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老子不伺候了,反正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张爱国撂下狠话。
“你可真牛逼坏了。”听了这话宋时风白眼连翻,就跟你伺候过似的,还不都是大爷我上。
“总比某人强!钱没少花事没办了,还好意思迟到早退,要我都没脸见人!”
“你再说一句?”
“怎么,踩尾巴了?有本事你就把这事彻底解决了,哪怕你天天不上班呢,我再没有半个不字!”
“行,你等着!”张嘴就放了狠话,宋时风看着陈铁军,“陈哥你听见了,你是证人,返毁的是孙子!”
“你们……”
“什么也不用说,当证人就行。”两人一个态度。
宋时风发了狠,这事说到底也确实是自己没办利索,不管什么欺负不欺负外地人,公关好了都一个样。都是爹生娘养的,谁比谁多个脑袋不成?他得给自己正名,不止要正名还得办的漂漂亮亮,不然以后脸得让人踩地上摩擦!
都是什么狗屁倒炉的破烂事!
作者有话说:
狍子肉不能吃哈,国家保护动物——
第21章第21章
狠话放了,可怎么解决宋时风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也没心思在办公室待着,他扭头就坐上车就跑到了县城。也没去别的地儿,直接杀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件衣裳前,不买,看看也舒坦。
结果,没了!那模特身上换成了另一套白西装,要多俗有多俗,简直就是俗不可耐!
一问才知道,那衣服就在一小时前有人买走了!顿时宋时风咬人的心都有了,怎么就这么不顺!他就想来看看花衣裳调节调节心情都不行,还有没有天理!
这人吧好像一事不顺就诸事不顺,说白了就是喝凉水都塞牙,这不,回去坐车到半道竟然车子抛锚,害得他在大道上吃了一个多小时的灰,一身衣服都没了颜色,脏的没眼看。
好不容易倒腾到了镇里天都黑了,这会儿的夜风多凉啊,那点喝酒上来的热劲儿早发散的一丝不剩,外套又被丢在了矿上,只能哆哆嗦嗦的往回赶,心里那个郁闷就别提了。谁知道刚回家又被那只臭狗当道,一副不交买路钱就不放行的狗屎样。
连条狗都来欺负我!
宋时风脑袋里的那根弦儿砰的一声,断了。
然后恶向胆边生,一气之下就给狗子吃了耗子药。
当然不可能!他还没丧心病狂到要杀狗泄愤行吗?不过这位的行为也没好到哪儿去,给狗子喂了有泻药的肉包子。
强力泻药,绝对保证它酸爽一晚的那种!
让你再打劫!拉不死你!
他都想好明天怎么看笑话了。
喂完狗他才注意到家里黑洞洞的,闫冬不在家,他也没多想,吃了两个包子就洗吧洗吧睡了。
累的臭死不睡觉干啥?还等狗主人回来表个功?
他宋时风刚睡下,闫冬就带着二哥来牵狗,很认真的拜托狗子帮个忙,明天一早就让它回来,就是晚上换个地方睡觉。
大黄挺不愿意,哼哼唧唧的就是不走,被他好一顿顺毛许诺才不情不愿的被套上链子牵走。
看着狗子被牵走闫冬心里突然就挺不舒服,这跟寄养到刚子那还不一样,感觉就像一顿饺子把自己的兄弟卖了。
真不是个东西。
一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不容易眯瞪着突然听到大门被拍的啪啪响,有人一声紧声喊他。
闫冬猛饿翻身起来,外套都没顾得上穿就窜了出去。
出来的太匆忙都没顾得上开灯,乌漆墨黑的什么都没看清就闻到一股不好闻的血腥味。
“老四,狗,狗!”闫夏喘着粗气着急忙慌的,指着地上说。
闫冬哪里还用他指,一个跨步就蹲在了地上,闫夏还没说话他就听见自家狗子疼的直哼。
他碰了碰狗,摸到一片湿黏,接着猛的站起来就去拉灯绳,灯却先一步亮了。
“怎么了这是?”被叫门声吵醒的宋时风披了衣裳出来,一低头就看见大黄血糊糊的躺在门口,一只后腿耷拉着,明显断了。
“操!谁打的!”他惊的眼都直了,这可是狗中霸王,闫冬的宝贝疙瘩!
他还没从震惊中醒神就见闫冬要抱狗,赶紧拦人。
闫冬都疯了,抬手就推,“起来!”
宋时风被推的一个踉跄却也顾不上计较,赶紧说,“别动,你知道伤哪了?再把它伤口裂开!”说着冲到厨房提了案板就出来,“放这上面,快快!”
闫冬刚把狗子挪到案板上,一件橘红外套就盖在了大黄身上,没等他说话,只穿着跨栏背心的宋时风跟他抬起案板飞一样就往外奔。
半天刚反应过来的闫夏看他们风一样刮过去,赶紧擦了把汗跟上。
大半夜的兽医站早关了门,还好兽医就住在后面,一阵折腾终于给狗子看上了伤。
狗子一交给医生宋时风就靠墙坐下不动了,冷嗖嗖的大晚上跑出一身的汗,可累死他了。
耳朵边全是狗子惨兮兮的哼叫和闫冬心疼的安慰,听着怪可怜,让人忍不住同情一把。可也就这样了,他这么卖力可不是冲着那只臭狗。
诶呦怎样这么冷,宋时风忍不住抱起膀子,这会儿才注意到自己一条睡裤加跨栏背心就跑了半个镇,真是,他的形象啊!
按住想要马上打道回府的脚,他硬忍了半个多小时等狗子伤都处理好了才又跟着回去,这会不用他抬了,闫夏终于反应快了一回。
一路上闫冬一句话都没有,他没话闫夏理亏也不知道要怎么说,顿时只剩下狗子哼哼在耳边飘。
第22章第22章
宋时风因为补偿心里揽下了重任,一天三顿饭外加上药清理屎尿屁就都是他的活儿,其他都好说,狗子知道自己落谁手上了,倒也配合,就是清理粪便差点没要了他的命,泻药的劲儿是真不小,第二天狗子还在拉稀,其中滋味就别提了。
自作孽,不可活,半点不假。
宋时风拿出伺候大爷的架势伺候了半天狗祖宗,便便都收拾了三回,一拍脑袋才想起来买止泻药。
真是脑子被狗啃了。
刚买回来药传呼机接叫了起来,陈铁军问他怎么没去上班。
他哪儿还顾得上上班,狗子搞成这幅模样归根究底有他一半责任,不料理清爽了他都没脸见狗主人。
可是他也不能说在家管狗啊,这不是明摆的,给人小辫子抓,干脆就一杆子支到公事上,说在想辙解决问题,这几天上不了班。
糊弄过去合伙人,再一次给狗子清理了垃圾,宋时风摊在椅子上生无可恋。
指着被剃的东一块西一块伤痕累累的狗子想骂却又张不开嘴,最后指了半天才丢了一句,“你可真是我大爷!”
“赶紧好吧,以后随便你打劫行了吧。”真是欠你的。
狗子的自愈能力比宋时风预想要快得多,不过两天就精神了很多,宋时风也可以放心出门了。
这两天除了伺候狗大爷他也没闲着,就折腾着怎么把那事平了,最好是一劳永逸。
当然,也不是说就不给孝敬啥的,就是别另外折腾人就行,他要求那是真不高。
外出跑了两天也没跑出个头绪,关键是没有人脉,这要是在他老家尚禹城根本就不是个事,当然也没人会没事找他的茬儿。
唉,啥叫出门万事难他算是知道的真真的。
正琢磨着闫冬出车回来了。
风尘仆仆的他一进门就先扑过去看狗子,虽然每天都接到宋时风给的消息,可没看到真狗他就是不踏实。
大黄见了主人那叫兴奋,耷拉了好几天的脑袋高高挺着,不顾伤腿就要往闫冬身上扒,然后就被主子按住撸住了大脑袋,幸福的直呜呜。
“果然谁的狗就是谁的狗,我伺候了好几天都没冲我摇摇尾巴,这差别也忒大。”宋时风靠在门口假模假样的酸不拉几调侃。
“辛苦你了。”得了,你告诉这位大爷以后别打劫我就成。”宋时风气哼哼的告状,“我都跟他说几百遍了,它就是不鸟老子。”
闫冬摸摸狗头,“放心,大黄很聪明。”
“呵呵,不打扰你们父子团聚,走了。”
结果这一团聚就是四五天,宋时风天天早出晚归的总能看见这位跟狗子亲亲我我。
“你怎么还没出车?”
“不干了。”
“就就不干了?不是假都不好请?你不去了你那师傅还能出车?看不出来你比我还任性啊。”
“给徐师傅找了人,这点数我有。本来也没打算干一辈子。”闫冬挑了一筷子面条,“开大车给不了我想要的。”
宋时风咸鱼瘫,“挖煤也给不我了我想要的。”
“那你还干?”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道路是曲折的,钱途是光明的,有了钱才有机会得到想要的。”他叹口气,“就是这钱也不好得的很。”
“挖煤还不挣钱就没有挣钱的行当了。”
“一行有一行的难处,不说了,心烦。”宋时风吃了一口面条,“诶我说,你突然不干了是不是因为狗?”
“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闫冬平静的说。
“那可真是你儿子,亲的。”
“是兄弟。”
“几岁啊你,幼不幼稚。”还兄弟,跟真的似的。
闫冬看了他一眼,眼神带着自嘲,“从我十二开始就一个人住这,一个人做饭吃饭,一个人睡觉洗衣裳,一个人干所有一家人干的事。有时候为了有人跟我说说话就在同学家死皮赖脸的玩儿到大黑天,人家不想带我吃饭就撵我走,后来没地儿去就满镇子溜达,反正就是不想回这个空荡荡的家。”
真宋时风说笑的心思淡了很多,他知道对方一个人住了很久,可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久,十二三岁一个人生活那跟个野孩子有什么区别?这个人过得不容易,心里为朋友叹气,脸上却没显出来,他知道,闫冬现在很好,不需要同情。
“后来你就养了大黄是吧。”
第23章第23章
就这么一个小矿,从陶家老头到儿子再到刘拐子最后转到他们手里,短短半年多转了好几转。对了,当中还有一个没接手成功的谢大,又是始乱终弃又是赌博还闹鬼,听着都让人头大。
陶家养儿不教,从心里上宋时风鄙视陶家儿子的做派,不管是始乱终弃还是被人设计赌博,姑且说是设计,一个没定力没是非观的人渣,活该守不住家业。
这事如果是个局,自然就有做局人,按照正常推论做局人自然也就是得利者,可是他找不到得利者。你说李拐子得利吧,他也没得什么钱,他们接手这个矿用的钱也没有出格,李拐子几乎就是平进平出,挣个三万五万在这上面还真不算挣钱。剩下的就是他们,可他们肯定不可能是做局人,难道做局的就是想让陶家家破人亡?跟陶家有仇?
这里面可疑人就两个,李拐子和谢大。李拐子卖矿当时看着没什么问题,现在想来怎么都不对。他根本没说为什么卖矿,只是一脸为难支支吾吾遮遮掩掩,他们就意会了,现在想来他为什么卖矿?谁好不容易弄了只下蛋的金鸡不好好捂着,干嘛转手就卖?关键是还没卖高价,这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行为。
还有就是谢大,这个人他见过几面,弥勒佛似的整天笑眯眯的,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要说是他做局也有可能,可是他为什么在陶家卖矿的时候不接,非得在李拐子扒层皮以后再接?这不是神经病吗?
宋时风直觉事不简单,人也不对劲。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头绪,不如从这件事入手,说不定能有点收获。
说干就干,他先去打听了行为最奇怪的李拐子,结果不打听不知道,这人个早在他们买了矿之后就消失了,说是去南方做生意,再没有人见过。至于他跟陶家那更是八竿子打不着,半点厉害关系都没有。这条线还没展开就断了个干干净净。
宋时风啥也没查到,只好再去打听另一个,谢大。
撇开什么做不做局的不说,这个姓谢的会不会因为没买着矿给他们使绊子?宋时风越想越可能,那自然是一分钟都不相等,当晚就约了酒局。
有了方向目标查证起来也变得简单,虽然这几个月他没交到什么真心朋友,但是酒肉朋友还是有几个,一顿酒下去,也有那个「好朋友」遮遮掩掩的透漏了信息。
是有人让他们格外关照他们的矿,至于是谁,差不多也已经点明了。
宋时风算是心里有了底,知道是有人使坏他就不怕了,不过这事他不能一个担着。
当晚他就去找了陈铁军,这会儿人正在办公室值班。
陈铁军听了下巴都掉地上捡不起了,“不是,这事也太、太……”他一时间都么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震惊,半天才说,“当是演电视剧呢?”
“反正事就这么个事,我费了老大劲才打听出来,不信你自己去查。”宋时风说。
“我能不信你吗?按你这么说我们不就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陈铁军给了个极其恰当的形容。
“嗯呢。”宋时风给予高度认同,然后看着他,“怎么,那你还想吐出来?”
“想都别想!”陈铁军张口就来,厉色道,“老子真金白银买的,谁敢伸手试试!”
“已经伸手了,你还试试,现在你说怎么办吧。”宋时风打断他口头发狠。
“那是剁掉他是手!”这句更狠。
“好!”宋时风举双手双脚赞同,把抽屉里的水果刀丢过去,“你剁。”
陈铁军捏着小刀噎了个半死,指着宋时风半天没说话。
“别看我,我没剁过人,手生。”宋时风幽幽的说。
陈铁军把刀子一丢,“少废话,这事总得解决,你确定是隔壁的谢大?”
“八九不离十。”他光棍儿的说,“人家也不可能直接指名道姓的告诉我是谁,但是咱们截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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