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挺高明?换我是张二狗,我都能听出你的意思来,真要心虚,早就跑了!还能等你来抓我?切!”
“哎我说你什么意思?”赵土豪气急败坏,“我可是你老板,你总这么跟我犟嘴,合适么?不怕我炒你鱿鱼?”“你才不会!”“滚蛋!办完这事就滚回家,别来上班了!”“随便!反正本姑娘有二十万了!你到时候别求我!”
……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我在旁边默默的听着,想劝,试了几次,都没插上嘴。
正在这时,唐思佳来电话了。
他俩瞬间不说话了,车里安静了下来。
我看看他俩,接听电话,“喂?”
“那边怎么样?没事吧?”唐思佳担心的问。
“有点小插曲,不过已经处理了,没事,放心吧”,我说。
“可儿行么?”她问。
我看了一眼前面的可儿,微微一笑,“行。”
她放心了,“那就好,小心点,照顾好自己,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我挂了电话,看看他俩,“怎么不吵了?继续啊!”
赵土豪有点尴尬,清清嗓子,“呃……不吵了……”
可儿嘴角一笑,耸了耸肩,满脸的得意。
那一笑,还真挺美的。
我清清嗓子,看看赵土豪,“你猜,张二狗会不会已经跑了?”
赵土豪一愣,“啊?会么?”
我平静的一笑,“我猜,他早就跑了。”
“不可能吧?”他疑惑的看着我,“我说的没问题呀……”“不信,你打个电话试试,看能打通么?”
他赶紧掏出手机,拨打电话,接着脸色一变,看看我,“我艹,麻痹的他关机了!”
“我说什么来着?”可儿幸灾乐祸,“自己觉得多聪明似的,被人放鸽子了吧?”
“滚!”赵土豪骂了一句,接着问我,“少爷,这怎么办啊?”
“他知道那东西邪性,但不并不知道这事有多严重”,我说,“你如果实话实说,那他怕引火烧身,一定不敢躲着你。可是你说带人去挑物件,他以为你是带人去找他算账,他不跑还等着你不成?”
“那怎么办啊?”赵土豪快哭了。
我想了想,“你有他身边人的电话么?比如老婆,女朋友之类的……”
“有!我有他媳妇的!”他赶紧说。
“好,把号码给我,我给她打”,我拿出手机。
他说了个手机号,“这女人叫周翠芬,我都叫她弟妹。”
我没理会,拨通了电话。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客气而焦急的声音。
“是周小姐么?我找张晓军。”
女人一听,立马要挂电话。
“不想家破人亡就别挂电话,听我说。”
女人犹豫了一下,说,“好,你说。”
“张晓军前些日子做中介,转给赵飞一个物件,那东西上面,有几十条人命。现在赵飞出事了,他要是死了,杀他的那个女鬼接着就会找上张晓军,那时候你们全家人都会没命”,我平静的说,“你们两口子都是做古董的,这行里邪门的事多,你们想必是明白的。现在我们正去潘家园,麻烦您告诉张晓军,跟我们见一面,好么?”
女人沉默良久,哽咽着说,“好。”
我把电话挂了,看看赵土豪,“可以了。”
赵土豪一挑大拇指,“厉害!您这番忽悠,吓死他们!高!实在是高!”“我没骗他们”,我淡淡的说,“你要是被她吃了,她也不会放过那些人的……”
赵土豪的笑容,僵住了。
11 德泰茶楼 加一更,感谢上架之前大家的皇冠和玉佩!
我并没有吓唬赵土豪,玉傀仙已经快要脱离本体了,一旦她吸足血气,成为独立的灵体,那她见过的这些男人,一个都跑不了。
昨晚见她的时候,她刚吸完血气,还是白衣女子,那时她的左眼就已经清晰了。到了今天中午,她就变成了赤身的血身飞天,能用火烧掉那些黄纸以阻止我画符。这是因为它吸收了那部分血气,将其转化成了自己的一部分,因而力量也随之增强了。
我担心,赵土豪是她独立之前的最后一餐,所以,她才会这么不惜代价的跟我拼命。如果赵土豪死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张晓军没得选择,他只能乖乖的跟我们合作。
这些,我没给赵土豪解释,也没必要。
潘家园很快就到了,可儿停好车,我们走进市场,绕了几个弯,来到了张二狗的地摊前。
这里,只有一个女人。
可儿走过去,冲女人打招呼,“嫂子!”
女人早就看见我们了,脸上的神情很尴尬,见可儿打招呼,她只好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狗子哥呢?”可儿问,“还没回来。”
“他还在路上,一会就到了”,女人忐忑的看着我们,说,“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说马上回来,估计快了。”
“你们可别耍花样”,赵土豪板着脸,“不然的话,老子活不了,你们也别想安生!做鬼我也拉几个垫背的!”
女人尴尬的一笑,“哎呦飞哥,瞧您说的……二狗他也不知道那东西那么邪性不是?你们俩多少年的哥们儿了,他要是真的知底,怎么也不能把您陷进去呀……”
“知道就行”,赵飞说着就介绍我,“这是我们少爷。”
“哎呦,少爷您好”,女人赶紧跟我问好,“刚才跟我说话的,是您吧?”
“是我”,我淡淡的说。
“哎呦,我就听着声音特别年轻呢,原来还真是个小鲜肉”,女人陪笑,接着对赵土豪说,“飞哥,这样,您和少爷,可儿先去德泰喝点茶,我请!等一会二狗回来,我们俩马上就赶过去,您看行么?”
赵飞阴沉着脸,哼了一声,“行吧,你们一会一定来啊!”
“一定一定!”女人赶紧说。
赵飞看看我,“少爷,这地方人多,咱们去喝茶,休息会,谅他们也不敢耍花样。”
“好”,我点点头。
赵飞吩咐可儿,“别玩了,走!”
可儿正在旁边摊上看一对羊脂玉兔,见赵土豪发话了,她只好放下玉兔,站起来拍拍手,“走!”
德泰茶楼离潘家园不远,上下三层,环境清幽,赵飞悄悄跟我说,来这喝茶的,大多是谈古董生意的,他和张二狗经常互相介绍生意,有大主顾了,就到这里来谈。
在茶馆小二的引领下,我们来到二楼,找了个清净的座坐下。
这时,可儿突然一拉我胳膊,“少爷!”
我一看,玉傀仙慢慢的飘上楼梯,冲我们飘过来了。
可儿的手不住地颤抖,额头又冒汗了。
“没事”,我淡淡的说。
玉傀仙飘到桌前,坦然的坐下了,就仿佛是我们请她来的似的。
当然了,她并没有让小二看见她。
她这样的灵体,比鬼仙都滋润,不但大白天的可以随便出来,还能决定自己是不是让俗人看见。眼下她还没独立,五官不清晰,一旦她独立了,那她完全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变成一个时尚美女,登堂入室。到那时,不知道多少男人会死在她的美色之下。
赵土豪的手也开始哆嗦起来,手里的茶单跟着直颤。
我按住他的手,吩咐他,“点单子。”
“那她……”他冲我使眼色,那意思玉傀仙怎么办?
“点”,我小声说。
“哦,好”,赵土豪清清嗓子,咽了口唾沫,看看茶单,对小二说,“四碗碧螺春,四碟点心,先来这么多。”
小二看看我们,“四碗茶?还有朋友来?”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上四碗就上四碗!”赵土豪一瞪眼。
“哦,好的”,服务员下了单,拿了茶单走了,边走边打量我们。
玉傀仙低着头,默默的坐着,气质温和,平静如水。
要是不知道她的底细,说她是妖精没人信,说她是仙女,估计没人怀疑。
不一会,服务员把茶和点心送上来了。
可儿看看我俩,“少爷,飞哥,可以喝么?我……我渴了……”
“喝”,我端起茶碗,吹了吹,轻轻喝了一口。
我第一次用这种茶碗喝茶,之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不得要领,喝的很不舒服。
可儿见我喝了,这才敢端起来,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赵土豪端起茶,从牙缝挤出话来问我,“少爷,她在这坐着,一会怎么谈哪?”
“喝你的茶吧,一会再说一会的”,我小声的说。
赵土豪无奈的看了一眼玉傀仙,只好喝茶了。
玉傀仙见我们都喝茶,她也端起来,优雅的喝了一小口。
可儿见了,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我也着实吃了一惊,她都能喝茶了?
我靠!
我开始觉得有点后背发凉了。
我真是太年轻了,这么轻易的就接了赵土豪的事,这玉傀仙连茶都能喝,她还有什么干不了的?
我是不是太年轻了?太年轻了?太年轻了?
如果这不是幻觉,那就是我们在作死!
这家伙随时会独立成灵,到时候万一制服不了她,怎么办?
赵土豪也看到了,手一哆嗦,茶洒了。
玉傀仙对我们的目光视而不见,不慌不忙的放下茶,继续冲我们笑。
我咽了口唾沫,放下茶碗,也冲她一笑。
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独立,那你就是个物件成精,我相信自己的办法,一定可以收拾了你!
我耳边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仿佛是讥讽。
我不以为意,继续喝茶。
可儿见我这样,心里也踏实下来了,放下茶碗,拿起一块点心,看着玉傀仙吃了起来。
那意思,有本事,你也吃块给我看。
玉傀仙没理她,只是时不时的喝口茶。
闷闷的喝了一会,一个女服务员上来给我们续水,连同玉傀仙在内,她都给续了。
续完之后,她转身走了几步,突然纳闷,回头看了看我们,眼睛里满是不解。
“明明是三个人啊……可刚才就是四个呀……难道我眼花了?”
她自言自语,摇着头走了。
这时,刚才那个女人周翠芬跟在一个男人身后上来了。
她一眼看见我们,赶紧说,“在那儿呢!”
不用问,男人就是张二狗了。
这家伙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精瘦干练,一双小眼睛像狼似的,直冒光。
赵土豪想打招呼,被玉傀仙吓得不敢动。
可儿一看,站起来,“狗哥,嫂子,这边!”
张二狗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们,伸手端起玉傀仙的茶,一口气喝了半碗。
“哎,那碗茶!”我们大惊失色。
张二狗一愣,放下茶,问,“不是给我的么?”
他身边的玉傀仙,站起来了。
12 张二狗
见她站起来,我们三个不约而同,一齐站了起来,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玉傀仙并没有做什么,她转身绕过张二狗夫妇,向远处的楼梯飘去。
张二狗两口子不知道什么情况,见我们一起站起来,俩人本能戒备起来,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飞哥,有话好好说!您说了不为难他的”,女人周翠芬赶紧说。
张二狗也说,“飞哥,你听我解释行不行?别激动……”我们谁都没说话,都盯着远去的玉傀仙。
直到她飘下楼,我们才松了口气,这才坐下了。
张二狗摸不准情况,看了看周翠芬,清清嗓子,试探着问赵飞,“飞哥,你们这是……”
赵飞深深地吸了口气,定了定神,小声问我,“少爷,玉傀妹妹什么意思?”我也正纳闷,摇了摇头。
“或许,她就是渴了吧?”可儿小声说。
赵飞看她一眼,转头问张二狗,“哎,你喝了那茶,没觉得哪不舒服么?”
张二狗一愣,“不舒服?没觉得呀!怎么?这茶不对?”
赵飞一皱眉,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问,“你们难道没看见刚才有个美女从你两口子身边飘过去?”
张二狗夫妇一激灵,赶紧看看四周,“没……没有啊……”
“算了,说正事吧”,我对赵飞说。
“好”,赵飞点点头,清清嗓子,对他俩说,“没看见就算了,这位是我们少爷!少爷,他就是张晓军,外号张二狗,圈里人都叫他狗哥或者狗爷。”
我微微一笑,冲张二狗点了点头。
张二狗满脸赔笑,点头哈腰,“少爷您好,敢问您的尊号是?”
“哪那么多话?”赵飞眼一瞪,“我们少爷的名讳,是你该问的吗?”
张二狗碰了一鼻子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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