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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度二_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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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所表示,但是我一句话都没说。她也许认为这样做还不够风骚,于是她把那玩意儿全都露出来了,然后把两条腿分开,抬起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她下面的缝隙长短适中,胸部要比普通女人的更丰满一些。我只在瞬息之间欣赏了一下,不过,我没有愚蠢得把酒杯碰翻在地上。我只是喝了一杯,然后就走进隔壁的房间去了。我找到几本杂志,然后坐在一把扶手椅上。

当她走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看一篇讲述南北战争发生经过的文章。这时她已经把睡衣扣上了。

“我觉得,你的做法很蠢,”她开始说,“你以为会发生什么呢?我觉得你有点儿小题大做……”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会招来一些小麻烦……”

“该死的,”她说,“够了,你别再胡扯了。”

我站起来,去看看窗外有什么动静。但是什么都没有,除了茫茫的夜色和一根叶子被烤蔫了的树枝。我拿起一份报纸,用力在腿上拍了一下。

“告诉我,”我说,“如果我们在一起做爱,又能得到些什么呢?你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建议吗?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吗?”

我背过身去,觉得脖子后面像被烫伤了似的。

“听我说,”我接着讲下去,“到处拈花惹草的生活没给我带来什么,从来都没有。我知道,所有的人都会这样做,如果只学他们那样,就没什么意思了。说实话,我对这种事很厌恶。最好按照你自己的意愿去生活,不要背叛自己,关键时刻不能动摇,不要给自己找借口,因为女人长着诱人的屁股,或者有人用金钱来刺激你,还有你特别经不起诱惑等等。能坚持不妥协感觉很好,这会让你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

我转过身来看着她,告诉她一个人生的秘诀:

“与其左顾右盼,我更愿意选择专注。我只有一次生命,所以唯一能让我感兴趣的事儿,就是让它焕发出夺目的光彩。”

她用手捏着鼻子尖儿,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好吧,我明白啦,”她叹了口气,“如果睡觉前,你想吃一片阿斯匹林的话,浴室里有几瓶。另外,我可以给你找一件睡衣,也许你习惯光着身子睡。”

“噢,别麻烦了。我睡觉的时候,通常只穿一条裤衩儿,而且还把手放在被子外面。”

“上帝啊,为什么我没有遇上亨利·米勒呢?”她嘴里咕哝着。

她转身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当你一个人待着,并且不等什么人的时候,就不需要多大的空间了,阿尔切的这张小床,对我来说正合适。当我躺在上面时,发现身子底下的橡胶床垫发出刺耳的响声。我把床边的小红灯点亮了,然后独自倾听着夜晚的寂静,像一片看不见的、令人绵软无力的奶油一样。上帝啊!

26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对我说,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并且表示对她的伤势一点儿都不担心。后来当我想去搞清楚,为什么她白天总是在睡觉呢,于是他们总会找个人出来,拍着我的肩膀安慰一下,向我解释说,他们很清楚现在该怎么做。

应该说,当我跨进这家可怕的医院大门的时候,觉得自己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我被一种致命的焦虑困扰着,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必须拼命地与它展开搏斗。有时候,一个女护士过来抓住我的胳膊,领着我从走廊里穿过。男护士们从来不肯帮我一下,或许他们预感到,我们之间的关系终将导致一场激烈的冲突。我的脑子反应非常迟钝,感觉就像是在看幻灯片一样,贪婪地看着一堆没有说明的图片,根本无法领会其中的深刻意义。

每当我在这种状态下,最省事的就是搬一把椅子来,紧挨着她的床边坐下,纹丝不动地坐在那儿,尽可能保持沉默,不用去考虑时间,不吃不喝不抽,就像一个漂浮在大海上的人,一点儿希望都没有,只能漂浮在一块木板上。有时候,那个屁股扁平的女护士,也会温柔地安慰我一下。

“至少当她睡觉的时候,可以恢复一下自己的体力。”她对我说。

我常常对自己重复这样的话,我开始变成一个十足的傻瓜了。即便如此,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也没有兴奋得跳起来。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感觉似乎有一根钢筋,在我的肚子里来回搅动着,为了避免从椅子上掉下来,我必须保持高度的警觉。我去端详一下她那只健全的眼睛,但是却没有从中发现一丝火花。我总是一个人说话,有时她的手就像一根松树枝一样垂下来,或者她干脆对我视而不见,我的肚子里开始翻腾起来,觉得有点儿不舒服。每天一到探视时间,我就跑到医院看她,希望她会期待着我的到来,但是每次都见不到人,运气太差了,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大沙漠。我仿佛是一个沉默的幽灵,独自徘徊在一片荒芜的废墟中。

“你知道,最让我们感到不安的,还是她的精神状态!”一位医术高明的老医生,明确地告诉我。我觉得他更应该担心的是我的心理健康,这样也许会让他省下装假牙的钱,实际上,事情很快就发展到这种地步。这是一个秃顶的家伙,脑袋两边长着几撮头发。他正是那种可以拍着你的肩膀,让你带着你的困惑,你瘫软的双腿,以及你脸上木然的表情,把你赶到门外去的那种人。

事实上,也许再过几天,沸腾的水终将把壶盖彻底冲开。

当我又置身于自由的空间时,感觉就好多了。我甚至觉得,被我舍弃在医院里的人不是贝蒂,我似乎无法在脑子里形成这样的想法。她似乎是在一天早晨离开的,走的时候连个地址都没有留下。我尽可能让房子里保持井然有序。幸好作家不是一个很邋遢的人,我只是用吸尘器在桌子周围吸两下,把烟灰缸清理干净,然后把空啤酒罐扔到垃圾桶里。闷热的天气,已经夺走了镇上两三个人的性命,它加速了那些最衰弱的人走向生命的终点。

我把商店关了。我很快发现,唯一能让我感受到一丝安慰的时刻,就是当我无意间翻开最近写完的几个记事本的时候,而且我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这上面了。然而,现在房子里的温度,即使在关上百叶窗的时候,也可以达到摄氏三十五度。不过,这是唯一让我感到自己还活着的地方了。走出家门,我就好像得了昏睡病一样。除非钻进一堆木炭里,否则我是不会感觉到有火的。其实,只要稍微吹一阵风,就会燃起一堆熊熊大火。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迟早会来的。

那天早晨,一开头事情就特别不顺。为了寻找一包咖啡,我把厨房里弄得乱七八糟的,正当我感到十分沮丧的时候,我看见鲍勃来了。

“喂,”他说,“你是不是把汽车停在我的房子前面啦?”

“是的,有可能……”我说。

“好吧,现在有人怀疑,汽车的后备厢里藏着一具尸体……”

我终于想起来了,这应该是在我发现贝蒂被送进医院的那个晚上,我从外面买回来的一些食品。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把它忘得一干二净。在阳光的照射下,汽车后备厢里的温度至少在五十度以上。我以为我遇到的麻烦够多了,看来还未结束,还要经受这种考验,这实在让人恶心。我心里琢磨着,能不能就这样坐着,不再站起来。不过,我去喝了一大杯水,然后跟着鲍勃来到街上。在我正要关门的时候,我听见电话铃响了。我没有去接,让它继续响下去。

我没有开车去医院看贝蒂。我每天步行过去,这样锻炼一下,对我很有好处。我渐渐地意识到,生活并没有停滞不前。年轻姑娘的连衣裙,就像是一阵花瓣雨一样,我强迫自己去看她们,尽量去避开那些又老又丑的女人,尽管灵魂的丑陋更让我感到厌恶。每次当我行走在路上的时候,都会进行一次长时间的深呼吸锻炼。在我的心目中,汽车已经变得十分遥远了。但是有些东西,当我们想把它遗忘的时候,它又会萦绕在你的心头。

坦率地说,那种腐败的气味儿实在太恐怖了。鲍勃好奇地过去看看里面到底变成什么样了,但是我对他说,这根本没必要看,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告诉我,最近的垃圾场在什么地方。”我说。

我把所有的车窗都打开,带着这些可怕的东西从镇上驶过。柏油路被太阳烘烤得快要融化了,上面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轮胎印儿。也许这就是进入黑暗世界的入口,任何事情都不会让我感到吃惊。为了让自己从这种想法中摆脱出来,我把收音机打开了。“噢,宝贝儿,我的小野花,再给我一个吻吧……”喇叭里传来一段动人心弦的歌声。

我把车子停在一个垃圾处理场里。耳边到处能听见苍蝇的嗡嗡声,我们呼吸到的空气,糟糕得跟原子弹爆炸后的状况差不多。我刚刚从汽车上下来,就看见一个露宿街头的流浪汉,朝这边走过来了,他的肩膀上扛着一把镐头。过了一秒钟,我这才看清他的模样。

“来找什么东西吗?”他问。

“不是。”我说。

他的眼白让人觉得有些反常,白得就像广告里的洗涤剂一样。

“出来散散步?”

“不是,我只是路过这儿,顺便把后备厢里的几件东西扔掉。”

“噢,好吧,”他说,“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我俯下身去,把车钥匙从点火器上拔下来。

“既然没什么可捡的东西,”他接着说,“这里就没我什么事了。不会像那天一样吧,我刚一转身,一个家伙就把一台洗衣机上的马达搬走了……”

“我明白,不过,我可不是来干这个的。”我说。

接着,我就把后备厢打开了。我发现这堆食品的体积,比原先扩大了两倍。肉类食品的颜色全变了,一盒酸奶也膨胀起来了,奶酪流得到处都是,黄油只剩下外面的箔片了。总之,所有的东西都发酵、膨胀、从里面溢出来,它们重新组合成一堆特别结实的东西,与后备厢的地毯粘连在一起。

我皱了皱眉头,那个流浪汉把眼睛瞪起来了。

“这些就是你要扔掉的东西?”他问。

“是的,没时间跟你解释了,”我说,“最近我的心情不太好,我遇到麻烦了。”

他挠了挠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唉,尽可能往好处想吧,”他说,“嗨,老伙计,你不介意我们把这堆东西,全都掀到地上去吧?我想从里面挑出点东西……”

我们每个人揪住地毯的一角,把这堆东西抬出来,扔到远离车子的地方,一堆垃圾袋边上。一群黑色和金色的苍蝇,像靠近磁铁的铁屑一样,全都俯冲下来了。

流浪汉朝我微笑了一下。很显然,他在等着我离开呢。如果我是他,也会这么做。我一声不吭地回到车上。离开之前,我从汽车的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他还待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堆食品旁边,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他似乎是为一次难忘的野餐摄影留念,才故意地摆出这种姿势。回家的路上,我在一家酒吧停下来,要了一杯薄荷饮料。从我那堆东西里,他至少能拣出一些黄油、咖啡、方糖和一盒巧克力粉。还有一个可以转头的电动剃须刀,一些灭蚊片,另外还有一桶润滑油。

当我把汽车停在家门口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太阳像一只凶悍的猫一样,伸出了锋利的爪子。这时,我听见电话铃响了。

“喂,请问是哪位?”我说。

电话那头儿有一些杂音,我几乎一句话都没听见。

“嗨,你先把电话挂上,过会儿再打过来,”我叫嚷着,“我什么都听不见!”

我脱掉鞋子,往墙角儿一扔,去冲了个淋浴,然后又点了一支烟,这时电话铃又响了。

来电话的人,口气生硬地说了个名字,然后就问是不是我。

“是的。”我说。

然后他又告诉我,他自己叫什么名字。

“知道了。”我说。

“你的书稿在我手上,明天我会把一份出版合同寄给你。”

我一屁股坐在桌子边上。

“好的,我想要百分之十二的版税。”我说。

“给你百分之十吧。”

“可以,就这么说定了。”

“我很喜欢你写的东西,书稿很快就要送到印刷厂去。”

“好的,最好能快点儿。”我说。

“很高兴能与你通话,希望我们很快见面。”

“没问题,不过,接下来几天我恐怕很忙……”

“别担心,不着急,我们会报销你的全部费用。我们已经开始安排这件事了。”

“太好了。”

“好吧,我不多说了。你现在在写新的作品吗?”

“是的,写了不少了……”

“很好,加油干吧。”

当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我突然拦住了他。

“嘿,请等一下,”我说,“麻烦你再说一遍你的名字……”

他又重复了一遍。幸好我问了,因为刚刚发生的一切,让我把他的名字全忘了。

我从冰箱里取出一包红肠,让它化化冻。接着又在炉子上烧了一锅水。我坐下喝了杯啤酒。在我等着的时候,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我以前还从没有像这样笑过呢。这是一种神经质的笑。

还没到探视时间呢,我就提前赶到医院了。我无法确定,是不是因为自己走得太早了,或者是因为走得太快的缘故,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我不能再等了。最后,我终于可以把她期待已久的消息带给她,难道这还不足以让她欢呼雀跃吗?也许她会用仅存的那只眼睛向我眨一下眼?我径直向洗手间奔去,就好像憋着一泡尿似的。在那里,我观察了一下接待处的值班员,他似乎正在打瞌睡呢。楼梯上一个人都没有,我悄悄地溜进去了。

我走进病房里,向前跨了一大步,双手牢牢地抓住了床边的栏杆。眼前看到的一切,简直令我难以置信,我一个劲儿地摇着脑袋,真希望这种可怕的场面立即消失,但是这根本不解决问题。贝蒂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可以看得出,她一点儿都不能动弹,她被用皮带绑在床上了,带子至少有五公分宽,上面有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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