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师妹手拿霸总剧本后修罗场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38章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我是修仙的!精气比小孩儿还要纯净,我一个顶十个!你们可以十天不用干活!”

  一高一瘦二妖相视,确实从这人身上感受到纯粹的灵气,另一边的牢笼内一群人又将孩子护得死死的,要带出来又得费不少力气。

  “你要是敢反抗...这么多人的命就……”鼠妖清楚,这地牢会隔绝灵气,不论是多么强大的修仙者都会受到限制,没了灵力只不过是些会耍把戏的普通人罢了。他们妖族天生就有强壮的体魄,不受灵力限制,占据绝对的优势。

  “没问题,绝对不反抗,放心吧。”薛景山抓住木栏杆笑得有些傻乎乎的。

  刚才和他起争执的壮汉暴起:“你在逞什么英雄!你本就不是储州城的人,在这儿送命,你的家人朋友怎么办!你是不是傻啊!”

  “我...没有家人。所以你们不必为不存在的人担心。”

  后面抱团的居民泪眼汪汪,这小道士无亲无故的,为了他们的孩子居然愿意付出自己的性命。这就是修仙门派吗,好感人。

  看着他跟着两只妖出去,牢里的居民多少都有些悲恸。

  “在下凌霜派薛景山,会回来救你们。”说完,他扬起一个皮笑肉不笑。他并不感到开心或是恐惧什么的,只是师父说,喊出自己名号的时候要笑着喊。

  “笑得像个傻子...”壮汉评论道。

  薛景山跟着他们出门,这地牢连个门都没有,只能通过远处的传送阵进出,而这传送阵又要特制的钥匙或者说是法器才能够通过。

  薛景山悄悄将两张准备好的符贴在前面两只鼠妖的背上。

  “嗡嗡嗡”

  瘦的鼠妖发觉:“好大一只蚊子!”

  壮的问道:“哪儿来的蚊子?”

  “诶诶,别动,停你背上呢。”

  “赶紧的拍死,今晚上咱们巡视,可别被蚊子折磨得睡不着觉。”

  右边那只瘦些的,“啪——”

  巨大的声响,在整个空荡的地牢里回响。

  瘦子愣住,看看自己拍得红肿的手。我也没想使劲啊,怎么这么大力气。

  “你是不是有病!这么用力想打死我吗?”高的鼠妖声音吼得薛景山都有些耳鸣。

  “你这么大声干嘛?我真不是故意的。”

  薛景山一松手,第二只蚊子飞出。

  “啪——”这一巴掌稳稳地打在了高个的脸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他的脸几乎侧过去九十度。“你娘的!是不是找打!”

  那只瘦的没想到自己随便出手就抽得对方脸上一个五指印子,虽然他在梦里早就幻想过抽得他满地找牙,但他确实是不敢做出这种事。

  加上对面声音出奇地大,他一下被吼愣住了。

  壮的那只捂着自己的脸,头已经扭成九十度,没法转动,只好侧着身子龇牙咧嘴地看着另一只。

  薛景山拱火:“大哥,他吼你,他还斜眼看你。他瞧不起你!”

  二只妖扭打在一起。一只疯狂地打着对面,另一只嗓音异常的大。

  一时间,拳头到肉声和惨叫辱骂声不绝于耳。

  趁乱,薛景山取走了二人的开门钥匙。

  二妖在地上翻滚,高的抓到了瘦的背后,扯下一张黄色的纸。

  “瞧不起我,爷爷今日就打得你山丹丹花开红艳艳!”

  对面瘦的妖怪落下软绵绵的一拳。

  “这是?”

  “他娘的,你看看我背后有没有!”

  瘦子“撕拉”扯下来一张皱巴巴的黄色符纸。

  壮鼠妖将左手的一张巨力符,右手的一张扩音符狠狠撕碎。

  “干!咱们都被那个臭道士耍了。”

  薛景山从山洞中穿出,看看地上的阵法,这是个并不完善的传送阵,其形制并不像天然生成的。

  他抹抹阵法上的灰尘,这阵画了有一阵子。

  而且此人并非是专门学阵法的,估计只是个外行。选择山洞这种地势较低的地形,可以缩短到地牢的距离,对阵法的要求不那么高。

  此处并非是四方树的阵法所在,而是人为的传送阵,因此就算从此处出来,也无法找到薄弱处破解里面的结界。

  山洞之外有不少妖兵驻扎看守,不知子瑜他们怎么样了。既然不能够从这儿破坏结界,那还是回去救人要紧。

  他又穿回传送阵。这么短的时间,那两个妖应该不会对居民下手吧——啊!这什么情况!!!

  “我杀了你!”

  “你很能啊?真以为我们怕你!那小道士都不怕我能怕?!”

  “别让他跑了!”

  只见牢房中几十人围着那只壮鼠妖围殴,牢房之外伸出十几双手将瘦的鼠妖抓住,有的锁住他的手脚,有的扣住他的脖子,将他狠狠压在栏杆上,呈“大”字形。

  瘦的鼠妖眼含泪光,头发都被扯秃了。他们只不过想抓个居民补补身体,谁想到今日他们受到了鼓舞一般几十人围攻二妖。还好自己瘦从门缝溜了出来,鼠老大被打成那样,怕是要残了!

  薛景山:怪不得说储州城民风剽悍,原来是真的啊!

  这两只妖在方才的互相打斗中早已用尽力气伤痕累累。一只健全的妖可以打得过二十个成年人,刚才那伤痕累累的样子就不好说了。

  “小道士,你来了!快把他收了!”

  “啪”一下,很快啊。壮汉一拳抡在鼠妖的脸上,竟把他的歪脖子打正了。

  那一瞬间,薛景山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当下作了揖,神色诚恳。

  “大哥,你真是个炼体的好人才。”

  薛景山把瘦妖身上的钥匙也拿走后,将两只气若游丝,躺成两滩烂泥的妖关在了一个牢房里,再将所有的牢房都开了放居民出来。

  “城主、城主夫人,劳烦你们照顾一下居民,方才我看到外面妖族士兵众多,以我一人之力怕是不足以保全所有人。待我联系上师弟师妹,定救你们出去。”

  “如此,储晖谢过仙长。”

  “诶诶诶,此言差矣。”薛景山抬手摇头,“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过路人罢了。”附上一个微笑。

  居民:突然不是很信得过了怎么办。

  薛景山出了地牢便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法术。他毕竟是金丹期修士,但并不想打草惊蛇,他使一手声东击西,成功地逃出了这个山包。

  “这树——真大啊。”

  这个山头距离四方树还有十多里,这么看来,这树的树根应该布满了储州城的地底,怪不得储州城的灵气如此充足。

  四方树扎根于储州城中心的一座山脉上,树根盘踞错节深深扎入山的中心。有的部分受雨水冲刷,露出半截占满泥巴的粗壮树根,像是密林中蹲守猎物的巨蟒。而有的树根上卧着仅剩的土壤又长出几株小花和不知名的绿植。

  果真是病树前头万木春。

  几乎半座山都化作了四方树的养分,枯槁和生机并存。

  围绕四方树的山脚下却是繁华的集市和村镇。

  在地牢里关了几天,回到这城里倒有些恍若隔世。地牢里没人有心情理他,他这个话唠憋了几天,觉得碰到了师弟师妹后可以拉着他们好好说上个几个时辰。

  薛景山准备寻个人问问白虎客栈要往何处去。

  只见一老叟裹着灰黑的外衣,罩过头顶,看起来就藏着什么大秘密。

  他一把上前,“大爷,请问...”

  仲孙珮眼神不善,一副人来杀人,鬼来杀鬼的样子。有关四方阵的事儿他必不能失手。

  “你这纹身——好牛逼啊!!!能不能告诉我哪儿纹的?改天我也去纹一个。”是的,话本上都是这么写的,牛逼的人多少要有点纹身。在身上的只能算喽啰,像这种在脸上的才是真反派!

  仲孙珮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不知哪儿冲出来的傻子坏他好事。他推了他一把:“让开。”

  他没时间了,四方树一死,他也会变成一具枯木跟着死,这便是仲孙家的命运。而他的脸上已经长出了半边树皮一般的褐色斑纹,只有得到小孩儿的灵气这斑纹才能退下。

  而今日……今日的祭品怎么还没送上!

  薛景山拽住他的袖子,“大爷,纹脸上疼吗?等我有空高低也整一个,纹红色的加钱吗?”

  “你有病吧?!桥头二大爷那儿可以纹,你快去吧!”仲孙珮速战速决,他哪儿知道哪里可以纹身,随便指了个位置支开这个傻子罢了。

  “说来惭愧,我是外乡人,这城里这么多桥头,不知你说的桥头是哪一个桥头,二大爷又是哪个大爷,大爷你能给我带带路吗?”

  “?毛头小子,别得寸进尺了!”仲孙珮扭头就走,并不想和他纠缠。他要先去传送阵看看那儿的情况,再去监视储子瑜。

  “大爷!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

  “让我仔细看看你的纹身,我好和纹身师傅形容。毕竟是一辈子的事儿,马虎不得。到时候要是影响了我的帅气可怎么是好...”他拉住大爷的兜帽,探头探脑地认真观察起来,时不时发出发自内心的喟叹。

  “滚!”他这一挥手带上了几分杀意,便掀起一阵风,吹得薛景山也推出几米去。

  他的脸也随之开裂,掉下一大块儿树皮,落在石砖铺成的地上,和四方树的灰黑色落叶相映成章。

  好在这儿靠近郊区,人并不多,仲孙珮拢起黑袍速速离开。

  没走两步,便觉得帽衫一紧。

  “大爷,你的脸皮——掉地上了啊!”薛景山表情夸张,真诚地提醒他。

  他暗中使劲拽回自己的衣袍,对面的修士却越攥越紧。他烦躁至极,“...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我相识一场,那便是前世修来的缘分。大爷你别生气,我会负责的。等等啊,我这就给你沾上啊。”

  “若你再纠缠我,别怪我不客气。”仲孙珮咬牙切齿,气得眼冒绿光。

  “这怎么叫纠缠呢。在下好心提醒你——人不能不要脸啊!”薛景山捡起那块人脸形的树皮,在裤腿上擦擦,就往仲孙珮脸上贴去。

  “咳咳咳咳咳!滚!立马滚!”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给你脸你不要是吧!真不要脸了啊?这可是你不要脸哦!!!”薛景山握着那块树皮,看着这老叟脸上微微凹下去一块儿,抓着他衣袖的手又默默收紧几分。

  “给我闭嘴,坏了我的好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他气愤到了极点,怒而回头。

  “刺啦——”

  他感到右臂一阵清凉。

  黑袍已经从盖过手背的长度,变成了半袖,另一半就安安静静躺在面前这个废话非常多的可恶修士手里。

  ......

  仲孙珮强压自己的怒气,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薛景山却肉眼可见地兴奋,狗腿一般地跟上。

  “大爷放心,这衣裳价值不菲吧。我会赔偿你的,诶等等我啊——”

  仲孙珮的脚步越来越快,薛景山跟在后面喋喋不休。他气得呕出一口鲜血。

  ...要不你现在就杀了我吧。

  *

  这地牢本是给居民用的避难所,如今竟叫仲孙佩那老贼做成了禁锢自由的地牢。也不知仲孙珮为何要寻找四方阵,只知道有了四方阵便有了左右他的筹码。

  三人寻到四方树下,却没有找到所谓四方阵。

  四方阵灵气充沛,若是在此处应当很快就能感知。

  但是此处除了四方树和他们自己散发出的灵气之外,并未有其他。

  “师弟师妹,我来了!”薛景山远远地挥手。

  柏冬灵喜悦:“薛师兄!你出来了!里面的人都怎么样了?”

  薛景山:“外面有妖族士兵看守,我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城主会照看好他们。”

  储子瑜听到这话,微微一颤,便又定下来。

  他贴近四方树,摸着疙疙瘩瘩的树皮。

  曲幽径:“师弟在想什么?”

  储子瑜绕着树转了一圈,并没找到什么入口。“小的时候,我曾通过四方树进入过一个密室。里面有一个老爷爷,他给我讲了一下午故事,后来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躺在四方树树下。”

  曲幽径问:“你的意思是可以从四方树进入地牢?”

  “我也不确定。”他将手掌放在树洞之上。

  他怀里骤然发出妖冶的绿光。

  曲幽径惊叹:“木灵珠!”

  木灵珠似乎感知到了某种召唤,肆意生长着,藤蔓密密麻麻地缠上储子瑜的左臂,像蟒蛇一般紧紧勒住。

  储子瑜催动灵力,竟无法同上回一般推开这宛如八爪鱼的木灵珠。

  那木藤之中竟发着和木灵珠如出一辙的莹绿色的光。

  “子瑜!”

  他缓缓转头,眉头紧皱,底下漆黑的双眸深处泛着莹莹绿光,合着木藤一起跳动。

  深绿色的咒文如藤曼一般爬上储子瑜的下颌,往上弥散,直要触及他的下睑。

  “师姐,我...”他的震惊全数展现在脸上。

  他的五脏六腑都像有密密麻麻的树根狠狠扎入,他的所有感官都只告诉他两个字。“好痛。”

  曲幽径伸出手去想要查看他的情况,储子瑜猛退后两步:“别过来!”

  他俯下身子,另一只手扒开一层层的藤条,他的呼吸剧烈,指尖颤抖。

  这样下去他会变成什么?变成怪物?

  如果长得太可怕了,会不会吓到师姐?

  “子瑜!子瑜!”她握住储子瑜的手,他的手格外冰凉。

  “子瑜别怕,师兄师姐会救你的。”曲幽径将他靠在四方树上。手指拂过他的后颈,却感一阵灼热。

  他的脖颈后是一银色阵法,正是从这阵法中盘绕而上深绿色的咒纹。

  这咒纹在储子瑜的身上倒不像诅咒一般怪异,反倒显得玄妙而清丽。

  莫非是四方阵在四方树下起了反应,才让木灵珠这样激动?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寻了整个储州城都不见四方阵。原来是藏在了你的身上,看来储晖也不算笨!”

  曲幽径:哈喽,你谁啊?

  在她眼里,仲孙珮是个心思很多、病怏怏但得体的老头。

  仲孙珮从山后走出,衣服破了好几块,像个乞丐,这儿漏一截那儿漏一截。灰白的头发也乱糟糟的。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甩掉那个奇怪的修士,没空去传送阵便直接赶来了。再和他多呆一会儿,自己的命都要折腾没了,好在找到了四方阵,让他的心情愉悦了不少。

  “大爷!怎么是你!我说过会赔你衣服的,是你说不要!”薛景山吼道。

  仲孙珮的心情又不好了。

  若不是储晖打死也不肯告诉自己四方阵在何处,如今他早已成为新主。他储晖,不就是靠着四方阵才得以坐拥城主之位。他行,凭什么自己不行?

  储子瑜晃悠悠站起,“军师,没想到真是你。”

  “少城主,如今连一声大伯都不肯叫了吗?”仲孙珮在咧咧寒风中笑着。

  “你背叛了储州城。”

  储子瑜拔出黑底白纹的破晓剑,狠狠地扎在了小臂上,藤蔓才像触电一般收回。

  “这怎么能叫背叛,这是我们的神树,四方树的意思。”

  “胡言乱语。”

  “哈哈哈哈哈,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天命难违。”仲孙珮身上迸发出一股巨大的能量。

  四方树呼应着他一般轻轻摇曳,灰黑色的叶子纷纷降落,更显萧瑟。

  从山后来了不少妖族士兵,这些是军师自己的人,并不受莫罕控制。一见到他们就气势汹汹地上前。

  柏冬灵和薛景山相视,点点头一起牵制上百妖族。

  曲幽径和储子瑜抵御仲孙珮的攻击。

  许多藤条从仲孙珮的身后长出,脸上的斑纹几乎占据了整张脸,只看得出他此刻非常癫狂。藤条互相拧紧形成几股,向他们刺去。

  储子瑜抬手一寸,胸腔的疼痛就加重一分。此刻完全是靠毅力在行动。

  动起来,不能停,若是在此倒下,师姐怎么办,储州城的居民又怎么办。

  藤条瞬间爆发开来,趁乱捆住储子瑜。他被凌空翻起,举到空中。

  曲幽径:来了来了!我就知道这狗藤条和储师弟过不去!

  “储子瑜,我的妖族士兵还守在地牢的门口,只要我一声令下就能将储州城的居民全都化为四方树的肥料。”

  “若你愿意交出阵法,我便放了牢里的居民还有你的师兄弟们,如何?”

  柏冬灵喊道:“不行啊储师弟!”她作为法修不善近身战斗,早已受了许多皮肉伤,此时伤痕累累。

  薛景山:“这个大爷心肠歹毒得很!别信他!”他遭十几妖族围攻,即便掌握精妙的剑法他的生命安全也显得岌岌可危。

  “...好。若我一人可换一城的命,这阵法你拿走便是。”阵法的光芒如烈火灼灼,藤条就像是导火索,火焰从储子瑜的身上一寸寸燃烧至仲孙珮的身前。

  曲幽径想起了之前试炼大会时,也是这般场景。

  师弟总是这样,在前头护着她。虽说年纪小,却是这几人中最靠谱的。

  看起来机灵,其实说什么都会信,不管是那日摸黑去后厨假装成晚上出去修炼还是说自己的青鸾翎是捡来的,他都不多问一句。以他的脑袋,又怎能不明白?

  “我在这凌霜派没什么朋友,师姐...是我第一个朋友。”

  “师姐是不是怕黑?跟着我,我不怕。”

  “随便做做而已,不要太感动了。”

  曲幽径腰间的佩剑嘶鸣如咧咧寒风。

  子瑜师弟,虽说我们相处时间算不上长,但只要叫我一声师姐,我便护你周全。

  她一步步,踏出断江之势。

  她迎风而立,拔出幽曲剑,剑刃锋芒毕露。

  “抱歉。”

  “我不同意。”

  “区区修士,如此猖狂,看我不杀了你!”四方树的叶子簌簌落下,好似从天下不断落下纸烧成的灰烬。

  “谁给你的胆子碰我的师弟!哪只脏手碰的?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动手?”

  仲孙珮看着自己头发变成的藤条,瞬间向曲幽径刺去几根。

  “那你就选好一间寺庙,等着我送你剃度出家吧。”

  曲幽径渐渐占据上风,满地被斩断的藤蔓化作尘埃。

  众人赶到,储卫和居民纷纷对阵妖兵。

  “这城,我们也来守!”

  储子瑜不知为何骤然晕厥,再次睁开眼时,耳边到处是叫嚣的风声和嘶吼声。

  师姐跪倒,肩上一个大洞汩汩淌血。

  怎么回事,青鸢伞呢?!

  青鸢伞悬在一旁护住帮忙的居民。

  他被藤蔓紧紧捆住艰难地呼吸着,身上每一寸都随着呼吸撕裂般疼痛。他亲眼见到尖刺深深扎进曲幽径站着的地方,扬起厚厚的尘沙。

  仲孙珮张狂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

  “师姐!”储子瑜不顾一切,疯狂地挣脱藤蔓,滚落到地上,往那阵烟沙爬去。

  莫罕扛着曲幽径从树上落下,白得发亮的头发像绒花。

  他摇摇头,抬头望坐在自己肩头的曲幽径,“啧啧啧,美人怎么是现在这个惨样儿,我就说那毛头小子不靠谱。”

  “莫罕!你!你背叛我!”

  “仲孙珮,你背叛城主的时候,难道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被背叛的一日?”

  “妖!果然是妖!不仁不义!”

  “那你又与妖族何异?”莫罕将曲幽径放下。

  “谢谢,你去帮我师兄吧。我来对付他。”曲幽径拔出肩上的尖刺。

  好痛。

  她原来也很怕痛的,只是活着的时间越长对疼痛的忍耐程度就越高。不过在上界呆久了,真是让人五感麻木。冷不丁受这么一下,差点眼前一黑。

  “有趣。”曲幽径一手持佩剑,一手运气。

  “根断死户灭,飞神入太清。”八只幻化而成的剑悬在空中似圆月。

  储子瑜跪在地上,靠得很近,他看到曲幽径的伤口汇聚着微弱的青色妖气,他绝不会看错。

  师姐...是妖?!

  可是,尖刺穿过肩膀那么疼。

  前年师姐磕到了桌角,嘤嘤了半个时辰。

  去年师姐的手指被木剑划破,找他哭诉了半天。

  现在满身鲜血,连叫都不叫一声。

  师姐那么怕疼,可是现在是为了他在承受这些本不应落在她身上的痛楚。

  如果师姐是妖...就必须要恨她吗?

  作者有话说:

  曲幽径:呜呜好痛。

  储子瑜:呜呜师姐爱了(x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