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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创忆记_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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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时忽听一人道:“教主,这样可不行,对孩子大是不好。”丁采儿猛一抬头,却见一个撑着把油布竹伞,站在面前,却是伍浪。

  丁采儿自不能在自己的下属面前显得太过狼狈,站起身来,拍去手脚上的积雪,正色道:“你来干什么?谁要你来的?”伍浪微微一笑,道:“又和无邪闹矛盾了?他也真是的,都是快做爹的人了。”

  原来奴仆所说的丁采儿身体不适,乃是因她怀上了赵无邪的孩子,这几日妊娠现象更是明显,故而脾气变得愈加暴躁,对赵无邪的疑心也更重了,更是患得患失,深怕他不要自己,深怕这孩子没了亲生父亲,是以男孩女孩云云其实指得便是自己的孩子,只是赵无邪太过懵懂不通了。

  丁采儿越想越是伤心,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伍浪受谢晓峰之托,自要好好照顾两人,可说是尽心竭力。更何况他感慨自己的过去,实不希望两人重蹈覆辙,当下出言安慰道:“放心吧,他只是一时不能接受,毕竟不是所有的男子都喜欢孩子,过不了几天他便想明白了。赵无邪决不是无情无义不负责任之人。”

  丁采儿抬起头来,泪水莹莹,道:“我没直接告诉他。”伍浪惊道:“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丁采儿眼眶又是一红,道:“我以为他会明白的。如果他真的有心,就能一点就通。可是……可是他什么都不懂。因为他从未想过会有这件事发生……”伍浪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丁采儿站起身来,紧咬樱唇,一字字道:“我再也不会告诉他了,这孩子是我的,根本不属于他,他也不配拥有。”说着伸手轻轻按向自己肚腹。

  伍浪大惊失色,叫道:“教主三思,这孩子可是无辜。”丁采儿美目流转,笑得很冷,说道:“我才不会这么傻?不过那小子欺我太甚,我一定要报复他,让他吃点苦头,你会帮我的,对吗?”伍浪怔了一怔,终于点了点头。

第一十一章情深恨重(七)

  次日天明,大雪已驻,但地面上的积雪兀自未化。北风呼啸,刮得光秃秃的树干不住摇曳,几缕寒风吹入牢房内,赵无邪虽是裹着棉被,还是不禁打了个冷颤。

  自那日丁采儿莫名其妙地大怒而去后,竟是数日不至。赵无邪看着天窗呆呆出神,长长叹了口气,掀开棉被,自行打坐运功以御寒气。

  正运功一个大周天,忽听窗外鞭炮声响,随即又是锣鼓喧天,赵无邪心下纳闷:“谁家办喜事,这么大的排场。”却见一个奴仆送来伙食,刚将食盒放下,转身便走。赵无邪知道有事,跃将出来,以双手铁链紧紧扣住他脖子。那奴仆顿时喘不过气来,颤声道:“姑……姑爷饶命。”赵无邪喝道:“你跑什么。外头发生了什么事?”那奴仆道:“教……教主要改嫁给伍护法。”

  这话宛若晴天霹雳,直轰得无邪耳中嗡作响,双脚一软,坐倒在地。吗奴仆脱得大难,撒腿便跑,竟忘了关牢门。

  赵无邪看着来回摇曳的房门出神,突然放声大笑:“改嫁?改得好,改得妙,这凶婆娘嫁了给旁人,少来烦我,岂不是更好。”但这话毕竟自欺欺人,又忍不住放声痛哭,不住举掌拍打地面,直至双掌血肉模糊,喃喃自语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又那里得罪了她。不行,我要找她问清楚。”当下大步跑出门去。

  刚出牢门,便觉迎面一掌拍至,赵无邪吃了一惊,但他现下武功已是今非昔比,微一侧身,对了一掌。那人掌力不强,倒退几步,捂住胸口。赵无邪见此人黒衣斗笠,是个魔教教众,但又不愿以真面目示人,当下一抱拳,道:“兄台得罪。在下另有要事,这便告辞。”转身便走。

  那人紧追而上,叫道:“你……你别去……”赵无邪听此人话音清脆娇美,似个女子,当下也不愿理睬,加快脚步,要以轻功甩掉她。哪知那女子身法也是极快,却是后发先至,说道:“赵公子,教主摆好了鸿门宴,那是去不得的。”赵无邪不答,加快脚步,那女子也提气急追。赵无邪突地停下脚步,反手一掌拍出,那女子奔得太急,似是将胸口送到他掌下。赵无邪不愿伤她,只是掌力轻轻一吐,将她避退几步,借得反弹之势,冲出牢房。

  刚到门口,迎面又是一掌拍至,赵无邪以同样的身法接了一掌,孰知此人掌力比那女子强了数十倍不止,顿时热血翻滚,哇得一声吐了大口鲜血在地。

  后来追上的那黑衣女子见状大急,叫道:“师父,别杀他。”那师父哼了一声,站在一旁。黒衣女子急将赵无邪扶起,见他双目紧闭,气若游丝,转眼便要不活,急道:“师父,你把他打死了!”那师父皱眉道:“为师只使了五层功力,这小子决不至于这般耐不住打。小心有诈!”此话刚出口,昏死过去的赵无邪猛地挣开眼睛,反手抓住那女子手臂,跳将起来,横臂扼住她脖子,喝道:“别过来!”又在她耳边轻声道:“对不住了。”快步后退,猛地一把将她推开,转身奔入魔教正殿。

  这黒衣女子正是昔日女扮男装成小道童的杨楚儿。那日她替丁采儿吸出毒质,自己却是身中剧毒,亏得其师吴可归乃是疗毒高手,才幸免于难。吴可归恨极了赵无邪等人,便以阵法困住了伍浪与雷震子,却不料被雷震子破阵而出,若不是杨楚儿苦苦哀求,只怕伍浪要老死在阵中。

  杨楚儿剧毒既解,精神也恢复了许多,但却仍是魂不守舍。吴可归知她心意,叹道:“罢了,女大不中留,你去见那小子吧。”杨楚儿轻声道:“徒儿只去见他最后一面,以后再也不见他了。”

  哪知这一去一回,杨楚儿竟更加精神萎糜,夜里更是以泪洗面,经过百般寻问,才知是赵无邪与丁采儿已成了好事。吴可归怒不可遏,道:“我去杀了那小子。”杨楚儿摇头道:“我不怪他,一点也不怪他。师父,我再也不会想他了,我再也不会要他了,我只跟着师父你,一辈子跟着你。”吴可归轻抚她柔发,叹道:“那也不必,师父总有要两腿一蹬的时候。你也可以再找那没心肝的小子。但为师劝你还是别去,天下好男儿何只千万,你又何必为那小子苦了自己。”杨楚儿默然不语,只是低低啜泣。

  当下师徒俩继续结伴闯荡江湖。一日两人在一家客栈投宿,却听几个武林中人说起江湖中事,说是华山昆仑等正派掌门齐上黒木崖寻圆月弯刀和流星剑,又说其中藏有巨大宝藏。杨楚儿知道流星剑便在赵无邪手上,一时心神不宁,吴可归知她心意,便道:“既然来了,咱们便去凑凑热闹。”

  两人到得黒木崖,却见几名魔教教众抬着一顶轿子走过,当先骑马之人正是丁采儿。两人不敢打草惊蛇,只暗中打晕了两人教众,换了他们的衣服,混将进去,一道上了魔教总坛。

  那日谢晓峰传功给赵丁二人时两人均是在场。杨楚儿见两人屡遇凶险,直为他们捻了一把汗;吴可归见谢晓峰武功如此登峰造极,也不由得暗暗钦佩。

  待得谢晓峰离去,丁采儿做了魔教教主,赵无邪自愿重回牢房。杨楚儿抹去脸上泪水,以教众的身份随他回去。她知赵无邪对丁采儿始终不能忘情,只说了句“如果你想出去,我便想法子让你出去”。此后丁采儿调走守在牢房的所有教众,只派了几个侍女给赵无邪送水送饭。吴可归几次要她离开,她终是借故推脱,不肯离去。

  后来聂长老叛逆,小欣被杀,杨楚儿终被调回牢房,但见赵无邪与丁采儿种种情事,自不禁偷偷滴了几滴情泪。

  这日赵无邪与丁采儿因孩子之事彻底闹翻,丁采儿与伍浪合谋欲报复赵无邪。杨楚儿知道其实丁采儿深爱于他,决不会真的伤害于他,但必定会做出使他倍加痛苦之事,是以百般阻止赵无邪不可去见丁采儿,却不料反被他抓住人质。

  赵无邪推开杨楚儿,直奔大殿,两个守门的教众识得是他,忙来阻拦,却不敢与之动手,赵无邪抬掌提足将二人掀翻在地,破门而入,却见殿内只有两人,身着喜服,那男子转过身来,微笑道:“姑爷,你终是来了。”正是伍浪。丁采儿却并不转身。

  此时杨楚儿师徒也已赶到,却见殿内仅有三人,丁采儿和伍浪虽是身转喜服,但既无主婚也无倌相,更是连观礼的人也没一个,方知适才的热闹场面只是个假象。

  丁采儿缓缓转过身,向杨楚儿师徒扫了一眼,最后定在杨楚儿脸上,道:“贵客驾临敝教,敝教未曾远迎,还请这位姐姐恕罪。”杨楚儿见她一眼就瞧破自己的真实性别,吃了一惊,又听她称自己做姐姐,脸上一红,不敢看赵无邪,下意识地退到师父身旁。

  其间最惊讶的却是赵无邪,道:“丁采儿,你这是要做什么?”丁采儿抿嘴一笑,挽住伍浪手臂,笑道:“你没长眼睛吗?不知道我要嫁人。”赵无邪颤声道:“你……你已经嫁给我,怎么……怎么还能嫁给别人?”胸口热血上涌,全身微微颤抖。丁采儿微笑道:“是啊,我以前是嫁了给你,不过现下我要嫁给他了。”顿了一顿,道:“我想了好久,还是请你做主婚人最好,要不然你怎能那么容易便逃了出来。”

  吴可归吃了一惊,才知原来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只怕自己与徒弟混入魔教之事早以被她发觉,只是迟迟不肯揭穿。他见丁采儿不过十五六岁,身体亦未完全长成,竟有如此心计,不由得背脊生寒。

  赵无邪终于忍耐不住,吐血于地。杨楚儿和丁采儿都是吃了一惊,大步抢近,但杨楚儿离赵无邪最近,已将他扶住,丁采儿只跨出一步,又缩了回来,自袖中掏出一封信,淡淡道:“这是休书,我现下休了你。你走吧。”

  这一下连伍浪也是大惊失色。其时社会男尊女卑,女子若要该嫁,若非夫死便是被休,却哪见过妇休夫之事?况且他与丁采儿事前已然定计,以一场假婚礼引赵无邪出来,实则是让他们重归于好。如今之事却是大出伍浪意料之外,却不知是丁采儿连自己也骗了,还是这个女子的出现搅了大局。

  但伍浪宁愿相信是后者,目光一转,出掌如风,向杨楚儿迎面劈到。这一下来得突兀之极,但吴可归一直留意徒弟,深怕她遭了丁采儿毒手,哪知先发难的竟是这个新郎官,身子拔起,斜飞而出,与伍浪结结实实地对了一掌。伍浪连退十步,吴可归退了七步,两人脸色都是一青,显然各自受伤。

  赵无邪又惊又怒,将杨楚儿护在身后,一把抢过休书,顿时撕得粉碎,喝道:“丁采儿,你未免太过分了。”丁采儿见他撕了休书,脸色神情颇是古怪,似是无奈,又似惊喜,淡淡道:“我没让他出手,这怪不得我。你撕了休书又是什么意思。是不愿接受,还是默认了?”赵无邪一怔,却是无言以对。

  丁采儿冷冷地看着赵无邪身后的杨楚儿,道:“你若是不愿接受,那么我们还是夫妻,你如此袒护另外一个女人,又将我置于何地?若你是默认了,我们自此便再无关系,这两人私闯本教,又打伤我得力护法,按教规是要将他们就地处死,你是否要阻我?”

  赵无邪听她说得毫不留情,似已将杨楚儿当作一个死人,忍不住冷笑一声,道:“如此说来,你无论如何都是要杀他们了。”丁采儿目光冷厉,道:“那你是要阻我了?”赵无邪叹道:“他们是为救我而来,赵无邪纵使不要性命,也不能看着自己的恩人死于非命。”顿了一顿,笑道:“况且她也救过你一命。”

  杨楚儿听赵无邪如此护着自己,甚至不惜于他心爱的女子翻脸,心中一痛,银牙一咬,什么尊严耻辱都已不顾,站将出来,道:“我救过你性命,你不能杀我。”这话说得甚是懦弱,大有求饶之嫌。赵无邪一怔,吴可归更是吃惊不已。

  丁采儿不屑地一笑,冷道:“赵无邪,这就是你要保护的女人?”赵无邪微微一笑,说了句极古怪的话:“我只是不想你再杀人。”

  丁采儿一直止水不波,说话冷若冰霜,实则是强压心底自赵无邪出现后一直汹涌澎湃的情愫,亦是为了苦守那个决不能让赵无邪知晓的隐秘,但赵无邪之言语无疑刺到了她的痛处,她深怕自己便要守不住那个隐秘,说将出来,顿时目露杀光,沉声道:“你连性命也不要了!”

  伍浪已瞧出丁采儿神情变化,只怕转瞬便要向赵无邪出手,刹时间心中大明,原来这才是丁采儿所说的报复之法,却连自己都骗了,心念一动,便有了主意,猛地一掌拍出,喝道:“赵无邪,受死吧。”

  赵无邪吃惊不已,实不知他为何突然向杨楚儿偷袭在先,此刻又向自己发难,暗想莫非这中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当下身子一转,但手脚被铁链所绊,身法不灵,顿时体内热血翻滚,才知他竟真的下了杀手。当下再不留情,左手自肋下穿出,抓拿他右臂。

  伍浪这一掌下了毕生功力,竟被他躲了开去,已知杀他不了,唯今之计便是想法子将他迫走,让他离丁采儿远些便是,右手手腕一翻,反抓他左手。这一招“扭转乾坤”使得颇是精妙。赵无邪一抓不中,双手一翻,以铁链反绞伍浪双臂,其力沉,其势速,可说迅猛无匹。

  伍浪不料短短数日,赵无邪的武功竟比自己高出这么多,莫说将他迫走,只怕时候一长,连自己也要命丧他手。便在此时,耳畔风声飒然,一条细长的紫色长鞭破空而来,宛容神龙出海,九天吟啸,其势莫不可当。却听丁采儿喝道:“退下,谁要你多管闲事!”伍浪颇是沮丧,知道丁采儿终于还是出手了,而自己却是帮了倒忙,摇了摇头,退在一旁。

  赵无邪见丁采儿出手,功力已比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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