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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创忆记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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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能出卖我喔。”

  却听一个清脆爽利的声音自屋外飘了进来:“他对付女子的手断可高明得很,还用你教。哼,臭丫头,早知道就得找药将你哑了,免得多嘴多舌。”柴门大开,走进一个身着白衣的俊美少年,正是丁采儿。

  金惜月见到丁采儿那对如电一般的目光,知道自己揭了她的底,她定要找自己麻烦,忙捂住嘴,躲在赵无邪身后。赵无邪笑道:“采儿,你终于回来了。”丁采儿哼了一声,想动怒又发不出火来,嗔道:“两个小毛孩要不要看场好戏。”赵无邪起身走到她身旁,笑道:“好戏怎能错过!”他身翼金惜月,护她出了茅屋。丁采儿气得险些吐血。

  三人刚出茅屋,却见丁文俊站在山冈上眺望。丁采儿道:“他们还在吗?”丁文俊道:“自然还在,不过斗到对面的山坡上了。”赵无邪与金惜月对望一眼,均是茫然不解。

  四人隐藏在山坡后的草丛中,却见坡顶两条人斗在一起,武功在伯仲之间。赵无邪见两人使得都是成对兵刃,仔细一想,脱口道:“是伍浪和雷震子,他们怎么斗上了?”

  丁采儿道:“此事说来话便长了。昨日我和大哥从洛阳回来,刚上得官道,便瞧见了伍浪和姓雷的两夫妇斗在一起。”赵无邪奇道:“好端端他们干吗又打起来。”丁文俊道:“此事不难想象,那伍浪平日心高气傲,那日惨败你手,自然不能服气,若再找你报仇,面子却又挂不住,自要将火起发在旁人身上,只不过这冤大头找上了雷震子一家而已。”

  赵无邪一想也对,这伍浪平日放荡不羁,最恨名门正派,雷震子乃昆仑派掌门,两人往日更是有隙,确实一照面便来火,道:“想来定是伍浪拦路调戏雷夫人,雷震子怒而出手。”丁采儿笑道:“伍浪真该引你为知己,还得拜上八拜。不过你算是猜对了一半。伍浪调戏雷夫人属实,但怒而先出手的不是雷震子,而是其妻严氏。”丁文俊道:“这也难怪,这严氏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泼辣,一般男子都要忌她几分,伍浪公然调戏,如何不怒?”丁采儿笑道:“想不到你一介书生,还有那么多江湖阅历,不像有些人,什么都不懂。”丁文俊以为她讽刺自己,冷哼不答。赵无邪自明她言下之意,微笑不语。

  金惜月见丁文俊脸都绿了,忙道:“文俊哥哥平日虽一心读书,但自小跟着爹爹走南闯北,自然懂得多些。”她这话极是得体,两头都照顾周全。丁采儿却是满肚子不舒服,哼了一声。

  赵无邪道:“后来呢?”丁采儿哼道:“问我他!”丁文俊叹道:“武功我不在行,还是你来说吧。”丁采儿嗔道:“你不是习了圆月弯刀吗?怎会不在行。也罢,我说便我说。那严氏的功夫还真不是吹的,与伍狼斗了个骑虎相当。“赵无邪插嘴道:“再加上雷震子相助,伍浪必败无疑。”丁采儿“呸”了一声,恨声道:“那雷震子浑不是东西,妻子跟人打架,自己竟是袖手旁观。”赵无邪惊道:“真有此事?”丁文俊点头道:“想来是那姓雷的自知武功不济,不敢贸然出手,不过危难时刻还是出手了。”丁采儿有“呸”了一声,道:“这算哪门子出手,只守不攻,伍浪的杀招都有老婆来应,自己则躲在一旁。”

  赵无邪颇是担忧地道:“后来怎样?”丁采儿叹道:“死了,严氏被伍浪杀了。”赵无邪大怒:“伍浪他……他也太过份了。”随即又自责起来:“是我害死了她。”丁文俊道:“只怕这中间另有隐情,只是当时三人混战,我们又身在远处,瞧得不甚清楚。”回思往来之事,摇了摇头。

  正所话间,却听一声惨叫,伍浪重伤倒地,雷震子喝道:“还我妻子命来!”一锏斫向伍浪。赵无邪见状脑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此事不怪伍浪,全是我的错。”叫道:“住手!”扑将出去。丁采儿大惊失色:“傻小子,你疯了!”也自扑出。

  伍浪以为必死无疑,却不料会有人相救,更想不到竟会是赵无邪,一时呆住。雷震子一惊,金锏堪堪收住,但还是擦破了赵无邪一层额头皮肉,鲜血溅出。

  丁采儿自后赶至,骂道:“傻小子,你真是傻透了。”狠狠瞪了伍浪和雷震子一眼,但瞧见雷震子手中留有血迹的金锏时,脑中猛地闪现一副画面:伍浪铜棒指东打西,点向严氏下腹“神阙穴”。严氏为他招式所骗,已躲避不及,连唤夫君出手相助。雷震子的金锏自妻子肋下穿出,当开铜棒,回招时金锏暗中在她肋下一架,表面上是接住妻子,不让她受伤,但如此一来严氏却是无法动弹,伍浪一棒攻至,正中其心脏……想到此处,丁采儿浑身颤抖起来,脸色苍白如纸。赵无邪瞧出她神情有异,以为她因关心自己所致,轻声道:“放心,我没受伤!”丁采儿却仍是呆立不动。

  雷震子呵呵一笑:“丁大少爷丁大小姐别来无恙吧。雷某惭愧,内人为这淫贼所杀,此仇不报非君子,还请诸位成全。”他知这些人与伍浪亦有隙,暗想赵无邪出手相救伍浪,定是怕自己抢了诛杀邪魔的功劳,是以立即出言僵住对方。

  丁采儿越听越是恼火,终于忍无可忍,冷笑道:“真是他杀了你妻子吗?哼,却不知是谁横锏一架,你老婆便一命呜呼了!”但此言一出,立时后悔,不由得暗暗自责:“丁采儿啊丁采儿,你这么这般傻,这姓雷的武功其实比伍浪还高,咱们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他敌手,却干吗要做这冤大头!”其实她脾气虽大,但一向处事冷静精明,决不会在敌我势力悬殊的状况下公然向人索战,但她少年经历独特,最恨男人欺负女人,更何况两人的关系还是夫妻,正可谓是可忍,孰不可忍,终是失去理智,叫出声来。

  丁采儿见雷震子脸色阴沉,嘴角挂起一丝冷笑,知他已动了杀心,急叫道:“大哥,快带无邪离开!”抽出系在腰间的紫金鞭,上前抢攻。

  雷震子冷笑道:“一个都逃不了!”金锏当作剑使,快若迅雷,点向丁采儿“肩贞穴”。丁采儿亦是以鞭代剑,以快打快,但又担心赵无邪,不住回望,见赵无邪仍未离开,又是着急又是欣慰,但如此分心二用,雷震子喝了一声:“着!”丁采儿痛哼一声,小腿中了一锏,跪倒在地。

  丁文俊本想置身事外,但见丁采儿败阵,一来她是自己妹妹,不能不救,二来又想考验一番近日所学武功,大喝一声,弯刀荡出一轮青白色的光华,如若一轮圆月,向雷震子腰间扫去。

  雷震子对敌过万,却从未见过这等进手招式,当下不敢怠慢,双锏挥舞,守住周身要害,却是固若金汤。

  金惜月不料丁文俊习得如此一身好功夫,又是惊喜又是着急,拔剑相助。丁文俊叫道:“惜月,我能行,你快退下,这里危险。”嘴上说话,手中丝毫不见阻滞,瞧得伍浪也不住点头,笑道:“好一套圆月刀法!”

  雷震子听是圆月刀法,不由得精神一振,见丁文俊手中弯刀颇是古怪,暗想定是传闻中的魔刀,不由起了占取之心,出手或抓或拿,便要夺下对方兵刃。

  丁文俊武技虽高,但临敌经验毕竟不足,几十招过后,已现疲态,见对方肋下露出破绽,忍不住一刀攻出。雷震子冷道:“拿来!”手腕一转,抓向他手腕“大陵穴”,要他弃刀投降。

  丁文俊如何能够就范,但此刻被对方缠住,非弃刀不可,一咬牙,连人带刀向雷震子怀中撞去,竟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雷震子不意他如此强硬,喝道:“臭小子,不要命了!”提肘向他背后“大椎穴”上戳落,竟是要将他毙于肘下。

  在旁之人齐声惊呼,金惜月更是流下泪来。赵无邪离得最近,纵身扑上,一头顶在雷震子腰间,雷震子猝不及防,喝道:“臭小子,老子要你的命。”倒转金锏,向他脑后“玉枕穴”戳落,力透金锏,将要将他毙于锏下。

  眼看赵无邪危殆,猛听砰的一声响,一物临空射至,打在金锏上,雷震子手心虎口剧震,金锏险些脱手,心念电闪:“有高手在旁!”大喝一声,一掌拍上赵无邪后背,将他打出老远。

  赵无邪只觉真气袭体,身子临空而起,掉落处却是悬崖边沿,且重心已在崖外,非坠崖不可,见丁文俊站在身旁,忙伸出手来:“文俊兄,有劳!”可他哪曾想到,迎接自己的却是一片刀光?!赵无邪脑中顿时一空,仅留下一个念头:“我救了他,他竟杀我!”顿时坠入万丈悬崖。

  丁文俊一刀下去,自己也是呆住。适才见赵无邪摔向悬崖,脑中竟只有一个念头:“杀死他……”终于一刀劈出,但事后又无比懊悔,只是想着:“他救过我,他救过我……”见丁采儿惊呼着也跳落悬崖,忙出手相救,终晚了一步,一时间泪水竟滂沱而下。

第六章剑去流星(四)

  两人一道坠落悬崖,此地甚是高耸,宛若无底深渊,不见尽头。丁采儿紧紧握着赵无邪双手,见他双唇雪白,气若游丝,显是受伤极重,心中悲恸不已,泫然泪下,但想到那“幽明心诀”兴许能救他一命,不由得破涕为笑,轻声道:“你若真的活不了,我也陪你一块去。无邪哥哥,咱们以后再也不吵架了,你说好吗?”

  便在这生死瞬间,丁采儿蓦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明白了他对自己而言竟是如此的重要,甚至为他放弃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丁采儿将赵无邪紧紧抱在怀里,泪脸含笑,但觉往昔均是白过,将来也已不再重要,惟有此刻最美,只愿此处真是无底深渊,能永远这般掉下去,直至头发白了,牙齿掉了,仍是觉得无比幸福。

  但幸福并不久长,丁采儿转醒时赵无邪已不在身旁,所在之处却是黑洞洞的不见一丝光线。丁采儿不禁打了个激灵,心想:“难道此处便是修罗地狱。”她曾听不少人说起过此地,但她历来不能相信,但此时却又深信不疑,饶她平日天不怕地不怕,此刻竟是浑身颤抖起来,缩到角落里,心里说不出的害怕。

  忽听“呀”的一声,似是房门打开的声音,丁采儿心想定是罗刹小鬼索魂来了,想到自己平生没做过一件好事,只怕要下十八层地狱,但随即想到赵无邪死后定是只上天堂不入地狱,岂不是自己永远也见他不着了。她平日甚是吝啬眼泪,此刻却如洪水泛滥般倾泻而出,叫道:“你们把那小子带那儿去了?快将他还给我,你们没有资格将他带走!”

  此时房内蓦地一亮,一个白须老者手持蜡烛走将进来。丁采儿见到地上的影子,惊道:“你……你不是鬼!”那老者呵呵一笑,道:“你若认为我是鬼,那便是鬼吧!”丁采儿大怒道:“你明明是人,却装神弄鬼,好不讨厌!”那老者笑道:“姑娘这话便不对了,老夫何时说过自己是鬼了。鬼物恐怯多畏,姑娘倒有几分像了。”

  丁采儿脸上一红,想要反驳,但又担心赵无邪,问道:“便只我一个人吗?”老者笑道:“可是姑娘口中唤着的无邪哥哥吗?”丁采儿顿时脸红胜火,知道自己的心思全被他听了去,争辩道:“谁……谁唤了,你……你可不要乱说!”随即又忍不住问道:“他在哪里,还好吗?”老者摇头道:“不大好!”丁采儿大惊。

  两人出了茅屋。丁采儿却见天际繁星点点,比烟花盛放好要好看,忍不住惊叫出声。那老者笑道:“姑娘不必过早惊讶,更奇的是还在后头。”

  两人穿过花丛,来到一片草地处。丁采儿一见眼前景象,顿时张大了嘴合不拢来。

  却见赵无邪静静地躺在草地中央,其下垫着一片五彩之物。丁采儿走近一看,更是吃惊不已,却见他所卧之地竟是以无数美丽而又脆弱的蝴蝶尸体拼凑而成的,五彩缤纷中显现出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美丽与壮烈,着实令人瞠目结舌。

  丁采儿惊道:“这是你……”老者摇头道:“老夫才没有这等本事,也不会如此残忍。说来我也不敢相信,你们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那是必死无疑,你们之所以未死,全因这群蝴蝶。”丁采儿惊道:“难道是……”老者长叹一声,道:“不错,这孩子命数奇特,在这危难之际竟能引来如此多的蝴蝶,前赴后继,甘愿放弃生命,保他平安。”说着又是一声长叹。丁采儿凝视地上的赵无邪,眼中已有了泪光。

  老者叹道:“藏了那么久,还不肯出来吗?”丁采儿一惊抬头,却见老者眼望远处的一片黑暗,渐渐地,自黑暗中走出了个人来。

  丁采儿借着星光瞧清此人容貌,不由惊呼:“师父?”来人正是金无命,却见他一叹,道:“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我在哪里!”老者亦叹道:“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你故意隐藏自己,到头来苦得还是你自己!”金无命笑道:“人若能明白将来的事,又怎么还会有今日的烦恼?”老者叹息不语。

  丁采儿暗料两人关系非同寻常,但对他们所说的话却是一句不懂,见赵无邪兀自未醒,颇是担忧地道:“你说他不大好,是不是会永远这般躺着,不醒了?”老者笑道:“这孩子筋骨奇特,一时间难已苏醒,但决计死不了。只是他命中死兆,此生注定多舛……”金无命道:“在下记得前辈以前从不信这些命理之说的。”老者笑道:“信与不信只在人心,若是一件事到头也想不明白,还不如信得好。”金无命微笑不语。

  丁采儿不愿再听他们答哑谜,却听赵无邪轻轻呻吟起来,叫道:“我的玉佩,还我玉佩……”丁采儿忙从怀中拿出玉佩,塞入他手中,轻声道:“无邪哥哥,你还想要什么?”

  赵无邪在朦胧间听得有人说话,似是女子的声音,心头一热,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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