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我倒想看看他的成色。”三藏心中也涌起了的豪气,如果让这帮孙子养成了气候,
自己还真有可能惧怕三分,现在嘛, 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资本,根本不用怕。人常言狡兔三窟,自己在海外已经挖了两个窟了。
“明白,这样子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看你的样子感觉这个人很不好惹,要不咱们干脆退一步,
少赚一点也行,咱们赚的钱已经够多了。”秦玉茹心细,已经从自己妹夫的表情中发现了端倪,开口劝说道。
“玉茹姐,咱们现在不能退,如果这一次退了,以后是个人就能把咱们当盘菜,
上来就夹两口。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三藏轻轻地拍了拍大姨姐的肩膀。
“没错,大妹,都像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还怎么能干大事?”秦铁军毕竟是真男人,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可没有那么怂。
“其实咱们也不用妄自菲薄,不要忘了,我背后也站着一个大老板,我也是很有实力的。”三藏说完还用手指往上指了指,自己现在只能用这种办法给他们打气了。
“没错啊,咱们怕什么呀?”秦铁军一下子信心大增,双手一拍。
秦玉茹听了也展颜微笑,忧虑尽去。
“好了,你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抓好工厂的生产,同时做好安全防护工作,防止他到时候恼羞成怒找人过来捣乱搞破坏,我再去招两个退伍兵过来,加强你们的安保力量。”
“明白。”两人点了点头。
“对了,明天上午你们俩早点去我家对账,到时候我把上个月的分红给你们。”
“对啥对啊,就按上次的发呗,咱们这关系真不用算那么清楚。”秦铁军摆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个月可能要多一点,你们可不要后悔噢。”三藏笑了笑,自己好像有点太循规蹈矩了。
“也多不了多少,不就是多了一点易师傅和刘师傅的1800块奖金嘛,我们也分不了多少。”秦玉茹也跟着笑了。
“行!是我矫情了,那这几天大舅哥去我那学摩托车的时候给你。”
“不急不急,晚点也一样。”
“还是早点给你吧,我看你急着买四合院和造花园洋房呢。”
“嘿嘿。”秦铁军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
“哟,我得走了,余三斗还得赶回轧钢厂呢,车上还有东西我得抓紧时间给他卸掉,工厂就交给你们俩了。”三藏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拔腿就走。
“诶!”
“余队长,等急了吧,咱们现在就走吧。”三藏快步走出工厂门口,看见余三斗正在不停的抬手看手表。
“不急,赶的赢,我刚才趁着卸货的时候在你厂里吃过中午饭了。”
“那好,先去我家把剩下的摩托车卸下来,再去工人歌舞团卸灯光音响设备。”
“得嘞!”
一个小时后,工人歌舞团大院门口,三藏从手提包里掏出三十块钱递给余三斗,“余队长,这趟辛苦你了,这点钱你拿去加油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
“拿着,你不拿我以后有事情还怎么好意思找你呢?”
“好吧。”
“我的门房郑铁石还得麻烦你用心教他,让他早点拿到驾照。”
“明白,黄主任,那我先走了。”
“行,开车小心点。”
“诶。”
“黄总,实在是太感谢您了,您还真是个一言九鼎的人物啊,这个事情真的让您办成了。”朱文看见三藏送走了大卡车司机,连忙笑吟吟的走了过来,握着他的双手不放。
“不用,不用,些许小事何足挂齿。”三藏摇了摇头,轻轻地收回自己的双手。
“在您眼里是小事,在我们眼里可是大事。要不去我的办公室里坐坐?”
“算了,时候也不早了,我还有别的事情。”三藏抬起左手看了一下手表。
“行,我也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您这几天什么时候有空?等我们调试好舞台灯光音响,就可以给您和您的家人跳一个《梁山伯和祝英台》的专场了。”
“哈哈,那只不过是游戏之言,您还记得呐?”
“我可是把它当作我们歌舞团全体成员的承诺。”
“那好,既然您盛情邀请,我也就不推迟了,最近我可能都没空,过两天我还得去西独一趟,到这个月中旬才能闲下来,具体时间咱们再约。”
“那行,我们随时恭候您的大驾。”朱文听了暗自咋舌,出国就跟喝水一样。
“朵朵最近还好吧?”三藏想都没想,这句话脱口而出。
“好着呢,她的业务水平最近进步很大,喏,在那儿搬东西呢,要不我把她叫过来和您说说话。”
朱文略感诧异,不过很快又想明白了,觉得三藏只是普普通通的关心,两人之间没什么。
“不用了,她好就好,朱团长,那我先告辞了!”三藏摆了摆手,拒绝了。
“那好,我送送您。”
朱文跟着三藏来到他的小轿车旁边,连忙帮他拉开了车门。
“这,您太客气了,谢谢!”三藏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致意。
“应该的,应该的,您请!”
“朱团长,咱们再见!”
“再见!”
朱文目视三藏开车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张朵朵面前,微笑着说道:“朵朵,刚才黄总还向我问你好不好呢?”
“真的?!那他怎么不亲自过来和我说?”张朵朵幽怨的说道。
“这……他可能比较忙吧,刚才还说过两天要去西独出差呢。”朱文说完心里咯噔了一下,哪个少女不怀春,
她自己也是从姑娘时代走过来的,看着张朵朵的表情,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啊,叹了口气,单相思的少女啊,和当年的自己一样。
“噢!”朵朵应了一声继续干活。
朱文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没法管,只要不影响工作就行,自去指挥人搬东西了。
三藏开车快到自家四合院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在自家门口来回踱步,仔细一看,心里嘀咕,“我去,他怎么来了?”
.
210.吃红米饭的
三藏把轿车停进车库里,拎着手提包走到关城亘身后,大力的拍着他的肩膀,“师兄!”
“咝,你吓死我了!”关城亘转头一看是三藏的恶作剧,立马反手就是一个手肘。
三藏右手大力一推,人快速往后一退, 早防着他这一手了,怎么也是练个几个月庄稼把式的。
关城亘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站稳之后就破口大骂,“我靠,你他妈的什么时候不玩脑子改练武了。”
“哈哈, 一向温文尔雅的师兄怎么也开始骂人了。”
“他妈的, 你是别人吗, 天天惦记着我老婆,我恨不得弄死你!”
“哈哈,那洛筠师姐一定会伤心欲绝和你离婚的。”
“我……”关城亘捏了捏拳头,看着三藏的身形,感觉好像也打不过,憋屈。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师兄还当真了。走走走!到我家里坐一会儿,怎么今天有雅兴来找我?”
“我可不会进敌人的家门,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的,只是路过这里而已。”关城亘说完就仰望着天空。
“好好好!师兄您只是路过这里而已,您再自言自语几句吧。”三藏看着死鸭子嘴硬的关城亘,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最近干了些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得罪了黎援朝他们一帮人。”
“你还是我师兄吗?这种鬼话你也信?我他妈嫌命长,敢主动去得罪他们一帮人。”
“那到也是,量你也不敢。”
“我说你该不会和他们是一伙的吧,那洛筠师姐就太可怜了,嫁给了你这样的家伙。”
“屁话,老子两代正宗吃红米饭的人,可不会和他们这帮吃白面的渣滓混在一起, 平白污了身子。尼玛我真要敢,我老子绝对会一枪崩了我。”
“哈哈,那就好,其实咱们俩是一伙的,我家三代正宗吃红米饭的。”
“去去去!你他妈还蹬鼻子上脸了,你算哪门子吃红米饭的?”关城亘嫌弃的挥了挥手。
“你他妈也少看不起人,我三叔公也是挑着担子跟着老革从于都河出发的,要不然我一个江右人怎么平白无故的跑到燕都来混?”拉虎皮做大旗三藏也会,而且还很熟。
“真的?你没骗我?”关城亘将信将疑。
“你自己到街道去打听打听,我长了几个狗头敢这样瞎编?我当年也是傻,怎么不知道把这些东西摆出来,
要不然洛筠师姐怎么可能嫁给你这个混蛋。”三藏也只能使劲怼,怼的越狠表明事情越真,底气越足,就算去街道调查那也是真的。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带说脏话骂人的?”关城亘信了,气势也弱了一点, 这种事情做不得假, 一查就知道, 同时自己心里还有点小愧疚,
赢得美人归好像有点胜之不武的感觉,人家真刀真枪的凭个人实力,自己好像使了盘外招。
“嘿嘿,那也是你先骂人的。”
“是吗?算了,我也不跟你瞎胡扯了,明天早上9点钟,黎援朝约你在老莫见面谈事情,你最好当心一点。”
“又是老莫,呵呵。”三藏一阵冷笑,“还是以前的老一套玩法,就知道以势压人,他们还以为现在是以前呐,
我还需要遵守他们的游戏规则吗,不知道时代已经变了吗?玩法也应该变了。”
“哦?什么意思?说来看看。”关城亘也来了很大的兴趣,现在社会的方方面面正在发生急剧的变化,有人乐意看到这种积极变化,也有人反对,
想回到过去那种规规矩矩的社会,自己现在也有点看不懂这个社会的变化,也看不清这层层迷雾,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
“你最近有没有坐过火车?”三藏看着关城亘的眼神,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不太想讲的太深。
“坐过啊,你以为我的工作像你一样,可以悠哉悠哉的坐在办公室里一张报纸一杯茶舒服一整天,我们需要经常到处出差搞调查研究,搞协调,一年鞋子得穿烂好几双。”
“呵呵,少在我这里显摆,我还不知道你们,下到地方都是钦差大臣,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舒坦。”
“扯远了吧,你还是给我说说坐火车的事情,你看出啥了?”
“你们现在每次出差坐的都是硬卧或者是硬座吧。”
“没错啊,这应该没什么吧?”
“接理说你们应该有资格坐软卧才对吧。”
“没错啊,这不是买不到软卧票嘛。”
“是不是一直都买不到软卧票?”
“没错啊,我也一直纳闷呢,不可能次次运气都这么不好吧!”
“那你知道现在的软卧都是谁在坐吗?”
“应该是老资格的干部吧,谁有闲心去调查这些事情?”
“哈哈哈,我如果告诉你现在坐软卧的都是你们看不起的个体户,你会怎么想?”
“什么?他们怎么可能买得到软卧票?”关城亘感觉自己如果有眼镜的话肯定碎一地。
“很简单,加钱就行。”三藏捻了捻大拇指和食指。
“不对不对,还是不对,你在骗我,售票系统是不会这么瞎搞的!”
“呵呵!”三藏一阵冷笑,“找什么售票系统?直接去找黄牛党二道贩子不行吗?
我还可以告诉你,售票系统现在一张软卧票都没有,连老外都得找黄牛党二道贩子买。”
“这帮孙子,这怎么敢?这怎么敢啊?”关城亘气得直咬牙。
“你可以去把这件事情捅出去啊!”三藏怂恿道。
“我靠,你这是什么居心?想害死我,我有这么傻吗?”
“啧啧,原来你也不是一身正气的包龙图嘛。”
“屁话,你想干你自己干去,不要拉上我,我还想过几年舒坦的日子。”
“那么你从这件事情当中看出来什么没有?”
“嗯,售票系统当中有败类。”
“呵呵,师兄,你太肤浅了,我看到的却是权力很管用,但是它有边界;国币虽小,却是法力无边。
人们已经尝到了甜头,是不愿也不会再回到过去的,这就是大势,每个人都应当顺应这种大势,
不要逆潮流而动,尤其是你们这种身份的人。”三藏也只能说到这里了,能听懂多少就看他的领悟能力了。
“咝,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得回去好好想一想。”关城亘感觉今天接受的冲击很大,收获也很大,“对了,你也别多想,我就是个中间人,鬼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认识你的。”
“正常,他们那帮人神通广大,如果连这点消息都打听不到,他们还怎么出来混?”
“真心谢谢你!”关城亘立正向三藏点头致意,“我今天的收获很大,我得走了。”
“师兄,临别
登录信息加载中...