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委实想不明白自己的计划怎么泡汤了。
非但没有起到预期的那个效果,还起到了这个反作用。
举报郭大撇子的本意,是借着举报事实对自己实施自污,把清扫厕所的营生交出去,坐享秦淮茹吸血的一系列胜利果实。
自污是自污了。
却没有把这个扫厕所的营生给交出去。
甚至还多了一倍的工作量。
之前贾张氏一天清扫十个厕所,现在一天要清扫二十个厕所。
十个厕所都把贾张氏累的跟三孙子似的,这一天二十个厕所扫下来,贾张氏不死也得脱层皮。
想不做。
可以。
秦淮茹得从轧钢厂离开。
逼着贾张氏去做!
街道王主任刚才放话了,这就是对贾张氏诬告有功者行为的一种处罚,贾张氏一旦不做,或者上班磨洋工不好好扫厕所,街道就会以街道的名义正式对轧钢厂发送公函,要求将秦淮茹驱逐出轧钢厂。
这一招。
真可谓拿捏住了贾张氏。
有心想要试一试,但是一想到王主任临走前那种信誓旦旦的语气及周围众人恨不得而秦淮茹立马被开除他们马上顶缸的急切表情。
贾张氏便变成了泄气的皮球。
千算万算什么都算到了,就没有算到自己会被加罚一倍的厕所。
“淮茹。”
贾张氏拉着一张脸,眼巴巴的看着秦淮茹。
没招了。
想要让秦淮茹去求求刘海中。
刚才大院大会结束后。
刘海中这个大院大爷还接到了街道王主任的委派任务,让刘海中负责验收和检查贾张氏清扫厕所的质量。
真是官迷。
刘海中因为这狗屁不是的任务,专门成立了一个以刘海中为首,刘光天、刘光福、闫解旷、闫解放四人为辅的检验小组。
全名叫做贾张氏悔悟改正检查及督促贾张氏认真工作小组。
小组成立的职能就一个,检查贾张氏清扫过的厕所,发现不干净或者违规的地方,督促贾张氏改正。
为此。
刘海中还狠心的掏出了二十块钱。
分别给四位小组成员每人几块钱,算是四位小组成员的薪水。
其中十块钱是基本工资,刘光天、刘光福、闫解旷、闫解放四人每人拿了两块五,剩余的十块钱是浮动奖励,表现好得前三名得,表现最差的不得。
贾张氏现在真的愁成了一颗蛋。
就是用脚指头猜。
也能猜到自己没有好日子过。
为了钱。
刘光天、刘光福、闫解旷、闫解放四人还不得可劲的表现?
这个表现是以发现贾张氏清扫厕所不合格为代价的。
狗日的。
跟老娘玩这个。
老娘玩不过啊。
所以求着秦淮茹去找刘海中说说情,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这么较真干嘛。
贾张氏是泼妇,是滚刀肉,唯恐秦淮茹做出对不起她儿子的事情。
那是事关贾东旭。
事关自己。
贾张氏真的顾不得那么多。
秦淮茹应承了一声,扭身出了家门,在贾张氏关注的目光中,朝着前院走去。
闫阜贵在前院。
易中海在中院。
刘海中在后院。
秦淮茹这朝着前院走的行为,让贾张氏闹了一个无趣,目光朝着墙壁上的儿子遗照看了看,喃喃了一句。
“儿子,你不在了,你媳妇也不搭理我了,你媳妇她也欺负我,我让他找刘海中说情,她朝着前院走了。”
棒梗嫌弃的插了一句嘴。
“我妈去上厕所了。”
贾张氏脸色一白。
想想。
没错。
真有可能去厕所了。
便耐着性子的等了起来。
秦淮茹没有等到,却等到了贾张氏悔悟改正检查及督促贾张氏认真工作小组的四名成员。
“贾大妈,刘组长叫你。”
刘组长?
那个刘组长?
刘海中成立《贾张氏悔悟改正检查及督促贾张氏认真工作小组》这件事,是在刘海中家里成立的,四合院里面没几个人知道,贾张氏懵逼,也在情理之中。
“刘组长是谁?”
“是我们大院的一大爷,也是轧钢厂七级技工刘海中同志。”
刘光天的头扬了起来。
大拇指习惯性的指了指自己身后。
爹当官了。
身为崽子的刘光天也觉得荣幸。
刘海中刚才说了,说贾张氏悔悟改正检查及督促贾张氏认真工作小组是刘海中迈向仕途的第一步,是街道王主任交给刘海中的任务,只要把这个任务办的漂漂亮亮的,街道王主任肯定举荐他刘海中去街道工作,到时候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就是街道二代,工作随便挑,女朋友随便找。
八字没有一撇的事情。
刘光天和刘光福开始争宠。
“我爸刘海中现在是贾张氏悔悟改正检查及督促贾张氏认真工作小组的组长,我们四个都是组员,刘组长现在要跟你谈话,走吧,千万别惹刘组长生气,要不然贾大妈你可有的受的。”
贾张氏本能性的想要撒泼。
想了想。
没敢。
县官不如现管。
刘海中是奉了王主任的命令检查她贾张氏清扫的厕所,清扫厕所不干净的下场可不是继续打扫,有可能让秦淮茹被轧钢厂开除,到时候贾家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四合院里面也住不成。
这后果贾张氏可不敢担。
打狗还需看主人。
骂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不要紧,关键自己会麻烦。
好汉不吃眼前亏。
贾张氏笑着来到了刘海中家中。
“他一大爷,你找我有事?”
刘海中官架子十足。
坐在椅子上,右手还抓着茶缸,左边站着刘海中媳妇,右边杵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闫解放和闫解旷两货门神似的把守在了家门左右两侧。
真是脑洞大开。
将家里变成了县衙大堂。
“贾张氏,我郑重的介绍一下自己,我成立了一个督查你清扫厕所的小组,可不是我刘海中将事情往大了弄,这是街道王主任交代的任务。”
贾张氏心里骂了刘海中八辈祖宗,脸上却若无其事的样子。
“老实点。”
刘光天看着楞。
还是有点眼力劲的。
这一声朝着贾张氏厉吼的嚎叫声,真让刘海中心花怒放。
第113章相互算计
“光天,干嘛哪?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别这样,传出去让人笑话。”
话说的漂亮。
但刘海中脸上的喜色却是掩盖不住的。
他特享受这种飘飘然的感觉,对面的贾张氏就是古代的囚徒,自己却摇身一变成了审讯囚徒的官。
贾张氏也是人精。
看透不说透。
还装糊涂的打蛇随杆上。
“他一大爷,你这话我老婆子爱听,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么正式干嘛?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远亲不如近邻,咱们是邻居,就得好好的,相互帮扶,你帮我,我帮你。”
潜台词是你当你的组长。
我扫我的厕所。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过得去就行。
你别找我的麻烦,也别挑我贾张氏的毛病。
“什么一大爷?”刘光福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插话道:“这是我们刘组长,你的叫刘组长。”
闫解放和闫解旷两人看傻子似的看着争宠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是不是楞?
怎么还内讧了。
这样也好。
便于闫解放和闫解旷两人行事。
“刘组长一大爷。”
贾张氏也是一个善于创造的人。
刘组长一大爷。
这称呼。
刘海中满意。
“贾张氏,刚才王主任临走前说的那几句话你也听到了,由于你错误的举报了轧钢厂的英雄郭大撇子,使得我们四合院蒙羞,使得我们在无数人面前抬不起头,本着知错就改的原则,王主任给你加大了工作量,你的认。”
刘海中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一口一句官腔。
为了过过官瘾。
也是拼了。
“一大爷刘组长,我老婆子今年五十多小六十岁了,身体真的不行了,手、胳膊、脚、腰、脑袋,全都疼的厉害,这要是一天清扫二十个厕所,我老婆子这把老骨头就散架了,刚才刘组长一大爷也说了,低头不见抬头见,我寻思着咱有这个条件。”
刘海中心里冷笑了一下。
贾张氏什么意思。
他刘海中懂。
想要让刘海中网开一面过的且过。
算盘打错了。
别说街道王主任放话了,就是街道王主任没有放话,刘海中也会借着这个机会狠狠的整一整贾张氏。
这老虔婆。
仗着儿媳妇是秦淮茹,一点不把刘海中这个二大爷放在眼中。
“贾张氏,你都说了,我刘海中还能跟你较真?”刘海中猛地坐直了身子,朝着贾张氏道:“今明两天是关键,我担心王主任会抽查,今明两天你可得给我把这个厕所打扫干净,我也会让光福、光天、解放、解旷四人检查你的工作。”
“我明白,我明白,今明两天咱们就是做戏,我老婆子肯定将这个戏给演足了,但是第三天和第四天,刘组长一大爷,你可得给我老婆子一条活路。”
刘海中笑了。
笑眯眯的模样看着就跟一只狐狸差不多。
活路。
我弄死你。
“瞧你这话说的,咱们怎么也是一个大院住着,我刘海中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就一句话,明天准时上工。”
“我晓得。”
求人办事。
得送礼。
贾张氏口袋里面装着一小包不知道放了多少天的油炸花生米。
双手准备。
要是谈妥了条件。
这花生米就送。
要是谈不妥条件。
这花生米就物归原主。
刘海中这么说了,贾张氏自认为事情已经办妥了,将口袋里面的花生米掏了出来。
“刘组长一大爷,我老婆子不是送礼,是我觉得不该空手来,这花生米刘组长一大爷留着下酒。”
贾张氏还好心的将包裹花生米的牛皮纸给打开。
刘海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抠门。
说是一小包。
估摸着也就二十几颗。
这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
贾张氏真是人才,为了好看一点,为了显得花生米多,她把花生米尽量铺开了摆放,还把那个整颗的花生米故意捏成两半,看起来才显得多一些。
这花生米还是傻柱进学习班那天,棒梗从傻柱家偷来的。
能不能吃都不确定。
这花生米刘海中不会要。
后患无穷。
闫阜贵贪图了傻柱的土特产,被傻柱当着大院无数人的面索要,闹的闫阜贵灰头土脸,刘海中可不想步闫阜贵的后尘,二十几颗花生米,真以为他刘海中没有见过花生米?
刘海中一道凌厉的眼神过去,贾张氏麻溜的将花生米装在了自己的口袋。
合着就是装装样子。
完了便拍拍屁股的回了家。
屋内。
依旧没有秦淮茹的身影。
贾张氏的脸当时拉了下来。
这儿媳妇真的不让人省心。
目光落在了贾东旭的遗照上面。
秦淮茹大晚上的出去,该不是……
贾张氏的圆脸贴在了玻璃上面,最近这几天不担心傻柱勾引秦淮茹,担心易中海。
用贾张氏的原话来形容。
易中海这个老王八蛋借着帮扶的名义在勾引秦淮茹。
要不然为啥大半夜偷悄悄接触棒子面?
秦淮茹是贾家的儿媳妇,贾张氏是秦淮茹的婆婆,这棒子面能给秦淮茹,就不能给她贾张氏?
“奶奶,别看了,我妈刚才回来了,听说你被刘海中叫到了后院,出去找闫阜贵说情去了。”
“算她还有点良心。”
贾张氏盘腿坐在了床上,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许在琢磨秦淮茹。
家有俏儿媳妇,儿子还死了。
不被人惦记才怪。
哎。
不省心。
秦淮茹并没有去找闫阜贵。
找闫阜贵是借口。
刚才也不是去上厕所,而是去找了瑶瑶。
贾张氏连续不断的捅娄子,终于使得秦淮茹失去了耐性。
找瑶瑶就一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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