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不中二一把。
当初他不爱打架,就爱打台球,不卖货的时候就泡在台球厅里,一泡就的大半天,然后认识了一帮混混。
那会儿他真拿他们当朋友,出钱出力请客吃饭,可没想到他们拿他当傻子,最后还想坑他一笔大的。要不是和为民横插一杠子,他现在指不定真去粘娃娃了。
哦对了,当初泡的台球厅就是这个。
可谓是孽缘。
“对了,有个女孩特别……”何为民转移话题。
“你快拉倒吧,上回就说给我介绍个美女,那是美女吗?大脸盘子眯缝眼儿你跟我说瓜子脸桃花眼?一米五冒个头你就敢吹大高个,你啊别张嘴,你那眼光我信不过!”宋时风喷他。
“这回…”
“甭这回那回,我找对象就找一个绝世美人,一般二般的别跟我提!”眼前突然出现杨家宝的脸,顿时一阵恶寒。
“滚滚滚,看见你就来气。”何为民扇子照着他头就敲过去,气的都笑了,这混蛋小子。
“就不滚,家里没人,跟你这吃了。”宋时风很不拿自己当外人,“中午吃啥?做点清淡的就行,天热。”
“我是病人!”
“我看你打我挺利索。再说了,你这病就得多锻炼,我这是为你好!”
“吃吃吃,就知道吃。”和为民终于把手里的小紫砂壶搁下,指派道,“你去和面,中午吃打卤面。”
宋时风麻溜的滚去和面,他也就会和面,和的特别有劲道,但不会擀面,擀面杖到他手里就跟死了一样,擀出来的都是面疙瘩,回回如此。多试几次和为民也不让他擀了,嫌弃。
宋时风小心思得逞,从此以后就只和面。话说他在家都没干过这活儿,也够意思了。
蹭了一顿午饭,他确定和为民的病基本没了后遗症,除了再也打不了台球。腰再也弯不成笔直的九十度,手里的杆儿摆不平了。
“就说不跟你打吧。”宋时风还气人,“打了还生气,没意思。”
“滚滚滚!”
“不滚就不滚!”他赖叽叽的,就是不走。不光不走还啃了一堆自己买来的水果。
眼看日头已经挂在了西头儿,宋时风终于肯抬起尊臀走人。呆了大半天,这家伙除了吃就是喝,垃圾制造了一堆啥贡献没有,和为民都要嫌弃死了。
回家刚坐下,母上大人就进了门。
“死小子还知道回来!”刘二花一进门就看见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悠哉得像个大爷。
“妈,你可算回来了。”宋时风张开手就把老妈抱起来转了个圈圈,“没轻,看来是没想我。”
“放下放下!”刘二花一边笑一边拍他,“你个没正行的臭小子!”
正闹着,宋爸宋长河进了门,看到宋时风也笑开,“老远就听见你俩是声音,宋老板舍得回来了?”
“瞧您说的,就是日理万机也得回来看爸妈呀。”宋时风没正行的搭住老爸的肩膀,“老宋同志,你又变帅了。”
“是吗?我看也是。”宋爸爸一抬眉,“再过十年你爸还是帅小伙!”
“你俩别贫了。”刘二花开始打发人,“趁市场还有菜,老宋你去买菜去,多买点羊肉;老二,冰箱里有才发的冰棍儿,自己拿着吃。”
“爸,我还要吃菜市场里面那家的酱猪蹄,不要市场口那家的啊,味儿不正。”宋时风张口就来,完全忘了中午还说吃天热要吃清淡的。
“事儿多。”
宋爸爸走了,宋时风就围着老妈转,手里举着俩冰棍自己啃一根,递老妈嘴里一根,看着是又贴心又孝顺,就是不干活儿。
刘二花知道他德行,也没指望,家里这些小子们就没一个给她干过家务的,要是有个闺女她做梦都能笑醒。
不过儿子也不赖,谁见了她不得羡慕,四个儿子,个个拿得起来,最不省心的老二都知道出去挣钱了。
想到这儿刘二花突然抬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赔了?矿倒了?”
“妈!你可是我亲妈!能不能想我点儿好?”这一个个的,怎么就不盼他点好?他脸上写着倒霉两个字吗?
刘女士眼神充满不信任,“真没事?”
“真的!我好的不能再好!”他就差没指天发誓了,看老妈还是半信半疑,干脆把几捆百元大钞拍她面前,“我挣的!”
刘二花眼都直了,都说挖煤挣钱,可没想到这么挣钱,这年月万元户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值钱了,可也很不错了,老二这得是好几个万元户了。得,娶媳妇不愁了!这也就是她是不知道自家老三什么家底,不然绝对看不上这几万块钱。
“我给你存着,省的你全败了。”她伸手就去拿。
宋时风手疾眼快顿时又给搂了回去,“我这钱有用呢!”
“给我放下!”刘二花厉声,“你有什么用!又跟那些狐朋狗友吃吃喝喝是不是?还是又要买那些个穿不完的衣裳帽子鞋?”刘二花气的直数落,“多大人了有没有点成算,有点钱就扎手是不是?非得嚯嚯了你才甘心?啊?”
宋时风被数落的耳根子生疼,后悔了,他就不该把钱拿出来。反正都是被数落,多此一举干啥!“你想哪儿去了,妈诶,在你心里我就不能有点正经事?”
“什么正经事,你的正经事不就是鬼混跟打扮!还能有什么正经事!”刘二花死活不信,这小子记录不良,她就不信。
宋时风委屈死了,他就不能有点好啊?看他妈那充满不信任的眼神是越想越不甘,一着急就把实话嘟噜了出来,“这是我还银行的,要不然哪有钱去包矿。”
“你个死小子你不是说你有钱!合着就是借银行的?”刘二花逮住手边的筷子就揍,“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啊?还学会骗你爹妈了!”
宋时风连蹦带跳的,“妈妈妈!好好说话,咱不动手行不?”
刘二花单手叉腰,“赶紧给我老实交代!”
第37章第37章
“大黄,谁也别放进来啊。”
“大黄,谁也别放进来啊。”宋时风把门栓上,给狗子倒了半盆狗粮,让它在门口吃着,自己弄了两盆半温不热热水就在院子里露天冲澡。
回来的车没坐对,旁边一个大烟鬼一路上烟就没离手,虽然抽的是中华,可再好的烟也扛不住一直熏,说了都不管用,弄得他一身的臭烟味,整个人都阴郁了。
要知道帅哥可不单单是张的好看,穿的漂亮,洗的干净,味道也至关重要,你不能远看是朵花,一凑近变成了新鲜牛粪上的花儿,再好看都得捏着鼻子离得远远的,太损形象。
宋时风这个大臭美怎么能忍受自己一身的臭烟味,一回来就要洗澡。正好闫冬也不在家,估计又出车去了。他就犯了个懒,没去去澡堂子里下饺子,反正也不冷就直接在院子里冲,省劲,还爽快。
一盆水下去,世界清亮了。
再一盆水,花儿开了。
闫冬中午头去参加完三哥的二婚婚礼,也没多呆,吃完饭就直接往回走。家里狗子还饿着,他得回去给它弄吃的。
说是婚礼其实就是两家人坐一起吃顿饭,都不是头婚,就不弄那些个花头了,省下钱还得过日子,家里俩嗷嗷待哺的孩子都是花钱的主儿。
他三哥闫秋一个男孩三岁,新三嫂李桂香一个女孩子两岁,正好凑个好字。
单了好几年的三哥终于又娶了媳妇,他本来挺高兴,可看到他们两个人反而感觉特别没意思。兴许因为不是头婚所以没了那股激情?反正看着就像两个人搭伙过日子,没多少情谊,更多的是凑合。
一顿饭的功夫,俩人话都没几句,他反正就听到什么孩子闹了哭了拉了尿了,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种婚结了干什么?为了有人看孩子吗?
反正没意思透了。
想着已经走到家门口。从兜里掏钥匙开门,手抬到一半才注意到,锁没了。
宋时风回来了!
一股说不出的愉悦流入四肢百骸,比参加那个没滋没味的婚礼让人高兴的多。
抬手就推门,竟然没有推动,门从里面被栓上了。
大白天的怎么还栓上门了?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顿时他心生恶趣味,也不叫门,直接动手在门环上左扭三全右转两圈,然后门栓咔哒一声,开了。
大黄刚要出声被他一把按住狗嘴,又拍拍脑袋,示意安分。
接着走过门廊,就看见一个漂亮极了的美人背,在阳光下发着光。
闫冬的心都漏了一拍。他下意识的憋了一口气,直到憋得受不了才想起来鼻子是干什么用的。
再一看,什么发着光,就是泼了一身水,阳光下反光,反光!
“咻咻——”
宋时风下意识的哐当一声把盆子扣在了身上,挡在要害,怒而回头,“谁!”
就见闫冬靠墙站着,手从嘴边拿开,一双眼滴溜溜的盯着他扣着盆儿的裸1体,满脸笑意明知故问,“洗澡呢?”
“没长眼不会看啊。”宋时风扣着盆儿就往回走,不洗了。
“屁股挺圆。”
“滚!”
流氓哨再接再厉,然后闫冬笑出了声。别说,平日里穿着衣裳就挺翘,光着不仅翘,还圆,圆嘟嘟,挂着水珠的样子莫名的惹人眼,手痒痒。
套上T恤大裤衩出来,宋时风白了他一眼,“没出车?”
“没呀。”闫冬无辜的看着他,“要出车我肯定得给大黄找个地儿,你忘了?”
他还真忘了,又瞪他一眼,心里知道大老爷们被看就看,算个屁,可就是不高兴。他觉得任谁被这么突然袭击也高兴不起来。
“有啥不高兴的?”闫冬笑眯眯的,“上回我不也让你看了?算扯平了。”
宋时风愤愤的穿衣裳,扯什么平!上回老子什么都没看见!同样的地点同样的行为,可那家伙穿了三角裤,能叫扯平吗?!
其实去澡堂子谁没见过谁啊,可单独被那么吓一跳式的看,他就不高兴!
这时,大黄趴在闫冬脚边,要多乖有多乖。
宋时风恨恨的指着它,“要你有什么用!我就不该给你带东西!”
“你还给大黄带礼物了?”这可稀罕了。
他没好气的往窗户下一指,“狗粮,德国的,死贵死贵。”再也不给他带了。
狗粮?闫冬眼前一亮,这就是他在电视里看过的狗粮?他还去县里找过,可惜没找着,没想到竟然被他带来了。
他以为自己给狗子吃肉啃骨头已经是爱狗爱的让人侧目了,这下再吃上狗粮可了不得,城里狗估计也没这待遇。不过这能有肉骨头有营养吗?狗能爱吃?
爱吃不爱吃的,眼见为实,一把狗粮放下,狗子吃的再不抬头,掉碗外面一粒都得添进嘴里。当然,任何食物狗子都珍惜,这说明不了什么。
“我刚喂它了,你再把它撑着!”宋时风按住他再次伸进袋子里的手,“这东西顶饱,到肚子里会涨开,你看看说明书。”
闫冬没看说明说,却看向对面的宋时风,心窝子都热热的。能给大黄带礼物,是真拿大黄当回事,比给他买礼物都高兴,他领他的情。“谢了。”
“甭谢,就这一回。”宋时风撇了下嘴,又强调一句,“就是顺手买的。”
闫冬才不信是什么顺手,起码他在县里都没见过卖什么狗粮的,城里估计也没几家。
这家伙,他果然没看错。
“对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住几天?”
他张了张嘴,瞬间就要喷出一串的牢骚,却在说出口的那一刻改了话头,“在家没意思就回来了。”
什么受不了他妈的叨叨神功和乱七八糟的拉郎配,什么刘女士就三天热度,三天后天天使唤他;什么跟邻居朋友到处炫耀,根本不顾他感受。他嘴里是抱怨,可在这位面前都像是炫耀,还是那种特不地道的戳心式。虽然那家伙偷看他洗澡,可罪不至死,不能哪儿疼戳哪儿。
他可真是个贴心的美男子。
闫冬不知道他的默默贴心,但论贴心这位绝对技高一筹。
这不,转天就在院子角儿上搭了个洗澡间,还用旧轮胎内胎做了个简易的热水器,只要太阳好,就能把水晒的热乎乎。
其实在宋时风没来之前他到夏天也都是院子里冲凉,反正就他一个人,怎么着都无所谓,可他觉得宋时风不能那么凑合,这回是让他撞上,下回让别的什么人看见……
闫冬心里头不乐意了,至于为啥不乐意他说不出个所以然,反正就是不喜欢,不高兴。
接着他还添置了蚊帐蚊香之类的,都是些个小事。可别看就这么一点一滴的小事,舒适程度却是天壤之别,就是宋时风开始住的那个旅社都洗澡都得去澡堂子,可想而知这住的有多舒心了。
这些且不说,第二天他先去办了股份的事,这事一天不办他就悬着一天的心,毕竟还有句话叫夜长梦多。
签了合同交了钱,不用卢霆再强调任务宋时风自己就先下了军令状,保证把人看得好好的,不来膈应他。
因为用了隔应这个词还遭了卢霆一记瞪眼。
大话放了出去,计划也该排上日程,那两位大设计也都憋了近两个月,怎么着也快该出关了。
他准备平关跃一出关就安排去采风!他跟人打听过了,做设计跟画画啥的都差不多,得多看多听多学习,不然容易江郎才尽。他连旅游路线都安排好了,苗族壮族白族彝族,蜀绣苏绣壮锦革丝统统安排上,让他好好学习新知识,尽情的徜徉在服装的海里!
同伴都给他找好了,就是杨家宝。他那裁缝店开门跟关门没啥区别,一道去共同学习多好。最重要的是费用,他出。
这回贷款他特意多贷了两万,为的就是谋划了多遍的这件事。
也算是出了血本。
至于理由,他要做一份时装杂志,中国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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