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织田作默默看着这几个年龄都属于未成年的小孩,头一次感到有些头大。
“那个……”
“这可是关乎尊严的问题呢,织田作还是保持沉默的比较好。”太宰治看着玩着幸村的衣角总之就是不看着他的小仁王,感觉自己现在离气疯不远了。
一个陌生人你拉得那么紧干嘛?我平时对你那么好也没看见你多粘我啊, 小没良心的。
“是吗?我也不是很想将人交出来。”幸村笑容温温柔柔的, 然而却十分强势,再加上人在他身后, 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搞不定他。
太宰治神色微冷, 冲着幸村笑容意味深长, 话却是冲着小仁王来的。
“看样子小雅找了个不错的后台嘛,不过你就这么确定这个家伙能阻止的了我吗?”
要不是因为对方救了这几个小鬼导致一切都发展不会朝着十分糟糕的方向发展, 只是一个中学生而已,想要解决掉对方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不过对方的话倒是让他不由产生了些许对幸村的探究之意。
要知道,仁王的背景,整个港口Mafia知情人也不会超过五个数, 而他正是其中之一。就连织田作之助也只是以为仁王是他什么时候收养的一个孤儿而已。
而这个一来就准确无误说出了他和仁王之间的关系, 还一副对那个女人一副熟悉的模样,怎么看都是一副十分可疑的样子。
想到这里, 太宰治冲着仁王笑得更加开心了。
按照他对这个小鬼的了解, 这两个家伙绝对没有什么交际。
仁王闻言,默默伸出了头, 看向太宰治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控诉。
年龄还小的仁王对于太宰治的所思所想完全不知情,但是直觉性很强的他意识到太宰治这个家伙目前绝对没有安什么好心。
虽然他的确就没有做过自己身边这个家伙能阻止太宰治的想法, 但是太宰治这个家伙果然是人间之屑。居然还会威胁他这个才八岁的小孩子, 不怕遭报应吗?
太宰治露出了一个假笑, 鸢色的眼眸下却是漆黑一片:“八岁已经算不上是小孩子了哦, 小雅。要知道我八岁的时候已经能做很多事情了, 至于报应什么的,如果能让我陷入无尽的沉眠,那我到是对此十分期待。”
不管这个中学生对小仁王有多么了解,天生对于玩弄人心这块十分擅长的太宰治自然是不会以为自己会输给谁的。
就连中也那个木头脑袋都只能按照他的想法被他指使的团团转,小仁王又怎么会逃离他的手掌心呢?
幸村皱了皱眉头,对于太宰治这样一副给小仁王灌输着奇怪思想有些接受不良。对于玩弄人心这块,他注定玩不过太宰治。
果不其然,还未曾等他打断太宰治的话,衣角处的重量骤然消失。
对于太宰治的手段即使没有亲眼目睹,但是从旁人对待自己的态度就能感受到的小仁王预估了目前的形式,果断放弃了自己身边这个让他莫名感到可以信任的小哥哥,选择走到太宰治那边去。
虽然明白太宰治手上沾染的人命数不胜数,或相关或直接,但是小仁王依旧不想让对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出杀人的勾当。
幸村皱了皱眉,想要试图拉住对方,太宰治现在的状态让他觉得有些不妙。按理来说,小仁王对于危机的敏感程度不至于察觉不到这一点的。
但是小仁王依旧轻松的避过了他的手,直直的走到了太宰治的面前,随即一巴掌糊在对方的嘴唇上物理上让对方闭嘴。
“不要在小哥哥面前说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啊,太宰哥哥。”小仁王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看向太宰治的眼神甚至有点恨铁不成钢,“你这样是会被警察抓去坐牢的。”
太宰治十分轻松的将小仁王抱了起来,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这个世上还没有人能够抓得住我,而且监狱可关不住我。”
这话倒是说得也没有错,但是有个前提那就是,太宰治不是主动让自己被抓的。
而在这点上,作为太宰治的搭档中原中也则对此有着十分大的发言权。
毕竟为了更方便的获取到一定的情报,太宰治可没少做过主动当人质,最后又麻烦他上门将人给救回来的事情。
至于监狱那个地方,虽然说自己的所犯下的罪足以震惊任何稍微有那么点良心的人,但是太宰治也依旧十分自信的认为,就算自己光明正大走在路上,也不会有警察来抓他。
如果可以,那群政府机关大概更希望他能够跳槽吧。
对此稍微有所了解的小仁王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很快就将头转向了幸村。
幸村感到有些不妙。
不出所料,小仁王冲着他笑容灿烂而疏离:“那个,这位小哥哥,真是谢谢你救了我们。不过我们现在还有事情,就不再叨扰你了,希望下回有缘再见。”
幸村不由抽了抽嘴角。
怎么说呢,虽然这样的发展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是对于小仁王几乎明目张胆的赶人行为,还是让他不由感到一丝心塞。
即使小仁王和他部里的仁王是同一个人,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和他相处的那些记忆。因此即使之前的行为再怎么和仁王相似,但是终究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听到小仁王的话,太宰治无疑是笑得最开心的那个。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人抱在怀里,随即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拉住了正在给几个小孩解开绳索的织田作之助在幸村面前光明正大的走远了。
怎么说呢,幼稚的厉害。
幸村莫名失笑,想了想还是没有跟上去。
这个时候,他们还是陌生人,而且对方看上去已经脱离了危险,他也没有必要强留。至于那个让他留在这个时间点的线索,他还是需要好好找找的。
在太宰治一行人走远了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躲起来的狐之助又来到了幸村身边,脸色十分焦虑的样子。
“大人,您这样是不对的,按照历史,那群孩子今天就应该死在这次绑架中的。”
对于狐之助的质疑,幸村神情冷淡:“你是在和我说,我的队友应该死在这里?”
幸村感到自己此刻的心情已经在气疯的边缘疯狂试探着,而狐之助则是在这基础上面无知无觉的火上浇油。
要是真的按照狐之助所言,仁王应该死在不久前的爆炸里,那么四年后他在立海大遇到的仁王又是谁?是按照时政的意志而活着的行尸走肉吗?
幸村突然就想起了一年级他想要仁王当上正选的时候,明明看上去丝毫没有问题,但是仁王就是莫名其妙输给了在他眼里看起来实力并不如仁王的田坂智纪。
这一度让幸村很是气愤,但是始终找不到具体原因。
“不,在下没有这种意思。”狐之助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不过比起害怕,它更加坚持自己所知道的历史。或者说,它出现的意义就是让审神者在任务过程中维护历史,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走下去。
“这样的历史是不对劲的,仁王雅治这个时候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他也不该认识港口Mafia的人。等回去之后我要查一查这是怎么回事,这已经是堪比冬木市那边的任务级别了。”
絮絮叨叨的狐之助没有注意到幸村看向它的表情冷淡到仿佛在看死物,这种异常情况让它很是焦虑。
当然要是狐之助知道去年的时候太宰治对仁王表示出来的熟稔,估计早就要上报给时政,让专门的人来处理了。
虽然这个世界相融了不少世界,但是在时之政府的管理下平时基本都是互不相干的状态,以免改变原本的历史导致出现什么不可控的变化。
这也是幸村只有在一些固定的时间才会收到任务的最主要原因,作为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幸村本身就是历史的一部分。
而狐之助平时不太出现在幸村面前也有着这方面的关系,只有历史人物不受到干扰的时候才能按照原本历史进度走下去。
时政检测到历史出现异常基本全靠机器,再加上因为审神者本就是“历史人物”,它平时也不能多出现在对方身边盯着,因此狐之助才迟迟未曾发现这样的异常。
“要是对不上历史应该如何?”即使心中极其气愤,但是幸村心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因为情绪问题而错失一些重要的问题。
所幸狐之助对他并没有什么警惕心,其本质上还是为了服务于审神者的狐之助早就将幸村归类于自己这边的人。因此对于幸村的提问,它倒是毫无保留的回答了。
“直接从历史异常的时间点将历史拐回来就可以。”狐之助一边拿出联络器准备上报一边回答,“实在不行就只能清除对方的记忆,然后放回应该在的地方。当然要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就要进行清理了。”
“原来如此。”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的幸村毫不犹豫的打晕了狐之助,阻止了对方想要将信息反馈到时政的想法。
完全没对幸村有任何防备的狐之助很快就昏了过去。
对于狐之助给出来的解决办法,幸村一个都不接受,无论是谁的未来都应该由自己去决定才对,而不是因为时政因为什么莫须有的历史而固定他们的行为。而且就算那是他们原本应该走的历史,幸村也不认为他们就必须按照规定的路线继续下去。
他们的未来,应该是在他们不断的努力下,自己去创造的。
幸村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劲,他那个时间线的仁王就已经认识了太宰治。如果说这个时间线就是他们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那么就说明,狐之助所说的那些事情应该都不会发生。
想到这里,幸村对于自己会来到这个时间线有了些许的想法。
也许,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变狐之助口中的那个历史的。
这样的想法让幸村的心怦怦直跳,就连原本对于狐之助的气愤都不由压了下来。
时间紧凑,他应该好好想想,应该如何将这一切,按照他记忆里的经历来发展。
他恐怕,要找那个太宰治好好聊一聊了。
不过,目前最主要的情况,则是应该如何搞定这个随时都可能会给他拖后腿的狐之助。
想到不知道为什么而失联的本丸,幸村感到,这次的事情恐怕会难办。
作者有话说:
总感觉这个副本有点长——所以说,在我码字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难道不是吐个便当就完事的副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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