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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创忆记_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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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给她。”小喜笑道:“那便是咱们教主的高明之处。聂世雄九族遭诛那是明正典刑,也是斩草除根。照理说他的下属死罪可免,活罪却是难逃的,他们也知大限将至,个个洗干净了等着砍头或充军,却不料教主竟不论罪名大小,一律赦免,他们还不感激涕零。如此一来长老们就算还有人想要谋反,也是无人响影了,本教可算是大定了。”

  小欣向牢门看了一眼,叹道:“其实教主也是胜得侥幸。”小喜笑道:“那倒也是,若聂世雄抓了姑爷做要挟,教主纵使再神通广大,只怕也非得让出教主之位不可。”小欣轻声道:“这么说教主还是挺爱他的,但我就是不明白教主为何要这般做?”小喜叹道:“傻丫头,别想了,教主的心思咱们怎能猜得到。咱们只要完成教主发派的任务便成,又去想那么多干吗?”顿了一顿,道:“咱们进去看看他吃了药没有。”

  两人开门而入,却见赵无邪侧身而卧,显是已然睡着。小喜拿起酒壶一看,见已是滴酒不剩,笑道:“我说吗?哪有人会这般傻,拿自己的性命过不去。”小欣走上前去,为赵无邪盖好被子,痴痴地看着他半晌,泪水不自禁地滴到他脸上。小喜看在眼里,叹道:“痴丫头,别看了,咱们走吧。”小欣无奈,转身而去。

  赵无邪抹去脸上的泪水,也不转身,道:“告诉你们教主,我想见她。”小欣一怔,小喜道:“我帮你传话便是,至于教主会不会来见你,那得看她的心意了。”赵无邪转过身来,微微一笑,道:“她一定会来的。”欣喜二姝与他电也似的目光一触,均是满脸飞红,快步跑将出去。

  一天后丁采儿果真来了,不过此次却没有侍女相随。她冷冷地将食盒放下,道:“有话快说。”赵无邪也不说话,掀开盒盖,见里内也有一壶酒,便喝了起来。丁采儿冷道:“你就不怕我毒死你?”赵无邪只喝不答,夹了几块牛肉入口,笑道:“教主的手艺可精进不少啊。”丁采儿兀自冷冷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做的。”赵无邪笑道:“若不是你做的,你会带着来吗?”丁采儿气道:“这可是你要我来的。”赵无邪笑道:“堂堂一教之主,做起大事来干脆果断,毫不留情,却只因阶下囚的一句话便来了?”丁采儿怒道:“原来你是故意消谴我来着啊!”转身要走,猛觉腰间一紧,却被赵无邪抱在怀里,顿时又羞又怒,颤声道:“你……你……”赵无邪低下头在她颊边轻轻揩拭,轻声道:“答应我,不要再杀人了……”

  丁采儿被他抱在怀里,顿时全身滚烫,又与他耳鬓丝磨,心中**已起。她一月内只见赵无邪一次,有时更是数月不见,纵使相见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终是不欢而散。如此一来她便成了久阔之身,自是日夜魂牵梦绕,几次梦见与赵无邪同享**之欢,却只是空梦一场。此次再见赵无邪,他竟主动相抱,那双魔鬼般的手是在自己身上游走侵犯,那火一般的热吻更是在自己肌肤上疯狂的肆虐着。丁采儿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转身扑倒在他身上。转瞬两人便紧紧抱在一起……

  丁采儿无限满足的躺在赵无邪怀里,赵无邪则低头看着她,面带微笑。丁采儿闭目片刻,突地睁开眼睛,摇头道:“小色鬼,你这么做只能使我杀人更多。”赵无邪一愣,顿时脸色苍白,一股寒意自后背脊椎升起,颤声道:“为……为什么?”眼神中全是惶恐不解之意。丁采儿不语,半晌后道:“我的‘星月魅影’已练到第三式了,你想不与跟我过过招。”赵无邪神色漠然,摇头道:“我没兴趣。”丁采儿跳出他的怀抱,左手握拳,右手一掌轻轻推出,笑道:“留神啊。”

  赵无邪一时未恍过神来,她已到了面前,左手开拳变掌,双掌平推而至。赵无邪觉她双掌灼热难当,宛如酷暑炎日,赶忙身子向后一仰,靠着腰部力道,堪堪站稳身子,丁采儿的掌风自鼻间刮过,好不疼痛。

  丁采儿见一招无功,心下也暗暗夸奖他这几日武功并没落下,吃吃笑道:“想不到他的腰部力道还这般好。”赵无邪脸上一红,骨溜溜转了一个身,以指代剑,点她“肩贞穴”。这一指来得好快,还隐隐携着一股吸力。丁采儿知道他得了谢晓峰近五十年的内力,才臻这般造诣,笑道:“再留神!”一掌迎向赵无邪指尖。赵无邪笑道:“你才要留神!”他知道丁采儿掌力灼热刚猛,不下须眉,便想以一招“吸字诀”要将她的掌力引开。孰知丁采儿这一掌之力竟是若有若无,令赵无邪摸不着头脑,猛觉丁采儿掌下一股寒气袭来,不禁全身打了个哆嗦,正要运劲抵抗,觉对方掌力又变,竟是适才的那股灼热刚猛之力,赵无邪心下骇然,实不料丁采儿会练成这等奇功,随即便觉几日前心如刀绞的滋味又回来了,叫道:“酒中还有毒。”

  丁采儿也退在一旁不住喘息。她只是初练这种“易阴倒阳”之法,并未纯熟,如今勉强一试,竟让她突破了最后玄关,但内力反噬之下,内息也是稍显异状,微一调息,笑道:“这次我可没带毒酒。想是你毒质未能尽去,受不了我的寒热之气,旧伤复发而已。”突地笑道:“谁叫你对我忽冷忽热的,这全是报应。”说着走到门口,回眸一笑,道:“无邪哥哥,我今天好快活呢。”笑嘻嘻地去。

  赵无邪倒在地上不住喘息,仰头望着天窗,忍不住纵声大笑:“赵无邪啊赵无邪,你真是个大傻瓜,天下最傻最傻的大傻瓜!”

第一十一章情深恨重(六)

  丁采儿回到自己卧房,痴痴地想了一会儿方才之事,一颗心怦怦而跳,仿若是重新品尝了与赵无邪新婚燕尔时的美妙感受,呆了良久,想到赵无邪旧伤复发,深怕疼坏了他,便命小欣送了解药过去,但仍是放心不下,又尾随在她身后。

  小欣开门而入,见赵无邪仰天而卧,衣衫褴褛,眼角边仍挂着一丝泪花,便扶起他喂了解药,又见他满头是汗,便用自己的手帕为他拭汗。此时月光斜射入窗,映得赵无邪一张俊脸熠熠生辉,更显得英气逼人,她本就对赵无邪动了情,此刻更是难以遏制,见旁下无人,忍不住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口,随即抬头,一张脸羞得通红。

  这一切让在旁的丁采儿看得一清二楚,顿时怒火攻心。方才她刚与赵无邪欢爱过,是以此刻醋意比往日更盛,顿时破门而入,一掌便将小欣拍得天灵碎裂,一命呜呼,连惨叫声也没来得及发出。丁采儿这一掌拍下,心下立时有些后悔,随即又将怒火烧到赵无邪身上,狠狠踢了他一脚,骂道:“你这风流痞子!”自此将侍女全都抽走,换成了男役。

  这一系列变故赵无邪自是一无所知,以为是小欣不知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丁采儿,被她调走了。赵无邪几日来软硬皆施,希望丁采儿能翻然醒悟,放下屠刀,但终是无济于事,心下甚是沮丧,暗想既然不能阻止她再杀人,便尽自己所能救得一个便是一个,至多给她杀了,倒是一了百了。想到此节,反是释然了许多,但转念想到自己根本逃不出去,又怎知她一日杀多少人,越想越觉好笑:“赵无邪啊赵无邪,你现下是深陷囵圄,又何谈去救别人。”当下也不愿多想,见人送了饭菜,便几下吃完,再打坐小半个时辰,又练一会儿拳脚,累了便倒头大睡。

  如此日复一日,月复一月,酷暑刚去,习习秋风便来了,如今已值冬季。赵无邪这几日颇有些坐立不安,近半年来丁采儿竟没来看望过他一次。赵无邪便问送饭的奴仆,他们似乎很是害怕赵无邪,三缄其口。赵无邪大怒,喝道:“你敢不说!她是不是在练功?”那奴仆被吓破了胆,颤声道:“早些日子教主确实在练功不假,可是这几日……这几日……”赵无邪喝道:“这几日怎么啦!”那奴仆被他吓不住哆嗦,结结巴巴地道:“教……教主,这……这几日……身子……身子……好……好像有些……有些不……不适。像……像是病了……”赵无邪叫道:“怎么会病了?”这奴仆胆子本小,这下更是口吐白沫,昏死过去。赵无邪颓然坐地,喃喃自语:“她怎么会病了,她得了什么病?”另一个奴仆抓住时机,急将同伴拖将出去,虽然惶急却也不忘关门。

  赵无邪听到关门声,跳将起来,叫道:“放我出去,我们要见你们教主,放我出去!”却是无人答理,运劲拍打铁门,直震得轰隆作响,却终是无能为力,到后来精疲力竭,迷迷糊糊地竟自睡着了。

  睡梦中只见丁采儿躺在床上痛苦呻吟,显然真是病得不轻,见到自己,很是欢喜,下床向自己跑来,而自己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柄匕首,见她奔近,竟下意识地向她胸口戳落,顿时鲜血喷出,溅得自己满脸都是。

  赵无邪大叫一声,跳将起来,一抹脸上,竟真是湿湿的,他吓了一跳,见不过只是汗水,不由吁了口气,才知不过做了一场噩梦。他本想逃出牢房去见丁采儿,但做了这场噩梦后又不敢去了,心中只是不住自我安慰:“她武功这般高强,纵使微有小恙,也能逢凶化吉,我又何必杞人忧天,等她好了自然会来见我,我又何必着急去见她?”不由松了口气。

  时近隆冬,窗外飘落鹅毛般的大雪,天气骤然变冷,赵无邪衣裳单薄,虽有神功护体,寒气不伤脏腑,但还是冷得不得了,不由缩在一角瑟瑟发抖,忽听牢门啊的一声打开,赵无邪瞧清所来之人容貌,顿时目光一亮,跳将起来,叫道:“采儿!”

  来人正是丁采儿,却见她命奴仆将一捆棉被放下,挥退奴仆,笑吟吟地傍着他坐在草席上,解了捆绳,掀开棉被,却见里内有几件冬衣和一壶酒。

  本来赵无邪一见到酒便敬而远之,但此刻实在冻得厉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拔了壶塞,灌了一口,但觉入口尤如刀割,但入肚后全身暖洋洋的,甚是舒服,不禁赞道:“好酒!”丁采儿白他一眼,笑道:“知道是好酒啊,不是毒酒!”赵无邪脸上一红,不住喝酒。丁采儿嗔道:“喂,就只顾自己喝酒!”赵无邪一怔,道:“那你也喝些。”将酒壶递了过去。

  丁采儿啐了一声,既不说话也不接酒,提起冬衣在他身上比了比,眉头一皱,沉吟道:“怎么袖子小了点,得回去再改改。”赵无邪奇道:“这衣服是你做的?”丁采儿嗔道:“我难道就一定不会做衣服吗?”

  赵无邪见她学做饭在先,如今又为自己做起了冬衣,她虽然有意遮掩,但手指上的伤痕清晰可见,心头不由一热,将她搂在怀里,低头找她香唇。丁采儿吃了一惊,立时挣扎出他怀抱,叫道:“不行!”赵无邪奇道:“为什么不行?”丁采儿红着脸道:“反正……反正现在不行。”顿了一顿道:“你若再对我无礼,我可要走了。”赵无邪见她好不容易才来一趟,如何能放她离去,忙将双手背在身后,笑道:“你拿绳捆了我吧。”丁采儿扑哧一笑,道:“你这色鬼,捆了手怎么行,还要封了你的嘴才能让人叫安心。”赵无邪笑道:“那我不是不能说话了。”丁采儿笑道:“你就会胡说八道,听了也令人心烦。”赵无邪急忙用收捂住嘴,意思是说“我现下手不动口不能言,你该放心了吧?”直逗得丁采儿咯咯直笑。

  丁采儿收了冬衣,拉棉被给他盖好,笑道:“幸好还有这件,瞧我对你细不细心?”赵无邪笑道:“自然是细心了,只是有些奇怪。”丁采儿道:“有什么好奇怪的?”赵无邪摇头晃脑道:“奇哉怪矣,小泼妇变成贤妻良母了。”丁采儿似乎并不生气,笑道:“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说着倒入赵无邪怀里,轻声道:“以前我对你着实不好,如今我……唉,反正我会好好补偿你便是。”赵无邪喜道:“你答应我不杀人了?”丁采儿却不说话了。赵无邪心下暗叹,只得张臂抱住她。

  赵无邪拿过酒壶,道:“你也喝一口吧。”丁采儿轻酌一口,忽道:“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赵无邪一怔,茫然道:“什么男孩女孩?”

  丁采儿脸色剧变,坐起身来,急道:“你难道从没想过?快说,到底男孩还是女孩?”见赵无邪一脸迷惑不解,顿时大怒,反手狠狠给他一巴掌。

  赵无邪没来由挨了她一巴掌,甚是恼火,跳将起来,叫道:“你……你又发什么疯?”丁采儿眼眶通红,咬牙道:“我发疯?难道这事你从来都没想过?哼,你这是要来报复我吗?怪我为夺圆月弯刀骗了你,怪我将大哥打下悬崖。那日我一掌打死小欣那狐狸精,你也一定是知道了。嘿,那小姑娘年纪既小,模样又好看,对你更是体贴入微,哪像我一个丑八怪,对你又凶,还时不时拿毒酒来折磨你。是,你是该喜欢她,不过她现下已被我打死了,你应该是恨死我了,对不对?”

  赵无邪听她一阵抢白,更是摸不着头脑,只是隐约听懂那个一直待自己不错的侍女小欣乃是被她打死,不由得气往上冲,道:“你怎么动不动便杀人?她跟你有什么怨仇,你干吗要杀她?”

  丁采儿听他言语中对小欣似乎真的大有好感,醋坛子又是打翻,举掌向他胸口拍去,但终是不忍下手,狠狠瞪着他,咬牙道:“赵无邪,我要你一辈子都要后悔。”说着狂奔出门。赵无邪见她说变就变,无理取闹,摇头道:“疯子,她真是个疯子。我也要疯了。”

  屋外大雪纷飞,地上积起了厚厚的一层雪白。丁采儿狂奔一阵,脚下一绊,摔倒在地,也不起身,却是抱头痛哭起来,忽觉腹内一阵剧痛,张口想要呕吐,却什么也没吐不出来,咬牙道:“连你也要来气我吗?”不住拍打自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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