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曹嵩感到震惊的是,赵云的一杆长枪风雨不透,枪杀数十士卒之后不但人马无伤,就连一个血珠都没有溅到身上,白袍、白甲还是那么干净漂亮。
张闿也被赵云吓傻了,他没想到来人如此厉害,竟然无视自己的众多士卒,如入无人之境。他可没勇气和赵云单挑,对围杀曹嵩、刘辟的士卒吼道:“快!先杀了此人!”
众士卒闻言纷纷回首,朝赵云杀来。赵云见状微微一笑,正要冲杀,就听身后有人大喝道:“子龙慢些杀!也给俺留点!”又有另一人大喝道:“光华法师在此!劫掠镖队者受死!”
随着两声巨喝,只见两个大汉,一个黄脸,一个黑脸,双手四臂挥舞铁戟,飞马杀进了院子。这二人一进场便是一阵腥风血雨,就像两只横行无忌的大螃蟹,将张闿士卒杀得七零八落。
“是典统领!”“是周统领!”“光华法师真的来了!”“法师来救咱们了!”“法师万岁!”死里逃生的十几个镖师流着热泪欢呼着,绝处逢生的感觉真好!
第三十一回貂蝉协管情报处曹操兴师报家仇(8)
刘辟和麾下镖师激动的热泪盈眶。张闿一听南烨之名也流下了眼泪,他倒不是激动,而是吓的。南烨是何人他再清楚不过了,那是与太平教教主黄巾军总头目张角斗法取胜之人,是降服百万黑山军和天下群贼之人,是与关东诸侯盟主袁绍齐名之人,是杀死国贼董卓之人。
张闿将自己与南烨法师过往的对手一比简直觉得自己连个屁都算不上,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他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有这么大的面子,竟然引得南烨法师大驾亲征。
赵云、典韦哪个不是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人物?周仓就算略弱一些,可是跟随典韦习武多年又有一身蛮力,现在也能跨入一流武将行列。这三人发威,或许不能一骑当千,不过以一敌百则毫无问题。张闿麾下剩余的三百士卒正好够三人平分。
张闿士卒只是寻常兵士,论战力装备还比不上曹嵩家将和镖师。他们与刘辟、曹嵩交战能占上风完全是因为突然袭击加人多势众,一上来就杀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就算这样五百人还折损了两百,可见其战力之低。如今剩下这三百人被赵云、典韦、周仓这三个杀神打了突袭,顿时就不灵了。再加上这些士卒听到南烨来了也如张闿一般心中胆寒,于是便开始有人逃命。
士卒这一溃散,张闿也看出苗头不对,混杂在士卒之间就往寺院大门逃去。可他刚一出门便愣住了,只见一百个顶盔掼甲全身披挂的武将正向院门杀来。南烨这一百亲卫不论装备还是战斗力都能与战将相比,其中厉害的已然达到了三流武将的水准,在张闿眼中可不如同一百个武将。
南烨此时就在众亲卫之中,他自从离了交州便马不停蹄的往徐州赶,自然有沿路镖局为南烨一行指引方向。南烨到了徐州城得知曹嵩刚走,便急追了过来,一路开着定位、显星的技能就找到了这座古刹,正听寺中传出镖局战歌,便命马快的赵云赵云三人先行救人,自己领着亲卫和着战歌随后赶来。没想到还未进寺门便见到了夺门而出的张闿。
将星录:张闿,陶谦手下都尉。奉命护卫曹cāo之父曹嵩,因见钱起歹念,杀死曹嵩,夺去财宝逃走。
有寻星、显星技能的指引,混在士卒中逃窜的张闿就像黑夜里的莹火虫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南烨骑在马上大喝一声道:“贼酋张闿便混在乱军之中,不要放走一个!”
一百亲卫得了军令便向古寺大门冲来,张闿也不知道南烨法师为何会认识自己,他只知道此时若被堵在门里就再也冲不出去了。在这紧要关头,张闿的头脑也清醒了不少,他觉得就算南烨法师兵多将广,也不会带一百个武将来追杀自己!如此说来眼前这些“武将”皆是寻常士卒,那自己便还有生还的希望。
张闿手持长枪看准一个亲卫挺枪便刺,想要杀人夺马而逃。可南烨亲卫岂是好惹的?武力值66的张闿在这些亲卫之中也就排在中游,那亲卫见张闿一枪刺来拨马闪开,又瞬间还了张闿一枪。
张闿哪儿能想到眼前的士卒堪比武将,不但躲过了自己的攻击还有余力回击,这就说明对方武艺与自己不相上下,甚至还高上一筹,这可让张闿有些傻眼。他这一愣神,长枪已然到了面前,张闿招架不及只好就地一滚躲过一枪。
此时大雨刚过,地上全是泥水,张闿倒地一滚之后再起来就成了个泥猴。南烨亲卫可不管眼前的敌人狼狈不狼狈,两名亲卫趁着张闿刚刚起身不及防备,十分默契的将两条长枪刺入了他的前心后背。
张闿满身是泥狼狈而死,其麾下士卒更加慌乱不堪。一百亲卫顺势杀入院子,配合赵云三将大开杀戒。不少张闿士卒见逃脱不得都跪地请降。
南烨一向不杀降卒,可是曹嵩和其家将却不管那些,正是眼前这些士卒杀了曹嵩一家,他又怎肯善罢甘休?见大局已定,曹嵩便引领家将一路屠杀降卒,以泻心中之恨。降卒见曹嵩提剑杀人不肯受降,复又奋起反抗,最后一个不剩尽被屠戮,看的南烨一阵叹息。
见张闿与其麾下士卒皆死,曹嵩、刘辟这才被众人搀扶上前与南烨见礼。这二人的惨状就别提了,全都是浑身浴血,刘辟身上数处刀伤可是jīng神尚佳,曹嵩虽未受伤可是脸sè灰败显然今rì丧妻丧子受的打击不小。
曹嵩这一夜是又惊又怕,又急又怒,又悲又累,可他还是强打jīng神来与恩人南烨见礼道:“老朽多谢法师今rì援手,若非法师与刘镖头在,老朽早死多时矣。”
南烨还礼道:“曹公不必多礼,烨来迟一步,未能救下曹公家眷深感遗憾,还请曹公节哀。”言罢便开始释放技能存星。
将星录:曹嵩,字巨高,沛国谯县人。东汉末年宦官中常侍大长秋曹腾的族内养子,曹cāo的父亲。为人忠孝,开始为司隶校尉,汉灵帝时,曾当大司农、大鸿胪,官至太尉,位列三公之一。黄初元年,曹嵩被他的孙子魏文帝曹丕追尊为太皇帝。
曹嵩听南烨提及家人之死悲从中来,可此事实在怪不得南烨。便摇头道:“法师不必自责,老朽还没糊涂到恩怨不分。张闿见财起意劫杀老朽,多亏刘镖头护我不死,法师又诛杀贼人与我报仇。如此大恩来rì定当厚报。”
南烨道:“镖局护卫曹公本是应尽义务,我与孟德有旧更不能见死不救。曹公不必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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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刘辟也在镖师搀扶下上前见礼道:“敢问法师如何得知我等遇难?又因何到此?”
赵云在一边道:“法师见到飞鸽传书便算出此行凶险,这才特意从交州赶来。”
刘辟、曹嵩闻言皆是一惊,常听说南烨法师未卜先知,如今看来果然不假。若非未卜先知,怎么能在千里之外的交州知道徐州之事,并赶来相救。
南烨此来主要是为了救下刘辟和徐州百姓,此时救下了刘辟和曹嵩却没救下曹嵩家人,也不知道曹cāo还会不会血洗徐州,便问曹嵩道:“事已至此,不知曹公作何打算?”
曹嵩犹豫道:“老朽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劳烦法师送我前往兖州?”
南烨点头道:“曹公不必客气,烨理应如此!我也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曹公答应。”
曹嵩道:“法师请讲,老朽无所不应。”
南烨道:“贼人张闿已然授首,其麾下士卒也尽数死在此处。曹公之仇已报,若孟德还要兴兵报仇讨伐陶谦,能否请曹公劝说一二,不要为难徐州百姓。”
曹嵩没想到南烨会想那么远,思量片刻点头道:“老朽一定按法师之意劝阻孟德,可他听与不听却非老朽可以左右。”
南烨点头道:“曹公尽力便是。烨先替徐州百姓谢过曹公了。”说完南烨便安排曹嵩、刘辟包扎伤口,进殿休息。又安排亲卫打扫战场,安葬尸体。
连rì的奔波让南烨也累得不轻,亲卫早将后院厢房打扫出来请他休息。南烨躺到床上刚要入睡,便听到床下传来抽泣喘息之声。这可把南烨吓了一跳,当时就坐了起来。
此时黑灯瞎火,南烨也不知床下是人是鬼,好人歹人,因此不敢轻举妄动,而是直接发动了寻星、显星的技能。待他看到将星录,这才安下心来。
将星录:曹安民,东汉末年沛国谯人,曹cāo兄弟曹德之子。建安二年chūn宛城之战为流矢所中。曹安民与曹昂、典韦一同遇害。
南烨知道床下是曹家人也就不怕了,起身点燃灯火道:“我乃交州牧南烨,贼人早已被我领兵杀散,安民贤侄快请出来相见。”
曹安民从兵乱一起便躲藏在了床下,这才幸免于难。刚才他听四处喊杀震天惨叫连连,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待杀声平息他还以为贼人取胜,家人全部遇害,更是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南烨亲卫打扫之时,见这间屋子没有血迹十分干净,才请南烨来住。南烨往床上这一躺可把床下的曹安民吓坏了,忍不住捂着嘴哭出声来,这才被南烨发现。
曹安民一听南烨自报家门还能叫出自己名字当时就从床下爬了出来。他也明白不论对方所言是真是假,自己的行踪已然泄露,没有再躲藏的必要了。
南烨见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从床下爬出便仔细端详,发现曹安民长得个子不高眉清目秀,与曹cāo倒还真有几分相像之处。看来这次是曹家遗传的个矮和机智救了这小家伙一命。
曹安民也仔细端详了一番南烨,发现眼前端坐灯前的青年一身华服面白无须,脸带笑容不像恶人,便抹了抹眼泪施礼道:“小侄见过法师!敢问法师家父与祖父可还安好?”
南烨心知曹德已死,也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这个守礼懂事的孩子。便对他道:“曹公就在殿中,我这便引你前去相见。”
第三十一回貂蝉协管情报处曹操兴师报家仇(10
曹cāo待南烨走后心中惴惴,便找来文武商议道:“光华法师席间所言诸公以为如何?”
还没等三位智囊开口,夏侯惇便道:“巫卜之言不足为信!”
夏侯渊道:“定是法师与那陶谦相交甚厚,这才为其求情。”
曹仁摇头道:“这倒未必!我看法师倒是与主公更为亲厚,这才特意赶来相救。”
曹cāo本也不指望这些武将能提出什么建设xìng意见,便看向左手边的荀彧、荀攸、程昱三人。
荀彧摇头道:“光华法师天下奇人也!料事无所不中,征战无所不胜。此人若争天下,则天下无人能敌,可此人偏偏不争天下之地。可若说其无yù无求,偏偏又迁各地之民入交州,尽取董卓搜刮之财物。主公恕我直言,光华法师行事非我能看透,法师之言我也难辨真假。”
程昱道:“文若所言不错。先帝称法师为西方大道圣人,我观此人行事真像圣人所为,不是凡人可以参悟。据我所知光华法师所言之事还无有不中者,此战还是谨慎为上。”
荀攸道:“光华法师战无不胜不假,可若说料事如神却未必。若真能料事如神,可知天下命运因果,那他定可在董卓入京之前将其铲除,也可阻止李傕、郭汜攻打长安。又何必等大乱之后再来除贼?我看光华法师厉害之处在于其人有勇有谋,麾下兵强将广,而非占卜之术。此战只要法师不助陶谦,我等又如何不胜?”
曹cāo觉得荀攸之言甚合心意,南烨法师能有今rì可是靠着实打实的战功。于是点头道:“公达所言甚是!战事成败皆在庙算人为,岂看天意?我有诸公辅佐又有青州兵何惧陶谦?”
众人见曹cāo心意已决便商议出兵。为了保险,曹cāo留荀彧、程昱领军三万守鄄城、范县、东阿三县,其余人等杀奔徐州而来。
曹cāo虽然下令不得屠城杀伤百姓,可是身为先锋的夏侯惇、夏侯渊二将却有心为曹cāo家人报仇出气。他们倒是不敢杀敢杀尽百姓,但是却放纵士卒劫掠jiānyín,并刨坟掘墓尽取财物以充军饷。
人生最痛苦的是什么?人死了钱没花完。人生最最痛苦的是什么?人还没死钱花完了。徐州百姓被曹cāo人马搜刮的一干二净,那感觉真是生不如死,除了一条命在什么都不剩了。而那些被jiānyín的妇女虽未被杀,但受尽凌辱之后还要遭家人白眼,被丈夫抛弃,更是苦不堪言,跳井投河者不计其数。
这些没了活路的百姓只能背井离乡沿路乞讨向南迁移,流民所经之处的百姓也都知道了曹cāo大军将至,纷纷逃亡。而他们的目的地便是交州。因为南烨早将张闿劫杀曹嵩一事的始末原由散播出去,并暗示百姓战乱将起可到交州避难。
九江太守边让与陶谦交厚,闻知徐州有难,自引兵五千来救。曹cāo闻之大怒,命夏侯惇半路截杀。陈宫为东郡从事,亦与陶谦交厚。听闻曹cāo起兵报仇,星夜前来见曹cāo,劝说其退兵。曹cāo不允,陈宫无颜再见陶谦投陈留太守张邈去了。
南烨辞了曹cāo先到徐州,就听街头巷尾的百姓皆在议论曹cāo出兵之事。因为南烨打的是震远镖局旗号,随行的还有护送曹嵩的镖师,所以没人知道南烨法师已然到了徐州城中。
进城之后南烨便去镖局看望养伤的刘辟。时隔多rì,刘辟身上的伤早就好了,正在镖局忙着组织那些想要南迁的百姓出发。
刘辟一见南烨便道:“陶州牧留了口信,若法师到了徐州可速至州牧府,有要事相商。”
南烨没想到陶谦几rì不见也升官做州牧了,便问刘辟道:“陶州牧可说有何事相商?”
刘辟道:“还不是为了曹孟德发兵之事。我已然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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