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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创忆记_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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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道不同,真想做个朋友。好,老哥若是真输了,便给你们做个便宜媒人,一切嫁娶事宜,全由我一人包定,如何?”赵无邪脸上一红,忍不住向金惜月看去,却见她脸若明霞,却是说不出的娇俏可爱,心头不自禁得“咯噔”一下,竟是浑身发烫

  赵伍二人大战一触即发,金惜月心下却是难熬之极,只觉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乍闻伍浪之言,心下顿时大明,竟不顾现下场合,道:“师弟,你不必为我拼命了。我心里只有文俊哥哥,怕……怕要对你不起……”

  伍浪听她竟在这时候说出这等话,寻思:“这姑娘倒是天性纯良。”对她的不轨念头已是烟消云散。赵无邪却如遭遇雷殛,耳中嗡嗡作响,心灰意冷下却是战意大盛,暴喝一声,向伍浪扑去。

  伍浪哈哈一笑道:“如此斗法,你必败无疑。”侧身向左跨了一步,右手虚引,作饮酒状,这招“醉生梦死”,乃是他独创绝技“浪荡歪拳”的精妙招术之一。

  赵无邪默运金惜月所授内功心法,施展比武大会中学来的招式,东一鳞,西一爪,时而飞快如闪电,时而舒缓如流水;时而刚猛苍劲,时而阴柔绵绝,一时间所记招式不加选择的胡乱使出,兴之所致,竟是怪招不断。

  伍浪初时见招拆招,到后来已分不清他到底使得是哪派武功,饶他胸中包罗万象,此刻却全无用武之地,暗暗吃惊:“这小子真乃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寻常人记性再好,能在一日之内记住所见诸般武学,但因不能融会贯通,几日后定会忘得一干二净。这小子竟能记得如此清晰,悟性之高当真匪夷所思。”当下再不理他使出哪派武功,只是自顾自的施展“浪荡歪拳”。两人看似在比武,但与自个儿练功无疑。

  其实一人再聪明,记性再好,也不可能尽学天下武学而不忘。只因赵无邪失忆后脑中空空如也。就像一张白纸,什么也没有,在上面画图写字,自然容易得多。更兼适才赵无邪受了伍浪一掌,内力大进,加之金惜月所授内功心法,便等若找到了打开宝箱的钥匙,自是非同凡想。但若不是金惜月方才之言,便如一把利刃,刺痛了他的心,他也难有如此滔天的战意,真可谓因祸而得福。

  但在旁的金惜月却又极是担忧害怕。她也是习武之人,知道武者最忌武功杂乱无章,那是极为凶险之事,甚至还有走火入魔之危。她见赵无邪东一拳西一脚,看似虎虎生威,但与寻常不会武功的流氓斗殴无异,越看越是害怕,越看越是伤心自责,到后来终是滑落两行清泪。

  伍浪一套“浪荡歪拳”堪堪打完,最后一招“风流多情”,出手看似软绵绵的全无力道,却是极厉害的打穴功夫,一掌拍出,掌风化作无数气箭,径射赵无邪周身要穴,可说避无可避。

  金惜月见这一招好不厉害,心下更是慌乱,暗暗自骂道:“傻丫头,都是你害了师弟,他若是死了,你又有什么脸面独活!”银牙一咬,纵身扑上,便要与他同生共死。

  赵无邪身在半空,见金惜月扑到,忙道:“师姊,慢来!”左掌一拍,劲风到处,竟她荡了开去,心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其实她还是很关心我的!”顿时斗志更盛,临空借力,以身为剑,刺向伍浪胸口“膻中穴”,乃是“天静剑”张毅的成名绝技“万剑归元”。

  伍浪曾在魔教武库中见到过这一招,只是从未见人使过,当日比武大会中张毅也没有使出此招,实不明赵无邪何时习得。当下双手握拳,收回气箭,袖中铜棒抖出,双棒一并,生生夹住赵无邪戳来的凌厉一指。

  “万剑归元”乃是必杀之招,一击致命绝无后招。张毅内力精强,这一击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但赵无邪内功根基毕竟薄弱,一招被制,顿时手指如欲折断,疼痛入骨,劲力一泄,已委泥于地。

  金惜月见他终于落败,闭上眼睛,两行清泪蜿蜒而下,但见他并未走火入魔,又不禁破涕为笑。却听伍浪笑道:“如此,这姑娘便是我的了。”想起约定之事,自知已难幸免,又自落下泪来。

  赵无邪挣扎着站起,喘息道:“有我赵无邪在此,你休想碰她分毫!”伍浪一怔,皱眉道:“约定是怎么说的?”赵无邪笑道:“约定上只说胜者得她,却没说败者不能再胜者挑战!”说着干笑几声,嘴角淌血。伍浪一运内息,知自己受伤也着实不清,心道:“老子千算万算,还是着了这小子的道,也罢,反正他要死缠到底,就当多个跟班也罢。“当下抓起金惜月大步而去,赵无邪急忙尾随跟上。

  三人中有两人受了内伤,脚程不快,走走停停,半月后二人伤势已愈。赵无邪自然还要找伍浪挑战,虽是败多胜少,但武功精进极快。初时伍浪很不耐烦,但见他意志坚忍,便忍不住指点了他几招。如此一来,赵无邪边斗边学,武功进展更速。伍浪斗得起劲,竟也不再打金惜月的坏主意。金惜月既然逃不了,反做起洗衣造饭的琐碎之事,三人在一起竟是颇为融洽。不过赵无邪仍不敢怠慢,几次带着金惜月星夜出逃,却均被伍浪抓住,自是一番恶斗,却无一胜绩。

第六章剑去流星(二)

  这一日斗得累了,便在一家客栈投宿,三人均是累极,倒头便睡。

  次日清晨,伍浪早起,依照惯例,赵无邪必来找自己挑战,但等了一个时辰不见他人影,甚觉奇怪,便去找金惜月。

  金惜月正自对镜梳妆,见伍浪突然闯至,吓了一跳,急忙站起。伍浪朝她上下打量,笑道:“小美人今日格外漂亮,是为那小子打扮的吗?”金惜月觉他神情不善,以为他故态复萌,退了一步,手握剑柄,颤声道:“你……你想做什么?”如今赵无邪不在身旁,仅留她一人对付这淫贼,真不知如何是好。

  伍浪瞧她神情,猜出她的心意,哈哈一笑,道:“今日老子对娘们没兴趣,改天吧。那小子呢?”金惜月脸上一红,低声道:“我……我怎么会知道!”

  这时店小二跑了上来,恭恭敬敬地道:“赵公子在敝店摆下酒席,请伍大爷与金姑娘务必赏脸光临。”伍浪与金惜月对望一眼,心想:“他要做什么?”

  两人到得大堂,却听赵无邪爽朗的笑声响起:“伍兄昨晚睡得可好。咦,惜月师姊,你今天真是好看!”金惜月脸上一红,下意识地跟在伍浪身后。伍浪笑骂道:“臭小子,又想玩什么花样!”

  却见大堂上挤满了围观人群,中间一张长桌,长约一丈有余,更奇得是桌上摆满了酒碗,大小不一。伍浪奇道:“搞什么鬼?”

  赵无邪笑道:“咱们斗了近一个月,说实在的,论武功,我确实斗你不过,但又想救师姊,没法子,只能想这笨法子了。”伍浪在桌旁一坐,见眼前酒碗自小而大排成一列,对面则相反,乃是自大而小,大的足有面盆大小,小的比酒杯还小,笑道:“你要跟我斗酒!”赵无邪苦笑道:“所以说这是个最笨的法子。伍兄应该晓得那日在洛阳醉仙阁,我才喝了几杯,便被丁采儿灌醉了。唉,这喝酒啊,便是我的最弱项。我一直不肯服你,你若能赢下我的最弱项,我必定服你。届时惜月师姊双手奉上,你要她做老婆也好,情妇也罢,我是管不着了。”

  伍浪越听越奇,心想这小子定有什么奸计,可不得不防,打量赵无邪良久,又去细看酒碗,凝思不语。赵无邪笑道:“伍兄是怕饮下毒酒?此事好办,小弟特地请了这许多乡亲父佬来作证,这酒可是上好的陈年茅台。”说着望向众人。

  一个白须老者出人群,轻咳一声,道:“老朽乃本镇镇长,受赵公子所托前来作证。老朽虽是年纪一大把,但平生倒没说过一句谎话,这酒确是上等的茅台,老朽可是喝了大半辈子了。”说着呵呵笑了起来。

  伍浪沉吟片刻,道:“怎个斗法?”赵无邪笑道:“法子简单得很,只要将面前碗内的酒喝完,先者为胜。我先来。”说着捧起那面盆大小的酒碗,仰头咕嚕咕嚕地喝了来,旁下之人齐声呐喊助威,看得伍浪傻了眼。赵无邪好不容易喝完,将酒碗往桌上重重一放,拍了拍肚子,道:“伍兄还不饮,我可要赢了。”说着拿起第二只较小的碗,喝了起来。伍浪不敢怠慢,将那酒杯口大小的酒一饮而尽。

  金惜月见他俩斗酒,既觉好奇,又感惊险,见赵无邪越喝越快,伍浪却是越来越慢,初时两人速度相差很大,到后来已是并驾齐驱,心下好不担忧,突见一男一女进门,却是丁文俊和丁采儿,大喜之下,忙上前请他们劝阻。

第六章剑去流星(三)

  金惜月将此事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道出,毫无保留。丁采儿与丁文俊越听越奇,越听越惊,待说到赵伍二人以金惜月终生幸福为赌注,虽知是赵无邪的权宜之计,但在两人心中两人本是一丘之貉,料来他也不会有什么好意。丁文俊则想赵无邪一路来以护花为名,只怕亦有轻薄举动,只是金惜月不通世故,给他占了便宜也是不知,越想越气,手握刀柄,真恨不得将他劈成两半。丁采儿则也打着同样的念头,窝了一肚子火,心想:“你这小淫贼醉死了更好,本姑娘才不理你!”见金惜月一脸担忧,更觉气恼,见茶已喝干,叫道:“小二,上酒!”

  在场之人全心贯注在两人身上,竟无人理睬她。却见赵无邪端起最后一杯水酒,摇摇晃晃地站将起来,深吸一口气,终于一口而尽,笑道:“伍兄,咱们适前约定,先者为胜,但小弟占了你便宜,取了先手,若判小弟胜,便是大大的不公。如今只要伍兄喝完眼前这杯酒,便是你胜了!”他再也站不住,一跤坐在地上。

  伍浪酒量虽佳,但此刻也不禁有醺醺之意,而眼前这碗酒足有面盆大小,如何还能喝得下去,仔细一想,已知中计,喝道:“臭小子,老子愿赌服输,这就上黑木崖向教主禀报,克日便给你与金丫头准备嫁娶事宜!”说着摇摇晃晃地向店门口走去。赵无邪忙笑道:“不过笑话而已,伍兄何必当真!”

  便在此时,忽听一人道:“谁说你输了!”白影闪过,一人捧起那盆水酒,竟是一口而尽,众人无不高声喝彩。赵无邪瞧清那人模样,惊道:“采儿,你……你怎么来了!”

  丁采儿将酒碗“砰”的一声扔在地上,冷笑道:“来喝你与惜月师姊的喜酒啊!”赵无邪一怔,金惜月红着脸急道:“采儿姊姊,不……不是你想得这样的!”丁采儿冷道:“我想得怎样?”秀目冷冷地落在赵无邪脸上。

  赵无邪叹了口气,拉过丁采儿便往店外走去。丁采儿想甩脱他手,竟是不能,心下暗暗吃惊:“几日不见,小色鬼的内力竟如斯强了!”喝道:“拉我做什么,放手!”赵无邪不答,拉着她走出城镇,来到郊外。

  丁采儿连摧几道内力,终于将他的手掌震开,转身便走。赵无邪拉她不住,无可奈何下,只得一把将她抱住。这一下,丁采儿顿觉全身骨头都软了,想要站立也是极难,如何还能挣得开,怒道:“你……你这淫贼……”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赵无邪自不会轻易放她,叹道:“我骂我什么都好。我只想好好地解释清楚这件事。”丁采儿哼声道:“有什么好解释的。嘿,有魔教护法做媒人,可真体面得紧!”赵无邪叹道:“如果是你被抓,我也会这么做的。”听了这话,丁采儿什么怨恨都没了,嘴上去仍不服气,哼道:“本女侠武功高强,哪会这么容易被抓,当是我救你才对。哼,还不放手!”

  赵无邪脸上一红,急忙放手。丁采儿转身便是一掌,嗔骂道:“让你占我便宜。”她一掌只上了四层功力,料想以赵无邪此刻内力修为,应能抵受得住。她哪知赵无邪与伍浪数度交手,内伤外创未愈,更兼方饮烈酒,可说伤上加伤,这下猝不及防,惨叫一声,鲜血夺口而出,昏死在地。

  赵无邪昏迷数日,这一日转醒时,朦胧间察觉身旁坐有一人,他下意识地感觉此人便是丁采儿,便一把抓住她手,道:“采儿,你为何不肯原谅我!”那人轻轻将手掌自他手中抽了回来,轻声道:“师弟,我……我不是采儿姊姊啊!”赵无邪这才瞧清是金惜月,脸上一热,道:“她呢?”金惜月笑道:“采儿姊姊见他伤得很重,担心得紧,两天前便和文俊哥哥上洛阳找大夫去了,要我在这里等他们。”赵无邪见所在乃是一处荒败的茅屋,屋角立着一把犁杖,想来此处原先的主人是个农户。

  金惜月倒了杯水给赵无邪,赵无邪正觉口喝,一饮而尽,问道:“你说他们走了两天,我昏迷了很久吗?”金惜月笑道:“你啊,都昏迷了三天两夜了。”赵无邪点了点头,道:“他们去了两天都没回来,想来此地离洛阳很远。他们干吗要到洛阳找大夫,我又不是伤得很重。”金惜月忍不住扑哧一笑。

  赵无邪见她发笑,奇道:“我脸上长了什么东西,那么好笑。”金惜月笑道:“你脸上干净得紧。只是女儿家的心思你一点儿也不懂。”赵无邪摇头道:“不明白。”金惜月突地一叹,道:“是啊,你伤得不重。但在采儿姊姊看来,你纵使受点皮外小伤,她也是担心的要命。这地方不是没有大夫,只是她一个都看不上眼,说这些人都是庸医,大毛病瞧不出来,小毛病一大堆,定要到洛阳找来华大夫,她才能安心。”赵无邪道:“你说她关心我,可平日却那么凶,动不动就打人?”金惜月笑道:“所以说你不懂吗?她性子强得很,越是喜欢你,便越会表现出对你的不屑。其实她呀,是外冷内热,该是你去哄她才对,女孩子家都喜欢人哄的……”说着放低声音:“这些话都是我背着她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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