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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迈利的告别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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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问题的答案就行。别搞得太张扬。弄弄清楚她的真实身份,是勃兰特老兄用暖床的长柄炭炉偷偷塞进窝里来的,还是莫斯科中心塞进来的?看看你能从她那儿套出什么情况。他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这一点你想必知道。不可能是。”

“谁不是?”一时间我给搞糊涂了,以为海顿说的还是勃兰特。

“贝拉的爸爸,费利克斯。那个被开枪打死的,没被打死也说不定。是个农民。根据资料,她出生于1945年1月,对不对?”

“对。”

“因此,她妈妈怀上她的时候应该是1944年4月左右。那个时候——如果勃兰特老兄可以信任的话——她所谓的爸爸应该还在德国的某座战俘营里遭罪。注意,对于这种事我们可不应该太古板。老头子还关在牢里,自己倒把肚子搞大了,这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本事。不过,我们现在是要决定该不该放弃一个可能已经走到尽头的情报网,再小的细节也都是有用的。”

我很感激那天晚上梅布尔陪着我,尽管急于成为完美情人的我们还是有点不得要领。当然了,工作上的事我什么都没跟她说,贝拉的情况就更别提了。梅布尔是审查组的,属于圆场负责日常工作的部门。把我自己的问题跟她说是非常不合适的。假如我们俩已经结婚——嗯,那也许会有所不同。与此同时,我只能把贝拉当成自己的一个秘密。

的确是这样。回到汉堡后我躺在那张单人床上,一心只想着贝拉,很少念及其他。她的双重秘密——身为女人,有可能还是个叛徒——使她成为了我心目中一个极度危险的对象。在我看来,她已不再是我们组织里的边缘人物,而是左右其命运的力量。她的品行也就是我们的品行。如果贝拉是纯洁的,那么我们的情报网也是一样。但如果她是另一个情报机构的玩物——是故意安插进来诱惑我们、削弱我们并最终出卖我们的骗子——那么贝拉周围所有人的正直就会和她一样受到玷污,情报网也确实会像海顿说的那样走到尽头。

我闭上双眼,却看见她在凝视着我,开朗快活的样子让人怦然心动。我又感觉到了每次见面打招呼时她轻柔的吻——我觉得似乎总是比礼仪要求的时间略长一点。我想象着她柔美似水的身躯摆出各种姿势,还在脑海中摆弄来摆弄去,就像在翻来覆去地琢磨她有没有可能叛变一样。我想起海顿给我的建议,说我应该“跟她走得近一点儿”,发觉自己根本无法把责任感和欲望区分开来。

我又给自己复述了一遍她逃脱的故事,对其中的每个阶段提出质疑。她是在枪击之前逃走的,还是在枪击发生的时候?怎么逃走的?是不是她在秘密警察里的情人先给她通风报信了?枪击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她为什么不多花点时间哀悼自己死去的父亲,却要和勃兰特做爱?就连她开心快乐的样子仿佛都在和她作对。我想象着她在森林里,同那帮凶手和亡命之徒在一起。是每个人都可以随心所欲地占有她呢,还是她一会儿跟这个,一会儿又跟那个?我梦见她在森林里赤身裸体,而我自己也赤身裸体地和她在一起。醒来时我满心羞愧,一大早就给梅布尔打了个电话。

我了解我自己吗?我很怀疑。我对女人知之甚少,漂亮的女人就更不用说了。我敢肯定当时自己从来都没意识到,对贝拉百般挑剔,也许正是因为我想借此削弱她对我的性吸引力。我决意要走正途,天天都坚持给梅布尔写信。与此同时,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雏菊号即将执行的任务上,这会是对贝拉严加审问的绝好机会。天气变得恶劣起来,这对雏菊号来说正合适。当时是秋天,夜晚的时间越来越长。雏菊号也很喜欢黑暗。

“船员待命,星期一出航。”伦敦站发来的第一条讯号说。第二条讯号直到星期五晚上才到,告诉我们目的地是爱沙尼亚北部的纳尔瓦湾,就在列宁格勒西边不到一百英里的地方。以前雏菊号从来没有冒险沿着苏联海岸驶出这么远,她很少被用来支持拉脱维亚以外地方的爱国者。

“只要能去,叫我干什么都愿意。”我跟勃兰特说。

“你可太他妈的危险了,内德,”他拍着我的肩膀回答说,“连着四天晕船,躺在铺位上,碍手碍脚,你想搞什么鬼啊?”

我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总部恩准我的最宽大待遇,就是有一回夜里让我坐船绕着博恩霍尔姆岛80兜了一圈,就连争取到那次机会也像拔牙一样艰难。

星期六的晚上,我们在农庄集合。卡济米尔和安东斯·杜尔瓦一块坐着厢式车来了。这次轮到安东斯出海。能参加行动的组员这么少,每个人必须什么都懂,每个人都得能相互替换。大家不再喝酒了。从那时起,船上所有的人都滴酒不沾。卡济米尔带来了龙虾,精心烹调起来,配上他那种出了名的调味汁。贝拉给他当服务员,一会儿拿东西,一会儿端菜,摆盘的时候还特意装点一番。我们吃过饭之后,贝拉把桌子收拾出来,我在头顶吊灯的光线下摊开了海图。

勃兰特当时说要六天。这是乐观的估计。雏菊号要从基尔狭海湾进入公海,从靠近瑞典的那一侧驶过博恩霍尔姆岛。到达瑞典的哥得兰岛后,她会开进岛南端的松德勒港,在那儿加油、补充给养。加油的时候会有两个男人过来,其中一个会问他们有没有鲱鱼。他们要回答:“只有听装的。这一带海域许多年都没有鲱鱼了。”这类对话板起脸来说会显得很蠢,安东斯和卡济米尔一边听我说,一边紧张兮兮地笑个不停。贝拉从厨房里回来,也跟着我们一起笑。

我接着说,其中一个人听了这话就会要求上船。他是个专家——我没说是搞破坏的专家,因为船员们对这种事态度不一。在这次航程中他的化名是博洛迪亚。他会带着一个皮箱,上衣口袋里有一枚棕色的扣子和一枚白色的扣子,以证明自己的身份。如果他说不出自己的名字,没带皮箱,或是拿不出扣子,他们可以把他活着放下船,但是得立即返回基尔81。假如出现了这种情况,他们要发出事先约定的一个无线电讯号。否则就什么讯号都别发。大家陷入短暂的沉默,我听到贝拉光着脚走在砖地上的声音,她又去拿了点木柴。

从哥得兰岛他们要沿东北方向穿过国际水域,照着中心航线驶过芬兰湾,直到抵达戈格兰岛82附近。在那儿他们可以怠速航行到傍晚时分,然后沿正南方驶向纳尔瓦湾,估计在午夜时能看到陆地。我带来了海湾的大比例尺海图,还有遍布沙滩的海岸线的照片。我把它们摊到桌上,男人们都聚拢过来看。就在这个时候,不知怎地我抬眼一看,只见贝拉蜷着身子缩在房间她常待的角落里,那双兴奋的眼睛在火光下直直地盯着我。

我指给他们看了橡皮艇要在海滩登陆的地点,还有海岬上他们要注意观察信号的位置。我说道,上岸的小队要戴上紫外线眼镜,爱沙尼亚的接应人员用的是一盏紫外线灯。肉眼什么都看不见。把乘客和他的皮箱送上岸之后,如果还有别人要上船,橡皮艇最多只能等待两分钟,然后就得全速返回雏菊号。橡皮艇只能由一名船员操作,这样的话他返程时最多可以再带两个人。我背出了要和接应人员交换的接头暗号,这一次谁都没发笑。我给出了登陆海滩的斜角和坡度。那个晚上不会有月亮,天气估计会很糟糕,这当然是我们希望的。贝拉给我们端来了茶,放下杯子时她的身体无心地蹭在我们身上,就像是在用自己的性吸引力为我们的事业鼓劲加油。贝拉走到勃兰特身边时他还伏在桌上研究海岸图,她严肃地伸出双手抚摸他那宽阔的后背,似乎是想给他注入一点年轻的活力。

我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五点,睡意全无。下午我和勃兰特还有贝拉开着厢式车去了布兰肯尼斯。安东斯和卡济米尔一整天都待在船上。他们穿着航海时的服装:带羊毛球的帽子,防水油布的裤子。甲板上晾着橙色的救生衣。我逐一和船员们握手,给每个人分发了防水胶囊,那里头装的是能致死的剧毒纯氰化物。天上下起了灰蒙蒙的细雨,小小的码头上除了我们空无一人。勃兰特走上跳板,可是当贝拉准备跟过去的时候,他拦住了她。

“别再送了,”他对她说,“你和内德待在一起。”

她穿着他的旧粗呢大衣,戴着有护耳的羊毛帽子,我估计勃兰特救她的时候,她就穿着这身装束。勃兰特吻了吻贝拉,她紧抱着勃兰特,直到他推开她上了船,把她丢在我身边。安东斯走进轮机舱,我们听到引擎吭哧吭哧地发动起来。勃兰特和卡济米尔解开了缆绳。船上的人谁都没有再看我们一眼。雏菊号离开码头,安详地朝河中央驶去。三个男人始终背对着我们。我们听到船上的汽笛拉响了,目送着她消失在灰蒙蒙的雨雾之中。

贝拉和我像两个被遗弃的孩子,手拉手顺着斜坡走到勃兰特停着的厢式车前。我们都没说话。都没什么可说的。我回过头想最后看一眼雏菊号,但雨雾已经把她吞没。我看了看贝拉,发现她的眼睛亮得出奇,呼吸也很急促。

“他不会有事的,”我一边安慰她,一边放开她的手去开车门,“他们都很有经验。他是个了不起的人。”这话我是用德语说的,即使这样听起来也挺傻。

她爬上厢式车坐到我旁边,又抓住了我的手。在我的掌心里,她的手指仿佛是自有生命的活物。跟她走得近一点儿,海顿总是坚持要求我这么做。在最近一次发回去的讯息中,我向他保证我会尽力而为。

起初我们俩就这么坐在车里,虽然沉默不语感觉却挺惬意。共同的经历把我们联系在一起,又将我们分开。我小心翼翼地开着车,因为我很紧张,不过一只手还是握着贝拉的手安慰她。不得不用双手握紧方向盘的时候,我发现她的手还放在我身旁,掌心朝上,等着我再去握。突然间我着急起来,不知道该把她送到哪儿去。急得有些荒唐。我想起了一家雅致的地下餐厅,那地方有贴着花砖的凹室,我常带银行界的情报员去那儿吃饭。餐厅里上了年纪的侍者能让贝拉感到宽心,这正是她需要的。接着我想起贝拉身上穿的是勃兰特的粗呢大衣、牛仔裤和胶靴,我自己的穿着也好不到哪儿去。究竟到什么地方去呢?我焦急地思忖着。天色越来越晚了。透过雾气,能看到村舍里的灯光亮了起来。

“你饿不饿?”我问。

她把手放回到膝盖上。

“咱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吃饭?”我问。

她耸耸肩。

“我送你回农庄去吧?”我提议。

“回去干吗?”

“呃,我的意思是,这几天你打算怎么过?上次他离开的时候你都做些什么呢?”

“我好好歇歇,趁着他不在。”她说着笑出了声,我没料到她会这样。

“那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等他。”我大度地说道,语气里带着点儿上级的架势,“你是想一个人待着呢,还是想和其他流亡的人聚聚、聊聊天?最想做什么?”

“无所谓。”她说着从我旁边挪开了。

“跟我说说嘛。帮帮我。”

“我会去看看电影,逛逛商店,翻翻杂志,听听音乐,试着学习一下。无聊了为止。”

我决定带她去安全公寓。那儿的冰箱里有吃的,我心想。给她弄点东西吃,喝上几杯,打开她的话匣子。然后开车送她回农庄,或者给她叫部出租车。

我们开进了市区。我把车停在离安全公寓有两个街区的地方,扶着她的胳膊走上了路旁的林荫道。在黑乎乎的街上,跟任何别的女人一起走我都会这么做,但隔着勃兰特的衣服感到她光溜溜的胳膊时,我心里有些不安。这个城市对我来说很陌生。在一座座屋子亮着灯的窗户后面,人们说着、笑着,仿佛我们俩根本就不存在。她紧紧抱住我的胳膊,让我的手挨在她的乳房上——准确地说是乳房的下部,我隔着几层衣服都能清晰地感觉出它的形状。我想起了圆场酒吧里的笑话,说有些情报官员最有价值的情报都是从床上搞来的。我想起海顿问过我她的奶子是不是挺大。我觉得很羞愧,把手抽了回来。

公寓的大门旁边有一扇活板门。我打开门上的锁,招手让她先进去,这时她转过身用双手捧住我的脸,在我的眼睛上亲了亲,先是一边,然后是另一边。我紧紧搂住她的腰,觉得她简直是轻若无物。她开心极了。借着公墓里昏黄的灯光,我能看见她在微笑。

“别人都死了,”她兴奋地低声说,“可我们还活着。”

我在她前头走上了楼梯。上到半路,我回过头看了看她是不是还跟在我身后。我害怕她会改变主意。总而言之,我就是害怕——倒不是因为我没碰过女人——多亏了梅布尔,我已经有了经验——而是因为我心里知道,现在遇见的这个女人和我以往认识的完全不同。她就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自己的鞋子,脸上还带着笑。

我替她打开了房门。她走了进去,又亲了我一下,快活地笑出了声,好像我是在结婚那天抱起她跨过门槛似的。我傻乎乎地想起苏联人从来不在门口握手,说不定拉脱维亚人也是一样,说不定她刚才的吻是某种驱邪的仪式。我本来是要问她的,但那时候我都快说不出话来了。我关上门,走到房间那头点着了火。其实那玩意是个电暖炉,只要屋里的温度低就会卖力地吹出呼呼的热风,但热起来之后就是一阵一阵的了,像一只在做梦的老狗。

我走进厨房去拿酒。回到房间时她不见了,浴室门下边透出了灯光。我仔细地在桌上摆好刀叉、勺子、奶酪、冷餐肉、杯子、纸巾,还有我能想到的所有其他东西,因为这套待客的规矩能拉开距离,让我免受尴尬之苦。

浴室的门打开了,她把勃兰特的外套当做睡袍裹在身上。从那两条光溜溜的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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