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却比她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举动都真实。
“嗯……我不记得我娘什么样了,但是我爹一辈子只娶过她一个人……”如茵诚实地点点头,但是并不想同江枫多说些什么关于她爹娘的事情,像江枫这种风流公子是永远不会理解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要娶你做妾……很不公平?”他拉着如茵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说哪里去了?你想太多了,我又没有要嫁给你,我男人待我很好的……好了,不说了,我今天太情绪化了,不聊了,我要回家了……”如茵真是觉得今晚她失态得不是时机,想再变回她的面具姿态有点不太可能,所以觉得得赶快回家。
“别走,我又不会碰你,你在这里睡吧,不会因为我看到你哭了,你就这么觉得没面子非要走吧?”江枫说什么也不放她的手,好不容易让他感觉到她的有些真实的姿态,他才不舍得让她离开呢,他还想更多套出她的真实想法呢。
第三十章骗男人的原则(三)
如茵垂下了头,“嗯,我以后再不会哭了,你不要当真,我是女人,哭也该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哭的,对不起……我不能成为你的女人……”
“你这个臭丫头,气死我,你很开心呀?”江枫更紧地把她搂在怀中,不知道她是在故意这样说还是真的诚心这样想的。
但是这一次如茵真的却是说的心里话!她发誓以后决不能在江枫的面前流一滴泪水,骗男人,她也是有原则的,不献身,不流泪!
“你要是不缠着我,就不会生气了,江公子,我说的是真的,我一定不会跟你的……”如茵敛了敛神,知道江枫不可能这么晚了让她一个看来这样漂亮得过分又“柔弱可欺”的心上人回家,所以她想到,她得调整好心绪,继续周旋他,因为江枫也的确不会把她怎么样,谁能保证天天演戏不演出差错呢?她得进入角色一些。
江枫撇撇嘴,拉着她的手,将她按坐在一边的书桌前,双手仍然按在她的肩膀上,“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而离不开我的……”他真是很自信,如茵甚至于抬头看了看他那张的确也非常英俊的脸,这个花花公子还真是挺执着,当然如茵不是完全不了解男人,正是因为她越是拒绝他越是不肯接受他,他才会越挫越勇,于是心下得意,泛起了一丝笑意。
江枫看在眼中,心下更是一喜,看来她也不是对他一点也没感情的,就因为他的甜言蜜语,不还是偷偷地笑吗?小丫头,我还不信你不投降?
“如茵,你读过书吗?”他温柔地轻抚如茵的面颊,也温柔地笑着,将书桌上镇纸放好,将笔筒里的笔也拿了出来。料想如茵应该是没有上过学,想想这么聪明可爱的女子,就是做他的妾,他也希望她起码认得几个字,他自己开医馆,如茵起码可以看得懂药方吧,不然,他准要让别人笑话的。所以……他想教如茵识字,写字……
谁知如茵却看了他一眼,诡谲地一笑,“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的男人教过我呀?”
江枫一愣,却心中泛起的绝不是惊喜,而是一阵难以言语的尴尬和嫉妒,他呆呆地看着如茵,手中握着的笔却不知该放下还是该继续悬在空中。
如茵才不管他受不受伤呢,“他待我很好呀,不只是读书,他会的都有教我呀……”
江枫看着如茵那幸福的样子,讪讪地将手中的笔放回笔筒,抿了抿性感朱唇,“可是他也把你给卖掉了,不是吗?”
如茵脸上露过一丝难过,垂下了头,“他说一定会把我赎出去的……”
“要是,你都做了我哥的陪房小妾,他还没有存够钱呢?”他甚至于有些火大地道。
如茵回答他的是垂下了头,半晌不语。
“如茵,跟了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只要你答应我,你现在就会很幸福,干嘛要把希望寄托在那样一个男人的身上?”江枫苦恼地搂住她,“要是你真的以孟仙萝的陪嫁丫头嫁到江家,我怕我大哥也会看上你的,他要是不肯把你给我,我也不能和他撕破脸的,兄弟如手足,而女人……却仅是衣服而已……”
如茵却在他的怀中仍然坚定的地摇了摇头,“我也不会跟他的……”
“如茵,你傻呀,你一天不赎身,你的身子就不是自由的,那不是你想不想就可以的……”
如茵却仍然摇头,“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了任何男人的任性的……”
江枫却于她虽然轻却透出无比的坚定和狠绝的话中骇了一跳,不敢置信地将头抬起,看到了如茵眼中那抹怕人的坚决——这个丫头——不一般!
第三十一章意外当好人(一)
上次如茵在江枫的山中别墅“幽会”后,江枫倒是显然碰了钉子一般,好久没找如茵了,整整过了半个月了,距离孟仙萝大婚的日子竟然所剩无几了,当然如茵也有想过,是不是她做得太过了,把江枫的一颗花花公子心真正地给伤了呢?那样一个既没受过女人挫,又向来自恋自信得过火的家伙可能已经放弃了她呢?
如茵不免心中有些打鼓,但是想想也算了,那个家伙也不是个好惹的主,真的太给他阳光,他说不定一准更早地对她腻了呢,如果不能够真正地走进他的心中,那她的努力也真是徒劳,他不吃她这一套,也总有男人吃她这一套的,想想江槐才是江家老大,按照江家的惯例,将来主事江家的人也不会是江枫,她……还是要认清形势的。
这阵子孟庆霖那猪少爷却在她的调教下受到了孟良臣的几多表扬,当然孟庆霖能够学会的东西有限,孟良臣交给他的帐目要他整理,却几乎都出自如茵之手,孟庆霖交了差不说,也让如茵逐渐地清楚了孟家一些商务,如茵甚至于很快地掌握了孟良臣一些重要的商务交易情况,包括他的商友和进货运输和出货渠道,也包括孟良臣从中作了什么手脚……
如茵知道快要随孟仙萝到江家了,这阵子她都没有再见过沧浪,甚至于心中甚有些思念,虽然知道她一去找他,就是难免不了他的近乎野蛮而霸道地猥亵,可是想想自己的男人,早晚她也是他的人,也没有必要因为这个就甚至于怕与他见面的。
趁着吃过晚饭的当,如茵被孟仙萝遣出去,她便想该去看一看沧浪了,当然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和耳目,她又是越墙而出,出墙后见四下无人,她便急步向着巷口而去。
天已经黑了,但是并不是很黑,虽然如茵不怕走夜路,但是这条窄巷着实无人得有些让人觉得不平静,甚至于头上飒飒夜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让她感觉有些头皮发麻,已经好些时日没有杀过人了,但是如茵觉得这晚的气氛有点不对劲,竟然有种肃杀之气在这条黑巷中泛起。
如茵胆子着实从来没小过,更何况在三年前就随沧浪做过杀人的买卖呢?她自己对自己说着同样的话,继续急步前行,边走边于思绪中时,却被一阵从对面而来的急促的噪杂声吵嚷声给弄得一怔,前面一个穿着白衣的人莽莽撞撞,失魂落魄地迎面而来,跑得非常狼狈而不要命,因为天黑,看不真切面目,而他的后面……却是起码不下于八个黑衣蒙面人马上跟了上来,动作迅速而敏捷,手中兵刃明晃湛亮,凶神恶刹地追赶前面的白衣人,如茵敏锐地发现前面的白衣人已然负伤,她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一场她不明状况的追杀!
眼看着情况危机,其实如茵该是翻身越墙逃开这场祸事的,可是今天她却突然违背了她向来冷漠的原则,却在与白衣人差点要撞个满怀时没有躲闪开而擦肩而过,而是飞身上前,一把拽住了白衣人显然已经摇摇欲坠的身躯,施展轻功向着她来时的路飞奔而去,白衣人也相当配合地随着她用仅存的力气飞逃,黑衣蒙面人没有料到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竟然带着他们的目标飞逃,料定这人定是白衣人的帮手,忙叫骂着向他们追去……
第三十二章意外当好人(二)
如茵拉着白衣人,但见追来的黑衣蒙面人着实功夫并不弱,而且很快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本来如茵的轻功是不错的,可是她毕竟是女子,而且她拉着这个白衣人身材很高大健壮,她要想拽着他受伤的身躯越墙而逃到别的地方藏起来或是迅速逃离是非之地却不太可能。
她急切中连忙从剑袖中掏出几根细针,向着身后马上就要追上来的黑衣蒙面人一撒,这一把飞针飞出的极快极准,八个当中起码有三个人中了暗器,而且如茵用的飞针是有毒的,见血封喉,登时几个人惨叫倒下,甚至于不消几秒钟就毙了命,剩下的几人于追赶中突然惊变这瞬间让人毙命可怖事故,为首的黑衣人马上一伸臂阻止剩下的几个人再前进,他示意他们不要贸进,迷惑这瞬间见血封喉的暗器是什么东西,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就向前面的两人打去,却只听得一声金石撞击声,接着无数的碎石反弹回来,如天女散花一般地向几个人袭来,顿时剩下的几个哀嚎声不绝于耳……
为首的黑衣蒙面人却突然单膝跪地,抱刀而拜,“不知是索魂嫦娥还是索魂阎罗相助?小的多有得罪了,请高人见谅……”
如茵皱了皱修长的眉毛,知道这几个家伙也是她和沧浪的同行,同样是江湖中拿人钱财,索人性命的家伙,刚刚她以针击石,却是用的沧浪的成名绝技“碎花飞石”,在杀手这个行当中,沧浪绝对是坐的第一把交椅,如茵算来只是他的徒弟,说实话,她的功夫也只是他的四分之一不到,却照样将这几个看来也是一流杀手的家伙给震慑住了,却是更多的是沧浪打出的名头,如茵的功夫对付这几个家伙其实未必真的能占到多少便宜。光是这个为首的家伙能躲过她的飞石,如茵就可以肯定:她不是他的对手!
“去吧!”如茵沉声道,装出一副傲慢而宽容的样子,因为她现在还带着个负伤人,她被沧浪的奇毒折磨了半年之久,解毒才半个多月呀,体力尚且不足,她刚刚用的那招“碎花飞石”其实已经耗尽了内力,她必须得以“夺魂双刹”的名头把这几个家伙打发走!
“多谢‘索魂嫦娥‘手下留情!”黑衣人马上听出是女子的声音,招呼众手下没死的叩谢,然后抬着死的,扶着伤的一溜烟而去,同来时一样来得迅速而利落。
如茵方才大大地松了口气,扶着几乎都要把她压扁的白衣人想要起身,但是显然他伤得不轻,已经几近昏迷,想想定是因为危险解除而精神松懈了,反而要彻底地放赖了……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都没劲了,你这个时候不能昏倒的……”如茵苦恼地叫他,却发现他的确伤得相当不轻,肩头上的血正沽沽流出,显然中了刀伤,而此时他已经耷拉下了沉重的头,压在了如茵娇瘦的肩膀上,差点没将如茵压了个趔趄。
“天哪,这好人当的……”如茵苦笑地急忙撕掉白衣人的衣角一圈,迅速地将他肩膀上的伤口缠住,防止血流得更快更多,说实话,她还真是自认自己不能算是个好人,不但没做过什么好事不说,还是个杀手,从小也在谋划着如何骗骗骗……还是骗……那些也不是好人的人!
第三十三章沧浪不知去向
如茵无法,只好把他好不容易给拖到了沧浪的小屋,但是却敲过门后发现沧浪竟然不在,这个臭男人,跑哪里去了?不但这么久不去找她,现在她来找也没人?
如茵无法,使劲力气一脚踹开破房子的门,差点没将破门板直接给报废了。她扶着这个已然昏迷,也把她累得差点没断了气的男人进了门,直接让他躺在了床上。
如茵赶忙点燃了蜡烛,却发现桌子上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层灰,如茵惊讶地想到,沧浪已经离开好久了???他走怎么没有告诉她呢?她竟然心中一下子空落落的,从小到大,她和沧浪虽然在一起,她却着实不了解他的想法,他要做什么事情,也从来不和她商量,好像甚至于都不记得多少次了,他要消失就会消失一段时间,有时甚至于几个月,然后又突然地回到她的身边,虽然她并不是很想问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可是现在……她都决定一定要嫁给他了,他竟然还这样地对待她?如茵心下怆然,男人……于她来说其实还真是陌生的动物,除却那几个花花公子,沧浪是唯一她以真面目示人的人,可是他却于她更加陌生更加遥远……
她甚至于感觉心中泛酸,但是想想也觉得多余,无论是孟庆霖还是周允文,或是江枫其实也还是那样地于她不真实,他们喜欢她什么?无非也是她这张惹是生非的脸而已!而沧浪……她想从他十前年救起她的那一刻,最打动他的地方也还是她的美貌而已,她自信地相信沧浪只有她一个女人,可是那还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在半个多月前,她甚至于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她又了解他什么呢?说不定……他在外面也早已有了别的女人,不然,哪个大男人能够保持童贞到二十六岁?如茵甚至于委屈地泪水都流了下来……
但是她难过伤怀是她的事情,既然多管闲事救了个人,现在她得救人了,于是她赶快拿着蜡烛去照亮了那床上的男人,她才看清这个受伤的白衣人竟然是个非常英俊的少年,年纪应该和江枫差不多大小,虽然紧闭着双眼,面色苍白,但是却相当英挺有型的面部轮廓,甚至于……看他的样子竟然不是很像中原人,如茵无瑕想多,赶快察看他的伤口,伤口在肩膀上,伤口很深,但是并没有毒,应该只是流血过多而昏迷的。
如茵赶快去翻沧浪的药箱,却发现他的药箱也不见了,心下暗骂,这个混蛋,走的倒彻底,看来都没有要回来的意思了,其实如茵对他知道的真的甚少,沧浪很懂得医理,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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