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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直解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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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

【原文】帝曰:“俞!地平天成,六府三事允治,万世永赖,时乃功。”

【直解】六府,即是上面说的水火金木土谷,这六件乃财用所自出,所以叫做六府。三事,即是正德利用厚生,这三件乃人事所当为,所以叫做三事。乃字,解做汝字。帝舜因大禹陈说养民之政,遂应而许之,说道:“汝谓政在养民,而今日已成之功,当保之于勿坏,这言语说的极是。但保治固我所当为,而成治实汝所由致。往时洪水为灾,天地皆失其职,万民不得其所,如今水土既皆平治,上天亦得以成遂其生物之功。于是水火金木土谷,六府相资为用,信无一件之不修;正德利用厚生,三事各当其理,信无一件之不和。而养民之政成矣。不但今日之民,蒙被其利,虽万世之后,犹将赖之。这都是汝治水经理的功绩,非他人所能与也。夫天下事,成之甚难,而坏之甚易,我岂不思所以保之哉!”

【原文】帝曰:“格汝禹,朕宅帝位三十有三载,耄期倦于勤。汝惟不怠,总朕师。”

【直解】格,是来。宅,是居。人生九十岁叫做耄,一百岁叫做期。总,是率。师字,解作众字。帝舜既推美大禹之功,遂呼而命之说:“来汝禹,听我之言。我从受尧禅,居此帝位三十有三载,年九十有三岁,过于耄而及于期,血气已衰,倦于勤芝之事。汝当朝夕勉力不怠,以总率我之臣民替我管理天下。”这是帝舜命禹摄位之意,亦若尧之命舜,曰格汝舜,汝陟帝位也。

【原文】禹曰:“朕德罔克,民不依。皋陶迈种德,德乃降,黎民怀之。帝念哉!念兹在兹,释兹在兹,名言兹在兹,允出兹在兹,惟帝念功。”

【直解】朕,是禹自称,古时上下通得称朕。迈,是勇往力行的意思。种字,解做布字。降,是下。怀,是感念。八个兹字都指皋陶说。释,是舍。大禹因舜命他摄位,不敢自当,乃让与皋陶,说道:“摄位重事,须是有德为民心所归者,乃可当之。我的德浅薄,民不依归,岂能胜此重任。群臣中,惟皋陶能勇往力行以布其德。他的恩德下及于民,被其泽者甚众,黎民皆感戴而怀服之。命之摄位,斯为允当。帝欲为天下得人,当以此人为念,不可忘也。我尝思念堪此重作的,惟在于皋陶。如今要舍了他,别求个人,在朝之臣,并未见有过于皋陶者。我不但提名在口,显然称道的,在于皋陶,实是发自本心,所深信而诚服者,亦惟在于皋陶,反覆思之,终无可易。惟帝深念其功,而使之摄位,必有以副帝之托,而不孤天下之望也。”夫摄位,重事也,而禹之推让皋陶,谆切恳至如此。盖圣人之心,惟欲为天下得人而已,岂有一毫私己之念哉!

【原文】帝曰:“皋陶!惟兹臣庶,罔或干予正。汝作士,明于五刑,以弼五教,期于予治。刑期于无刑,民协于中,时乃功,懋哉!”

【直解】干,是犯。正,是政令。弼字,解做辅字。期,是期望。懋,是勉。帝舜因大禹以摄位让皋陶,遂呼皋陶而称美之,说道:“人君之为治,固有政令以正人之不正,但不能使人皆不犯。惟此臣民众庶,都循理守法,无或有干犯我之政令者,这是何故?盖由汝作士师之官,能明于墨劓剕宫大辟五等刑法,轻重出入,一一精当不差,使人皆畏刑远罪,以辅助那君臣父子夫妇长幼朋友五伦之教,不至于玩弛而不行,期望我至于化行俗美之治而后已。故始初百姓不亲,五品不逊,虽不免于用刑,然汝之心,岂忍于残民之生哉!只是要刑一人,而千万人惧,使人人皆迁善改过,至于无刑之可用,而后其心始慰也。所以民皆感化,相亲相让,合于中道,无有越礼犯分之人,自然不陷于刑辟。而向之期于无刑者,今果遂其所愿矣。凡此皆汝明刑弼教之所致,乃汝之功绩,我之所深念也。汝当于此益加懋勉,无替此心,始终如一可也。”

【原文】皋陶曰:“帝德罔愆,临下以简,御众以宽。罚弗及嗣,赏延于世。宥过无大,刑故无小。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好生之德,洽于民心,兹用不犯于有司。”

【直解】愆,是过差。嗣,是子嗣。世,是后世的子孙。宥,是赦免。过,是误犯。故,是故犯。不辜,是无罪的人。不经,是不合于常法。皋陶因舜美其功,乃归功于舜,说:“民协于中,非臣之功,皆本于帝德所致耳。盖帝之德,尽善尽美,无一毫过差。且如为人上者,或烦苛琐碎,则下人便无以自容。而帝之临下,则平易简静,无有烦琐的气象。统御众人者,若性太急躁,则众人易致扰乱。而帝之御众,则泛容宽裕,无有急促的意思。罚那有罪的人,惟止他本身,更不累及他子孙。至于赏那有功的人,则不止他本身,必与之爵土,以远及其后世。人有陷于不知而误犯刑宪的,是无心之过也,每量情以恕之,其罪虽大,亦从宽宥。若有明知而故犯法的,是有心作恶也,则尽法以治之,其罪虽小,亦不轻恕。其原情定罪,或有可重可轻,在疑似之间者,惟从轻以处之,而常过于宽。至若论功行赏,或有可轻可重,在疑似之间者,则从重以赏之,而常遇于厚。又有一等罪人,法可以杀,可以无杀。杀之则彼似无罪,不杀则我为失刑,帝则以为与其枉杀了无罪的人,害其性命,宁可姑全其生,使我自认失刑之责。这等仁爱忠厚之至,真与天地好生之德一般。帝有此德,流衍洋溢,渐涵浸渍,深入于民心。天下之人,无不爱慕感悦,兴起于善,自不干犯有司的法度。岂待臣之明刑弼教,而后能成协中之治哉!”

【原文】帝曰:“俾予从欲以治,四方风动,惟乃之休。”

【直解】俾,是使。风动,是说德教感民,如风之动物一般。帝舜因皋陶称颂其德,又申言以归美于皋陶,说道:“民不犯法,上不用刑,此固我心所愿欲者,而未必其能遂也。今也我欲民不犯法,而民果不犯,我欲上不用刑,而刑果不用,使我得遂其所愿,以臻于至治,教化流行而四达,就如风之鼓动万物,无远无近,莫不靡然顺从者,皆由汝能明五刑以弼五教。故民莫不从上之化,至于若是耳。这是汝之休美,有不可得而辞者,使非汝,则我好生之念虽切,亦何能遽洽于民哉!”然皋陶虽明刑,使不遇帝舜之君,则其志岂能尽行。故天下后世,不多皋陶之功,而多帝舜之能任贤也。

【原文】帝曰:“来!禹。降水儆予,成允成功,惟汝贤。克勤于邦,克俭于家,不自满假,惟汝贤。汝惟不矜,天下莫与汝争能;汝惟不伐,天下莫与汝争功。予懋乃德,嘉乃丕绩,天之历数在汝躬,汝终陟元后。

【直解】降水,即是洪水。允字,解做信字。满,是自足。假,是宽假。懋,是茂盛。嘉,是称美。丕绩,是大功。乃字,解做汝字。历数,是帝王相承的次序,如历书岁时节气,先后有序的一般,所以教做历数。陟,是升。帝舜虽称美皋陶之功,而摄位之命,终当归之于禹,故又申前意以命之,说:“来汝禹,昔日洪水为灾,逆行泛滥,乃天示儆戒于我。当是时,汝尝奏说,这洪水当如何浚决,当如何疏导。后来见汝行事,一一都如其所言,信而有征。到如今果然地平天成,府事允治,而大功克就,此惟汝之贤,在廷诸臣,皆不能及也。然常人于功成之后,未免有满足自恕之心。汝虽为朝廷立了许多的功绩,然观汝之在国,则荒度土功,敷布文教,一念祗承孜孜焉,未常少怠。观汝之在家,则菲饮食,恶衣服,卑宫室,凡事省约,兢兢然未尝少纵。且自视歉然,日惟不足,初无有一毫盈满之心,宽假之意,此亦惟汝之贤,在廷诸臣,皆不能及也。然汝虽不自矜夸其能,而其能之实有不可掩者,天下的人,自然敬服,谁来与汝争能;汝虽不自张大其功,而其功之实有不可掩者,天下的人,自然推让,谁来与汝争功。夫汝德冠群伦、功盖天下如此,我因此懋汝之盛德,嘉汝之大功,知天命人心,咸归于汝,帝王相承的次序,决定在于汝之身而不能外。汝日后终当升此大君之位,以为天下臣民之主。今日总师之命,岂可得而辞哉!”

【原文】“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直解】危,是危殆。微,是微妙。舜将传位于禹,遂授他治天下的心法,说道:“人只是一个心,但其发于形气之私的,叫做人心;发于义理之正的,叫做道心。如耳欲听声音,目欲视美色,又如顺着意的便喜,逆着意的便怒,这都是人心。此心一发,若无义理以节制之,便流于邪恶而不可止,岂不危哉?如当听而听,当视而视,当喜而喜,当怒而怒,各中其节,这便是道心。这道心,人皆有之,但为私欲所蔽,才觉发见又昏昧了,所以微妙而难见耳。人心道心二者,杂于方寸之间。若不知辨别,则危者愈危,微者愈微,天理之公,卒无以胜夫人欲之私矣。所以治心者,要于吾心念虑萌动的时节,就精以察之,看是人心,看是道心,分别明白,不使混杂。既精察了,就要克去了人心,专一守着道心,使常为一身之主,而不为私欲所摇夺。夫既察之精,而又守之一,则方寸之间,纯是天理,凡百事为,自然合着正当的道理,无有太过不及之差,而信能执其中矣。”盖天下之治,皆本于心,而端本之学,正心为要。故舜之命禹,叮咛告戒如此。先儒说,这十六个字,开万世心学之源,道统之传,实自此始,为君者不可不知。

【原文】“无稽之言勿听,弗询之谋勿庸。

【直解】稽,是考证。询,是咨访。庸字,解做用字。上文帝舜既授禹以存心出治之本,此又以听言处事之要告之,说道:“人君听人的言语,必其言之历历有据,本于古人之格言,则听之可也。若无所考证,驾空悬虚说出来的,这是无稽之言。若听了这样言语,必然淆乱国是,妨害政事,法宜绝之以勿听焉。人君用人之谋画,必其谋之曾经咨访,合于众论之同然,则用之可也。若是不加咨访,独任己见,发出来的,这是弗询之谋。若用了这般谋画,必然拂逆人情,违背公论,汝宜拒之以勿用焉。”此二者听言处事之要也。夫舜明目达聪,用人之善,如恐不及,乃亦有不听之言,不用之谋何也?盖公听并观,所以来天下之善;审察辨别,所以求事理之中。若徒知听言之为美,自己全无权衡主宰,一概都要见之施行,则将至于议论纷纭,可否淆乱,其败谋偾事,与拒谏遂非者,为害一而已矣。故人君为治,固贵于用言,尤贵于能断。

【原文】“可爱非君?可畏非民?众非元后何戴?后非众罔与守邦?钦哉!慎乃有位,敬修其可愿,四海困穷,天禄永终。惟口出好兴戎,朕言不再。”

【直解】位,是君位。可愿,是人心所同欲的道理。好,是善。戎,是兵。帝舜命禹摄位,既反覆教戒之,至此又深儆之,说道:“君之与民,分虽相悬,而道实相须。彼人君至尊,人但知其可畏也,自我观之,天下之可爱者,岂非君乎?人民至微,人皆以为可忽也,自我观之,天下之可畏者,岂非民乎?如可见得君之可爱?盖天下百姓至众,皆仰赖着大君在上为之统御,才安其生。若无君,则众皆涣散而无主。饥寒困苦者,谁与赈救?相争相害者,谁与管理?将何所仰戴乎?此君之所以可爱也。如何见得民之可畏?盖人君以一身而统驭万邦,全赖着众百姓,归依拥护,才安其位。若无民,则一人孤立于上,要财用谁来供给?要役使谁与出力?将何以守邦乎?此民之所以可畏也。然则人君居此可爱之位,治此可畏之民,其可不敬之哉!必兢兢业业,慎守其所居之位,敬修其所可愿欲之理。凡存于心发于政者,务使有善而无恶,有可欲而无可恶。然后人心永戴,而天位常安也。苟不能修行善道,所行的事,都咈了百姓之心,使四海人民,困苦穷极,不得其所。则向时戴后者,将转为怨嗟;向时守邦者,将转为离叛。人心既失,天命难保,人君所受于天之禄,亦永绝而不可复享矣。岂不深可畏哉?”舜之告禹,至此尽矣,犹恐禹之固辞也,又说道:“言发于口,利害所关。或生出好事,也因这言语;或兴起戎兵,也因这言语。言不可苟如此。今我命汝之言,盖已详审而不苟矣,岂容更有他说。汝当受命以摄位,勿复辞避也。”夫以禹之盛德,岂不能守其禄位者,而舜犹谆谆警戒之如此,圣人忧勤惕厉之心,于此可见。

【原文】禹曰:“枚卜功臣,惟吉之从。”帝曰:“禹,官占,惟先蔽志,昆命于元龟。朕志先定,询谋佥同,鬼神其依,龟筮协从,卜不习吉。”禹拜稽首,固辞。帝曰:“毋,惟汝谐。”

【直解】枚卜,是历举而卜之。官占,是掌占卜之官。蔽,是决断。昆字,解做后字。佥,是众。依,是顺。龟,是灼龟观兆。筮,是揲蓍起卦。协,是合。习字,解做重字。毋,是禁止之辞。禹承帝舜摄位之命,恳辞不获,乃不得已而求决于神,说道:“摄位大事,不可专主于人谋。今在廷之臣,有功者甚多,请一一卜之于龟,视其卜之吉者而命之可也。”帝舜说:“阙有大疑,固用卜以决之。然占卜之法,必先断定其志之所向,或可或否,自家心里先有个主张了,然后命之于大龟,灼而卜之,以验其吉凶。今我命汝摄位之志,已先定于心,无所疑惑,而询谋于众人,亦同以为然,无有异议,是人心同矣。夫鬼神之祸福,亦视人心之向背何如。今人心既无不归属于汝,就是鬼神也定是依顺,龟筮也定然协从矣,又何用取群臣而枚卜之乎?且占卜之法,一得吉兆,不必再卜。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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