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就犯,想得倒美。若是今晚的事给吴警长知道了,你说他会怎么对付你儿子?”赵无邪叹道:“赵厉丽,我瞧你还是醒一醒,吴世雄这种人又怎会真的把你放在心上,就算今晚我真的跟你上了床,他也不过是打个电话来对我责问几句便了。你还以为他真会跑过来跟我拼死命吗?”赵厉丽娇笑道:“那你干么不试试?”
门外二女听赵无邪不再说话,又担忧起来,将耳朵贴门近了些,却听赵厉丽叹道:“赵无邪,你是男人,却没有感情,那颗心啊,只怕比铁打得还要硬。唉,我今天算是认栽了。”顿了顿又恨声道:“天下男人都是一个模样,没心没肝,玩过的女人就像泼出去的水,从此不闻不问,我算是看透了,那吴世雄自然也好不到那去。不过……”听她娇笑道:“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这次楚翔死定了。”
门外二女吃了一惊,却听赵无邪道:“那吴世雄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身为公安局局长,碍于外头的言论,当不敢滥用私刑,屈打成昭。”却听赵厉丽笑道:“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赵无邪道:“那其二是什么?”赵厉丽笑道:“死的是什么人?”赵无邪道:“红日帮帮主孙盛。”赵厉丽笑道:“那你可知道红日帮又是怎样的社会地位?”赵无邪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门外二女也是好奇心起,侧耳倾听,却听赵厉丽道:“你应该知道美国的9•11事件吧。”赵无邪道:“当然知道,但这事和翔儿又有什么关系?”赵厉丽笑道:“关系可大了。你可知道红日帮与世界上另一个党派齐名,合称为红黑双煞。”赵无邪道:“黑手党?”赵厉丽笑道:“无邪,你真聪明,一猜就中,我真是爱死你了。”赵无邪哼声道:“费话少说。那黑手党是恐怖分子不错,可我却知红日帮既不入白道,但也不入黑道,跟他们又有什么瓜葛?”赵厉丽笑道:“这叫做人怕出名猪怕壮。红日帮既然与黑手党齐名了,旁人自然将他们当做了一伙,那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逃不了。”她又道:“9•11事件后,美国人对恐怖分子恨之入骨,干掉萨达姆不算,更欲剿灭黑手党。但这黑手党成员遍布世界,想要剿灭,谈何容易?所以他们便学了北宋朝廷招降宋江打方腊的法子,欲请中国政府从中斡旋,说服红日帮,一起对付黑手党。”赵无邪道:“可惜孙盛不是宋江!”
李悦听两人竟将话头转到了世界政局,虽是吃惊不已,但那赵厉丽总算不再使媚术勾引赵无邪,算是松了口气,见赵清呆呆出神,似乎在想些什么,便轻轻推了她一下,赵清一怔,忙道:“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却听赵厉丽又道:“是啊,孙盛那人我打过交道,哼,比你还要冷漠无情,我真怀疑他是个太监,对女人竟没有任何感觉。”赵清听在耳中,又自发了一阵呆。
却听赵无邪道:“听你这么说,红日帮并没有答应美国政府的要求,中国政府的斡旋算是失败了。”赵厉丽笑道:“其实这中间另有原因。你可知道红日帮创帮之地在哪里?”赵无邪道:“难道不是中城?”赵厉丽笑道:“当然不是,中城这么一个小城市,哪里立得住这么一个大帮会。告诉你吧,他们是从台湾岛迁过来的。”赵无邪一怔,道:“台湾岛,难道他们是……”赵厉丽笑道:“不错,孙盛的老祖宗正是国民党人,叫孙飞虎,乃是蒋介石手下得力爱将,能力不在张学良杨虎城之下。”
李悦心想这事竟会如此复杂,不但牵涉到世界政局,中国政府,只怕还和国共两党几十年的恩怨有关,又想到台湾现在虽由民进党当政,但国民党显然不会善罢甘休,想到此处,不禁全身打颤,有些不敢再听下去。但赵厉丽的声音还是钻入耳中:“当年国民党惨败,逃到台湾岛,与**隔海对峙,本来实力已大不如前,但有美国人称腰,**也不敢怎么动他们。但十年后,却发生了一件大事。”赵无邪道:“什么大事?”赵厉丽一改平日之态,正色道:“当年西安事变,张学良为联共抗日,软禁了蒋介石。蒋介石心胸狭窄,来到台湾后,第一件事就是将张学良永远软禁起来。”赵无邪哦了一声,道:“这事谁都知道,并不稀奇。”赵厉丽道:“但稀奇的是,竟有人冒死前去解救张学良?”赵无邪惊道:“难道是孙飞虎?”赵厉丽笑道:“你真是太聪明了,看来我这辈子是再也离不开你了。”赵无邪道:“后来呢?”赵厉丽笑道:“他单枪匹马,怎么能成功?解救失败,自己也别擒住。但蒋介石念他曾多次救过自己性命,就没杀他,只是将他革除党籍。再之后孙飞虎便创立了红日帮,做起了生意。”赵无邪点头道:“原来如此。”赵厉丽道:“但近年来民进党掘起,国民党衰弱,而红日帮传到孙晔手上,生意已做得极是红火,更是发展到了中国大陆,便索性将大本营也搬到中城这里来。”
赵无邪道:“想不到红日帮还有这么一段历史。既然这帮会是国民党人所创,但当今的中国政府确实应该抵防。但孙盛既然回绝了美国政府的要求,那么中国政府正可借此机会将其消灭。”赵厉丽笑道:“你这人真叫可爱,一会儿聪明,一会儿又犯傻。我却说不会轻易取缔,原因有三:第一,中国政府必须向世界做秀,不能轻易与国民党人翻脸;第二,红日帮生意做得极大,资金雄厚,有利于提高国民生产总值,那是巴结还来不及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红日帮特别喜欢收留那些无业青年,给他们稳定工作,大利于治安稳定。但一山不容二虎,明里不行,暗里做些手脚,也是有的。”说着娇笑道:“无邪,听说你接过楚纲的位置,做了天正集团主席,第一天上任就遇上了红日帮的挑战,后来却是莫名其妙的赢了,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赵无邪已猜到一二,但不愿再听她疯言疯语,也便称作不知。
赵厉丽得意道:“瞧吧,没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日天正集团股价飞涨,全因红日集团重新高价购回红日集团的股票,至于他们为什么要做种赊本生意,却是因为美国意大利两国流入大量资金,将红日集团的资金狙击冻结,孙盛他们没有办法,只好放你一马。嘿,意大利这几年经济不紧气,哪来那么多资金流出,还是黑手党掏得腰包。”说着又笑了笑,道:“这两方本是死对头,这次竟会联手合作,打击两方都不讨好的红日帮,却让你这小子捡到了现成的便宜,赚到了几千万,可真叫人眼红呢。”赵无邪道:“怪不得那日连出奇事,只怕中国政府也有份吧。”赵厉丽笑道:“那是自然,若不是中国政府放行,美意两方这么做可是违反世界经济条规的。不过在这等多事之秋,大家睁眼闭眼,谁人去管他。”
李悦听到这里,已渐渐猜知赵厉丽说这么多话的真正目地,果然,赵无邪道:“如此说来,孙盛一死,红日帮元气大伤,很快就会被剿灭。而不管真正的凶手是谁,中国政府都要在短时间内找个替罪羊来顶罪,而翔儿却不幸做了这冤大头,那是死定了。”赵厉丽笑道:“照理说是这样。但我想这一切事件的幕后主使只怕就是中国政府,你那儿子既然落到他们手中,还不趁早杀了干净,那时便是死无对证了。”赵无邪叹道:“难道就真的没法子了?”赵厉丽大喜道:“赵无邪,你总算要求我了。”赵无邪道:“有一件事我不明白,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赵厉丽笑道:“所以说吗?你根本不了解吴世雄这个人。他是权也要,美色也要。我糟蹋身子,多陪他睡几晚,迷得他晕头转向,那还不什么都说了。”随即又笑道:“所以说嘛,现在能救你儿子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你还不快来讨好我!”赵无邪怒道:“休想!”赵厉丽娇笑道:“唉哟,生气了吗?你这么英俊的一个男人,生起气来可真是迷死人了。”赵无邪怒道:“你到底要怎样!”赵厉丽笑道:“我以前说怎样,便是怎样呗。况且你又不吃亏,还能抱得美人归,那是多好的事啊,别人想都想不来呢!”赵无邪沉默半晌,叹道:“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如此害我。”赵厉丽笑道:“那得怪你爸妈,将他生得这般英俊,尽讨女人欢心,尤其是那个李悦,更是对你着迷得很。哼,我就是要跟她抢,要她得不到你。”赵无邪道:“你跟她有仇?”
李悦听两人提到自己,不由得回想往事,正自出神,却听赵厉丽恨声道:“我和同年同月同日生,更是在一个病房里出来,但老天爷却是这么不公,她什么都比我好。上学的时候功课比我优秀;找到的男朋友也比我的帅,当年参加亚洲小姐选美,她第一,我第二。哼,从那天起我便打定主意,她喜欢的东西,我都要抢过来自己用。我勾引她男朋友去开房间,故意让她捉奸在床,嘻嘻,想起当时她的那种表情,真叫好笑。后来听说她嫁给了中国首富楚纲,还入了娱乐圈,我嫉妒的要死,便心生一计,用身体勾住了她的顶头上司,成星影视总裁蒋峰,怂恿他重用着李悦。蒋峰这色狼,见色心起,当晚就强奸了她,而李悦这淫妇,逆来顺受,竟当起了小三。楚纲得知这事后大发雷霆,几下便整跨了成星影视,逼得蒋峰跳楼自杀。赵无邪,现在你知道了吧,我就是这么恶毒的女人,而你却偏偏要跟我这种女人呆上一辈子。”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李悦得知昔日好友竟就是将自己推入火坑的幕后黑手,如今又来抢夺自己的心爱之人,一阵阵伤心难过涌上心头,真恨不得一头撞死,一了百了。
正动了这轻生的念头,却听赵无邪叹道:“我觉得你很可怜!”一愕之下,却听赵厉丽吼道:“我大获全胜,想要的东西都得到了,有什么可怜的。哼,你才叫可怜,不得不出卖**,来讨好我这个恶毒的女人!”赵无邪叹道:“你越是这么说,我就越觉得你可怜。因为你现在得到的,都不是你真正想要的,而你真正想要的,早在几十年前都失去了。”赵厉丽一怔,阴笑道:“我现在真正想要的人就是你,得到你,我就能快活。”又咯咯娇笑起来:“如果就让你陪我睡一晚,未免太便宜了你。赵无邪,我要你带我回家,并当众宣布我才是楚宅的女主人,还要发出喜帖,叫上全中国有权有势的人来喝我们的喜酒!你若做不到,楚翔就死定了。”
李悦再也忍受不住,跳了起来,叫道:“无邪,你不要答应她,不要听她胡说八道!”闯进房内,却见赵厉丽坐在床上,赤身**,而赵无邪则站在一旁,面对着她。
第六章痴心何辜(一)
赵清方才听两人对话,出了神,此刻才回神过来,见李悦终于忍不住冲进去,拉她不住,只得跟入,见到房内情景,皱眉道:“你这人,到底害不害臊!”说着将房门关上。
赵厉丽见两人出现,而自己全身裸露,却也不如何在意,反是娇笑道:“那就得问问你这位好弟弟了,封了人家的穴道,叫人家无法动弹,该怎么穿衣服呢?”赵无邪哼了一声,出指如风,解开她穴道。赵厉丽故意羞呼一声,如鱼儿般游入被窝里,却拿眼瞥着赵无邪,笑道:“你这是没有办法,不得不放我。”
李悦忽道:“无邪,我有法子洗脱翔儿罪名,你不必再受她摆布了。”赵无邪喜道:“什么法子?”赵厉丽娇笑道:“她还能有什么法子,还不是跟我一样,出卖色相。”李悦淡淡道:“赵厉丽,你我既是同校同学,难道忘了当年男生宿舍里有个怪男生。”赵厉丽美目生寒,咬牙道:“李悦,你就是跟我争吗!”李悦淡淡道:“这是你逼我的。”
赵无邪赵清对望一眼,均觉得此事确有几分蹊跷,却听李悦道:“那个男生姓王,是化学系的,性情怪僻,极不合群,整天嚷着要发明时光机,要做时间旅行,别人都认为他是个疯子。”赵清忍不住道:“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叫王昌?”李悦奇道:“原来你认得他。”赵清本想说他是自己老师,但随即想到自己现在的年龄与她们相近,也便与这个时代的王昌相近,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惟笑道:“只是听说过而已。”
李悦不疑有他,望向赵无邪:“那个王昌性情古怪,也不上课,整日在实验里做实验,没有人理他,他也不理别人。但有一天,他突然跑出来,手舞足蹈,到处说自己发明了时间机器。”赵厉丽插嘴道:“什么时间机器,根本就是一瓶古怪药水,会毒死人的。”赵无邪道:“难道就是翔儿手套上的那种毒吗?”李悦道:“不全是,但可以说是这种毒的前生。只是那药水沾人必死,而且人会消失不见,王昌便以为用过的人都离开了这个时代,到别的时代去了。”赵厉丽笑道:“你说这人有多傻冒,后来终被校方驱逐出校。”李悦道:“但因这事太过古怪,警方找不到证据,只关了他四十八个小时,不得不将他放了。”
赵无邪道:“这么说咱们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找到翔儿无罪的证据。”李悦道:“是的,我能找到证据,你想不想要?”赵无邪一时不语,赵厉丽哼声道:“我就不信你真的有证据。”李悦笑道:“你难道又忘了王昌性格虽然古怪,却还有一个好朋友。后来王昌实验再此失败,发明了这种药水,但怕害人,就托给了他保管,难道他没告诉你?”赵厉丽一怔,争辩道:“不可能,他什么都跟我说,怎会瞒我,你分明就是胡编乱造。“李悦道:“只要找到这个人,得到他的口供,翔儿就有救了。”赵无邪皱眉道:“他是谁?”
李悦却不答,只是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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