。

  他对着碎石拍了几张照片,连同之前的照片一起打包发给勒酉,然后拨通了张志的电话。

  “璩岁,怎么了?”

  “一号案件案发现场的拆迁楼,在案发当时是不是已经停工了?”

  “是啊,因为开发商资金不足工地已经停工了,怎么了?”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因为一个案件他就在案发现场布置这么多东西,是不是太大费周章了?而且一般进行这种需要较长时间的谋杀,凶手都会有一个密室,或者我们可以称之为工作间的地方,这样他们才能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尽情地享受作案的快感。”

  “你说会不会这个拆迁楼就是他选定的工作间,但是因为水管漏水而意外地暴露了,才使他放弃了这个地方?否则以他作案的频率,他没必要跟踪王敏半个多月才下手,或许他早就选定了这个地方,只是在等待拆迁队撤出罢了。”

  “如果犯罪嫌疑人之前来过案发现场附近踩点,监控录像应该能拍到他,我现在就让人去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应该不是第一次作案,这一次他选择这栋废弃的拆迁楼作为谋杀现场,会不会是因为他有这个习惯外面选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来进行谋杀?如果在一个地方杀人不止一个,那弃尸最快的办法就是埋在周围,但是本市和周边市区还没有过类似的案件发生,所以我认为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他之前的藏尸地还有没被发现。”

  “咱们可以组织人排查所有本市和 S 市近十年来的失踪人口,在地图上做出标记。因为他是在固定地点杀人,又没有使用交通工具的习惯,所以被害人被劫持的地点应该不会离案发现场太远,咱们可以把失踪人口集中的区域作为重点排查区域,周边的废弃拆迁楼、厂房和矿井之类的地方都要一一排查,一定能找到他之前的藏尸地。”

  “好,我马上组织人去查。”

  挂了电话璩岁打算回局里,他刚一转身突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脚边窜过,吓得璩岁一哆嗦,他定睛看过去发现居然是只大老鼠。老鼠在大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回头“吱吱”叫了几声,五六只老鼠就一起跑出来,跟在他身后钻进旁边的一堆板子底下。

  璩岁走过去把板子一块块掀起来,露出下面通向地下室的楼梯。这个地方原本是地下室的入口,但是被拆迁队把地上部分砸了,又在楼梯口堆上了废弃的建筑材料,所以警察搜了几次也没注意到这个地方。

  璩岁从兜里掏出手电照着路,小心的走下去。

  地下室里透不进光线,即使用手电照着也是一片漆黑,璩岁紧贴一侧用手扶着墙小心的一步步往下走,神经紧绷着。

  这个地下室比想象中大,除了站在楼梯上能看见的部分外,下了楼梯往右拐还有一部分,但是被墙挡住了璩岁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所以他得一边看着脚下有没有障碍物,一边分心注意楼梯下面的动静,短短十几级台阶竟然走了好几分钟,在初冬的天气里出了一身汗。

  越往下走璩岁越有种恐怖电影的既视感,总觉得墙后面会突然冲出个什么,他现在开始后悔没向局里申请一把配枪了。

  快要走到头的时候璩岁紧了紧手里的手电筒,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接跳下最后两级台阶冲向墙角,把手电筒对准拐角处。明晃晃的手电光照过去,老鼠们被惊的四散奔逃。

  地下室里没有尸体,也没有棺材,只是些普通的杂物整整齐齐的堆放在一起,也没有可怕的僵尸或者蝙蝠尖叫着冲出来。

  璩岁长出一口气,手拄着膝盖靠在墙上直喘粗气。刚才其实没有什么预兆,但他就是莫名的心里越来越恐慌,短短十几级台阶走的膝盖都软了。

  璩岁缓了一会才站起来往里走,不过这次他从墙角拿了根棍子提在手里。

  地下室里堆的都是居民不用的杂物,多是些破桌子烂椅子,有几个小纸箱堆在旁边也藏不了什么,唯一能藏东西的只有墙角一个只剩一扇门的柜子。

  璩岁用手电照着,拿手里的棍子挑开那扇门,木门吱呀一声晃晃悠悠的打开了,里面除了蜘蛛网什么都没有。

  身后传来爪子刮擦的声音,他转身照过去,一只老鼠从手电光下溜走。他这才注意到,在刚才那堆小箱子后面还放着个铁桶,刚才的声音是老鼠抓铁桶的声音。

  铁皮桶原本密封的顶盖被人用刀割开翘起来露出个缝隙,璩岁下意识的用手电从缝隙里照进去,竟然照出双浑浊的眼珠,吓得他倒退两步靠在身后的柜子上,一声惊叫哽在喉咙里半天没出来。

  冷静了一会儿,璩岁从地上捡起一块儿破布包住手,然后用棍子撬开桶盖弯折过去,一股刺鼻的腐烂味儿涌了出来。桶里堆着很多东西,只能看清最上面是一个人头和几条断肢,而且看起来都是腐烂了很久的。

  人头的眼睛已经干瘪,深陷在眼窝里,浑浊的眼珠直楞楞的瞪着他。嘴半张着,牙齿龇在外面,脸上多处都已经严重腐烂,基本看不出原本的面貌了。

  璩岁实在忍受不了直面被肢解尸体的恶心,匆匆查看了一下桶里的其他断肢后,就跑出地下室给法医打电话了。

  张志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看见璩岁坐在拆迁楼外面的路边,手里拿着瓶水低着头,王仪飞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璩岁抬头冲他苦笑了一下。

  在大学里见过很多骇人听闻的现场照片,璩岁以为自己已经能应付自如了,但实际上真的在现实中见到被肢解的尸体和在照片里看见的感受完全不同,那种把死亡赤裸裸的摊开在你面前丝毫不加遮掩的冲击力非常可怕。

  虽然当时他强迫自己镇定的勘察现场,但事后那种恶心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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