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双生太子宠妻手册 > 双生太子宠妻手册_第11节
听书 - 双生太子宠妻手册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双生太子宠妻手册_第11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温存软语,俱是意有所图,她愚蠢,头脑空空,心底只算计着裴家的锦绣前程和虚荣。

  她唯一的优点,便是卑劣得坦率。

  “裴氏。”他淡淡开口。

  “嗯?”少女娇憨地靠在他胸前,却听得他轻轻落下一句话,瞬间叫她浑身冰凉。

  “你是不是见过皇兄了。”陈敏终开口。

  裴迎心下一惊,原来殿下什么都知道,这汪深湖从来不露声色,只有底下浪拍暗礁。

  她瞒不过他,只能咬牙道:“是。”

  陈敏终问:“皇兄比我好看吗?”

  裴迎觉得荒唐,殿下竟然问出这样不靠谱的问题,他们两个人明明长得一模一样。

  她笑眯眯地回答:“没您好看。”

  陈敏终勒停了马,既然裴迎将心底的想法告诉他,那么他也如实相告:“你与皇兄是同一种人。”

  裴迎一愣。

  “年幼时,皇兄待我极温善妥帖,很会体察人心,知道母妃不准我随意出门,于是他在宴席上得了什么好的,都会来小佛堂与我分享。”殿下第一次说这样多的话。

  那不是分享,那是施舍。

  陈敏终眸光一敛,皇兄抚摸着他的脑袋,细心温柔地一样样指给他看,这都是什么,有什么用处。

  然后皇兄将这些一把推给陈敏终,笑盈盈地说:“皇弟,都送你啦!”

  他的笑意下携了不自知的得意,反正这些赏赐他多得是!或许是庆幸与怜悯,高高在上,像抱着一只没见过世面,脏兮兮的小狗。

  皇兄的身上总有一种豁达开朗,潇洒优雅风流,见过世面,获得充沛爱意后的大大方方,他浑身上下都是舒展开的,可以犯错,可以得到充分的包容。

  不若年幼的陈敏终,在晦暗的小佛堂,那颗心像一枚核桃一样,皱巴巴的。

  因此皇兄漫不经心的好意,原是一种优越感之上,举手投足间轻易给予的东西,却令陈敏终如获至宝。

  裴迎也是这样,被娇宠长大的小姑娘,又生得极好看,有肆意任性的本钱。

  她做什么都从容大方,善意只不过是她富足之余不经意流露的东西,不值钱

  她今天说喜欢你,明日转头便忘了,后日更可以恨你,与皇兄一样是无心之人。

  八岁时,皇兄在一次设计陷害他后,曾扬起下巴,苍白邪恶,在夜风中挑衅地笑了笑,他问了陈敏终一个问题。

  “皇弟,你明白什么是庶民吗?”

  陈敏终冷漠地捏住她下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落下。

  “裴迎,你知道什么是庶民吗?庶民便是你这般,得了人一点好脸色,便妄想顺杆爬。”

  ……

  骑马事件后,裴迎与陈敏终再未说过话,他偶尔回来取箭囊时,裴迎想替他整理衣襟,却被不动声色地避开,冷冷淡淡。

  围猎恰逢贵妃的生辰宴。

  皇帝宠爱贵妃,下令放生了一日所得猎物,又在林场中围了篝火台,趁兴贺生。

  夜色喧嚣,裴迎本来最爱凑热闹,想到殿下说的那句“庶民”,便闷闷地躺在榻上。

第27章第27章

  月色扑过窗棂,竹影摇曳。

  裴迎面对面坐在陈敏终膝上,她低头,牙齿磕碰,咬殿下的唇瓣,咬疼了又亲一下,时不时哼唧一两声,潮湿又怯生生的,鼻尖嗅到浓烈的酒气,殿下喝了许多酒?

  他方才在筵席上,确实陪皇帝饮了酒,酒气冲涌,本想早些歇下,听说裴迎骑马伤了腰,疼得睡不着。

  陈敏终想起:她穿着他送的圆领红袍,很是乖巧听话,仿男子式样却格外清爽。

  他娶了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子,在围猎时,总有若有若无投向她的目光,令他的眼眸立刻冷下来。

  陈敏终双眸有惊澜与山火。

  他不喜欢任何人看裴氏。

  小祸害,她娇气极了,动不动便头疼脑热,裴家的小女儿果然很会折腾人。

  “殿下喝了多少?”她问。

  “父皇兴起,便陪着多喝了几盏。”

  裴迎并不管他,殿下爱喝几杯喝几杯,喝坏了身子也是他自己的。

  她明白世间男子皆不喜欢束缚,她懒得多说几句,殿下的身体与她何干,只要别死了就好。

  她心底没他,样样豁达,那么她就做一个温柔可人的贤妻,事事都顺他心意。

  陈敏终道:“今日猎得了一只灰白猞猁,改日裁了给你做毛领。”

  “谢殿下挂念。”裴迎弯起嘴角。

  明明殿下生了裴迎的气,却在围猎时思考:灰白猞猁的料子给她做什么好。

  裴迎两手搭在他脖颈,望着他笑,性子来的快去得快。

  虽然她不擅长骑射,谁说会一无所获?殿下总不会忘了她的那份,他是个锯嘴闷葫芦,生气了也不会真的不管她,永远默默施予。

  四下无人了。

  “殿下饮酒了,不如早些歇着吧。”

  室内一片昏暗,他浑身酒气,似乎朦朦胧胧地做些什么,也无人知觉,裴迎眸光亮亮的,格外清晰。

  “是你不得要领才会疼。”陈敏终静静道。

  裴迎:“以后不骑马了。”

  “不好。”他一把将她拉过来,状似无意地抵住。

  滚热的酒气袭来,她本就是不胜酒力的人。

  不敢忘记冬猎那晚,她才堪堪饮了几盏酒,若是与他面对面,怎么想都是很危险的。

  裴迎想起爹爹呵斥兄长的时候,无意中说过:真正喝醉的男子,哪里能起势,不过借酒做些不敢做的事。

  所以她倏然明白了,殿下没喝醉。

  “殿下,您似乎很讨厌我们裴家的样子。”她轻声问。

  她故意提到裴家,故意扫他兴致,

  陈敏终并没有蹙眉,眼眸中出乎意料的平静。

  “你觉得你父亲知道我的事吗。”他转守为攻。

  裴迎愣了一下,她老实回答:“爹爹或许并不知情。”

  他嗤笑了一声,裴迎也不敢再问了。

  裴迎开始拉扯些有的没的。

  “您还记得今日骑马的时候,一只小矮马被拴在廊柱旁,瞧见我们一个个上了马,人来人往的,就是没人搭理它,它气得尥蹶子,把一旁的坐墩给踢翻了,真是有灵性的小畜牲。”

  裴迎想起了这件趣事,小梨涡旋上嘴角。

  “那是四皇子的马。”陈敏终道。

  裴迎笑了:“哦,难怪它不冲别人撒气,就冲我们来呢。”

  陈敏终心不在焉。

  殿下一只手撑在裴迎的脸侧,她的笑意瞬间凝固。

  她曾大胆地咬他的唇角,她真的不该这样做。

  裴迎是逗他玩,但殿下并不会逗她,他做什么都很认真,贯彻到底。

  陈敏终一向稳重自持,使自己的神智在可掌控间。

  她睁开眼,陈敏终的墨发垂落下来,遮住了月色,于是天地间只剩他凤眸中的湖光山影,殿下抿紧嘴唇,竟然清冷威严,一本正经。

  他的手并没有停下。

  “裴氏,你是不是总喜欢招惹我。”他轻声说。

  令人胆战心惊,他的目光依然紧紧盯着她,想起她曾不满地小声嘟囔:“您就那么回事。”

  他面色一冷,腾空将人抱起,分开她的腿,正想狠狠欺负,冷不防裴迎“嘶”了一口气,腰身撞上枕席,她的腰本来就疼。

  裴迎忍不住攥紧了指尖,陈敏终有些无奈地将她放下。

  “腰还疼呢?”他问。

  “没事。”她轻声唤出口,想要继续。

  “有事。”

  他不动声色地推开她的手腕,惹她气恼也不顾,伤了腰不该行事,裴氏不懂事,可他该恪守道理。

  裴迎两颊微鼓,气呼呼的,郁闷极了,像个过年时节因牙疼吃不着饴糖的劣童。

  ……

  青槐夹道,马车回京,裴迎撩开车帘,望了一眼太子舆驾的方向。

  今日殿下神色如常,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马车在山道逶迤半日,倏然,裴迎感到身下一震,睁开眼,前头喧嚷起来,出什么事了?

  一两只鹧鸪掠过山谷,小太监们来往穿梭,脸上挂着汗,神色焦急,仪仗纷纷停下,拥堵在道口。

  “出什么事了。”她唤住小太监。

  “回禀娘娘,没什么大碍。”

  小太监怕惊着了她,回了两句话便借口跑了。

  回到盛京,裴迎才从宫人口中知晓,一辆装备大鼓的祭祀马车,不知何故忽然失灵,正好撞上太子的舆驾。

第28章第28章

  屋脊高高低低,上翘的檐角高耸入云,日光大盛,琉璃瓦色彩明丽,重重帘幕将光密遮住了。

  姜曳珠在殿外焦急地来回踱步。

  自那日下过棋,棋盘上那副姜家的走私路线图令他惴惴不安,姜曳珠杀心顿起。

  太子究竟还知道多少。

  祭祀鼓车的意外没能杀了太子,自己的把柄必定会叫太子抓住。

  他一抬眼,太子在外阁安坐,周身簇拥了几位朝臣,正关心伤势,见到他,太子微微一笑。

  姜曳珠恨恨咬牙。

  这日上朝,年前的春闱舞弊大案突然有了进展,此案牵连一百余名贡生,当日在朱雀长街闹得沸沸扬扬,关在大理寺已有半年。

  主考官正是姜家老祖宗——如今的内阁首辅,白发白须的老人在朝堂上缄默不语,最终,面对陛下的震怒,自请在家休养。

  姜家的脉系在此案中被捋干净,陛下留下彻查此案的人,皆是姜家的敌对派系。

  圣意明了,老祖宗深知暴君喜怒无常,只愿姜家这座庞然大物能收敛须脚,小心运转,方能续上气运。

  姜贵妃在陛下的书房外跪哭了许久,非要面见圣颜。

  却只换来陛下不耐烦的一句:“让她闭嘴。”

  要变天了吗?

  朝臣揣着袖子,抬头望天,要入夏了,这几日盛京夜里隐隐有雷暴迹象。

  旁人不明白这案子为何突然有了进展,姜曳珠却一清二楚。

  这是太子对姜家的报复。

  姜曳珠向来是个藏掩不住的,当下,直截了当地去找了太子。

  他一拱手,压不住眼眸的狠戾之色。

  “表哥,你为何能如此狠心对姜家下手,那可是你的母族啊,你连贵妃也不顾了吗!”

  姜曳珠惯会上来倒打一耙。

  他不知道眼前的“表哥”已非表哥。

  姜家一直都在陈敏终的复仇计划中。

  只是,陈敏终没想这么早对付姜家。

  姜曳珠一惊一乍的,殊不知这连开局也算不上,不过给他一点苦头,以作警示。

  陈敏终未抬眼皮。

  “你指的是哪件事,是你们姜家春闱舞弊,还是卖官鬻爵、走私火器、吃钱粮回扣,还是公款筑私宅,大治产业?”

  一字一句,姜曳珠脸色惨白,冷汗滴落,疯了,表哥疯了!

  陈敏终抬眼,嘴角淡淡嘲讽。

  “还是你姜大公子谋害王储?”

  姜曳珠的头脑嗡嗡一片,他勉力支撑心神,咬牙切齿。

  “表哥,我们谈谈。”

  书房落下一地寂寥光影,陈敏终的侧面格外冷,他手中的沉香珠被放在案面,响得惊心。

  “要谈叫你爹跟我谈。”

  姜曳珠阴冷地抬头,眉心的小红痣越发凶狠,这张脸与太子表哥有三分相似,可是更多了艳丽。

  他自小厌恶表哥看似完美,实则高高在上,那副施舍众生的嘴脸。

  更何况,他又多了一样恨表哥的理由。

  在设计鼓车的谋杀时,姜曳珠心底恨的究竟是表哥下的那局棋,还是更恨他娶了自己心仪的笨妞呢。

  这场谈话不欢而散,姜曳珠气冲冲地回府。

  老管事战战兢兢,眼看公子气得一挥袖,扫落了书桌上的笔墨纸砚,咣咣啷啷响个不停。

  得亏是姜家底子厚,换做普通殷实人家,哪里禁得起公子一不高兴了,便将室内的古玩器具统统砸烂。

  他气喘吁吁地停下,眼角微红,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一抬手。

  “给我向宫里请示,明日我要去宫里给贵妃姑母请安。”

  老管事还不清楚自家公子的性子吗,打不过便告冷状。

  只是这次奇怪,公子为何不找老祖宗,不找老爷,要去找姑母呢?

  老管事颤声道:“回禀公子,殿下是贵妃的亲儿子,只怕贵妃不会偏向咱们。”

  姜曳珠冷哼了一声:“本公子知道!”

第29章第29章

  这日午后,云光殿中,姜贵妃刚午睡起来,便听得小太监通传,姜曳珠眼眶红红地从外头踏进来。

  姜家这一代只姜曳珠这么一个嫡子,阖家上下捧在手心,娇宠得无法无天,姜曳珠在她眼里一直像个小孩子。

  贵妃叹了口气,嫣红指甲抚上他的额角。

  “瞧这可怜模样,乖孩子,谁欺辱你了。”

  她不问还好,一问姜曳珠便忍不住落泪,又急又慌。

  “姑母,表兄要杀我,表兄要杀我!”

  “姑母救我!”他恨不得满宫里人都听见。

  他嚷得让贵妃惊惧起来,这只手凝滞在半空,久久落不下去。

  “嘘——小声些。”

  “怎么会呢,你表哥好端端的为何要杀你。”

  虽说姜家是她的母族,可是太子更是她的亲儿子,女子一旦出嫁,便有许多身不由己,儿子才是她实打实掉下来的肉。

  姜曳珠哽咽道:“大理寺彻查春闱舞弊案,正是表兄在背后授意,他非得叫我们家吃亏。”

  “胡说,”贵妃又惊又怒,不由得驳斥,“母族受损,这样对太子有什么好处。”

  太子是她一手抚养大,虽说最近待她有些客气疏离,但不至于疯到与姜家作对,他难道不知道,为了

  这件舞弊案,自己跪哭在陛下书房外几近昏厥吗?

  可是……若真是太子所为……姜贵妃满腹狐疑地望向了姜曳珠。

  “千真万确,不然侄儿不敢冒犯太子表兄。”

  姜曳珠哭得情真意切。

  “表兄比我年长,我自知一切不如他,原先他为了使我们姜家没脸,从我手里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