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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_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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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的小语竟露出了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这让他在接电话的瞬间也有了些许欣慰。

  “他们说家属自己不来了,但是同意让我们搜查她儿子的车。”

  不久,现场拉起了警戒线。

  开锁前,技术人员在车门把手的位置采集到了一些指纹,从大小和形状来看,很可能是小语的。

  给上锁的汽车开锁其实并不麻烦,用一个薄片气囊塞进车门驾驶位的缝隙,然后挤压鼓起,让车门留出一道缝隙,再将铁丝和钩子组成的开锁工具伸进去,钩住车门拉手,轻轻一拉便开了。

  开锁后,情况就变得复杂起来,原因是车内太过整洁和干净了,几乎难以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痕迹。没有指纹,方向盘、车窗玻璃、档位杆,甚至中控屏幕和内饰上,一枚指纹也采集不到。也没有毛发,脚垫和座椅,各处缝隙间,连一根头发也找不出来。连刹车和油门踏板都干净得像擦过一样,甚至没有留下一点尘土。

  杜然让他们再仔细找找,这种干净让他紧紧皱眉,仿佛有种不好的预感。

  “后备厢还没看呢。”小胖提醒他们。

  “后备厢打不开啊,没车钥匙。”痕迹检测的技术人员告诉他。

  “后备厢能开吗?”杜然问开锁人员。

  “这个车型我没弄过,外面没有看到机械锁孔,得研究一下。”开锁人员说,其实最好是问家属拿到备用钥匙。

  “他平时自己一个人住,备用钥匙应该也在他家里。”杜然拍拍张伟的肩膀,说要不去他家里找找备用钥匙,顺便先把小语送回家,毕竟也这么晚了。

  “看来今夜又注定无眠咯。”张伟答应下来,但语气有些疲惫。

  “辛苦辛苦,好不容易摸到的藤。”杜然安慰他。

  小语坐在他的车上,瞪大了眼睛,看这边的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

  “我们先把你送回去吧,今天也辛苦你了。”张伟关好车门,正要打火发车。

  “等一下!”一直在看手机的开锁人员忽然喊了一声,让他们过来。

  他从挎包里找了一两把细细的开锁工具,钻进车的后排座位。

  “我在网上查到了,这车的后备厢还是有机械钥匙孔的。”他对自己的技术似乎很有信心,说巧匠难为无孔之锁,但是只要有孔,那就什么锁都能开。

  开锁人员把后排座椅放倒,手机的灯光照亮了一个隐藏的小小钥匙孔。他说网上讲的果然没错,这车的后备厢机械钥匙孔藏在车内。

  “咚。”

  不到几秒钟,银色本田的后备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音,后备厢开了。

  杜然抬起后备厢的盖子,所有人都聚拢过来看,然后露出微微困惑的神情。

  乱。相比于车内的过于简洁,后备厢里杂乱地放着不少衣物、洗漱用品、男士内裤,还有手机充电器。那些衣物堆在一起,倒是不脏,像是洗过还未穿的。

  “这……”小胖一头雾水。

  “少了东西。”杜然很肯定地说。

  “什么东西?”张伟看着他的脸。

  “这些都是他的行李呀,怎么这样放着?”只有小语很快明白过来少了什么,“行李箱呢?”

  “他的行李箱你见过吗?”杜然问小语。

  小语说见过,日默瓦的经典款,铝合金硬壳的那种。

  “还挺贵的,值一万块。”她特别强调是正版,不是山寨的。

  “正版不正版现在不重要,关键是有多大?”

  小语说是挺大的那种,因为他平时出差,箱子里除了衣物,还要装一些随身的魔术道具。

  “具体尺寸你知道吗?28寸?还是32寸?”杜然问。

  小语摇头,表示不清楚。

  张伟戴上手套,稍微翻了翻银色本田的后备厢里那堆看似从行李箱里倒出来的东西。

  “他不是告诉你这次也是要出国演出吗?这里面没有魔术道具。”

  杜然叉着腰,问小语郑念身高体重多少,让技术的同事来看看后备厢的情况。

  “身高穿鞋1米7,体重120斤左右。”

  小语忽然反应过来,杜然为什么问她箱子的尺寸和男友的身高体重。

  “他是被人绑架了吗?”她惊恐不已,“被人装进了箱子里面?”

  “绑架他做什么?你觉得他家很有钱?再说这么久了也没谁联系他家人,不像是绑架。”

  杜然让她别乱猜了,告诉她现在这个情况,看不出个什么来。

  “怪,实在是干净得太怪了。”

  痕检的同事依旧没能从后备厢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还是先把这个小妹子送回去?”杜然和张伟商量,再叫个拖车,把这车拖出去仔细查查。

  张伟沉吟片刻,说他倒是有些想法。

  “你8月17号和郑念打最后一通电话,手机上的通话记录还在吗?”他问小语。

  小语翻出手机,说应该不在了,每天都要给他打十几次电话,过去这么多天,那么早的记录肯定早已经被覆盖掉了。

  张伟看了看她的手机,果然最早的记录已经是昨天的。

  “我记得你说那天挂了电话,大约半小时之后给他发了信息,他没回你。那条信息还在吗?”

  小语接过手机,打开聊天软件,翻了好几分钟,找到了那条信息,再次把手机递给张伟看。

  “你还没值好机吗?”时间是2014年8月17日晚9点28分。

  “啧!”

  张伟把手机递给杜然看,杜然很快明白问题在哪里。他们查停车场的出入记录时,只觉得车既然是17日晚上进来的,时间就对上了。然而,按照小语的叙述,这条信息是郑念停车不方便,挂掉电话之后约半小时才发给她的,现在却比张伟查到的车辆进场时间还早了3分钟。

  也就是说,按郑念和小语打电话时的说法,停车的时间应该是晚9点28往前推半小时,9点整不到。停车场收费系统记录的车辆入场时间却是9点31分。两者差了半个小时以上。

  杜然绕到车前看了看,确认装了ETC,又走回来叫小胖联系机场高速交警那边,请他们帮忙查一下这辆车当天的扣费记录,看看他具体是什么时间到机场这边来的。

  小胖报了车牌过去,对方很快就返回了结果。

  “ETC的记录是晚7点56分。”

  张伟捏着睛明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间差越来越大。

  郑念的这辆银色本田思铂睿,晚8点不到就已经开下了机场高速、到达机场附近;9点左右他和小语打电话说在停车;但9点31分,才进入现在这处停车场。

  “他不会是被人给害了吧?”小语看得出他们的困惑,也越来越焦虑。

  “说了让你别乱猜了,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你胡猜乱想有什么意义?”

  杜然说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问张伟要不要先送她回去。

  “那你和小胖呢?”张伟问。

  杜然拍了拍小胖的肚子说,他们一起坐痕检的车回去。

  “那好。”

  张伟带着小语走后,杜然在银色本田的右后轮边蹲了下来。

  他从痕检同事手上借了一把镊子,用手机照着轮胎的前面,刮了刮挡泥板上的泥沙,夹起一片小小的、半透明的不规则圆片。

  “刚刚张伟的灯照到这边的时候我瞟到这里有亮晶晶的反光,”他喊来痕检的同事,“应该就是这个东西,你们看着像什么?”

  “干了的鱼鳞吧。”痕检的同事看了挺久,才做出判断。

  “这么细的鱼鳞?”小胖捏着小拇指比照,还不到指甲盖十分之一的大小。

  痕检的同事说,那得看品种,有的鱼鳞片大,有的鱼鳞片小,有的鱼没有鳞。

  “这边还有。”杜然又从挡泥板上刮下来一两片,问他能不能判断是什么鱼的鱼鳞。

  “反正不可能是草鱼、鲫鱼和鲤鱼。”痕检的同事说,细鱼鳞的淡水鱼比较少,常见的有鳜鱼和鲈鱼,海水鱼那就多了,一般都是细鱼鳞。

  “今天的蒸腊鱼好吃,好久没这道菜了。”

  打完午饭,张伟碰见杜然,夸赞食堂的饭菜可口,顺便问他上午干吗去了。

  “黎万钟那个公司,本来都关门大吉了,今天去了一帮人闹事,拉横幅、讨说法。我就过去瞧了瞧,还真是些可怜人。”杜然夹了他一块腊鱼走,说自己刚才打菜的时候都没看见。

  “可怜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张伟如此评价。

  “你这么说也没错,”杜然点评他的评价,“但是我最近感觉到,人有时候真的是感性动物。你是没有去现场,有个女人揪着自己的头发,发狠地捶自己的头,说她把给老公治慢性病的医药费都投在里面,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活了,只想去死。我看到那个画面,只能想到可怜,恨不起来。”

  张伟叹了一口气,说这让他想到那个女孩小语。那天送她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哭,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等会儿应该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鳜鱼哥那辆本田车我们还接着跟吗?”张伟问杜然。

  “暂时不跟了。”杜然告诉他,线索实在太少,只能先放一放。不是所有藤上都能摸到瓜,没必要在一根藤上吊死。

  “你那天不是在他车上的一块挡泥板上发现了鱼鳞,拿去做检测了吗?”张伟问。

  “对,去做了DNA,想检测一下到底是什么鱼的鱼鳞,但是很可惜,没检测出来。”

  “什么鱼?”张伟似乎不理解为什么要测这个。

  “嗯,结合机场附近的环境,我设想了三种可能性。”杜然告诉他,“第一种是这辆车去过水边。机场那边有两个大一点的水库,谷塘水库和蛟龙水库,好像都有渔场,还有好多大大小小的无名湖。你再想想那个消失的行李箱,鳜鱼哥被害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装进行李箱,抛尸沉水?”张伟在脑海中推演了一番,“这样一来凶手可就厉害了,懂得把车停到停车场制造登机假象,还把车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反侦查能力很强啊。可是这和是什么鱼的鱼鳞有什么关系?”

  “机场附近还有哪里最可能出现鱼鳞呢?”杜然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我想的第二种情况是车去过机场的生鲜货运区。这个就有点难理解了,我去问了机场那边的同事,他们感觉人不见了最大的可能性是偷渡。”

  “偷渡?”

  “对,他们说这种事情在别的机场有侦破过的案例。这种事一般很复杂,要买通机场内部人员,还要找外国人当赌托,通过伪装成工作人员混进关卡,再通过摆渡车之类的移花接木登机飞走。黄花机场这边还没发现过这种情况,但也不能说百分之百没有。”

  “可是为什么要偷渡呢?他好像经常出国演出和游玩,去哪里签证应该都很好办吧?”

  杜然说他也搞不清楚,如果郑念要偷渡,唯一能想到的情况就是发生了什么非常紧急的事情,他不得不走,而签证一时半会儿又办不下来。

  “一周之后……崔远的死?”张伟陷入沉思,旋即又回过神来,“不是,我还是没太明白,这和你去检测是什么鱼有什么关系?”

  “去水边常见的是什么鱼?”杜然反问。

  “死鱼啊。”

  “不是活鱼死鱼的问题,”杜然白了他一眼,“换个问法吧,走生鲜空运的一般是什么鱼?”

  “那当然是贵的鱼啊,海鲜啊……”张伟忽然懂了他的意思,“是哦!如果能通过DNA测出来鱼的品种,知道是淡水鱼还是海鱼,那就能确定车去过水池水库边或者生鲜货运区的两种可能性,哪种更高一些了。”

  杜然耸肩说,可惜没测出来。

  “你刚才不是说有三种可能吗?还有一种是什么?”问了半天,张伟的饭菜都快凉了,他仍然在期待一些曙光般的突破。

  “第三种可能,那点鱼鳞根本就是偶然挂在挡泥板上的,和这些事情完全无关。这才是可能性最高的一种啊,你不觉得?”

  “也是。”张伟当然也懂。

  “偷渡、被害,或者其他什么,不管是哪一种,都处理得太干净了,”杜然扒了几口饭进嘴,边嚼边说,“林队不是让我们找直觉吗?我的直觉告诉我,鳜鱼哥这事,不出意外会成为一个悬案。”

  “你怎么又调侃林队,就不怕我打小报告?”张伟无奈地笑了笑。

  杜然没有笑:“不是在调侃,我讲真的。”

  田刚泡了一壶茶,用头泡的茶水洗了两个杯子。

  “老林,我们多少年没有一起喝茶了?”

  “得有七八年了吧。”林立莲将杯中的茶水慢慢饮尽,说还是老田泡的茶最好喝。

  林立莲告诉老田,去长沙以后,自己也曾买了茶具和好茶叶,但不管怎样弄,就是泡不出这种感觉。

  “那是自然。”田刚饮着茶告诉林立莲,“自古禅茶一味,你的观念里有没有那些东西,会反映到你的行为上来,行为又影响结果。这世间很多事不都是这样吗?”

  “所以,你这茶里是禅味?”

  “茶自然就是茶味啊,”田刚笑了笑,“但是你说你自己泡不出来的那种感觉,它又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林立莲答不上来,说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越来越深奥了。

  “我只是想说,你问我的茶为什么好喝,我也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啊。”田刚告诉他,一个人的行为是由他的观念驱动的,而观念怎么潜移默化影响人,很多时候自己是无法感知到的。如果被别人感知到,问他那是什么,很可能他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林立莲问他这些年是不是还在看佛经。

  “在看。”

  老田说最近在重新看《仁王护国般若波罗蜜多经》,看到“一念中有九十刹那,一刹那经九百生灭,诸有为法悉皆空故”。

  林立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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