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抚摸起来。那只警犬不得主人命令,不敢乱叫,但还是咧着嘴,做出警惕之色。
众人见她伸手在狗身上摸来摸去,也不说话,均感奇怪。楚翔忍不住笑道:“你这女人,是不是连狗都喜欢,要不要……”见嫣然望向自己,脸露怨怪之色,当即闭嘴。孙盈见他突然不说话,也瞧见了嫣然的神情,心底酸溜溜的,好是不舒服,但此时却不便发作。
赵无邪见赵厉丽在狗身上摸个不停,颇是不耐烦地道:“这就是你的试验?”赵厉丽娇笑道:“急什么,一会儿便轮到你了。”在场之人听出她言下之意,无不哄笑起来。赵清杏目圆瞪;李悦神色迷茫,而赵洪则眉头深锁。
赵厉丽摸了一阵,脱下手套,丢给赵无邪,笑道:“现在轮到你了。”赵无邪怒道:“我才不摸它!”赵厉丽咯咯直笑道:“你这人真叫可爱,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又笑道:“我要你打它一掌,可要用上点内力。”说着向另一只警犬一指。
赵无邪心下寻思:“这女人鬼里鬼气,不知耍得什么花样,须得小心在意。”当下戴上手套,运功在那只警犬身上轻拍一掌,他功力捏到好处,不伤它分毫,甚至连叫唤之声也无。
赵厉丽笑道:“成了,请大家耐心等上半个小时,那这两只狗的反应。”众人均觉莫名其妙,但如今警方势大,红日帮与赵无邪等人若是硬拼,决讨不了好去,不如耐心等待,一窥究竟。
两只警犬虽是训练有素,但被众人这么盯着自己来看,不知是心感奇怪,还是害羞,不住转来转去,直到主人喝止,才自站定了一动不动。赵厉丽笑道:“吴警长你座下管束,果然严格啊。”吴世雄得美人赞扬,心下好不得意,忙笑道:“不敢不敢,那都是兄弟办事得力。”赵厉丽笑道:“那也是你御下有方吗。”吴世雄呵呵直笑。
过了近二十分钟,那只被赵无邪拍了一掌的警犬似乎脚下无力,坐倒在地,其主人喝道:“起来!”它急忙站起,但才几秒种功夫,又自坐下。主人心下大感奇怪,这狗平日再听话不过,今日怎得大异平常,真恨不得上去将它抱回来检查一番,只是碍着上司,不敢乱动。
又过了五分钟,那只狗再也坐不住,趴在地上,将脑袋藏在双脚间,微微喘息,主人如何唤它,均是听耳不闻。这一变故莫说是在场刑警,连赵无邪等人也是暗自吃惊,心感不对。一到半个小时,那狗呻吟几声,便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另一只狗兀自翘着尾巴,吐长舌头,平安无事。
那狗主人见状,再不管什么警队纪律,大步上前,抱起爱犬,发觉已然断气,顿时眼眶一热,险些坠泪,但终于忍住,大声道:“头,它……它死了!”赵厉丽插嘴道:“可是受了伤,还是中了毒?”主人将爱犬仔细一查,摇头道:“既没受伤,也没中毒,怕是受了内伤。”忍不住回头瞪了赵无邪,神色泫然,回到队伍中去。
楚翔心知如此一来,自己处境更加危险,怒道:“这怎么可能?你这狠毒的女人,故意陷害我,在手套上做了手脚!”赵厉丽笑道:“大家可是都看见了吧。这手套被人动了手脚不假,但却不是我干得,至于是不是小哥你,却不得而知了。”楚翔怒道:“你……你冤枉我!”
赵厉丽不再理他,对赵无邪笑道:“赵先生,你不觉得奇怪吗?咱们用同一只手套摸不同的狗儿,怎得我的没事,你的却莫名其妙死了?”赵无邪不耐烦地道:“因为我打了它一掌。”赵厉丽笑道:“但以赵先生的功夫,要杀一只畜牲,那是举掌必死,怎得过了半个小时,它才死去,你不觉得奇怪吗?”赵无邪脸色阴沉,道:“因为手套上有毒!”赵厉丽怪道:“那这事就更奇了。我也戴了手套呀,那只狗儿怎得又没事了?”赵无邪黯然道:“想来这毒非常古怪,只有施展内力才能摧动出来,你不会武功,当然不能……”赵厉丽笑道:“那令郎会不会武功呢?”赵无邪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赵厉丽笑道:“吴警长,您该知道怎么办了吧。”吴世雄一挥手,道:“将楚翔给我抓起来!”楚翔心下迷惑,猝不及防,顿时被三四名刑警按倒在地,几下挣扎,均是不能,忙向赵无邪求救:“义父,救我!我没杀人,我是冤枉的!”
赵无邪心下转过数个念头:“这赵厉丽显然是有备而来,只怕事情还没这么简单。如今所有矛头都指向翔儿,可说是百口莫辩,这该如何是好?”又见红日帮帮众个个咬牙切齿,显然已对楚翔恨之入骨,不由想道:“与其让翔儿被这些人抓了去,还不如将他交给警方,兴许还来保得一命,以后再做计较不迟。”当下叹道:“翔儿,你就忍一忍,义父一定给你翻案的。”楚翔瞪着他,一脸迷惑不解,随即露出恍然之色,冷笑一声,低下头去,再不反抗,任由刑警押上警车。
孙盈见楚翔终于被抓,泪水顿时止不住得落下来,泣道:“我信你是冤枉的,我一定要救你出来!”楚翔柔声道:“盈儿,谢谢你,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孙盈一怔,咬了咬嘴唇,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嫣然见楚翔被押着从自己身旁走过,不知怎得,心底猛地产生一丝难以言说的恐惧,似乎这一别将成为永远,下意思地紧紧抓住他手,似乎是这一辈子都不愿放开。
楚翔见到她时,心中也要是百味杂陈,盼她能跟自己说句话,纵使问句好也成,但又想到她根本不喜欢自己,又和自己无亲无故,凭什么要她对自己说那些贴己的话儿呢?正自神伤间,却觉到她握住自己双手,且是那样的用力,初时微微吃惊,旋即大喜,也伸手紧紧握住,四目相对,却是说不尽的柔情缱绻。
众刑警见他不走,狠狠一拽,嫣然脚下不稳,被拽得摔倒在地,但仍紧抓着不放。楚翔怒道:“拽什么,我不会自己走吗?”随即柔声道:“嫣然,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一定会的!你放手吧。”嫣然怔了一怔,放开了手,看着他被押上警车,泪水潸然而落。
孙晔见楚翔被警方抓走,叹了口气,道:“黑三,带盈儿回去!”孙盈怒道:“我要救阿翔,我不回去!”但随即眼前一黑,昏死过去。黑三将她抱上了车,向孙晔点了点头。孙晔道:“赵无邪,若我儿确是令郎所杀,老头儿可以保证,他决不会死在监狱里。”不答他回答,便率众离去了。
赵无邪默然半晌,道:“赵厉丽,你满意了。”赵厉丽轻笑道:“我还没得到你,怎能算满意?”李悦一直默不作声,此刻再也忍不住了,道:“你……你到底想要怎样?”赵厉丽笑道:“好姐姐,我以为你很聪明的,怎得今天犯傻了?你没瞧见我看上了赵无邪了,要她做我男人吗?”嫣然怒道:“你……你无耻!”赵厉丽笑道:“男欢女爱那是再平常不过事,有什么好奇怪的。莫非小嫣然也和你妈妈一样……”但说到这里,却闭嘴不语,但言下之意,任谁都听得出来。嫣然顿时俏脸火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赵无邪淡淡道:“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能放过翔儿?”赵厉丽笑道:“无邪啊,你怎得这么健忘。那天我走时曾放下话,一定要你跪下来求我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听她改称赵无邪做“无邪”,这一下连赵清也怒了,叫道:“你不要太过份!”赵无邪叹道:“就这么简单?”赵厉丽轻轻敲了敲下巴,笑道:“可是现在我又改主意了。”说着向赵清、李悦和嫣然各望一眼,笑道:“你若能陪我一晚,我或许会考虑想法子救出你儿子。”转身走出几步,回头道:“性福山庄二楼b座,不见不散哦。”说着咯咯直笑起来,笑声极尽轻飘浪荡,大有夺人心魄之能。
听了这等笑声,在场女子也不禁为之心神摇曳,更何况赵无邪这个男子,赵清越想越怕道:“无邪,我不许你去!”赵无邪却道:“好,不见不散!”赵清吃了一惊,颤声道:“赵无邪,你……你……”赵无邪叹了口气,道:“清姐,你不觉得这个女子有些古怪吗?”赵清哼了一声,道:“妖里妖气,分明就是个狐狸精,怎能不古怪!”赵洪插嘴道:“清儿,你不觉得奇怪吗?她竟也知道那毒的秘密。”赵清一怔,也不禁狐疑起来。赵无邪笑了笑,道:“所以我一定要去会会她!”见李悦目光灼灼,望着自己,叹道:“其实论相貌,她比清姐还是有差距的。”李悦听出他言外之意,脸上一红,低头不语。
第五章莫白之冤(四)
赵清见赵无邪吃过晚饭,便即离开了,但觉心中总是悬着放不下,趁着赵洪等人不注意,便溜了出去,叫了部出租车,正要说出地址,却听有人道:“赵清,我和你一块去吧。”她见是李悦,不禁笑道:“你怕他抵受不住诱惑吗?”李悦道:“你难道不是这么想?”赵清笑道:“好,咱们一块去,看那只狐狸精会使什么妖法?”请李悦上了车,道:“去性福山庄!”哪料司机也是个女子,闻言怒道:“现在的男人越来越不像话了,早该治治。我在附近还有一些姐妹,要不一块去?”赵清和李悦对望一眼,齐笑道:“不必了。”
二女只花了十多分种车程,便到达性福山庄门口,赵清婉言谢绝了那位女司机的慷慨襄助,拉了李悦入内。那管事的老伯见到两人,仍是面无表情地道:“两位是来找赵先生吗?他刚上去不久。”赵清又道:“之前可有一个极骚极媚的女子到这里开过房间?”那老伯道:“一天有那么多男女来开房间,老头年纪这么大了,哪能都记住了?”想了想,道:“对了,下午两点左右,确有一个女子来开了二楼b座那间房,说是留给赵先生的。”赵清忙道:“不错,就是她!”那老伯道:“老头儿可能眼花了,不觉得她有多骚多媚,倒和你有几分相像。”赵清狂怒,却也不愿再和他啰唆,道:“还不带我们上去!”老伯取出两对棉花,道:“用的上吗?”赵清一把夺了过来,气道:“还用你说!”
但一路上两人却来不及带上耳塞,只一颗心往前赶,对身旁的躁音竟是充耳不闻,不到两分钟,便上了二楼。那老伯向左侧的房间一指,道:“这就是本楼b座,余下的事老儿管不上了。“说着一阵摇头叹息,走下了楼去。
李悦迟疑道:“咱们进去吗?”赵清道:“不忙,咱们先躲在门口听听。哼,若那小子真的抵受不住了,再进去不迟。”李悦点了点头,心中却想:“难道你对他还抱有希望?”
二女挨到门房旁,见房门虚掩,赵清心中暗骂道:“这只骚狐狸,连房门都不关了。”透过空隙望去,只看见床榻一角,却瞧不见里内全景,不由得心烦意乱,恨不得冲将进去,给那女人几巴掌,但总算苦苦忍住。
却听房内一个极是骚媚脆嫩的声音道:“无邪,你总算来了,我可想死你了啊。”赵清听出确是赵厉丽的声音,顿时气往上冲,若不是李悦紧紧抓住她,早已冲将进去。却听赵厉丽道:“唉哟,你站那么老远干么,是害羞了吗?”赵清听了这话,知道两人还没成事,松了口气,却听赵厉丽又媚声道:“你是怕被家里那只母老虎么?嘻,你既然能来到这里,还怕什么?快……快来……”说到后来已是语发娇哼,便如发情的猫儿般。
赵清气得全身颤抖,肺都快炸了,她自然晓得在赵无邪家中能管他的,只有自己,那她口中的这只母老虎不是自己又能是谁?正气得要死,却听赵无邪叹了口气,道:“干么要我过去,你为什么不过来。”这话赵清李悦听在耳里,均是吃了一惊,不明那是什么意思。
却听赵厉丽笑道:“你要我过去吗?可以啊,但我没穿衣服,要不你帮我穿上。”说着却听嗖的一声,那是棉被掀起的声音,随即又瞧见床榻旁露出白玉般的美腿。
门外二女心底均自咒骂:“这无耻的女人,竟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等无邪!”又听她嘤的一声娇喘,断断续续地道:“平……平日见你还……还挺正派的,却原来也是个……哎哟,慢点……慢点……”虽是羞呼求饶,但难掩其中的欢快之意。
赵清不料赵无邪意志竟如此薄弱,已然忍受不住,便要冲进去,但随即想到这中间只怕有鬼,不由迟疑起来,见李悦也欲冲出,忙一把拉住,道:“你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吗?”李悦自然知道里面在干什么,顿时俏脸晕红,倒有些迟疑不敢进去了。
正在此时,却听房内赵厉丽怒吼道:“赵无邪,你这卑鄙小人!”两人都是吃了一惊,却听赵无邪笑道:“彼此彼此。不过赵小姐这样赤身**的坐着,不怕着凉?”李悦仍是不明所以,赵清却已猜到,在她耳边轻声道:“这小子贼聪明,趁那女人不备,封了她穴道!”李悦微微一怔,却听赵厉丽怒道:“赵无邪,你是不是男人!”
却听赵无邪笑道:“我当然是男人,不但是男人,还是个好色的男人。只是对你这种女人,看上几眼,饱饱眼福便可,其他的却没有丝毫兴趣。”却听赵厉丽突得咯咯笑了起来,道:“那么说你心里已经有人了?不知道能令你心仪的女人长得什么模样,我真想见见。”却听赵无邪笑道:“这事不难,只要你受我一掌,包准你能下去见到她们。”
李悦听知赵无邪已有心上人,心头一酸,向赵清瞥了一眼,但又听得她们已经死去,倒是微微吃了一惊,又向赵清望去。赵清只是苦笑摇头。
却听赵厉丽一改往日口气,冷冷道:“赵无邪,你若是杀了我,只怕你儿子要在狱中受苦。”赵无邪冷笑道:“就怕你还没这么大的本事。”赵厉丽又娇笑道:“你这坏蛋,以为把我定住了,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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