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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之罪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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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是什么让他的作案手段突然出现如此大的转变?璩岁把两个现场的照片摊放在桌子上。第一个现场有种病态的美感,他如此精心的摆好死者的姿势,证明他更在乎她死后的样子,而不是杀死她的过程。第二个现场,所有尸体都保持着被杀死时的姿态,没有被挪动过,证明他在享受的是杀人的过程。

  两种截然不同的对待尸体的态度,表明犯罪嫌疑人是抱着不同的目的在做这两起案子。如果这种作案手法的突然转变与死者本身无关,那就是在这一天之中犯罪嫌疑人的生活里出现了重大改变,这个改变对他造成了严重的刺激,使得他的犯罪心理升级。

  璩岁把所有现场照片用摁钉钉在白板上,然后在旁边做一些解释和标记。

  如果案件在短时间内不能有突破性进展,他们就只有等待他的下一次做案,新的案发现场会给他们提供更多证据,让他们看清罪犯的心理轨迹。

  张志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手里的活,靠在椅子上看着璩岁写写画画。从昨天晚上接到璩岁的电话开始,他脑子里的念头就一刻也没停过,一会儿浮现出案发现场的尸体,一会儿又浮现出这段时间的侦破过程。

  到目前为止,他们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连这个不可思议的并案侦查都是由璩岁发现的,不免让他觉得有些丢人。

  不过想归想,他却没有固执己见。直觉告诉他,继续坚持原有的侦查思路,按照常规方法去调查这两起案子可能行不通,他们必须改变策略。

  前门被推开,局长和市局领导走进来,但是落座时居中的却是上次在灭门案案发现场出现的刘季。大家快速收拾好手里的工作,璩岁也拉了把椅子坐下,大家都看着刘季,等老爷子发话。

  “你们有什么想法?”

  刘季先扫视了众人一圈才开口,但是问题太大,一时底下也没人吱声。

  “我想成立一个专案组,由璩岁做组长,局里优先提供所需的一切资源。”

  包括璩岁在内,所有人都惊讶的扭头看着张志。

  这样一个系列案件成立专案组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璩岁也很想加入,但是张志竟然要他一个没有任何实践经验的人来做专案组组长,却是让他始料未及的。

  “璩岁做专案组组长,我做副组长,外围的侦查工作由我带人来做,但是核心的侦查思路我希望由璩岁来定夺。”

  张志明白大家犹豫的原因,无非是因为璩岁没有办案经验,但是他和璩岁两个人搭档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了。

  “这个恐怕不太合适吧,张志,璩岁毕竟……”

  李龙波一听张志的提议脸马上就沉下去了,但是碍于这么多领导在场也不好发作,就想先给张志一个台阶下,希望他能识相。但话音未落就被刘季打断了,他连看都没看李龙波一眼。

  “看来你已经有想法了,说说你的思路吧。”

  “我认为虽然目前我们对犯罪嫌疑人几乎一无所知,但是从两个案子的案发现场来看,我们有理由怀疑犯罪嫌疑人是一个性格扭曲并且心理极端变态的人。虽然我国没有连环杀手这个定义,但是我们不得不考虑这种可能性。”

  “我对国外有关连环杀手方面的相关研究也有一定了解,知道他们选择受害人的方式与普通谋杀不同,他们是根据自己的特殊喜好来进行选择的。所以他们可能与受害人素不相识,也不会有社会关系上的联系,我们通常使用的由受害人社会关系着手进行调查的侦破思路也就很难有什么大的突破了。”

  “为了尽快破案,我认为我们应该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对罪犯进行侧写,必要的时候可以向社会公布侧写画像,利用媒体和群众的力量来收集线索。”

  “就算是这样,也是你做专案组组长比较合适,璩岁可以作为特别顾问协助你。”

  李龙波看刘季没接话赶紧插嘴道。这样的案子如果破了肯定要记功,这种机会他怎么能错过。

  “我对犯罪心理学虽然有了解,但都是些皮毛而已,毕竟没有系统学过,而且我的办案思路偏传统,很难打破教科书的束缚。璩岁是犯罪心理学博士,专业知识方面比我强,而且这次两个案子能并案侦查也是他的功劳,说明他还是很有能力的。所以我觉得,由他来担任专案组组长能更好的避免方向上的错误,犯罪嫌疑人的暴力升级非常快,我们已经没有时间走弯路了。”

  张志完全不给李龙波面子,一席话直接把他堵了回去,气得李龙波恨不得现在就把张志撤职。

  “你怎么想,璩岁?”

  一个一直坐在一旁没发话的中年人开口问道。这个人四十岁出头眉星目长的非常英气,一米九几的身高即使坐着也给人很强的压迫感,他一开口李龙波马上整个人缩回座位里不吱声了。张志瞄了一眼这人面前的台卡,省公安厅副厅长赵兴。

  “我同意张志对案件的定性,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起连环杀人案手是一个人格复杂而且心理严重扭曲的人,一般的侦查思路确实很难管用。”

  “至于专案组组长的位置,如果大家信任我,我愿意一试,毕竟还有张志帮我,我相信我们能成功。”

  过了最初的震惊,璩岁很快镇定下来,脑海里的思路也逐渐清晰。

  “你们多长时间能破案?”

  赵兴沉吟一下,抛出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这我不能保证。”

  璩岁的回答让省厅的几个领导都皱起了眉头,赵兴也有些不快。

  “中国不是没有连环杀手的定义,但是我们对连环杀手的定义不准确。美国联邦调查局对连环杀手的定义是:出于对心理上的满足谋杀至少两个人,并且作案期间存在冷却期。但是国内的很多所谓连环杀手案例,实际上都是大规模杀手和狂欢式杀手,他们和连环杀手无论从作案方式还是心理动机上都有本质的差别。”

  “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狡猾的猎人而非投机者,他不会为了追求一时的快感而暴露自己。相反,他会步步为营,像猫一样玩弄猎物足他扭曲的控制欲。”

  “这样的一个人是很难被抓住的,我甚至没有把握一定能抓住他只能尽我所能去做这件事,但是我不能给一个连自己都没有把握的承诺。”

  璩岁说的很诚恳,不少人都在下面暗自点头。在座的很多人都是工作多年的老刑警,知道哪怕是一起普通的谋杀案,如果没有突破性线索,想要侦破也需要个把月时间。更何况现在案情错综复杂,罪犯又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不能说难于上青天也不会简单到哪去。

  “先给你们一个月时间,一个月破不了咱们再开会讨论。”

  赵兴和刘季商量了一会儿,最后做了决定,璩岁和张志觉得一个月还算合理,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会议结束,省厅的领导也都走了,张志长出一口气倒进座位里,感觉像是做噩梦被石头压住胸口一样,身上沉的动不了。璩岁无言的拍拍他的肩膀,两个人坐在会议室里谁也没再说话。

  早间下了一场毛毛细雨,不大,却一洗干燥的浮尘,让空气变得格外清新,走在街道上还能嗅到泥土的腥香,到林间就只剩下沁人心脾的松脂芬芳了。

  树林里异常安静,连鸟鸣声都听不到。苏隐一直觉得奇怪并且异常佩服这些山林里的树木,在生态系统仅存昆虫和鸟类的情况下,他们竟然也能生存下来。

  森林本该属于野性的生灵,在其中奔跑、追逐、猎杀,新生与死亡交替轮回才是真正的森林所应该拥有的。现在这片所谓的山林,在苏隐眼中不过是徒有其表的一大片树罢了,其中唯一有威胁性的野兽也就只有苏隐一个。

  在天光之下捕猎,这是苏隐第一次这么做。她穿着惯常的黑色衣服和军靴,长发用一根发簪整齐的簪在脑后,背一个黑色双肩包,安静的走在树林里。她走的很轻,尽量踩在有草的地方不弄出声响,即使是经过陡坡她也只是略微放缓脚步,并没有伸手去扶旁边的树。

  森林里虽然安静,却也不是完全的阒寂无声,叶子从树上飘落在树干上碰撞发出的奇怪声音不时响起。苏隐就会扫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有时甚至会突然停下脚步,盯着一个地方看很久。

  她的脸看起来很平静,但内心是不安的,她正在强迫自己离开舒适区和惯常的作案时间,这既违拗了本能的警告,又违背了逻辑的思考,但是她不得不面对。要想变得强大,她就必须抛弃让她安于现状的习惯,直面死亡的过程,而不是躲在那些精美的尸体背后,做一只埋首于沙子里的鸵鸟。

  走了一个小时左右,苏隐遇到了徒步者踩出的小路,沿着小路边走边观察地形,她选择了路边的一块突出的巨大岩石作为遮挡。岩石背后有一个平台,她藏在那只要稍稍探出头,就能借着杂草的遮挡观察走上来的人。

  这是一次缺乏计划的捕猎,只是为了做好接下来的事情,她必须让自己平静下来而已,所以她格外小心,不想留下太多破绽。

  最先沿着小路走上来的是一对老夫妻,之后是几个三口之家,她小心的把自己藏起来,不让他们发现。

  隔了不长时间,路的下方再次隐隐传来脚步声。一个人,节奏快而清晰。苏隐攥紧手里的绳子,屏住呼吸绷紧全身的肌肉,微微侧头观察。

  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一身运动装手里拿着一瓶水,走得很快而且伴着有节奏的呼吸。在他走过这块石头的刹那,苏隐用手撑着石头猛的跃出藏身地,从身后用绳子勒紧他的脖子,两脚快速踹在他的膝弯处,强迫他双膝跪地。她把绳子拧住用力向前勒,一个膝盖顶住男人的背心向前压,防止他乱抓的手碰到自己。

  男人正值壮年,突然遭到攻击后奋力挣扎起来的力气非常大,苏隐只能使巧劲压制他,让他重心不稳始终没法站起来。这样僵持了几分钟,男人挣扎的力气才逐渐变小,整个身体瘫软下来。

  苏隐马上放开绳子,伸手去摸男人的颈动脉,还能感觉到规律的心跳。她快速把男人拖到石头下面藏好,等后面的人走过去以后,用绳子把男人以双膝跪地的姿势双手反绑,绳子的另一端绑在脚踝上。

  她从背包里拿出手术刀,划开男人的衣服露出胸膛,然后割下一小片布捂在他的喉咙前,一刀快速割断气管。男人因为剧烈的疼痛苏醒过来,他瞪大眼睛竭力挣扎着,气管往外嘶嘶的喷着气和血。

  苏隐盯着他剧烈收缩的瞳孔几秒钟,然后一只手按住他,另一只手用刀快速在他身上写下一连串奇怪的文字。男人抽搐着,鲜血流满全身,顺着刀锋滴落下来。

  写下字符的最后一个顿点,苏隐抬起头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此时她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生气,空的吓人,就像透过这个男人在看别的什么。

  她从男人裤兜里摸出一枝钢笔,打开盖子露出尖锐的笔尖,扬手把笔扎进男人的太阳穴,结束了他的痛苦。

  苏隐把钢笔盖子丢在一旁,从兜里掏出一个密封好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朵折好还没打开的黑色纸花。她小心地把纸花从袋子里取出来,把折叠的花瓣一一打开,然后捏开男人的嘴把花放到舌头下面,又小心的把男人的嘴合上。

  她摘下手上的医用手套,装进事先准备好的袋子里塞进背包,从来时的路安静的离开了。

  手机响的时候苏隐正在换衣服,她把脱下来的外套放在浴室的地砖上,用胶带贴在上面再撕下来,最后把胶带卷好扔进放在一旁的塑料袋里。

  她看了一眼手机,是张伟的电话,但是直到对方挂断她也没有理会。她继续把清理好的衣服叠整齐,放进密封的塑料袋里,然后打开莲蓬头清理浴室地面。

  “You and I go rough……”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苏隐接起了电话,她按下免提键把手机放在一边。

  “你好,张主管,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医生你好,我听说你病了,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关心。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我那天回家之后一直在想这件事,我觉得我这两个孩子的病还得治,不然等长大之后还不知道要成什么样子呢。上次咱们见面的时候,我已经把家里的情况都和您说了,您看我请您来给这两个孩子治病行不行?”

  苏隐关了喷头直起身来盯着手机,很久没有说话。她沉默的时间太长,以致于张伟已经认为她会拒绝了。

  “好。”

  “您同意了?” “好。”

  “那太好了苏医生,太谢谢您了!不过有一点,钱您一定得收然我于心不安啊。”

  苏隐扯出个嘲讽的笑容——无聊的掩饰。

  “钱我当然会收,我还会和您签订一份医患关系合约,这样我们双方之间都有保障,否则保密协议之类的就是空口无凭了。您觉得呢?”

  “是是是,”男人一叠声的应着,“这样就好,其实我也是不想再有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才来找您给孩子看病的。” “咱们什么时候见面,你来定时间吧。”

  “孩子要上学,也就只能周六周日了。但是我担心她知道了要闹不我在外面租个地方行吗?”

  “孩子的妈妈不想让孩子接受心理辅导?”

  苏隐放喷头的手停顿了一下,侧过头去看着手机,好像她此刻正和张伟面对面说话一样。

  “她就是嫌丢人,怕人家知道两个孩子不正常。”

  男人重重的叹口气,言语间都是对妻子的埋怨。

  苏隐把喷头关掉,重新挂回去,这次她放的很顺手。执意要付钱,家丑不可外扬,他又何尝不嫌弃这两个孩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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