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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直解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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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正当乘此怨艾之初,勉修其德,监视烈祖之所为,以为模范,而惟日孜孜,不可有一时之逸豫懈怠。盖先王懋昭大德,日新又新,故能允德协下,而天下称明焉。王今继之,若一有豫怠,晏安之气胜,而儆戒之志荒,便与烈祖之德不相似矣。岂能施于有政,而感孚远近之民哉?此王之所当深戒也。”

【原文】“奉先思孝,接下思恭。视远惟明,听德惟聪。朕承王之休无斁。”

【直解】两个惟字,都解做思字。斁,是厌。伊尹又说:“懋德法祖,而无时豫怠,固吾王之当自勉者。然懋德之事何如?以奉事祖先,则思尽其孝,而旧章成宪,务遵守而不亡;以接见臣下,则思致其恭,而动容周旋,皆庄敬而有礼。欲明见万里之外,而不薮于浅近,当思所以审乎人情,察乎物理,而明焉,则视何患不远乎;欲听纳道义之言,而不惑于邪,当思所以闻言即悟,声入心通,而聪焉,则听又何患不德乎!吾王果能于是深思而力行之,则懋德法祖,真可无愧于明后,而无疆之休,我且奉承将顺之不遑矣,岂敢有所厌斁乎?”伊尹于太甲改过迁善之后,既庆喜之,而又孜孜劝勉之如此。盖惟恐慌王之不终也。其忠爱恳切为何如哉!

太甲下

这是伊尹申告太甲修德保治的说话。史臣叙次其语为下篇。

【原文】伊尹申诰于王曰:“呜呼!惟天无亲,克敬惟亲。民罔常怀,怀于有仁。鬼神无常享,享于克诚。天位艰哉!

【直解】申,是重。亲,是眷顾。怀,是归附。享,是歆享。伊尹重言以告戒太甲,叹息说道:“人君一身,上为皇天之鉴临,下为百姓之仰赖,前后左右有鬼神之森列,甚可畏也。天虽以君为子,然或予或夺,初无定向,何常亲之有。惟人君能敬以自持,凡动止语默常若天监在兹,无一念敢忽,则此心上通于天,天乃眷佑而申命之矣。民虽以君为心,然或向或背,其情难保,何常怀之有。惟人君能仁以保民,爱养子惠,使匹夫匹妇,无一不被其泽,则此心下孚于民,民皆爱戴而归服之矣。鬼神虽依君为主,然不见不闻,至幽难测,何常享之有。惟人君能竭诚对越,真见得祖宗百神,与我一气,相为联属,不敢萌一毫怠玩之意,则诚立于此,神应于彼,自然来格来享,而降之以福矣。这等看来,人君居天之位,一念不谨,天遂从而厌之;一物失所,民亦得而叛之。幽独之中,斯须不诚不信,人虽不知,而鬼神知之,存亡之机至危,而感召之理不爽。虽兢兢业业,日慎一日,犹恐不能保终,其可以易而为之乎?所以说天位艰哉!”

【原文】“德惟治,否德乱。与治同道,罔不兴;与乱同事,罔不亡。终始慎厥与,惟明明后。

【直解】德,指敬仁诚说。否字,解做不字。明明,是明而又明的意思。后,是君。伊尹说:“天位惟艰,保位以德。所谓德,不过曰敬曰仁曰诚而已。人君若是尽了这敬仁诚而有德,则自然天亲民怀,鬼神歆享,岂不足以致治。若是背了这敬仁诚而不德,则必然天怒人叛,鬼神怨恫,岂不足以致乱。然这致治的道理,古人已有行之者矣。若今所行的,与那古人之致治的道理相同,则其治亦与之同,而太平之盛,可复见于今日矣,有不至于兴隆者乎?这致乱的事迹,古人亦有行之者矣。若今所行的,与那古人之致乱的事迹相同,则其乱亦与之同,而祸败之应,将复蹈其覆辙矣,有不厎于灭亡者乎?夫治乱兴亡之机,惟系于所与如此,可见人君当慎其所与矣。然或有初鲜终,则兴治未几,而乱亡随之,亦非真能与治者也。若乃敬畏常存,自临御之初,以至历年之久,悉求与治同道,而不敢一事苟同于乱焉,此非中才常主所能也。惟是至明之君,洞烛夫天民鬼神之理,深辨夫治乱兴亡之故,不但初志极其清明,亦且终身无所薮惑,方能日慎一日,而永保天命也。王可不以明明之后自期待,而保此惟艰之位哉!”

【原文】“先王惟时懋敬厥德,克配上帝。今王嗣有令绪,尚监兹哉!

【直解】先王,指成汤。懋,是勉。配,是对。今,是善。绪,是统绪。尚,是无几。监,是视。伊尹又说:“能慎所与,固惟明君为然,而当与之人,莫有过于先王者。昔我先王成汤,受天明命而有天下,非有他道,惟是朝夕勉勉不已,常存戒慎恐惧以修其德,凡敬仁诚之道,皆加兼体日新之功,不敢有一毫怠慢。故其德与天合,用能君主万方,而对乎上帝。盖真为天之所亲,而民无不怀,神无不享矣。今王为先王之孙,富有四海,贵为天子,其所嗣者,皆先王所传令善之统绪也。然这善绪不易得,由于敬德配天所致。王既嗣而有之,庶几监视乎此,于先王所以敬德配天的事,常常看着做个法则,这便是与治同道,亦可以对越上天,而万民自怀,鬼神自享矣。又何必远有所慕哉!”

【原文】“若升高,必自下;若陟遐,必自迩。

【直解】伊尹又说:“为治贵慎所与,而进德必有其序。先王之敬德配天,固吾王之所当法者,然其道则高矣,远矣,岂可一蹴而至哉,必当循其进为之方,顺其先后之序,由一念一事之勉于敬,而积之于念念事事之无不敬。就如登山的一般,要升到高处必从这低处起脚;如走路的一般,要行到远处必从这近处进步。庶几,下学者可以上达,近取者可以远到,而先王之德可驯至矣。否则欲速不达,安能造于高远之地哉?”夫伊尹欲太甲则效成汤,期待至矣,而复以循序告之者,盖不以至圣为期,则志安于近小。若徒骛高远,而不从身心切近处用力,则亦流于虚妄,而何能以与治乎?伊尹之言,真圣学之准则,而万世人君之所当诵法也。

【原文】“无轻民事,惟难;无安厥位,惟危。

【直解】民事,是农桑之事。位,是君位。伊尹又说:“人君富有四海,坐享万邦之贡赋,莫把那小民的事便看得轻易了,以为不必留心。当思国以人民为本,民以衣食为命。农夫终岁勤动,尚有不足于食者;蚕妇终岁辛苦,尚有不足于衣者。戚戚焉视民之疾苦,常若痌瘝之在身而后可。岂可视以为轻而忽之哉!人君尊居九重,仰承先世之基业,莫把这大君的位,便看得安稳了,以为可以肆志。当思天下所以奉我者甚尊,则其所以望我者甚重。一念不谨,或致上干天怒;一事不谨,或致下失人心。栗栗焉此心之危惧,若将坠于深渊而后可。岂可恃以为安而玩之哉!”夫能思民事之难,则必不妨民以重修,夺民以厚敛,而所以图其易者在是矣;能思君位之危,则必不徇情于货色,溺志于游畋,而所以保其安者在是矣。君天下者,宜三复于此言。

【原文】“慎终于始。

【直解】伊尹又说:“人情孰不欲善其终者,只是安于偷惰,以为今日姑若是,而他日固改之耳。然事固未有不善其始,而能善其终者。王欲图惟厥终,而保先王之业于勿坠,便当于今日嗣位临民之初,思其难,思其危,兢兢业业,日慎一日,而后可。若因循懈怠,谓暂且纵欲为乐,待后更为改图。窃恐此心一放,不可收拾;习气已成,难于变易;后虽悔之,亦无及矣。可不戒哉!”

【原文】“有言逆于汝心,必求诸道;有言逊于汝志,必求诸非道。

【直解】逆,是违拂。逊,是随顺。伊尹于太甲悔悟之后,犹恐其不能审于听言,故又告之说道:“人君听言,不当任情以为喜怒,必须审察理之是非。且如人之进言于王,固有犯颜色触忌讳,侃侃直戆,拂逆于王之心者。这样言语,在常情好生难受。吾王于此,必当虚心审察,他这说话,或者有益于身心,有裨于治理,而于道有合欤。苟合于道,还当屈己听从,未可以为拂意而遂拒之也。人之进言于王,亦有颂其美,承其意,唯唯和柔,随顺于王之所欲者。这样言语,在常情鲜不喜悦。吾王于此,必当虚心审察,他这说话,莫非是阿谀以为容,逢迎以为悦,而不合于道欤。如其非道,便当正色拒阻,未可以为顺意而遂喜之也。盖臣之于君,有过则匡救之,有美则将顺之,虽逆耳之言,未必便是顺意之语,未必尽非。但人之常情,莫不喜顺而恶逆,而人君之尊,孰敢轻为直言以犯之。故明主于此,不可邃为喜怒,唯虚心审察,徐观理之当否,以为己之从违,则忠直者得以尽其意,而佞者无所售其奸矣。”此人君听言处事之要道,非伊尹之忠爱恳到,不能言之亲切如此。

【原文】“呜呼!弗虑胡获?弗为胡成?一人元良,万邦以贞。

【直解】虑,是思虑。胡字,解做何字。获,是得。一人,指君说。元,是大。良,是善。贞字,解做正字。伊尹既历告太甲以图治之道,犹恐其不能慎思而笃行也,故复叹而勉之说:“我前所言五者,都是切于治道的说话。王不徒听之,须是殚精竭虑,反覆思惟,君德如何而能进,民事如何而能重,天位如何而能安,何以谨始,何以受言,件件都去心上理会过,这道理方才实得于己。若只听了不加思虑,则亦徒听而已,何由而能得乎?然既思而得之,又当躬行实践,勤勉从事。或循序以进德,或艰难以保民,或危惧以守位,以谨终则于始,以听言则必审,一一都见之于施行,这事功方才有成。若只思了,不肯实行,则亦徒思而已,何由而能成乎?苟能思而得此理,无一毫眩惑;为而成此事,无一毫废弛。则蕴于念虑之间者,皆理而无欲;发于事为之着者,皆善而无恶。内外如一,表里浑然,是人君有大善之德矣。由是万邦的人,见为上者如此,自然有所感发,有所视效。以百官则正于朝,无比德,无淫朋;以万民,则正于野,无颇僻,无偏党,皆相率而归于正矣。夫万邦之贞,其机由于一人,一人之善,其功在于虑与为。王可不思所以自勉哉!”

【原文】“君罔以辩言乱旧政,臣罔以宠利居成功,邦其永孚于休。”

【直解】伊尹告君终篇,又以己将复政归老,虑后有谗人变乱是非,太甲或误信而反其所为,故预戒之,且明己志,说道:“率由旧章,君道之当然也。为君的,当以先王之法为必可行,毋信喋喋利口,变乱了祖宗的旧政。事功图成,臣职之当然也。为臣的,不可以己之事功有成,而贪恋宠禄以居之。夫君尽君道,则监于成宪而无纷更之失;臣尽臣职,则功成不满,而益勤笃棐之忠。政治休明,节义成俗,社稷灵长,终将赖之矣。邦国有不永信其休美者乎?”盖此时太甲之德已进,伊尹有退休之志,故预为此言,以见国家之事,惟谨守成法,自可长治久安,而己之图归,乃臣道之常,有不得不然者耳。

咸有一德

这篇书是伊尹将告归之时,作书劝勉太甲法成汤以纯一其德的说话。史臣因书中有咸有一德之语,遂以为篇名。

【原文】伊尹既复政厥辟,将告归,乃陈戒于德。

【直解】复字,解做还字。昔伊尹受成汤之托,辅立太甲。太甲居忧,伊尹身摄朝政。至是太甲君德既成,堪以承继成汤之业。伊尹遂以所摄的政务复还太甲,将欲告老,归于私邑,犹恐去位之后,太甲修德不终,有负成汤所以付托至意,乃陈王者之德所当勉者,反覆以告戒之。

【原文】 ? 曰:“呜呼!天难谌,命靡常。常厥德,保厥位。厥德匪常,九有以亡。

【直解】谌字,解做信字。九有,即九州。伊尹陈言告戒,先叹息说道:“人君之奄有九州,固莫非上天所命。然皇天无亲,难可凭信,其命之去留迁易,曾无定准。或一国之运,前兴而后废,或一人之身,始予而终夺,何可据以为信哉?然亦但观人君之德何如。诚使为君者,能杜绝私欲,常存其德,不使一时间断,则保佑命之,自天申之,而天位可以长保矣。若君德不常,或为私欲玩好,有所摇夺,或但勉强暂时,不能持义,则天命亦遂去之,而九有以亡矣。是可见天命去留之机,虽不可知,而天人感召之理,则必不爽。君德有常则天命亦有常,君德无常则天命亦无常。人君欲常保天命,惟在常修其德而已。”

【原文】“夏王弗克庸德,慢神虐民。皇天弗保,监于万方,启迪有命,眷求一德,俾作神主。惟尹躬暨汤,咸有一德,克享天心,受天明命,以有九有之师,爰革夏正。

【直解】夏王,指夏桀。庸字,解做常字。监,是视。启,是启发。迪,是开导。一德,是纯一之德。咸,是皆。享字,解做当字。夏正,是夏家建寅的正朔。伊尹说:“天命无常,往事可证。昔夏王桀不能常于其德,亵慢明神,不知恭敬以奉祭祀,暴虐下民,不能施惠以收人心,以无道自绝于天,不可以为神人之主。是以皇天厌弃之,不加保佑,下视那万方之中,有堪受大命者,启发而开导之,求德行纯一者,眷顾而亲爱之,使之居天位而为百神之主。自此夏祚告终,而天命改属矣。所谓厥德靡常,九有以亡者,夏桀是也。方上天眷求一德之时,天下无足以当之者。惟我尹躬,及我先王成汤,都有纯一之德,心里所存的,无有人欲之私,政事所行的,全是天理之公,臣主一心,上下同德,故能当上天启迪眷求之心,而受其光大休显之命。九州之广,兆民之众,莫不归服于我先王。于是改夏建寅之正朔而为建丑,夏家旧日的天下,一旦转而为我商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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