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风委屈的闭上嘴,仰着脸用被抛弃的狗子的眼神看着刘二花,眼角还挂着真情实感的泪花,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跪好!丢不丢人?”
“不丢人。小时候拉裤兜都是您收拾的,在妈面前干啥都不丢人。”
“闭嘴!”刘二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硬压着没笑出来。本来应该很压抑的气氛突然就走向了诡异搞笑风,弄得他一肚子的火噗嗤放了个烟花,散了大半。
闫冬跟着宋时风一起跪好,心情莫名变得轻松了几分,没由来的就觉得这事似乎没自己想象的那么严重。
刘二花指着他们就一阵骂:“真是管不了你们了,一个两个都主意正得很,真当你妈是傻子好糊弄呢是吗?”
“妈?”啥意思?
“我跟你爸早看出来了!”刘二花一屁股坐在沙发了,没好气的盯着他们,“你一回家三句不离闫冬,满屋子俩男人的东西我没长眼?就你那主卧一柜子都是闫冬才穿的衣裳我看不出来?谁家把客人的衣裳搁自己屋?”
“可是,你们都没吭声……”
“我们说啥?说你是不是找了个男人?”刘二花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他,“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把人小闫坑了让人家以后怎么办?分了朋友还做不做?”
“不是,妈,你这是同意了?”宋时风意外又惊喜的问。
“我不同意你就分吗?”
“不分。”
“那你管我同不同意。”刘二花不耐烦的问,“先说你俩的事,以后分了怎么办?让人闫冬怎么办?”
“不分,死都不分。”闫冬沉沉的说。
“就是。”宋时风也是无语,“您就不能想我点好吗?”
“我就是太知道你了,从小大的没长性,今天爱花明天爱草,你让我怎么想你好?”
“我们好着呢,老三跟顾卫峰分了我们都不分!”
“少咒你弟!他比你靠谱得多!”
“偏心眼儿。”
“嗯?”
“我说您说的对,我一定痛改前非,专心做人,好好对闫冬,绝对一起白头到老,再多好看的小姑娘小小子我都不多看一眼。”
“呵呵,我等着。”
说完转头看向闫冬,“闫冬,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好孩子,现在也这么觉得。我家老二什么脾气我知道,你也见了,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他就认定了你,你……你以后,多担待吧。”
“婶子,谢谢……妈!”闫冬这会儿灵光起来,叫的那叫个真心实意。
这一声妈叫得,刘二花接不是不接不是,硬憋了两声直接站起来对老头说,“睡了,大半夜的不消停。”
宋长河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跟上老伴儿脚步,临进门回头看了一眼,“你们好好的,敢瞎胡闹擀面杖随时都有。”
看着紧闭的房门闫冬都不敢相信,这就完了?没事了?承认他们了?
“傻愣在干什么?高兴傻了?”宋时风拉着人就走,可这一动才感觉疼。
“给我看看。”闫冬撩起他的T恤就看见一道道红印子浮在背上,眼看就要肿起来,顿时顾不上欣喜,赶紧把人扶到床上趴着,“等着。”
急急忙忙找了药油来揉,宋时风被揉的吱哇乱叫,明明应该是疼的乱叫可闫冬硬是在里面听出了乐呵。
可不就是乐呵,心里头的大石头落了地,怎么能不高兴?就是再挨一顿都乐意啊。
“跟做梦一样。”闫冬突然趴下,轻轻贴在宋时风背上,声音飘飘,就跟他现在的心情一模一样。
宋时风突然一扭头,嗷呜就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做梦不疼,你疼吗?”
“不疼。”
完了,这孩子傻了。
闫冬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眉在笑,眼在笑,嘴在笑,脸在笑,就连头发丝都一颤一颤的昭示着明明白白的笑意。他实在太高兴了,高兴得都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狠狠的亲吻,逮哪儿亲哪儿。
开始宋时风还跟着笑,可没一会儿就被亲的软了手脚,眼里只剩下灿灿星光。
……
“阿风,你爸妈是世界上最好的爸妈。”
“当然,不过现在可以分你一半。”
“我没有什么可以分给你,只能把以后送给你。往后余生,请多关照。”说完闫冬定定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认真而虔诚吻上他的眉心,“我爱你,宋时风。”
“你当然要爱我,我可为了你挨了九擀面杖。”宋时风嘚瑟的抱住他脑袋狠狠来了一口。
……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我在民国文里报效祖国》
野心家简重楼带着一身的本事穿成了民国文里的小反派,那个明明是真少爷却怎么也干不过抱来的假少爷,不到半截就活活把自己作死的大傻子。
简重楼看着镜子里眉清目秀的自己,啧啧两声:大好时代大好家世大好相貌,好处你占了八成半,竟然还能一把好牌打得稀烂,可真废物。既然废物点心我接了,那该讨的债必须讨,该发的财,该抓住的权柄他也绝不手软。
他可是野心家呀,他要组织发展壮大,他要国家富足安康,他要眼前的人们丰衣足食,他要外交再不弓腰!
他要!他要!他就是一个大野心家!
为此,组织缺钱,给;组织缺盐,送;组织缺药,自己造!下江南,上北平,简重楼就是组织的财神爷,一见重楼万愁消!
很久之后,主角攻某少帅抬手就把简老板往怀里一箍,神情严厉:“背着我没少干好事,嗯?”
简重楼吧唧亲了一口:“就跟你少干了似的。赶紧的,这批武器你送还是我送?”
终于,在他们不懈的努力搅合下,胜利提前了到来好多年,简重楼忙叨叨的拿着地图开始圈地盘:这里种新种水稻,那里种优质小麦,蔬菜基地来几块,工业生产搞起了……
第123章第123章
宋时风出柜前一天
“老宋,我这里闷得慌,我难受。”刘二花坐在沙发上,拳头一下一下敲着胸口,眼里都是不可置信,“你说你们老宋家到底是祖坟冒了哪儿股乱烟,怎么四个儿子两个都跟男人搞一起,这都什么事儿啊。”
“什么事,好事呗,给国家计划生育做贡献了。”宋长河开解老伴儿。在看到儿子那些苗头的时候他就在心里打鼓,现在更多的证据被找出来了他反倒是踏实了,这个老二啊……
震惊什么不是没有,只是眼看老伴儿已经这样,他不挺着这个家就得乱套,再说,经过老三的事,他啊,早想看了。
“滚!”刘二花抬脚就踹,“什么时候了还有心里扯淡,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不气不气,气出病来谁替你?”宋长河拍拍老伴儿的手,“你不是一直说老二只要不饿死就行?后来又说能带个活人回去就成?现在大活人有了你又接受不了了?”
“这是光我接受不接受的事吗?”刘二花气急败坏的,“我刘二花自认开明,可这事你也不能搓堆儿吧!”
“这不就是可巧碰上了?”宋长河安慰道,“你呀,我知道你担心他,可他都这么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可是你让我怎么跟街坊邻居说啊!”刘二花抱怨,“东家请喜酒,西家吃满月,我这礼都随出去多少了,现在他们这么一搞我不就净赔本了?”
“合着你是惦记你那点随礼钱呐。”
“我就这么一比方。”刘二花拍老伴儿一下,“难道你看见人家大孙子小媳妇的不眼馋?看人家乐呵呵的一家人不羡慕?就那个老刘,天天在你面前显摆家里热闹,你闹不闹心?”
“我不闹心。”宋长河说,“我家儿子一个顶他们十个都富裕,我有什么好羡慕?再说了,咱们又不是没儿媳妇没孙子?有本事的人都飞得高飞得远,没本事的才窝在爹妈翅膀底下孵蛋呢!”
“去!就你能编排。”刘二花都给气笑了,看老头跟没事人一样顿时又气得不行,“我说你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你儿子跟男人跑了?”
“我呀,从上回老三那事就看开了。孩子大了,管不了了。再说,你没看出来老二看着咋咋呼呼其实心思特细特孝顺你?天天哄着咱们顺着咱们,生怕咱们受一丁点儿委屈。”老爷子幽幽的说,“他舍不得咱们受委屈,我也舍不得他过得不如意,要是咱们硬别着人分了以后他就能好?再找一个不合心的三天吵两天闹你看着闹不闹心?就这么着吧,谁让咱们是当爹妈的?咱们不个他兜着谁给他兜着?”
刘二花不吭声了,她不心疼儿子吗?当然心疼,可就是憋屈,最后气急败坏的说:“得得,你个当爹的都不管我才不当那个坏人。”
宋长河笑了,“对嘛,咱们还有几年好活?咱们有咱们的日子,孩子有孩子的活法,你也管不了他们一辈子不是?大家都乐乐呵呵的,这一辈子啊,就够了。”他拉住老伴儿的手,一下一下的轻拍,“你啊,操了一辈子的心,够了。”
“没够,我乐意操心。”刘二花故意怼了一句,忍不住叹气,“以前我还想着怎么给老二老三攒着老婆本娶媳妇,现在,省了。”
“都给你买新衣裳,对了,你不看上那个电脑了吗?回去咱们就买一台,最先进的,可劲儿造。不够再冲老二老三要,他俩大户,有钱。”宋长河一本正经的说。
“滚!有你这么当爹的吗?”刘二花却开始心疼了。
“这不是看你不解气吗?给老伴儿排忧解难是我的职责,必须让老伴儿满意。”
刘二花白他一眼,“无聊!”
宋长河一点都没在意老伴儿的白眼,殷勤的倒了杯茶递过来,“来来来,喝口水,这大热天的再上火你又牙疼。”
“哼哼。”刘二花接过茶水就如同勉强接受现实。可过了好一会老太太又突然诈尸似的站起来,咬牙切齿的盯着门口,“不行,我还是不解气,越想越憋屈。”就见她满屋子乱转,看这也不顺眼,看那也不得劲儿,一个屋子让她嫌弃个底朝天。
“要不等他们回来你干脆打他们一顿,这小子也活该挨揍!”老爷子出主意。
刘二花一拍大腿,“就这么着!”说完又跟老头儿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一顿撺掇,最后恨恨的笑了。小兔崽子给我玩儿这一套,老娘不扒他一层皮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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