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天真,更不认为自己是被宠大的,家里兄弟四个,要说被赋予众望是的老大,被宠着长大的是学习好的老三长得好的老四,他这个老二就要啥啥没有,挨打第一个,宠个屁!
可是他现在还在对有人能陪着一起逛街高兴得很。他东看看西瞅瞅,逛的不少,还是不买。说实话,这地方能让他看上眼的东西没几件,因为有煤矿,小县是城挺繁华,看着也是琳琅满目样样不缺,可真正的有钱人又哪儿会在这儿消费,是上海不好还是香港不香,再不行东京巴黎纽约,只要你有钱,有的是高大上的花钱地儿。所以这里的东西都是给普通人的普通货,不论从款式还是面料都离宋时风的标准远得很,虽然他还不是有钱人,但绝对是有要求的人。
总的来说,宋时风买东西就一个标准,不要最贵,只要最好。他可认东西啦。
现在他就是犯了逛街的瘾,不买看看也舒服。看着这满满当当花花绿绿的衣裳,他就高兴,他就喜欢这股子的热闹劲儿。
结果这一喜欢就没刹住车,直逛得闫冬脸都灰了。
第14章第14章
买衣裳花钱有多痛快
漂亮衣裳出现在眼前宋时风眼馋的差点没流出三尺长的哈喇子,大长腿一迈,人就兴高采烈的进去了,紧接着差点就灰头土脸的出来。
无他,贵的他都买不起。
不过这也没啥,宋时风不管心里怎么丧,脸上还是一副大爷有的是钱,看上你是给你脸的表情,让店员取了衣裳试试。
买不买的起,先试试再说。
“这是我们的镇店之宝,前天刚刚到,只此一件。”店员介绍,却没有要拿下了的意思,“布料是奥地利山地羊毛超细一百一十支,全世界前十位的好材料,西装是高级设计师纯手工缝制,国内只此一件。”
“试试。”宋时风再次说,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不耐烦。
店员还在墨迹,这时一个店长模样的男人走过来,笑吟吟的取下衣服,“您请。”
这店本来就是接待有钱人的,你越是吊他越是摸不着你的底,这不就殷勤的把人送进了试衣间。
当然,这也是宋时风颜值够,身上的衣裳也不是便宜货才能有一试的机会,换个人试试,指不定有什么好好话等着。
比如闫冬,明明是前后脚进来,却连个招呼的人都没有。
看人下菜碟儿,不过如是。
闫冬也不用他们招呼,一看那衣裳上的价码立刻站的远远的,心想这衣裳都镶了金边吧,贵的也忒离谱。
就在他腹议的时候,宋时风从试衣间出来。
原来贵真的有贵的道理。
“怎么样?”宋时风在镜子前站在,眼神里的满意都快要溢出来。太他妈帅了有没有!老子怎么怎么帅!
“好看。”闫冬不假思索的开口。真好看,就像他上次偶然看见电影里的王子。
“哼哼。”宋时风那叫个美,左看看右看看,就感觉这衣服分明就是给他量身定做,除了他还有谁能穿得这么好看!
“先生,这件西服真是太适合您了。您真是有眼光,我们的镇店之宝就该给您这样的青年才俊穿才显出身份。”店员好话不要钱的往外撒,眼里全是惊艳。
宋时风美美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舍不得往下脱啊,看他这肩膀,看他这腰身,看他这大长腿,真是哪儿哪儿都服帖哪儿哪儿都好看,怎么这么好看啊。
店员在那里一个劲儿的赞,好像他不买下来就错过了一个亿。
“领子不舒服,勒得慌。”宋时风突然扯了扯领口,“有浅色带格子的没?这颜色我穿了显老。”
“抱歉。”店长笑笑,“只此一件,我会把您的需求告知老板。”
宋时风挑了刺给自己找了台阶下,为了面子好看,当然也是的确看上了这店里的衣服,又挑了一件衬衫,把仅有的几百块消灭完,才恋恋不舍的看了那镇店之宝两眼,拎着东西口袋空空的离开。
“你要实在想买……”闫冬开口。
“怎么?你要借我钱?”宋时风看他,眼里全是诧异,这可不是三头五百的小钱,看不出来他这么有钱啊。不过他不会要的,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拒绝。
闫冬扯扯嘴角,“你还不如想办法让他们送给你。”
“切!”我才没自作多情。
买衣裳花钱有多痛快,后面过日子就有多悲催,一不小心宋时风又把钱花干了,将将只剩下饭钱。
好在房费先交了三个月,不然都得露宿街头。
宋时风这钱来得快去的更快的毛病怕是这辈子也改不了了,不过他也没打算改,挣钱过程已经不那么痛快了,花钱当然要痛快,不然那不是从头憋屈到尾?亏大发了。
这不,刚刚又跟张爱国杠上,就是因为他又迟到了。
话说这也不怨人家挑刺,这宋时风自打开会之后就没正点儿上过班,天天不是晚来就是早走,打扮得跟个小白脸子似的,看着就让人闹心。
张爱国绝不承认自己嫉妒。
鬼才嫉妒他,他就是看不惯!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号人,好吃懒做还打扮得跟妖精似的,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宋时风也不是那种干吃气的小媳妇,自然就怼上了,还没上班呢,先烧了一把火药,满屋子硝烟味。
不过他赢了。
看着张爱国那张拉了两丈长的驴脸黑不拉叽的,他就心里痛快。
大半个月天天迟到早退他就那么没分寸?当然不是,宋时风又不是才干买卖的愣头青,不过是想给张爱国找点不痛快,他就是不喜欢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臭脸!
看张爱国气哼哼的出了门,陈铁军无语的点他,“你可真闲的,没事撩他干什么?”
“明明是他撩我!”
“得了,你那点小心思当我看不出来呢。”
“哼哼。”
“差不多就行了啊,团结,要团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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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个面子。”其实他已经要收手啦。
开开心心的上了一天班,没回家就拐到邱家小店准备混饱肚子,结果竟然没开门。
失算,早知道就吃路过那家的拉面了,现在让他再回去又懒癌发作,一步不想挪动,干脆回家吃泡面拉倒。
安排好晚饭,溜溜达达拐到巷子口,一撒么眼就看见邱寡妇站在他门口,好像在等他。
不是好像,就是在等他。
房东不开饭馆专等他?他啥时候这么大面子了?
直觉告诉他,没好事。
果然,邱寡妇要把房子收回。
“小宋兄弟,真不是姐想做这让人不痛快的事,实在是我那出门好几年的小叔子突然回来,这屋子本来也是当初分给他的,他一走就是四五年,屋子空着容易坏我这才做主租给你,谁知道他不打招呼就回来了,你看这事闹的。”
“当初说好了最少住三个月,现在我两个月还没住满,邱姐,我可是交了钱的。”宋时风眼睛一瞟,脸冷了下来。
“这个我也真是没办法,我也跟我那小叔子说了,可他就认准了这间,我院里还空着好几间屋子他就是不住,说什么瓜田李下的,我也不知道跟瓜李有啥关系。我实在扭不过他,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住我那院里去,屋子都是现成,保证干净利索,你用水吃饭还方便,小宋兄弟你看成吗?”
当然不成!他看着邱寡妇,定定的,“我也相中了这间才租。”
你小叔子知道瓜田李下我不知道?他,怕话不好听我就不怕?我一个男人进进出出寡妇家,没事惹一身骚,疯了才同意。
再说了,你说搬就搬啊,忘了当初死命招揽他租下的时候了。
宋时风就那么看着邱寡妇,毫不闪烁避讳,那眼神实在太亮太直接,不存在任何暧昧,就是写着你违约,你负责。就这眼神是个人都得被他看不好意思了,退房换房的话都得说不出口。可邱寡妇也不是常人,就见她深深的叹口气说,“真是对不住,房子是真不能再租给你,钱我退了,这个月已经二十号,连着下个月你预交的,我退你一个半月,不让你吃亏。”
紧接着她就把早准备好发钞票分角不少的摆在了他面前。
“这一时半会儿我上哪儿找合适的房子?你这不是为难我?”
“咱们这地方好房子还是有的,小宋兄弟姐知道你是个有能耐的,不然不能这么年纪轻轻就当大老板,这么点小事怎么能难得住你?你看我孤儿寡母的过日子也不容易,你就当帮帮姐了行不行?姐记着你的好,姐也不为难你,你再住三天,这三天你找个房子,要是自己搬不了招呼一声,让我小叔子帮你搬。”
邱寡妇一串话又是拍又是捧又貌似让他多住三天占便宜,宋时风就知道这是没有转圜余地了,他又不能真赖着不走,跟欺负寡妇似的,顿时郁闷得不行。
又撵他走!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呀
第15章第15章
第二次了,他是不是跟这破地方犯克,怎么哪都住不长?
搬也就算了,可他搬哪儿啊!镇子上的房子他都看了个遍,根本没有合适的,那些个脏兮兮的房子他一点也不想将就。
三天眨眼就过,他倒是想想住旅店先凑合一下,可手里就那么点钱,住几天旅店饭都甭吃,几天之后露宿街头还是住办公室?
他要敢住办公室张爱国就敢损死他,那家伙早等着看他笑话,他才不能如了他的意!
想起邱寡妇那小叔子他就上火,你到是早回了一天啊,早一天他就能不花那钱买衣裳,可偏偏等他花光了钱才来,怎么就这么寸!明天就是期限,他往哪儿搬。
头大的要命,真不知道哪个煤老板有他惨,简直不要太悲催。
不管找没找到房子,东西得先收拾出来,好在他本来就没打算常住,来两个特大箱子,走也不过两个大箱子,没多几样东西。
这为数不多的新添的几样里,一把黄铜钥匙始终被搁在桌上,收拾到最后才被宋时风拎起来。
闫冬家的钥匙。上回晾了衣裳后一直在他这儿,说是方便他晾衣服。
这两天闫冬出车去了,不在家,其实他可以暂时先搬到他家去,他想闫冬不会拒绝临时帮个忙。
但是三天了,他一直没有搬。
他也不准备搬过去。
没有谁会喜欢一个只会制造麻烦的朋友,有来有往才是朋友,没有谁能一直包容你,哪怕是你爹。就是他自己也不喜欢天天给自己找事儿的新朋友,同理心罢了。而且他要脸。
脸这个东西吧,你说他不重要也真没二两重,该踹口袋里的时候他是半点都不含糊。可有时候又太过重要,让他没办法低头弯腰。
闫冬是对他挺好,他们也挺玩儿得来,可这不是他拿着人家钥匙直接搬家人家家里的理由。人家既然没有打出出租房子的招牌那就是不希望别人住进自己的房子,自己不能用朋友的名义强人所难。
拖着行李箱宋时风又回到旅社门前,握住陈铁军的手,满脸急切,“陈哥,救命!”
嗯,老朋友另当别论。
他这里觉得自己特别会做朋友了,可完全没意识到闫冬并不那么想。
话说闫冬出车一回来,兴冲冲的到对门去找新朋友玩儿,结果却出来的却另有其人。
一个大美人,雌雄莫辩艳若好女。
“杨家宝?”他定了定神才认出来,一脸惊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家伙一走就是好几年,怎么又不声不响的回来了?还来了个男大十八变。
“才回了。”杨家宝笑笑,就那么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整个人的仪态说不出的好看,“有事吗?”
几句话的功夫,闫东就觉得这人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人高了,长开了,也干净利索了,脸还是那个脸,人也还是那个人,却有不属于他们小镇的气质。
不过一样不一样的跟他也没啥关系,他也不关心,虽然他们住的不远,但向来不对盘,或者说他单方面看不上这位,长得娘就算了,还动不动就红着眼圈哭哭啼啼,烦都烦死了。
他也没再多说,直接问,“宋时风呢?我找他。”
“谁?”他完全没听明白,那张美人脸写满不知道你说什么。
“这屋的租客,宋时风。”
杨家宝恍然大悟,“你说那个人啊,我没见,他昨天搬走了。”
“怎么就搬走了?”
“他不搬走我住哪儿?这是我的房子。”
“搬哪儿了?”闫冬急了。
“我不知道。”
闫冬瞪了他一眼,你还知道什么!
这家伙就就白长了一张好脸,哪怕外头脱胎换骨似的芯子也还跟以前一样呆瓜,呆瓜!
闫冬一句都不想跟他多说,扭头就到矿区门口堵人。
至于为啥要堵,他也没想那么多,大概是是没见到人心里不舒坦,或者还想问问怎么搬家也没说一声。谁知道。
结果白等了半天人还没堵着,今天宋大老板有应酬,早早就被拉走泡酒局去了。
这越见不着人吧人就越翻拧,他还非见不可了,镇子上请客吃饭就那么俩地方,不是浅纱宾馆就是吉庆饭店,这俩地方他都熟。
等到十一点多就见一伙人勾肩搭背歪歪扭扭的往外走,一看就是喝大了。
宋时风一脸强忍醉态,送大爷们出饭店,闫冬都怕他摔了,赶紧过去扶了他一把。
结果等那些人一走远,刚才还双腿打晃走都走不稳的人站得直溜溜,脸上的醉态也散的一干二净,只留下淡淡的红晕衬得人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好像这一晚喝的不是酒是人参汤。
“你装醉?”他就是傻子都看出来了。
“千杯不醉的烦恼,你们凡人怎么能体会得到。”宋时风一脸得意的吹牛,没这点本事他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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