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尖儿的,以后要冲出国门的杂志。他们就是御用服装设计!带股份的那种。
反正大话先吹出去,杂志嘛,慢慢弄嘛,不懂?学呀。谁学?天知道。
说白了就是忽悠,忽悠不犯法不上税,你好我好大家好,熬过这一年,万事ok。
他自认这注意对得起所有人,坑朋友肯说算不上,让他学习了,还给了一个感情冷静期,说不定看看外面才发现自己喜欢了一个渣。
一想到自己的天才计划宋时风就美得冒泡,有几个人能跟他一样有才,他也就是没上个大学,不然定比他家老三强!
等啊等啊,两位大设计终于先后出关。要说这人也真行,就拿杨家宝说吧,自从闭关了宋时风没没见过人几面,大门永远关着,好像真的能把吃喝拉撒丢到外太空,简直不是人。
现在人终于出来了,宋时风第一时间就要看衣裳,他可是心痒痒了很久,能参加比赛的衣服到底什么样?
杨家宝比以往落拓了,下巴生了短短的一层胡子,头发还在后面绑了个小揪揪,大夏天穿着个宽大的罩衫,哪怕落拓也有一股别致的味道。
宋时风暗搓搓的决定自己也留头发,试试这个造型!胡子就算了,他试过,显老。
越过大大的台面,入眼的是一片洋洋洒洒的中国风。
这并不是说就是做的古装,而是带着浓郁的中国味道,两件男装两件女装不管是衣领上的蝶恋花,还是裤脚的墨色竹,不经意间透出那么一笔写意风流。明明没有一点相同,可你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一个人的手笔一个系列。
这可比他试过的那套像样多了,素雅中带着华丽,华丽中又透着洒脱。反正宋时风一眼就爱上了。
可惜这么好看就是不能试,一看就是按照欧洲人体型做的,他撑不起了。
“好看,真漂亮。”宋时风惊叹的转了一圈又一圈,“扬子,合着你也能设计漂亮衣裳啊。”
杨家宝抿嘴笑笑,眉梢的满意却是不假。
“肯定能得奖,用咱们老祖宗的东西震震那帮洋鬼子,告诉他什么什么叫漂亮!”
“嗯!”
隔天他又去看了关平跃的作品,那又是另一个风格,一如既往的西式洋派,时尚现代,尤其是一点皮革运用的妙极了,肩头袖口腰间膝头,恰到好处的点睛之笔,不夺目却是让人眼前一亮。
宋时风围着转了一圈又一圈,喜欢得不行,特别想试试。
“你穿不了。”平关跃无情的打破他的痴心妄想。
“那你也给我做一件呗,就按这个样子,我付你钱,你说多少就多少!”宋时风立刻爬杆。
“等比赛完吧,现在,要保密。”
宋时风美滋滋的比了个OK。
“对了,我一直忘了问,得奖有什么奖励?奖两万块钱?”
“就知道钱!”平关跃笑话他,眼里却满满都是神往,“举办方会举办一场t台秀,被邀请看秀的都是时尚界人士。得了奖就能在t台上展出获奖作品,有可能被出名的工作室看上,进而有好的发展,算是不错的出头机会。更让人趋之若鹜的是得了第一名就能上顶级时尚杂志,还能参加巴黎时尚秀,跟顶级设计师同台展出自己的作品,一举成名。”
“这么厉害?”宋时风真被惊着了。不愧是国际比赛,不明觉厉。
“你以为。”平关跃望着天空,“都削尖了脑袋想往上走,厉害着呢。”
既然都完了活儿,宋时风就攒了个局,名义就是说两人累很了,给他们解解乏。
席间,他就说了自己伟大的计划,说的激情澎湃热血沸腾,好像明天就走出国门冲出亚洲,走向世界,让世界的时尚都臣服在脚下。
平关跃……
杨家宝……
原来世界上还有句话叫着想的太美。
平关跃直接说才费完脑子不想动,就想看着他家卢哥哥发花痴。人家杨家宝不好意思的表示,自己的店可能还可以努力挽救一下。
宋时风……
不是,就不能考虑考虑他的提议吗?出门玩儿不香吗?要是他能出门他自己就上阵了,怎么一个个都跟求着他们去玩儿似的?
对,就是求着来着。
公费旅游。
可人家还不去。
真可悲。
宋时风愁的直在屋里偷偷揪头发,怎么会有人觉得看男人比事业还重要?还是个不喜欢他的男人,谁能告诉他热脸贴冷屁股爽在哪儿?感动自己吗?
发花痴有他画的大饼香吗?有他喊的口号响吗?有他描绘的未来激情澎湃吗?说不定玩着玩着就把那个破男人给忘了呢!
杨家宝也是,那个迟早要关门的小破店不打击你就得了,怎么样心里头真没数啊?还挽救,挽救个鬼!
明明就是他的目标那么远大那么贴心贴肺,怎么一个个就是不不积极响应?
不积极响应也就罢了,任务目标还去骚扰卢霆,嗯,在平关跃看来肯定不是骚扰,是追求。追求当然要去他面前,不然那个人怎么能知道他的心?可客户卢霆大人就认为被骚扰了,他还不跟当事人说,跑他这儿来投诉!
规定好的一周不超过一次,客户连续三天天天被堵门口,人家能高兴?卢霆可说了,再有两回就退款退股,不带他玩儿了。
说到做到。
真是恶梦一般的噩耗。
那可是贷款!每一笔都是有利息的!要是真被退了回来,利息怎么办?再贴进去分红吗?他是来赚钱的,不是赔钱给人玩儿的!终上所述,他不能退也退不起!
现在是前进受阻,后退悬崖,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上了贼船,想下,先脱一层皮。
奸商,比他奸多了!
他本来还对跟朋友耍心眼子怀有那么点的愧疚,尽量想要弥补,可现在,他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老天爷啊,发个雷把那个花痴劈明白吧。
闫冬一回来就见宋时风没精打采的坐在大树下,手拄着下巴发呆,旁边搁了本半旧的杂志,没打开。看到他回来也就是给了个心不在焉的眼神,继续发呆,没有了往日的活泛。
闫冬逗了一会狗子,眼睛却忍不住去关注树下的瘟鸡,就那丧头搭脑的样子可不跟瘟鸡差不多。头发不收拾,衣裳也不换,瞧瞧裤腿上的泥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的,都干巴开裂了。这家伙可从来不穿脏了的衣裳,十有八九是遇上事了。
可什么事呢?矿上出事了?刚起了这个念头就被他按下,不对,出事了该在矿上,不该在家,而且矿上一出事就不能是小事,他怎么可能有功夫发呆。那是家里出事了?也不太像,要真有急事他现在该在火车上。他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到底出了什么事,想不出就不想,鼻子底下张着嘴呢不是。
不过上回投资的事被撅回来他可还记忆犹新,虽然他大度不跟他计较,但是,绝对不能再被撅第二次!
想了这么多其实也没几分钟,闫冬不动声色的让狗子自己玩儿去,自己先冲了澡换了背心大裤衩,整得舒舒服服的这才拿了个小板凳坐在宋时风旁边,长腿大大咧咧的敞着,时不时的碰他一下。
“干嘛?”宋时风有气无力的瞅过来。
“给你带的,最新版。”闫冬把还带着塑料封膜崭崭新的时尚杂志递过去。
宋时风接过去看也没看就搁在了一边,扯着嘴角说了声谢谢。
接着发呆。
最爱的杂志都不看了,看来事还不小。
闫冬又起了个话头,“晚上吃什么?”
“西北风。”
“喝什么?”
“除了吃喝你还能想点别的吗?”宋时风瞪他一眼,从兜里翻出五块钱塞他手里,“自己解决,别烦我。”
闫冬看着手里的钱,失笑。给的还不少,都够买二斤猪肉了,这是花钱买……清静?
钱都给了,咱不能那么不识趣,他啥也没说,叫上狗子,走了。
宋时风翻个白眼,换了个姿势,接着发呆。
都三天了,他还是没有想出来解决办法,怎么办啊啊啊!
这几天为了不让平关跃去找卢大客户,他又被迫重启了给裁缝店找销路的活儿。店主自己都不好意思让他们再帮忙,他是硬磨破了嘴皮子才说服他,当然主要是说给那位听,让他不好意思中途退出,可这活儿明显栓不了人多长时间。
谁也不可能长时间给别人打白工,还是无用功。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闫冬拎着熟食拌菜加啤酒进门,又把小方桌搬出来,满当当的摆上,这才招呼,“喝一个。”
“不喝。”
他根本没理宋时风的拒绝,拉着人就按在了桌前,“有句话叫一醉解千愁。”
“我可谢谢你了!”就不出好个主意。要真能解了他的愁他愿意买光小卖铺的啤酒!
“来,走一个。”闫冬举起瓶子。
一瓶啤酒下肚,宋时风张了张嘴,最后却是又拎起了一瓶,啥也不说,就是往下灌。
闫冬有点看不下去他这幅模样,见多了精神百倍臭美又臭屁的宋时风,这丧丧的样儿真心不顺眼。
不想被撅可还是想帮他,怎么显得有点贱贱的?
可能人性本贱。
作者有话说:
忙叨的都分不清日期了,虽然已经过了七夕,但还是要祝大家明年七夕都脱单。
第38章第38章
剖析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贱的问题,他还是开了口。
“被什么事难住了,说吧。”
宋时风看了看他,还是没有张嘴。他其实特想找个人说说,哪怕不能给他解决问题听他吐吐槽也行,心里头都快憋炸了。可是潜意识里,他感觉这事办的其实是有点损,就跟为了钱出卖朋友一样,他怕被闫冬瞧不起。
别人可以说他为了钱啥都肯,可他不愿意让闫冬这么想,他就是个弟弟,不能被自己带坏。
天知道他也是满肚子憋屈。
“说吧。”闫冬又跟他碰了一个。
喝啤酒就跟喝水一样的宋时风又吹了一瓶,终于开了口,“这事说了你都不能信,我出钱让他们去旅游去学习他们都不去,一个个就能看见眼巴前这么点地儿,都不知道人家烦死他了!”
“请谁?谁烦谁?为什么你要出钱请别人旅游学习?”闫冬听的是一头雾水,可不妨碍他敏锐的找出来关键点。
“那不是……”宋时风顿住,虽然喝了酒头还没昏,有些事答应了不能说,直接把给他们画的大饼拎了出来,“能是谁,那俩做裁缝的呗。我这不是想办个时尚杂志,让他们当设计,想着设计也要那什么灵感,让他们多出去走走看看。”越说越跟真的似的,“我也不白用他们,给股份,杂志算三个人了,可没一个应承!亏我还拿他们当朋友!”
“你要出书?”闫冬错愕,他可不知道宋时风在瞎扯淡,真当他有这个打算,狠狠的被震了一把。在他看来办杂志跟出书是一个意思,都是书本册子,区别就是一个图多一个字多。那都是文化人的事,对面这位上过高中吗?
“是办杂志。”宋时风强调一遍。
“你会吗?”闫冬又是一个灵魂拷问。
“不会我不能学啊!”真是,会不会聊天?都聊死了。宋时风气嘟嘟的不想说话了。
行吧,你有理。
“一切都准备好了?”他又问。
宋时风瞪他,“准备什么?”
“钱,人,地方,办公设备。”不管干什么起码这几样都得有吧。
宋时风更不想说话了,他就是想忽悠人弄那么多干什么?钱多的没地儿花?
一看他这样闫冬就知道了,啥,也,没,有。
“你这样空口白话,给我我也不去。”他非常不客气的说。
“白吃白喝白玩儿还不去?给我我就去!”
“你当都跟你似的没心没肺。”闫冬怼他没商量,“人家姓平的缺你那点游费吗?再说杨家宝,你们俩给他跑了那么长时间的销售啥也没跑出来,人家不得为自己的店着急啊,还出去玩,你想什么呢?”
闫冬接着说,“还有,你的理由站不住脚,你说要办杂志,可紧要的事不办偏偏要让先供着人出去玩儿,你钱多烧的?”
“我,我一起办不行吗?”他死犟,心里却开始发虚,那俩有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会不会觉得他不对劲?
“不行!”闫冬无情否定,“办一本书想想都知道不容易,设计衣服却是他们的老本行,就算不出去学习一时半会也死不了!脑子没毛病的都不能干这缺心眼的事。”他突然看向宋时风,“除非他另有所图!”
宋时风被看的一激灵,他就是另有所图啊。心虚,超心虚。心虚的他开始自己给自己灌酒。
闫冬突然一笑,“怎么不说话?”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什么!宋时风又开了一瓶,强行给他手里塞进去,“干!”
堵上你的嘴!
咚咚咚,一瓶见底。
咚咚咚,又一瓶见底。
“你到底想干什么?”闫冬夹了一块肉,冷不丁的问。
“让他别去…”宋时风瞪他,“你诈我!”
“说都说了,甭藏了。”闫冬把肉吃掉,“说出来我帮你想办法。”想帮他忙还得倒着求他,但凡换个人求到他眼前他都不见得理。真是贱的。
可他怎么还贱的兴致勃勃?
都到这份上了,宋时风终于咬咬牙含糊不清的说了,“就是有个朋友拜托我照看平关跃,让他忙起来,没功夫干别的。”
闫冬眼里就两个字,就这?
“你以为很容易啊?不知道我废了多大的牛劲才想出让他出去玩这招儿,为了显得合情合理我还弄了个由头,给他找了伴儿,我容易吗我?”说完盯闫冬一眼,“我承认,办杂志就是个幌子。”
“出钱又出力?”这位是大方可远没大方到这种出钱出力的地步吧,供一个被拜托的出去玩儿没毛病,朋友拜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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