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家去,然后……江槐也是她的目标呢……
江枫,等着瞧好了……让你尝尝吃自己哥哥醋的滋味。
第二十六章调教猪少爷(一)
“如茵,你昨晚一晚上没回来?我都要急死了,你去了哪里?”如茵侍侯完孟仙萝,一回自己的房间,孟庆霖已经等在那里多时了,焦急地上前将她抱入怀中,甚至于眼中都是焦虑。
如茵挣开他的怀抱,“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她甚至于懒得敷衍他了,这个猪头少爷连点骗的价值都没有,天天烦得她闹心死了。
孟庆霖眼中的担忧和爱恋却非常真实,“如茵,你晚上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多担心,你一个女孩,又这么漂亮,我真怕有男人对你使坏呀……”
“呵呵,坏也不过就是你这样的花花公子,能把我怎么样?”如茵收拾着自己的床铺,看也不愿意看他一眼,比起江枫,对付这个猪少,一点意思都没有。
孟庆霖却仿如受了情伤一般地看着她的背影,半晌可怜的心脏都碎了好几瓣。
“如茵,我不是不想得到你……我是因为真心地喜欢你,不想让你伤心,可是别人就不一样了……”他甚至于眼中闪着一丝泪花,这个傻小子虽然风流没品,可是这半年让如茵却给折磨得有了点真情了,如茵一夜未归,他那有限的猪脑里想了千百种可能,可是没有一种是好的,不是如茵有了别的喜欢男人而和那人偷情过了一夜,就是她让哪个垂涎她的男人给强行带走给糟蹋或是干脆跑了路,再也不回孟家了……
如茵不理他的表白,转移话题道:“你爹昨天教你的东西你都学会了吗?”
孟庆霖果然苦恼地皱了皱眉头,“那个……那个真是太难了……那帐本上的东西,我一看头就疼,别说算帐了……”
如茵心头一动,“那你拿来我帮你看看呀,说不定,我能教你呢……”
“如茵,你……你识字?”孟庆霖竟然像看到新大陆一般地看着她。
如茵浅笑,“我男人教过我……”
“就是你家里那个买你做童养媳的男人?也是他把你卖来孟家的吧?”孟庆霖竟然满腹泛了酸味,“你昨晚不会就是去和他过夜吧?”
如茵仍然笑,“是呀,我是他的媳妇,早就是他的人了,所以他对我也不错,从小教过我不少东西……”
“如茵……这么说,你早就……早就把身子给了他了?”孟庆霖张大了眼睛,看着如茵那副不在意的样子,他竟然哭的心都有了。
“当然了,你以为我长这样子,你看得到,他从小和我一块长大,他看不到呀?他比我大八岁呢,很早就会想女人了,我怎么可能没跟过他?”
“如茵……我不要这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去打他一顿,他都把你卖了,干嘛还要找你?”孟庆霖竟然相当醋劲十足,很有想要将情敌痛扁一通的心思。
“就凭你?算了吧,再说,我是自愿的,我早晚要嫁给他的,而且……他待我很好……”如茵真是能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但是想想就凭这猪少爷,别说他不学无术了,就是江枫也未必是沧浪的对手。他去替她出气?天大的笑话。
“如茵,你不要这样地说我,我不行,孟家也有的是人呢?将来我当家了,我娶了你,这里也是你的家了,他一定不敢再来找你麻烦了……”
“可是,你现在连帐都不会看,你爹什么时候让你当家?”如茵嗤笑出声。
孟庆霖只好羞愧地耷拉了下脑袋,在如茵的面前他竟然觉得自己真是够丢人,既没本事,也没脑袋,他从怀中将他爹交给他的帐本拿给如茵。
第二十七章调教猪少爷(二)
如茵笑着翻开来看,竟然只是孟家的一些不重要业务的往来帐目,不过,对于聪明过人的如茵来说,这个用处也很大,她将孟庆霖按着坐了下来,取过笔墨纸砚和算盘,仔细地教着他怎么核对每笔帐目,怎么将同类帐目规类,甚至于一笔笔的帐如何加在一起,还是减在一起,还是如何相乘相除,直至手把手地教他打算盘……
“如茵,你竟然这么聪明……什么都会呀……”孟庆霖用几乎是崇拜的目光看着如茵,那张美丽得过分的脸第一次让他发现了更加不一样的东西,谁说漂亮女子没脑子,他的如茵不但漂亮,还聪明得不得了,当然了他不知道的如茵的本事还不只这些呢,如茵只是但笑不语,她倒没想在这个不成器的少爷面前显示她的本事,只是有点太看不过去这个长得倒也人模狗样的少爷竟然什么也不会,害得她想从他身上下手了解点孟家的信息都很难,所以她有这个机会觉得该是利用的时候了。
“呵呵,这不算什么,你也不笨,只是你爹总是骂你却忘记该耐心地教你先把这些东西学会了才能奔着孟家商务的主题的……”如茵笑着道,当然孟庆霖是猪脑倒是真的,但是也不至于是弱智,孟良臣就是太觉得有这样一个儿子很对不起他那满脑子的坏人精而很受伤,而且还仅有这样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所以当然会气得脑充血的时候居多,教不会,就是骂就是打,孟庆霖就更学不会了,而她却不一样了,她的目的不是教会他,不是想让他接管孟家的事务,纯粹是点到些就为止,不会要求过高,而且孟庆霖是真喜欢如茵,和自己喜欢的姑娘在一起,那真是无论做什么都会觉得轻松快意了很多的,更何况他又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感情跟她学东西呢?
“如茵,将来,我一定要娶你,你这么聪明,要是我自己接手了孟家的那么多的事情,我不累死才怪呢,而且还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你可以帮我呢……”孟庆霖抬起头,感慨地道。
如茵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什么表示,这些花花公子还真是坚强不屈呀,她都表明自己已经不是什么纯洁处女了,他们竟然也还不当回事?还是本来他们自己都烂得相当可以了,真是不会太计较这些了,娶个妾也不至于多讲究?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现在能帮你些就帮你些,你真是该学着点孟家的事务了,我听说江槐并不简单,你这样地与世无争,等以后两个妹夫都强势过你,将你们家业再给瓜分了,那你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了?”如茵眨着迷人的双眼,柔声细语。
孟庆霖看着她,惊讶地道:“怎么会呢?我爹说了,孟家将来就是我的,他把仙萝嫁给江槐也只是商业利益上的联姻,江家也休想撼动我们家的一分一毫……”
“那是你爹想的,可是他现在都五十多岁了,将来孟家还得你继承,可是你哪里有你爹那么多的诡计盘算呀,要是二小姐再向着江家,说不定,将来你被他们给骗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如茵说这话虽然有些挑拔之意在里面,但是也是实话,就孟庆霖的单蠢思想里面,他还真没有孟良臣那么地奸计狡猾,孟家在孟庆霖这一代已经很有可能要败落了,想想孟良臣花了那么多的心血在算计别家商友身上,到头来风光了仅这十几年,还真不知是划算还是不划算呢?
“如茵,不要离开我……我真的怕他们害我……我真的什么计谋也没有呀……”孟庆霖再笨,这话还是听得懂的,他惶然地拉着如茵的手臂,竟然觉得再也离不开她了。
第二十八章骗男人的原则(一)
如茵倒不意外江枫还是会找她,可是这家伙找得也有点太勤了,几乎每隔三四天,江枫就会偷偷地潜入孟家她的仆人房,拉起她就走,不是去他的画舫,就是去酒楼,甚至于江家的一座别院……
“讨厌啦,不是说了吗,不要随便亲我……”如茵气恼地推开已经吻得气息都不稳,明显情*高涨的花花公子,如茵现在还真是不怕江枫了,虽然她现在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是功夫倒不至于用得上排场,因为江枫虽然从来没掩饰过对她的异常喜欢的情绪,但是这个家伙还算是有点品性,没有想要随便带她上床的意思,虽然也已经知道她不是第一次,但是如茵也想到,可能因为这家伙真是很介意她失过身,所以放不下是放不下她,但也还是很坚守他的原则的,逗逗她,抱抱她,亲亲她,解解闷也就完了。
江枫认真地看着如茵,端详着她的脸蛋,“喜欢这里吗?”
“还行?怎么想要在这里金屋藏娇?”如茵状似不经意地四望了一眼这座明显是江家的山中别墅,看了看周围装饰得高雅但并不低俗的陈设,眼神迷离地看着江枫。
江枫无奈地叹口气,“你干嘛要这么聪明呀?的确是,我想把你养在这里,每月我都会来这里住几天的,这里是我的私产,我爹他们都不知道的,连这里的仆人也都是我自己找的……”
如茵笑着刮了一下他的挺鼻,“呵呵,江二公子,你省省吧,我没想过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的……别忘记了,我还是破鞋呢……”
“不许说这种话,我不喜欢听……”江枫却非常介意地一把捂住她的嘴,一伸手把她抱坐在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揽住她的腰,“我不想听你这么说,如茵,不管怎么说,我真会对你好的,我现在已经有自己的商铺了,存了不少的私房钱,我想要个自己喜欢的姑娘是轻而易举的,虽然我是富家子,娶媳妇不能只凭心意,可是我也想有自己的世界,我希望你和你的那个男人分手和我在一起,真的,我是有些介意你跟过他,可是我也有想过,那是没认识我之前发生的事情,我那么要求你是不公平的,只要你以后认真地跟着我,不再跟他纠缠不清,我就不介意了……”
如茵仍然鬼鬼地笑了笑,轻抚了一下他的脸,“不行,我不想的……”
“为什么不想?我知道你也不排斥我,不然也不会这样地很受用我的挑逗,如茵,你于我也有情的,是不是?”他一把握住如茵抚在他脸上的手,虽然如茵是表现的挺轻浮,但是她的轻浮并不讨他的厌,他觉得他喜欢她这个样子,也自信地相信起码在她的心中,他并没有多糟糕。
如茵适当地点了点头,长长地叹了口气,“你比我的男人对我温柔些,让我有种贪念,想享受你的温柔,但是……江公子,我真的不能那么做,他待我很好,起码他是真心要娶我的,而且也于我有恩,当年我叔叔要把我卖进青楼,是他把我买下的,这十年来,我们同床共枕,那种感情不是你能了解的,也许你悦女无数,但是他却只有我一个女人,我们都要为彼此守着贞洁的……”她半真半假地道,但是说这话却真是有多半的真实成分在里面,她周旋于几个仇家男人的身边,但是她却从来没想过要背叛沧浪,虽然沧浪不信任她,甚至于给她服毒想控制她,但是她在他的面前是以真面目待他的,别的男人……即使这个如茵不得不承认她有点好感的男人,她都不会以真面目和他相处,甚至于最终走进他的世界里的,他是花花公子,她反而无限地安慰。
第二十九章骗男人的原则(二)
江枫听完她的话,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更紧地将她抱在怀中,将头埋在她清香的怀里狠狠地吸着气,“如茵……我会让你有着一日真心真意地想要和我在一起的,如茵,我会好好待你的,真的,我保证除了老婆,我只要你一个女人,如果不用陪她,我一定会陪着你一个人,好不好?”
如茵没有作声,说实话,她还真是有感于这些男人,除了梁一飞和孟庆霖有些糟糕,周允文和江枫还真是对她还可以,可是他们不了解她的想法,她不能也不想背叛沧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从来也没有同谁讲过,甚至于沧浪,她也未曾说过,她……只想和一个男人真真正正,忠诚而幸福地生活一辈子,就算是穷也不会做别人的妾,她的自尊心绝不允许她这么做,她也曾是富家小姐倒并不算什么,而真正的原因却是……她有个世界上最最忠于自己娘子的爹爹,她的爹爹毕无殇一生只娶过一个夫人,甚至于在如茵三岁的时候,如茵她娘就不在身边了,可是毕无殇再也没找过女人,哪怕是个填房,他可是京城曾经叱咤风云的富商呀!而那个让这一杰出青年儒商爱得不能自拔的女人叫做——蓝茵!
“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了?”江枫奇怪如茵的不言不语,但是在他抬头的一瞬间,如茵已然流出眼眶的泪水却一下子落在了他的脸上,那湿热的液体就那样不明就里地进了他微张的嘴里,江枫惊讶之余,尝到了她泪水的咸味,从认识她到现在,起码有一个多月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哭呢?怎么因为他的认真要对待她的话感动得哭了吗?江枫当然没有那么地笨和自恋,毕如茵于他就像个不明来处的烈酒,美味而诱人,但是也不能不让他防,他不是白痴,她那飘忽而优雅甚至于诡谲和轻浮都让他摸不着底,但是他也真是对她很动心呀!
“想我爹娘了……对不起,我太犯贱了,让你见笑话了,不过,你就当没看到过,忘记了吧……”如茵甚至于诚实地道,慌张地擦去眼上的泪水,她不该在此时失态的,她骗江枫但是没想过用苦肉计,可是想起了她的爹娘,真是让她忍不住真情流露了,但是她不想在这样没受过什么人间风霜的温室公子面前这样,让她觉得很恶心!恶心自己没把握住自己的情绪。
“如茵……”江枫却甚是动容地更紧地将她拥住,“你这说的什么话?想起自己的爹娘而哭了就是犯贱了?还是因为在我这样的‘花花公子‘面前?”
如茵扯了一个浅笑,挣开他的手臂,跳离他的禁锢,站在了地上,“天晚了,我想回去了……”
“如茵……你爹娘很恩爱吧?”江枫也站起身,握住她的手,他不傻,起码刚刚如茵那流出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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