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 对于织田作之助口中的太宰他还是很有印象的。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那个男人对于自己总是一副看不顺眼的模样。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幸村连忙拉住想要上楼的织田作之助,示意对方先抽出时间跟自己过来看看。
织田作之助抽了抽自己的手, 有些惊讶自己居然挣脱不了这个看起来就很年轻的少年的手。他犹豫了会, 认定这个人是太宰派来的后还是老实跟对方朝着面包车走了过去。
比起之前烧的十分猛烈的样子,现在面包车的火势已然小了不少, 隐隐可见里面似乎还有东西。
“织田作。”“织田作呜呜呜, 我好怕啊。”“别怕别怕, 这火好像烧不到我们的样子。你们都蹲好别动嘛,让我研究一下这玩意怎么解开。”
走得近了, 织田作之助隐隐听到火堆里面传来小孩子的声音。他连忙跑了上去,试图以自己人肉之躯来扑灭这周围的火苗。
最后还是幸村满脸黑线的拉住了对方,随即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了几张符咒,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不一会儿凭空就多出了不少水, 浇灭了这四周的火焰, 露出了里面的淡蓝色的保护罩。
保护罩里面蹲着六个小孩子,其中最大的则是在试图将其他人手上的绳索给解开, 然而业务并不是十分熟练的样子, 脸上满满的都是苦恼。
比起其他几个小孩对于周围的火焰的惧怕,他反倒是对于自己没办法潇洒解开绳索感到苦恼。
“看上去明明很好解开的嘛。”周围火焰熄灭的时候, 仁王撇了撇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可能是认为这群小孩子逃不掉的原因, 绑架他们的人只是随手将这些小孩的手和脚给打上了死结。
不过这显然并没有打击到仁王想要解开这堆绳索的自信心, 当然, 最后因为自己的年龄还小, 力气不够的原因, 他甚至无法让绑上的绳索稍微松一松。
幸村扫了一眼这群小孩,不由松了一口气,虽然对于自己的准头还是很有信心,但是想到里面的人是仁王的时候,他还是未免感到有些心悸。
要是他没有将仁王救下来,那么是不是四年后他就不会在立海大见到仁王了?
得知仁王失踪的太宰治这时候也姗姗来迟,在看到被救下来的几个孩子的时候他莫名松了一口气。但是在看到里面还有仁王的时候,太宰治眼神更是变得开始晦暗不明。
“小雅治,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森先生那个萝莉控终于脑子坏掉了吗?
听到太宰治的声音,依旧在摆弄着紧紧套牢的绳索的仁王的身子不由一僵,抬起头就能看见自家脸色并不是很好的监护人。
仁王心知自己的隐瞒没有任何意义,他乖乖的低下头,老老实实的说:“森叔叔让一个保镖叔叔一直看着我,但是那家伙实在太烦了。我就溜出来了。”
很好,看样子那个老狐狸还是考虑过这个小麻烦精的生命安全的,然而人选看起来并不聪明的样子,最后还是让这个惹事精溜出来了。
“知道错了没有?”太宰治脸色依旧很差,这让一直习惯于对方冲着仁王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的幸村很是不习惯。
不过按照目前的事情发展状况还是让幸村闭上了嘴,总归他在这里看着,仁王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仁王显然也对这样状态的太宰治很不习惯,但是今天的遭遇让他也明白自己让面前这个家伙担心了。
仁王老老实实的低下头,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的小皮鞋,老老实实的说:“对不起,太宰哥哥,我错了。”
发现自家小孩身上没有出什么事情的织田作之助不由松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难得教训起仁王的太宰治,不由开口劝解:“好了太宰,你这样会吓到雅治的。”
太宰治差点没气笑了:“织田作你未免也太过偏袒这小鬼了,这家伙什么时候怕过。”不是他吹,在接管这个小鬼头不超过一个月,全港口Mafia上下就没有见到这个家伙不躲得远远的人。
就连森鸥外那个老狐狸都搞不定这小鬼,他可不信这家伙会怕他。没看见织田作怀里的那几个小鬼头都开始躲在织田作怀里了吗?
也就织田作这个老好人以为这个小鬼是个乖乖听话的好孩子。
被太宰治在心里腹诽的仁王默默的抬了抬眼皮,眼珠子微微一转就溜到了幸村的背后。
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搞得一愣的幸村感到哭笑不得,不得不说仁王的直觉简直就是一个bug。
要是对方直接无视他了,他还能站在一边看着这群人怎么处理,毕竟太宰治看起来是凶了点,实际上还是为仁王在考虑的,但是这个鬼精的小鬼直接躲在了他的身后。
幸村想到了自家部门里那个一搞事就乐忠于往他身边蹭的白毛狐狸,默默将躲在自己身后的小仁王藏得更加严实了一点。
该说真不愧是同一个人吗?
早就发现了幸村所在但是被故意无视准备等事后清算的太宰治笑得更加开心了,虽然说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看上去十分精致漂亮的男孩,看上去也就比自己小几岁的样子,但是太宰治就是莫名感到十分的不爽。
难得自己想当个好人打算无视这个家伙了,难不成是他看上去太好欺负了吗?
“小雅治,过来。不要随随便便就躲在陌生人的身后,这样我可是会很生气的哦?”
织田作之助露出十分茫然的神色:“欸?这不是太宰你提前安排的人吗?他好像还救了仁王和幸助他们。”原来只是个陌生人吗?
“哦?”太宰治不动声色的扬了扬眉,不过面上的笑容依旧不变,“这位不知名的小弟弟,你可否让开呢?如你所见,我是这小家伙的监护人呢。”
幸村默了默,神情淡定:“说叫监护人未免也太早了吧,据我所知,仁王夫妇可还健在呢。”
同学那么久,他还是见过仁王妈妈的,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强势的女人,而且仁王的长相也有跟对方相似的地方,可以确定的确是母子关系了。
至于太宰治,按照仁王的话来说只是小的时候带过他一阵子,只不过地点不在横滨而是在京都。这一次的修学旅行他们两个的目的起码有一半是证实仁王的确是在京都那边待过一段时间的。
不过目前看起来,仁王的话错露百出,但是幸村又能感受到对方的确没有说谎,这就让人感到十分的奇怪了。
太宰治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假笑:“哦,是吗?看样子这位小弟弟知道的不少嘛。”
幸村笑眯眯的说:“也不算知道的太多吧,也就是见过一面而已。”
关于这一点,幸村的确也没有说错。在未来,他的确是只见过仁王妈妈一面而已,不过对方的样貌和性子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怎么说呢,就是在惊讶,怎么那么一个强势的人,居然会有像仁王这样一个将搞事玩的淋漓尽致的儿子。
对于太宰治这样一副陌生的打扮,幸村还是很好奇的,黑色西装黑色裤子,再加上对方的腰围还有□□。
从这些方面,幸村很快就判断出对方现在的职业——黑手党。
说实在话,虽然日本黑手党的存在是合法的,而且横滨这块地方十分特殊,几乎随便走到一个地方大概率都能碰上黑手党。但是要让他就这样将仁王交给这样一个看上去十分危险的家伙,总体来说,就算知道这个家伙几年后是什么德性,幸村也不想就这么将人交给对方。
而更让幸村感到惊喜的是,仁王似乎也不是很乐意跟着太宰治走的样子。
这就让幸村打起了将仁王送回到对方家里的打算,虽然说他这幅样子很容易记,说不定就被仁王妈妈在几年后给认出来。
但是他也不是不能用灵力作弊,让仁王妈妈对他的具体印象感到一片模糊,这样就避免了对方会将自己当成妖怪的可能性。
太宰治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是吗?那听起来可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说对吧?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犹豫了一下,有些迟疑的说:“太宰,对方还只是个孩子。”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莫名有种太宰治在以大欺小的感觉,虽然看年龄,太宰治的确在以大欺小没错了。
太宰治感到眉头微微跳了跳,他很快就露出了一个假笑:“织田作你在说什么呢,我也只是个孩子啊?”
他今年才十八岁,而日本二十岁才成年,他是小孩子没有毛病啊。对面那个家伙看上去十三四岁的样子,也没比他小到哪里去了,他怎么就欺负人了?
而且对方都一副抢人的样子了,到底谁欺负谁啊?他还没打算把小雅治给让出去呢!
并不知道自己几个月后就得乖乖把人给送回去还没法反驳那个霸道的女人的太宰治气呼呼的想。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嗯,你是孩子。”看上去有点难办的样子。
织田作之助默默的看了一眼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
仁王一脸无辜的看着织田作之助,随即瞅了一眼气鼓鼓的太宰治,权衡利弊之下还是默默抱紧了幸村的腰围。
说实话,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回去面对芥川龙之介,过激宰厨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他只是个无辜的小可怜,他还小啊!
作者有话说:
本来打算三到五章解决文野卷的我发现我实在是太天真了,以为砍掉fgo的剧本就会少了吗?显而易见并没有。
今天翻着专栏,莫名想开监护人也就是太宰养狐狸那篇的心蠢蠢欲动。看着20年的计划莫名陷入沉思,有种想要推翻重新定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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