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付得起责任吗?”
“呸呸呸,瞎说什么!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宋时风瞪眼,感觉他就是没事找事,“你懂什么,大家都这么干,又不是就我们这样。你少瞎操心,出不了事。”
“别人怎么干我管不着,你这么干不行。”宋时雨根本不买账,就一句话,安全设施不到位,他就要撤资,不借给他钱了。
“你撤啊,随便撤,你要能从我兜里掏出一张大票算你赢。”宋时风翻着白眼,干脆无赖上身,一副滚刀肉的混子样。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矿就这么大点,出产有数,增加成本又不能提升效益,哪儿来那么多钱往里扔。天上掉啊。
正暗自唾弃老三活得不食人间烟火快升仙了,就听他突然问,“听说你又在银行贷了一大笔钱,干什么了?你不是卖了小汽车吧。”贷款买车享受这事他二哥绝对干得出来。
“买你个大头鬼!能不能想你二哥点好!”宋时风都要给他气死了,“我那是有投资项目!”
说完他突然脑子转了过来,“你该不会就因为这个来的吧……”
还真让他说着了。宋时雨就是因为知道了他又贷款的消息不放心才来的,连带着第一次挖煤的事他都起了疑心。在他眼里这个二哥吊儿郎当惯了,鬼知道他究竟在干什么。来的路上他都想好了,万一出点什么岔子他就先把人绑回去,兜底擦屁股什么的他已经做好的准备。谁让他有个不省心的哥。
宋时风瞅着他那神情就知道这家伙没想他好,心情那叫个抑郁,“你哥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靠谱?贷款买车?你怎么想得出来!”一台车十大几万他疯了还是傻了会干那种事?要面子也不是这种要法!
还有更糟糕的我没说。宋时雨心说。哪怕眼见老二气的要爆炸该问的他还得问,“什么投资?”
“你管我什么投资,反正不偷不抢不犯法,正正经经投资赚钱!我说老三你上大学了不起啊,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宋时风机关枪似的喷,话又冲又急。
“你好好说话,时雨就是担心你。”顾卫峰冷淡的插句嘴。
“我们兄弟说话关你什么事!”宋时风本来就跟他不对盘,现在气头上说话更没个把门的,“你算哪根葱!”
“我家的葱。”宋时雨不乐意了,“二哥你三岁吗?听不出来好赖话?”
“你就护着他!”
“我乐意。”
“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这家伙天天围着你转就没安好心,让人卖了你还给人数钱呢!”宋时风气急败坏。
宋时雨老脸突然一红,顿了顿强行把话题掰回来,“自己的事还没交代清呢,少说有的没有的。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别等咱妈知道了问。”
“问就问,我堂堂正正做生意。”宋时风的心思也没在他身上,就忽略了他那么点不自在。
“说重点,什么生意。”宋时雨又成了那个铁面宋老三。
“挖煤,挖煤行了吧。”宋时风真是服了他,打破砂锅问到底,什么毛病。
“真的?”
“要不我拿合同给你看?”
“那更好。”
“你拉倒吧,真当自己是大家长呢。”
“我是弟弟的身子家长的命,谁让我摊上你这么个哥?”
“滚你的!”宋时风笑骂,“我这个投资他们可都不知道,你别说漏嘴。”
“给我看合同我就保密。”
“滚!”
吃饭的时候陈铁军提议喝点酒,宋时风跟顾卫峰几乎同时开口。
“时雨不喝酒。”
“老三不喝酒。”
陈铁军笑了,“可看出来是亲兄弟,护犊子。不过头一次见面,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地主之谊还是要有的,汽水代酒,敬我们的传奇。”
宋时雨连连摆手,还是接受了大家的好意。
汽水过了三巡,气氛熟络起来,安全设施的话题重提。
“我也知道安全重要,矿帽我们都是买最好的。可你说的那些,也就国有大矿能办到,就这附近的小矿口我们算是负责任的。”陈铁军说。
“人家挖矿这么多年都这么下来,我们萧规曹随出不了大错。”张爱国也说。
宋时风给弟弟一个眼神,你看,不光是我的意思吧。
宋时雨捏着汽水瓶子,笑了,“也是,我是个大外行,也不懂你们这里的道道,自说自话了,见笑见笑。自罚一瓶。”
咕咚咕咚一瓶汽水下肚。
顾卫峰默默的把他手边的空瓶子收走,摆上一杯白水。
宋时雨瞅着他,再瞅着他,小眼神直白的很,直到他把自己的汽水放到眼前才满意。
“过了过了,你也是为我们好,我们知道。”陈铁军看他们那互动就想笑,传奇原来也是个才长大的孩子,他笑着打圆场,“吃饭吃饭,再不吃面都凉了。”
“大哥,这是凉面。”宋时风拆台。
几个人哈哈一笑,再不提那茬事。
吃晚饭几个人各忙各的去,宋时雨就非要看那合同,说不给看就是假的,让他妈来收拾他。
宋时风能怎么办?打不得骂不得,只能骂骂咧咧的把人领回了住处。
宋时雨对他的住处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对他那一屋子的衣裳鞋帽也没多看一眼,直奔主题。
宋时风随他看,他们签的合同当然是正经合同,关于其他的都是纯粹的口头约定,自然不怕看。
等宋时雨看完算是放了心,一脸欣慰的看着二哥,好像看到浪子回头的老父亲。
“你没完了是不是?”宋时风被他恶心的够呛。
“这个事完了。”
“完了就走,宾馆给你订好了。”
“还有件事没完。”
“蛤?”
“矿上安全措施。”
宋时风算是服了他,“他们都没那个意思,你硬让我出什么头?陈铁军包矿的钱都是东拼西凑,现在挣点就得还债;张爱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我没钱,没钱!懂?”
“你的意思是有钱就安装?”
“为啥要安?你脑袋能不能不那么直?你是读书读傻了吗?有那笔钱干点什么不好!安全安全,出事故的有几个?难道我头上就写着倒霉俩字?”宋时风一点都不想买那贵死人的安全设施,别人都不安干凭什么他要安?钱多烧的?完完全全小商人意识的宋时风半点没体会到弟弟的良苦用心,说不安就是不安。
“你安不安?”
“不安!”
“行。”宋时风突然笑笑,手指头划过满架子的衣裳,“明天我就把这些都送人,反正你也快用不着了,白放着多可惜。”他的话一点起伏都没有,好像在说今天吃凉面一样简单。
“你敢动试试!我跟你拼了!”一说衣裳宋时风急眼了,上手就要推人,“宋时雨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顾卫峰铁塔一样把人拦住,都不让他碰宋时雨一下。
宋时雨扒拉着他的衣裳,继续说,“这些衣裳农民伯伯应该能穿吧,虽然花里胡哨的不过他们应该不嫌弃,反正也是下地干活,实在不行就剪开改改,好不好看的无所谓了。”
宋时风更急了,狠推一把,可愣是没把顾卫峰推动,反倒被他一把按在椅子上说教,“好好说话,别动气。”
他能不动气吗?别的能忍,可动他衣裳,不行!
被按着肩膀动弹不得的宋时风气成了河豚,好像按一下就能原地爆炸。
宋老三犹在微笑,“安全设施,还有衣裳,要不都有,要不都没。”
宋时雨实在太知道老二的软肋是什么了,他知道这件事跟这家伙说不通,也没那个美国时间跟他耗,那就不白费口舌,按住软肋使劲揍,比讲道理管用一百倍。
宋时风还真让他给捏住了,那家伙从来说到做到,他说把衣裳送人是真会送人,他还不敢赌。
可是就让他这么认了又憋屈的要命,凭什么呀,又不是当年在他手底下干活,他干自己的事业还得让他指指点点,还当自己是领导呢?!
钱不钱的不说,他不要面子吗?
虽然在老三面前掉面子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可他还是不甘心。
宋时风瞪着他,气得呼哧呼哧半响不说话。要是没有大狗腿顾卫峰他一定好好叫老三知道知道谁才是哥!
他又挣了挣,奶奶的这混蛋这几年吃了生铁吗?怎么力气这么大!
宋时雨等不到他回话也不再多说,直接用行动表示,从衣架子上随便摘下来几件衣裳拎着就往外走。
“放下!”一声凄厉的声音突然传出,宋时风把嗓子喊劈了。
“干什么你们!”就在这时,闫冬突然出现,带着夏日浓烈的热浪,耀眼得如同天神。
救星!
第48章第48章
闫冬瞬间锁定被按在椅子上的宋时风,神色沉沉,没有第一时间上去解救,却瞬间抬手抓住身边的宋时雨。
宋时风被困,这个人却闲着瞎溜达,手里还抓着他的衣裳,明显就是跟那个坏人一伙的,不抓他抓谁。
这招围魏救赵可以说相当成功,就在他抓住宋时雨的瞬间,几步开外的顾卫峰立马放开被按着的宋时风,出手截人。
两个年轻力壮还都有两下子的小伙子了两下,拳头跟肉稍沾即走,转眼就是一片红。
“打他,狠狠的打!”得了自由的宋时风唯恐天下不乱,嚷嚷的声音比谁都大。打弟弟就算了,打讨厌的跟班儿他可没有任何顾虑。
闫冬沉默,顾卫峰更沉默,心上人遭袭,还有啥可说的,揍就对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在不大的房间硬碰硬,一个是军队格斗,一个是野路子,因为都没有下死手,一时间还真没什么胜负之分。
宋时风激动的在旁边呐喊助威,结果遭遇弟弟死亡挥手。
“我衣裳!”就那一瞬间,衣裳飞到院子里,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宋时雨我跟你拼了!”宋时风疯了,瞬间小宇宙爆发,按住弟弟暴揍。
四个人当中最弱的绝对不是宋时风,所以刚才还一副智珠在握威胁人的宋老三顿时惨遭哥哥爆锤。
宋时雨是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还会挨老二锤,一时间都蒙圈了。
不过也就锤了那么两下,顾卫峰在,怎么可能让宋时雨被揍,能揍两下都是偷袭成功。
顾卫峰拽走宋老三,上手就摸被打的地方。都红了,顿时心疼的不行。他发了真怒,“宋老二你别不知好歹,再动手我弄死你!”
“你弄一个试试。”闫冬护住宋时风,满脸不好惹。
被打的宋时雨反倒没说话,只是摸了摸被打疼的下巴,面色不善的盯着自己的好二哥。
宋时风被盯得心底发毛,说实话他本来就有点怵这个弟弟,现在打了人就只能加个更字。可以一想到自己的衣裳就又硬气一点,瞪回去。不就是打弟弟两下,有本事你来咬我呀。
四个人顿时分成两大阵营,怒目相争,势均力敌。
这时,在外面野了一圈的大黄闯入战场。只见他老大爷似的踱步到敌人后方,龇牙。
顾卫峰瞬间把宋时雨护在身后,扭头拧眉看向宋时风,正要说话,就见宋老二却颠颠的去捡衣裳,又是抖又是摸的,心疼得跟要了他心肝似的,让人没眼看。
这个分不清好赖的混账。
顾卫峰沉声道,“把狗弄走。”
“就不!”宋时风很气人的呼啸一声,“大黄看住他们!”
大黄很给面子的又呲了呲牙。
闫冬站在宋时风身旁,面色不善的盯着对面的人,“你们干什么的,跑我家来欺负我朋友,当我这是什么地方!”
“谁欺负他,我们在给他擦屁股!”顾卫峰没好气的说。
“屁话!”宋时风脸红了又白,“老子好好的用得着你假好心!”
就这两句话,闫冬判定这是熟人。
两个人眼看就要呛呛起来,还是宋时雨开了口,“这位,我是宋时风弟弟宋时雨,没人欺负那家伙,就是劝他干点好事。”
“丢他衣裳劝人?”闫冬没有放松,弟弟什么的也不是没有恶棍,仗着亲人关系干坏事的多了去,虽然这人看着好像比宋时风还体面。
“好吧,就是手段略粗暴。”宋时雨摸着伤处没好气的说,“我也付出了代价,长这么大还没挨过打,没想到第一回竟然被老二打。难道安装安全设备是为了我?”
“是你先丢我衣服!”宋时风梗着脖子反驳。
嗯?什么意思?闫冬狐疑。
“你要不是我亲哥我疯了才管你去死。”宋时雨危险的看着宋老二,“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学会闭嘴。”
宋时风张着嘴,最后脑袋一扭,“哼。”
这一声谁都听出来满满的色厉内荏,他不甘心的怂了。
“这位朋友,你把狗叫开,我们好好说。”镇住了二哥,宋时雨微微一笑看向闫冬,明明什么都没做就矜贵得像个王子。
就这一笑顿时把打扮时尚的宋时风比了狗成尾巴草。
气质这东西真是没的说,但是闫冬就是看狗尾巴草顺眼,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把大黄叫开,而是看向宋时风。见他就是撇撇嘴,没有反对,这让大黄让开。
“看来是有什么误会。”闫冬笑着,“我是他朋友闫冬,正好带回来几个香瓜,甜得很,咱们院子里边吃边聊。”
“我二哥没少你给添麻烦吧。”这话问的,不像弟弟,像爹。完全就是大家长的口吻,那架势你还一点不觉得他担不起。
闫冬笑笑,张嘴就否认,“哪儿的话,他很好。”
“你一定是我二哥的好朋友,不然不能这么维护他。”宋时雨说着煞有其事的叹口气,“我算是能放心了,他总算交了个靠谱的朋友。”这句更像爹,还是老爹。
“时风以前的朋友不靠谱吗?”闫冬忍不住问。
“这么说吧,喝酒玩乐的不少,两肋插刀的没有。”他就差把酒肉朋友放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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