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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之罪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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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来是什么。

  猫咪跟着苏隐走进来,在桌子底下找个舒服的地方趴下,开始仔细的舔毛。

  苏隐把手里的东西放好,走到角落的箱子前拿出一瓶矿泉水,然后随意的把鞋子踢到一边,斜靠在藤椅上打开那个小盒子。盒子里整齐地摆着两个镶银的高脚杯和一个镂空的小银勺,她拿出一个杯子倒上苦艾酒,在另一个杯子里倒满纯净水然后丢进两块冰,再在银勺上放一块方糖,慢慢把冰水浇在方糖上。

  水流过方糖流进杯中,酒杯里透绿的液体开始慢慢变得浑浊,最后变得完全不透明。苏隐把勺子放在一边,伸手拿块冰丢进杯里,然后站起身把对面东西上的蒙布扯下来——那是面一人多高的换衣镜,坐在椅子上苏隐整个人能清楚地被照进镜子里。

  她坐回椅子上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八角茴香和着花香连同辛辣的酒气一起流过肺腑,让她忍不住轻轻呵了口气。

  “你捡这只蠢猫回来干什么?”

  镜子里她轻轻啜口葡萄酒,斜眼瞄了那只猫一眼,满脸的不怀好意。

  波斯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竖起背上的毛,站起身望望苏隐,又看看镜子,然后凄厉的叫了一声转身跑走了。

  “你越来越幼稚了,和一只猫置气。”

  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苏隐放任自己被苦艾酒轻微的迷幻作用控制话的时候不自觉地开始微笑起来。

  “你明天打算教那两个孩子什么?”

  “不急,”苏隐冲镜子遥遥举杯,算是敬酒,“再厉害的野兽小的时候也是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玩,他们离实战还遥远着呢。”

  苏隐把酒杯放在桌上,把盛着方糖的镂空银勺放在杯口,然后拿起酒瓶往里倒酒。淡绿色的苦艾酒从方糖上流过,洁白的方糖变成了淡褐色,然后她拿出打火机把方糖点燃,看着融化的糖浆带着火焰跌入杯中,点燃杯里明透的酒液。淡蓝色的火苗安静的在杯中燃烧着,直到方糖融尽,苏隐才拿起一边的冰水浇进杯里,然后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苦艾酒刺激性的味道在口中炸开,直冲脑际,苏隐眯起眼睛瞄了镜子一眼,幻象已经消失不见了。

  “小心明天宿醉,我就代替你去见那两个小怪物了。”

  不理会她远远传来的声音,苏隐放任自己沉入幻觉中。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她仿佛飘入了云端,身体感受不到地心引力的沉重,轻飘飘的浮在空气里,好像灵魂出窍一样。随着思维的游走,她的思绪飘荡回那座老房子里。

  也许是午饭的时候,也许是晚饭的时候,她也不知道,因为房间里实在太暗,暗到让她已经无法判断时间。各家的砧板上开始叮叮当当的切菜剁肉,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不时传来,有些母亲站在窗口喊自家孩子回家吃饭,声音此起彼伏。

  这些声音,所有的声音,苏隐就静静地坐在床边听着,一个不落的听着。这栋老旧的破楼隔音实在太差,即使无需见面,从每天的声音里她也能了解到各家的情况。

  风把窗户吹开,露出铅灰色的暗淡天空,一群鸽子在厚重的云层下徘徊着,越飞越远。窗帘被风吹的呼扇着,像吊死的人穿的白裙。

  已经晚上了吗?她还一直以为是今天阴天的缘故,原来她已经就这么坐了一下午了。

  “怎么不把窗户关上?你是不是嫌家里太暖和了?!”

  妈妈听见窗子拍打的声音推门进来,看见打开的窗户顿时气急败坏的走到她身边厉声质问。但是苏隐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看着外面的天空,任凭她用手推搡自己的头,也不做任何反应。

  “这个孩子算是完了,一天天像个死人一样!”

  妈妈生气的把窗子关上,一边大声数落她,一边擦着眼角往厨房走,声音里带着委屈的愤懑和无望的哽咽。

  失望能如何?绝望又能如何?你的生活还是要这样继续下去,因为你无心改变,亦没有勇气结束。苏隐脸上露出个嘲讽的笑,不似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表情,眼睛里的光阴鸷而狠毒。

  母亲的咒骂声和着鸽子拍打翅膀的声音,一起融进砧板咄咄的节奏里,好像那刀一下一下切碎了它们,然后放到锅里炒成烟,消散在空气里变成托着鸽子飞翔的云。

  也许是这个屋子太过寂静,寂静到让鸽子都误以为是无人居住,噗啦一声清响,真的有一只鸽子落在了窗前。它咕咕的叫了一阵,在窗台上四处查看着,然后寻了个角落趴下,把脖子缩回一大圈羽毛里合上了眼睛。

  苏隐现在很想要这只鸽子,她想剖开它的胸膛,用手抚摸那个有力的,跳动着的,小小的,鲜活的心脏,看看究竟是什么赐给它如此非凡的能力,让它能翱翔于蓝天之上,而她却只能被困在这一方阴暗逼仄的屋内,品尝内心疯狂的愤怒。

  白色的窗帘变成一道白色的门,她穿过去,里面是一片黑暗,没有光线也没有人,只有滴滴答答的流水声,淅淅沥沥的,像窗外下着的小雨。

  “你是一个好孩子,你爱你的家人,你好好学习热爱生活……”

  隐隐有人声传来,是谁在说着这些无聊的话?苏隐很想大声嘲笑他,但是她挣扎着,用尽全力,却丝毫动弹不得。

  她只能默默看着,伴随着那些言语,一个淡淡的人影从黑暗里慢慢浮现出来。

  那是我吗?她很迷惑。

  那个人看着苏隐,一言不发,然后转身慢慢的走回黑暗里,再也看不见了。

  “记得,来找我。”

  消失之前她轻轻的说。

  你看,我没有忘记,最后我还是找到你了。

  苏隐感觉身上暖洋洋的,迷蒙的睁开眼睛看过去,是白猫趴在她腿上温润的缩成一团。苦艾酒的辛辣已经褪去,唇齿间只萦绕着茴香和花淡淡的香气。

  苏隐眨眨眼睛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会儿,然后换个姿势慵懒的合上眼,真的沉沉睡去。

  事实证明即便是超人,在椅子上睡一晚也会很难受,苏隐现在的感觉就一个字:疼!头疼,脖子疼,全身上下每一个零件都在叫嚣着疼。

  她无语的瞪着趴在落地窗前舔毛的猫几秒钟,然后鼓足勇气挪动了一下身体。一瞬间,全身的骨节一起吱嘎作响起来,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头痛袭击了她,几秒钟的眩晕让她一阵反胃,狠狠地拧紧了眉毛。

  苏隐闭起眼睛剧烈的喘息着,等着这阵可怕的感觉过去了,才慢慢把身体舒展开在椅子上坐正。忽略被椅子硌得生疼的身体,她尽可能的伸了个懒腰,直到感觉身体像拔节的麦子一样,每根骨头都归位笔直了,才敢伸手去拿桌上的矿泉水。

  就像把烧红的铁块丢进冷水里,水流过咽喉时她觉得大脑里的混沌瞬间被浇灭了,意识一片清明,清醒的都不像是宿醉刚醒的早晨。

  桌上称不上一片狼藉,也算是凌乱不堪了,冰桶里的水被碰倒洒了一地,酒杯也倒了,地上全是猫踩出来的梅花印。

  苏隐站起身去厨房找了两片泡腾片吃下去,感觉头不那么疼了才开始收拾自己留下的残局。还好她对做家务这种事情向来没什么心理障碍,反而尤其喜欢看着凌乱的局面在自己手里慢慢归于整洁,也就做的有条不紊不急不忙了。

  抱着猫锁门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很大的响动,苏隐往后退了几步,从楼梯栏杆的缝隙向下看去。是七楼的那对小夫妻,丈夫正一边小心地扶着妻子往楼下走,一边用手机打电话叫车,似乎是妻子突然有了临产的症状。

  新生命的降临啊,苏隐不动声色的挪开身体,悄悄回到屋里,没有惊动他们。

  “出来。”

  苏隐在心里叫她,手上抱着的猫原本安静老实的窝在她怀里打呼噜,此时却突然仰起头看着她,然后挣扎出来一溜烟跑走了。

  “有事吗?你最近似乎格外想念我啊。”

  她懒洋洋的声音隔了很久才响起,带着些调侃和不耐烦。

  “我要是能想得起来就不需要你了,”苏隐这次说出了声,“最近咱们作案的频率太高,你尝到血了也该收敛一些,办正事要紧。” “啧,才一个人而已,你不知道有些东西是会上瘾的吗?应该弄几十个人来,吊起来全都割开血管,那个场面,想起来就让人兴奋。”

  她充满恶意的笑了几声,毫不掩饰的把自己的幻想投射给苏隐,受她情绪的影响,苏隐也微微有些兴奋起来。好在她一直是她们两个当中比较理智的那一个,很快就把那些画面清出脑海,专心于接下来要做的事。

  苏隐走进书房,从手机里翻出昨天拍下的照片。泛黄的病历本封皮上印着“明意心理诊所”几个字,病历本上的字迹因为年代久远早已经模糊不清了,但她还依稀记得,年幼的自己是如何坐在桌旁,看着医生用一支钢笔写下那些自己都还认不全的字。

  而她记忆里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诊所的走廊,每次医生都会让她坐在通向后门的走廊里等着。那里不会有其他病人经过,她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儿,看着墙上那副和尚坐在树下的画发呆。

  有一次医生来叫她进去,她就问医生,那幅画上写的是什么字。那个时候还没上小学的她看不懂画上龙飞凤舞的题跋,只知道那些字写得很好看,她也想学着写。

  那个戴着眼镜笑起来很和蔼的医生就蹲下身,把画上的字念给她听,然后告诉她,那些字的意思是要人们时时注意自己身上的不足并加以改正,才能做得更好。

  虽然那时候苏隐还认不全这二十个字,却牢牢的背了下来,每一次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流进身体里,她都会在心里默背,然后告诉自己,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改正自己的不足,做一个更好的孩子。

  然而后来她终究没有学会写毛笔字,也始终不习惯墨汁奇怪的味道,但是她知道了慧能对给神秀的另外四句佛偈,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苏隐在网页上搜索“明意心理诊所”,地图上给出的地址在 D 市卢千区的一条繁华商业街上,和她记忆里那个离火车站不远的小诊所有着天壤之别。

  “我还记得他的脸,见到他我一定能认出来。”

  苏隐没有理会她,只是记下了诊所的位置,然后挪动鼠标寻找那条熟悉的铁路线。从 D 市郊区通往市里的铁路线只有一条,在地图上并不难找,但是拖动地图往市里看,曾经的铁路分支和当年的火车站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个个大型工厂的名字,每隔一段空白的距离孤零零的放着。

  十几年的时间,这个城市的发展碾碎了苏隐的记忆,让她有一瞬间发空的感觉,那种被迫离开熟悉之地的违和感让人分外难受。

  她低头翻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病历本上一页页的问诊记录就像一道道判决书,不停重复着对她的死刑宣判。

  无论她有多痛苦,那些人就那么冷漠的站在周围,漠不关心的冷眼旁观,只要她依然和他们不同,就是要被绑在火刑柱上烧死的异端。

  虽然医生的脸她已经记不清了,但是那些测验她却依然记得,直到现在还能一字不差的重复出当年的答案。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最终选择了学心理学的原因,依靠专业知识的伪装,她不会再像当年那个无知的小孩一样,如此轻易的就将最不该为世人所知的一面暴露在聚光灯下。

  “我真想看着他跪在我脚下,流着血哀求的样子。”

  相对于苏隐的那些计划,她只想现在就冲过去杀了他,让他的鲜血流满自己的双手,这样的场面想想都让她兴奋得发抖。

  至于被抓和死,谁不会死?杀了这么多人,想来黄泉路上她也不会寂寞。

  苏隐走进张伟家小区,刚好张伟和妻子正往外走,苏隐目不斜视的和两人擦肩而过。

  她来到张伟家两个小孩正坐在地上下围棋,他们下的不快,不时会停下来思考一阵才落子,一看就是学过的样子。

  苏隐把衣服挂好,走过去坐在他们身边看着两人对弈。苏隐不会下棋,但是喜欢听落子的声音,那是一种安静的声音,会让她轻易进入“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的悠然。

  张翊眉头越皱越紧,几个子之后只能弃子认输,张伈露出个甜甜的笑容,伸手在弟弟鼻尖上弹了一下,张翊整张脸都跟着皱了起来。

  “她学围棋比我早,总是欺负我。”

  张翊对着姐姐做狰狞状,然后极不情愿的开始收拾棋盘。

  “爸爸让你学,是你自己不想学的。”张伈逆光坐着,在毛茸茸的阳光里像个小天使,“你会下棋吗?”

  苏隐摇摇头,伸手捡了两个棋子拿在手里摩挲。她一直以为围棋子是用石头做的,但是这棋子入手温凉,触感不像石头。

  “这是用什么做的?”

  她心里一动,转头问张伈。

  “这是手工云子,是种琉璃。” “爸爸给你们买的?”

  虽然苏隐不了解围棋的行情,但是凭借这棋子的手感她也感觉得出来,这副围棋不便宜。凭张伟的财力和他老婆的态度,很难想象他们会给孩子买这么高档的围棋。

  “这是我在比赛里赢的奖品,以前那副陶瓷的扔掉了。”

  张伈的话说得没什么情绪,但是言语间脸上带出一丝不屑的神情。上一次见面苏隐就发觉,张翊的脾气火爆,反应迅速,张伈性格温和些,不像弟弟那么机警,但是精于算计,很会掩藏自己。

  “除了围棋你们还学别的了吗?” “没有,我们功课很好,用不着学。”

  “搏击和散打有兴趣吗?以后会有用的。”

  苏隐意有所指的看着姐弟俩,两个小孩互相对视了一眼,姐姐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反应,弟弟的眼睛则马上就亮了起来。

  “但是爸爸不会让我们学吧……”

  张翊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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